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肆捌(更新)
「雖然不知你為何會看到這些, 但我又為何也會看見?」陸錦書問道。
沈亭當時處於昏迷之中,具體發生了什麼, 或許沈亭自己也不清楚, 可他並不一樣……
沈亭也很驚訝陸錦書會和他一樣都看得見, 同時也不解陸錦書為何也會看得見。
他們二人沈吟下來,抬起眸子看向對方,只聽他們異口同聲的道, 「難不成是結嬰時……」
如今也就只能將這緣由歸結於沈亭結嬰之時, 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陸錦書也一樣能夠看見。但具體什麼原因,他們仍舊不太清楚。畢竟這個能力, 就已經夠讓人匪夷所思了。
見陸錦書還沈浸在思緒之中, 沈亭抬起眸子看了看陸錦書。
最後,他還是開口詢問了, 「錦書, 你看我上頭的字數是什麼?」他很想知道,在陸錦書眼中,他的字數會是什麼樣的。
陸錦書狐疑的看著他, 聽他這般一問,便是脫口而出, 「零。」
只見沈亭微微的蹙起眉來, 他沒想到,陸錦書看自己竟也是零。其實,沈亭會這麼問, 那是因為他從來都看不見自己腦袋上的字數。
也就是說,其他人的腦袋上都會浮現這些字數,唯獨他自己是沒有的。無論是照鏡子還是對著水面上的倒影,都看不見。
可他從來沒想過,原來自己腦袋上的字數,竟然是零麼……
「怎麼?莫不是這東西還代表了什麼?」陸錦書才剛剛發現自己變得如此,自然不像是沈亭此前已經觀察了那麼久,並且得出了結論。
不過沈亭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結論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看沈亭這模樣,陸錦書也猜到了一些,興許沈亭自己,現在也琢磨不透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雖說是能夠看到每個人腦袋上的字數,但其實也並未影響什麼。
陸錦書接受能力特別強,他聽了沈亭那麼說之後,自然而然的也就習慣了,不像是最初總覺得稀奇古怪的,怎麼看怎麼彆扭。
見沈亭還是一副苦惱的神情,他不禁笑了笑,道,「你苦惱什麼?不就是個零麼,你看我是什麼?」
其實他自己也挺好奇的。
「我看你現在是個零……」沈亭回道。
陸錦書覺得有些好笑,什麼叫做看他現在是個零,那此前又是什麼?因為好奇,所以他也這麼問了沈亭,「現在是零,那此前是多少?」
若不是因為他如今也能夠看見了,怕是沈亭不會和他說這等事情。現在知道了沈亭的這麼個秘密,說老實話,他的心情還算是不錯。因此態度以及語氣,都緩和許多。
「此前是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沈亭實誠的回道。
「……???」陸錦書。
陸錦書很難想象,他的腦袋上會有那麼多的字數。
只聽沈亭道,「也是在結嬰之後,我才發覺變成了零,也不知是不是與你也看得到有關。」
畢竟這一切太過巧合,讓沈亭不得不聯繫在一起。
從時間段來說,興許這變成零,的確與陸錦書看到有些許的關係。
陸錦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沈吟了半晌之後才道,「我想這些應當對修煉沒什麼影響罷……」
看沈亭到如今還好好的,他想就算看到了,應當也是無傷大雅。
而且沈亭看到這字數已經這麼久了,也沒發現有什麼可以恢復的辦法,因此陸錦書也不打算再糾結於此。
沈亭沈吟了半晌,回道,「到如今,的確也沒有什麼影響。」
只要對修煉沒影響,陸錦書倒是也沒那麼在意,「只要對修煉沒影響便是好了,雖說我如今與你一樣能夠看到了,我也沒那麼介意……」
說到這,他傾身上前,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的碰觸了一下沈亭的唇。這只是淺嘗輒止,著實讓人心癢。
這話倒也是陸錦書的心裡話,畢竟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知道沈亭的秘密。
更何況現在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為什麼會看到這些東西,日後再慢慢查探便是好了。
他勾住沈亭的手指,放到唇邊,一雙眸子妖冶的眯起來,如月牙兒一般的好看。只見他輕輕的咬了一下沈亭的手指,笑道,「都是因為你結嬰,才害得上次什麼都沒有做……你現如今還不快些將根基穩固好?」
他的聲音魅惑誘人,其中暗示的含義那麼明顯,沈亭想不知道都難。
上次明明都已經快要到手了,卻沒想到被沈亭結嬰這事給弄得陸錦書什麼也沒做,這一次,陸錦書定是要成功。
只要再讓沈亭喝了那一杯靈酒,應當不會再有什麼差錯。
被陸錦書這樣邀請,沈亭自是心癢難耐,不過此時他也只能咬陸錦書幾口作為發洩。至於陸錦書在想什麼,他哪裡曉得。
此前待在沈亭的房裡是為了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出了幻覺,如今知道了原因,陸錦書自是不再繼續待在沈亭的房裡打擾沈亭修煉了。
如今對於他而言,沈亭穩固根基才是頭等大事,至於其他的,日後再說。
待到他離開了沈亭的房間,讓沈亭專心致志的修煉之時,才忽然想起了沈亭說的那一番話,這使得他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這到底是代表了什麼,他又為何會是這樣的?
仔細看看其他人,似乎也沒有像是他這麼多的字數罷?方才也忘記問沈亭,他此前以為這字數代表了什麼,如今也不好再去問沈亭了,因此陸錦書只能就此作罷。
沈亭閉關了大概十天,總算是將根基給穩固了。
見沈亭從房裡出來,陸錦書只是隔了十天沒見他,不知為什麼,竟是有些念想。如今見他閉關出來,沈亭還未有動作,陸錦書就已經迎上前去。
此前還不覺得,如今再仔細一看,發覺沈亭成功結嬰之後,氣質倒是與之前不同了。也不知是怎麼了,看沈亭竟是越來越舒心了。
沈亭這才剛剛從房裡出來,陸錦書便是迎了上來,二人像是久別重逢似的,相互親暱了一會之後,聽陸錦書問,「你如今覺得如何?」
「結嬰之後,只覺得眼前之物與以前所見之時大不相同,心境也平靜了不少,興許是因你助我度過了那心魔的原因……」沈亭一邊說著,一邊吻著陸錦書的手背。
陸錦書心中一動,既然沈亭心境平靜下來,那就證明他根基已經穩固不少。
他握住沈亭的手,輕輕的將沈亭推到房裡去,道,「你成功結嬰,我也沒來得及恭喜你,不如我們二人小酌一杯,就如同之前一樣……」
他已經心心念念許久了,就等著這個機會,眼下自然不可能會放過。上次失敗了他還耿耿於懷呢。
聽陸錦書這般道,沈亭輕輕的頷了頷首,「好。」
之前被陸錦書那般一邀請,他心中也是難耐,如今陸錦書這般積極,他也是應了下來。
陸錦書見狀,又是將那顧白錦的靈酒將拿了出來,給沈亭斟了半杯。
如今沈亭是元嬰修士,這靈酒也一樣對修煉有益處,而且應當不會出現之前那般的情況了。心中雖說明白,但他還是斟了半杯。
他將那杯靈酒端了起來,遞給了沈亭,道,「你先喝下這一杯。」
沈亭接過那杯靈酒,只見他盯著那杯靈酒看了一會,陸錦書見他盯著這杯靈酒看,以為是沈亭察覺到了什麼。此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沈亭沒道理會不知道這靈酒對修煉有益才對。
這般一想,陸錦書倒是有些擔心起來,就怕沈亭察覺出什麼。所以,他也沒吭聲,又是伸出手去將沈亭手中的那杯靈酒給奪了過來,仰起頭來將那杯靈酒一飲而盡。
「錦書?」沈亭一驚,沒想到陸錦書會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可他話音不過剛剛落下,陸錦書卻是突然傾身而上,直接吻住了他。
在陸錦書吻住自己的一瞬間,沈亭嘗到了一股靈酒的醇香以及香甜,與陸錦書的味道融合在了一起,仿若是世間最美的佳釀。
那靈酒滑入到了沈亭的喉間,沈亭沒有猶豫,他的氣息與陸錦書糾纏起來,二人親暱的唇齒交融,似乎兩人都要融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陸錦書還沈浸在與沈亭的吻之中,沈亭卻已經熟練的將他給撲倒了。
這一被撲倒,陸錦書頓時回過神來,放開了沈亭,連忙道,「反了!」
「嗯?」沈亭一臉茫然的看著陸錦書,還未來得及反應,卻已經被陸錦書翻身壓在身下。
把沈亭壓倒之後,陸錦書覺得這樣子才對。
「你乖乖躺著,我會讓你舒服的。」陸錦書吻了吻他的面頰,低聲的在他耳邊說著。
沈亭沒想到陸錦書竟是這般的主動,雖說陸錦書讓他乖乖躺著,但是他還是不禁對陸錦書上下其手。
在這時,一切還是按照陸錦書所想的來。
沈亭的確很聽話,卻是是乖乖躺著,似乎也沒有打算撲倒他的衝動。看沈亭雙眸迷離,陸錦書知道已經到時候了,他總算是逮到機會了。
興許是為了報復,他故意使壞,讓沈亭焦急了一會。他就想要看看沈亭焦急時候的模樣,可突然之間,沈亭卻突然間有了動作。
「沈亭,你等等……」陸錦書感覺到自己下面傳來的異樣感,連忙出聲阻止沈亭。
可沈亭早就已經被他弄得沒多少理智了,等到他適應之後便是進入到了他的身體里。
久違的感覺,讓陸錦書只覺得渾身都躁動了起來。
明明這沈亭喝了靈酒,應當癱軟無力才對,為什麼現在這麼生龍活虎的!
可該死的他竟是沒有辦法推開沈亭,只能緊緊的摟住沈亭,隨著沈亭的動作而起起伏伏。
等到他回過神來之時,忽然發覺沈亭腦袋上的字數不見了!
「沈亭!」陸錦書叫了一聲。
「嗯,我在。」沈亭一邊應道,還一邊撞了陸錦書一下。
陸錦書氣極了,失聲叫出來之後,連忙道,「等下……你腦袋上的字數不見了!」
「嗯?」沈亭有些回不過神來,等到他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陸錦書腦袋上的字數又是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
「……」沈亭。
「……」陸錦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