☆、番外
秋季,關中天高雲闊。
颯颯秋風卷起武關上楓樹掉落的紅葉,一路飄搖,越過咸陽上空,落進甘泉宮的寢殿的院落。
甘羅兩手抄在袖子裡頭,靠在春天剛移栽過來的海棠樹上打了會盹,被一片飄過來的紅葉騷到了鼻尖,打了個噴嚏,醒了。
“山河鼎被掉包了?”甘羅撿起紅葉掃一眼上頭的字,一看便知道是老君寫的:“反應這麼慢,那山河鼎都跑下來了三個月多月了。”
甘羅咕噥一聲,隨手將紅葉一拋,最後決定還是回去丞相府等著算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那虞楚昭是出不來了。
此時,寢殿之內正是乾柴烈火、活色生香。
虞楚昭大汗淋漓的趴伏在床上,鬢髮濕透貼在光滑細嫩的脊背上
大楚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兩條腿被那唯一的“一人”打開,美好的景色一覽無遺。
項羽眯著眼睛欣賞眼前之景,古銅色的胸膛上佈滿了熱汗。
修長手指緩慢的撚動,便見得虞楚昭不由自主的收縮著。
“怎麼?這樣也不成?”項羽漠然道:“你倒是難伺候。”
虞楚昭登時大感羞恥,偏生腰部以下又被項羽拘著動彈不得,只得可憐兮兮的哀求:“莫看了喂!”
項羽嘲弄的笑,俯身上去,將虞楚昭柔軟的耳垂捲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臊著虞楚昭,道:“怎麼?被爺看著也有感覺?”
虞楚昭面紅耳赤,身體不住扭動著想掙脫那牢固的手臂,不想卻是更被人看得清楚了。
項羽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視線宛如實質。
虞楚昭頓時全身一僵,感覺到那液體溢出來,順著緩緩下滑,濡濕了一片,又想到項羽此時正盯著看,當即羞憤欲死,把頭一埋,充當鴕鳥。
項羽嘲弄:“剛扭的那麼浪,繼續。”
說著便將手指猛的抵入虞楚昭剛被狠狠開發過的地方,一下抵住了內裡的一點,又反復摩擦。
虞楚昭大叫一聲,欲生欲死的,瘋狂的甩著頭,聲音都變了調:“不不……不要……”
項羽卻是不理,再度揉搓,欣賞虞楚昭的反應。
虞楚昭聲音頓時一卡,完全沒法發出聲音,只覺得那處一股滑膩的熱流緩慢的順著項羽X在裡頭的手指流出來。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項羽的聲音低下去一度,喉結上下滑動。
虞楚昭全身一勁兒發顫,好一會兒之後才能出聲,啞著嗓子哆嗦道:“救命啊……”
項羽一巴掌扇在虞楚昭股上,留下個紅通通的巴掌印:“莫見天的給爺裝可憐!”
虞楚昭魚一樣在床榻上撲棱兩下,聲嘶力竭:“小爺就是想爽爽,沒想一直折騰!”
項羽嗤笑一聲:“是,所以大白天跑爺的寢宮裡頭來□□。”
虞楚昭極力辯駁:“沒有!”
但是項羽卻已經一手按著虞楚昭的腰,一手扯著他的腳踝,挺進去。
虞楚昭半真半假的慘叫一聲,自己都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小腹頓時一陣痙攣:“呃……”
項羽伸手摸一把,嘲弄:“這不是又精神了?”
虞楚昭被摸的滿臉通紅,又不自覺的在項羽帶著繭的手掌中磨蹭,連帶著那處也不自覺的緊縮。
項羽停了停,深吸一口氣,俊臉有點發紅,聲音沙啞:“莫亂動。”
虞楚昭卻是來了勁兒,腰扭了扭,聲音都得意起來:“怎麼的?不成了?快繳械投降吧!”
項羽嗤笑:“找死!”接著按住虞楚昭的脖子把人壓著,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
虞楚昭上半身完全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主動權完全被項羽掌控了,無能為力的哇哇大叫。
“要死人了!”
“你!?還早!”
項羽大開大合的撞擊,又不時撫慰一下虞楚昭,沒一會兒,就覺得身下的人激烈的顫抖起來。
“不要……啊!救命!”虞楚昭大叫。
項羽卻狠狠一頂:“誰來救你!?外頭那小子早撤了!”
“呃……啊!不要啊!”虞楚昭劇烈喘息,胡亂大叫,但是膝蓋被卡住了,並不攏腿,只得任人魚肉。
“就這麼出來。”項羽不再碰虞楚昭,只是大力頂撞。
虞楚昭嗚咽兩聲,終於難堪的保持著被進入的姿勢緩慢的出來了。
良久之後,項羽攻勢再度加快,虞楚昭頓時又是一陣聲嘶力竭的大叫,等他終於把嗓子叫啞了,項羽才舒服的喟歎一聲。
虞楚昭死魚一樣翻著白眼,已經什麼都出不來了,全身不時的抽搐一下,身下的錦被已經濡濕了一大片。
項羽喘息了一會兒,瘦削強悍的身軀上遍佈了熱汗,隨意的耙了下濕透了的頭髮,又在虞楚昭後肩上烙下一個吻痕,這才慢慢退出來。
虞楚昭又抽搐一下,緩了半天,盯著項羽憤憤道:“你怎麼還不下去!?”
項羽失笑,一把將人摟緊了,把虞楚昭從濕漉漉的被子上抱起來,摸著那溜光水滑的皮嘲弄:“不是你想爽來著?這下不是正好?”
虞楚昭軟綿綿的攤在項羽懷裡,靠著那強健結實的軀體,鼻息間滿是男兒熱血陽剛的氣息,虞楚昭又有點情動。
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小命和後頭那處可憐的地方,還是沒好氣道:“那也就是一次而已……”
項羽咬著虞楚昭的耳垂,漫不經心道:“你是天天想爽一下,又就想就那麼一小會兒的時間,怎麼可能?”
虞楚昭一勁兒哼哼,一會兒勉強擠了兩滴眼淚出來:“你可以讓小爺爽完就結束的。”
項羽從鼻腔裡哼了一聲出來,眯著眼睛老奸巨猾的:“誰讓你整日在宮外頭住著?不然習慣了就不會這般受不住了。”
虞楚昭也哼了一聲,不理項羽的謬論,翻個身趴回床上,臉朝外側躺著,閉眼小憩。
項羽翻身起來,跨過裝死的虞楚昭。
虞楚昭偷偷撩起眼皮看項羽赤腳下床往桌邊走,昏暗的光線中,那具身體猶如天神雕刻出來的傑作,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
項羽眉頭擰著,拿起杯子灌下兩口涼水:“還不如不當這什麼勞什子的皇帝,日日陪著你多好。”
虞楚昭懶洋洋的瞥一眼項羽:“小爺這不是在這兒麼。”
項羽抬手將杯子續上熱水,嘴唇貼著杯沿試了試溫度,這才拿著杯子走回床邊遞給虞楚昭。
虞楚昭將項羽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熱乎乎的。
項羽的眉頭依舊擰著,還是不放過一直糾結的問題:“你天天都回去宰相府睡,又不肯留在宮裡。”
項羽這話說的頗為怨憤,顯是這些時日來憋的狠了,畢竟五年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卻還是晚上抱不到。
自從虞楚昭回朝,封了相、賜了府邸,項羽便未曾能像從前那般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想什麼時候折騰就什麼時候折騰了。
所以,項羽說話的時候還帶了幾分後悔——早知道就把面前這小子綁了,往宮中一藏,便可日復一日,哪裡會落得如今這番地步?想抱一下還要找著藉口把這丞相召進宮來。
虞楚昭笑嘻嘻的抬手戳項羽的腰眼:“小爺身為丞相,在宮裡住著像什麼樣?”
項羽一臉兇悍:“也就李信敢這麼諫言!爺給他調去守邊關!”
虞楚昭大笑錘床:“誰昨兒才在朝堂上說當李大哥做親兄弟的?剛給封了親王的,這就要給人扔去守邊關了?說好的君無戲言呢!?”
項羽面色鐵青,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一臉不爽:“爺看他就是對你不死心!不讓你住宮裡還不是因為……”
虞楚昭擦擦笑出的眼淚,戲謔的打斷道:“是是是,你眼裡頭,除了甘羅那長不大的,誰對小爺都沒安好心。”
項羽叉著腿往床上重重一坐,鼻子往外噴氣:“不然呢!?熊心那廝怎麼說!”
虞楚昭哭笑不得:“你不是都給人留在會稽郡了?這山高路遠的,還能怎麼著?”
項羽嘴唇抿著,瘦削的側臉一片陰鬱,道:“爺就是小心眼!誰知道你在丞相府裡頭夜夜同誰一塊廝混!?”
虞楚昭不說話了,板著臉橫著眼睛看項羽,知道這廝八成是從哪裡打聽來了什麼信兒。
項羽斜著眼睛偷瞄虞楚昭面上的表情,見他臉僵著,心頭一突,猶豫著是不是該說點好話了,剛才他也是一時嘴快,不留意就把這吃醋的話說出來了。
誰知道虞楚昭下一會兒又爆發出一陣狂笑。
項羽面色變了幾番,最後一把將然人按回床上。
這天,咸陽那最靠近甘泉宮的御賜府邸裡頭燈一夜未亮。
翌日早朝,帝王攜丞相姍姍來遲,眾人便看見新封的親王一張臉都是黑的。
虞楚昭位列文官之首,和對面武官之首的李信面對面,便用口型道:“怎麼了?”
李信黑著臉全然不搭理,虞楚昭只得訕訕的摸摸鼻子,當做什麼都沒做。
英布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倒是他身邊的章邯一臉憂慮。
帝座邊的近衛道:“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項羽已經半起身了,想好了一會兒再給虞楚昭抓回去,卻聽見李信聲音響起來:“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