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肆玖(更新)
沈亭纏得不行, 陸錦書覺得自己都要被他折騰到都散架了。
下次見著那顧白錦,他一定要把那傢伙痛扁一頓之後, 再問問他為什麼沈亭喝下了那杯酒之後, 為什麼那麼生龍活虎的!
若不是因為突然發覺那字數不見了, 還不知沈亭要繼續幾回。
陸錦書總算是能夠喘口氣,躺在軟榻上看著沈亭。
可以確定的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現如今的確是看不見沈亭腦袋上的字數了。
而沈亭也發現陸錦書腦袋上的字數也變回了原先的模樣。
見陸錦書面泛潮紅的躺在自己的身側, 沈亭伸手就是將他撈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落下印記。
只聽沈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歡愉之後, 他也算是恢復了不少的理智, 這事情發生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 讓他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陸錦書稍稍的喘了一口氣, 只覺得體內還有些許余溫,讓他稍稍有些不適。
他被沈亭折騰得不行,因此沈亭將他摟進懷裡的時候, 他也沒有抗拒。
現如今聽沈亭這般一說,他思忖了一會, 回道, 「我看這應當是與你結嬰之時有關罷……」
被沈亭這樣摟著不太舒服,陸錦書翻過身與沈亭面對面,身上的溫度還沒有褪去, 如今又是觸到了沈亭的肌膚,只覺得沈亭的身上冰冰涼涼的,有些舒服。
陸錦書一個沒忍住,便是用光裸的雙腿在沈亭的腿上蹭了幾下。
被他這般一蹭,沈亭哼了哼,伸手在他腰間輕輕的摸了一把。沈亭一邊摸著一邊道,「怎麼說?」
沈亭這手不安分得很,他們兩人現在肌膚緊貼著,哪裡禁得起他這樣上下其手,為了報復沈亭,陸錦書的大腿鑽進到沈亭的雙腿之間,有意的蹭了蹭他內側。
見沈亭眉頭輕蹙,他使壞得不亦樂乎,隨後他回道,「此前你結嬰之時,為了讓你擺脫心魔,我只能與你靈魂交融。我估摸著就是因為如此,才使得我與你一般,能看到那些字數。」
他又是將大腿又往上了幾分,那要碰不碰的,更是讓人難耐。這時他又是一臉正色的說道,「要說起來,大抵是你神識殘留了一些在我身上,如今一雙修,那神識便是回到了你身上,我也因此看不見了。」
陸錦書這般一說也有幾分道理,如此一來也就將個中緣由聯繫起來,也就能解釋他現在為什麼看不見了。
他是一本正經的和沈亭探討這個問題,可他私下的小動作可是不斷,這蹭來蹭去的,都把沈亭給撩起來了。
只見他還未反應過來,鎖骨就被沈亭咬了一口。
看沈亭又要再來,陸錦書忙道,「我累了,不要了!」
他剛才是有意逗弄沈亭,壓根就沒打算如此。再見這沈亭蓄勢待發,他還不趕緊阻止?
可他把沈亭撩起來了,沈亭哪裡可能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兩人這緊貼在一起,陸錦書稀裡糊塗的又是被沈亭給吃得乾乾淨淨。
「……」要命的是,他竟是覺得越來越舒服。他肯定是瘋了。
沈亭也算是滿足了,整個人精神煥發,看得讓陸錦書生氣,所以陸錦書忍不住踢了他一腳。
這一次也算是陰差陽錯的讓陸錦書知道了沈亭的秘密,這件事沈亭連自己的師父都沒有說,就只有陸錦書一個人知道了。
不過雖然現在大抵是清楚了陸錦書為何會突然看見,又突然間看不見,但是沈亭又是為什麼能夠看得見,這仍舊是讓人不解。
就連沈亭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陸錦書斜睨了他一眼,道,「你該不會是被人奪捨的罷?」
一邊說著,陸錦書一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沈亭好幾眼。若沈亭真的是被奪捨的,他也看不出來,畢竟他也不認識此前的沈亭。
「怎麼會?」沈亭回道。若是被奪捨了,他又怎麼會不記得。
看樣子確實不太像是。
他湊上前去咬了一下陸錦書的薄唇,道,「錦書,我們過幾日去尋治療你傷勢的辦法如何?」
雖說看陸錦書平時也沒什麼事情,但沈亭還是很擔心,以至於他在結嬰之後一直惦記著這件事情。
沈亭不說,陸錦書都差點忘了自己的要事了。近日一直被沈亭給弄得,他壓根就沒想自己的傷勢問題。
如今沈亭提起,他才反應過來。
沈亭在一旁等著陸錦書的回應,卻發現陸錦書始終沒有回應,還以為是陸錦書睡著了,可垂眸一看,發現陸錦書並沒有睡。
「錦書?」他又是喚了一聲,陸錦書才回過神來。
陸錦書稍作遲疑的頷了頷首,回道,「好,你這般說就都依你。」
雖說他神情有些不太對勁,但得到了他的回應,沈亭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沈亭心裡清楚陸錦書的傷勢也耽擱的有些久了,陸錦書既然已經答應了,他自然是打算早點出發。
他這摟了個滿懷,讓陸錦書在自己的懷裡,自是滿足得很。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又弄清楚了陸錦書為何會和他一樣看到字數,他也是有些累了,便是摟著陸錦書睡了。
待到沈亭真正的睡著之後,陸錦書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本來是沈亭摟著他的,不知怎麼回事,這一睜眼,竟是變成了沈亭窩在了他的懷裡。見到這等狀況,陸錦書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
見沈亭睡的沈,陸錦書不禁想到自己被這傢伙吃乾抹淨,想使壞一下,但想到沈亭在睡,他也就沒了動作。
過了一會,他才吻了一下沈亭的眉心。
只見他緩緩的將沈亭摟著他的手移開,又是悄然的將自己的另一隻手抽回來。隨後他坐起身來,低斂著眉眼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沈亭。
沈亭竟是睡的這樣平靜,讓陸錦書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這一揉,陸錦書回過神來。他發覺自己最近與沈亭有這般的肢體接觸是越來越多了,而他也不排斥,有時候甚至是主動的想要摸一摸沈亭。
想到這點,陸錦書不禁扶額。
在榻上坐著有一段時間,沈亭一直都沒有醒,陸錦書這才從軟榻上下來,隨後拿起在一旁的衣衫穿上。
隨後他離開了房間,走到了沈亭的洞府之外。
這夜深人靜的,七曜門也安靜得很,除了四周的蟲鳴之聲,倒也聽不見有其他多餘的聲音。
而頭頂一輪明月,清冷的月光灑落在陸錦書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銀光。
陸錦書從儲物袋之中將那顧白錦的靈酒拿了出來,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一瓶靈酒。
因為只是倒出了一杯半,所以裡面還剩下不少。
看了一會,他稍稍的抿了一口這一瓶靈酒。這靈酒十分的甘醇,一點也嘗不到那種又烈又辣的感覺,輕鬆的就滑入到了喉間。
若不是散髮著酒的醇香,陸錦書都要懷疑這也不過是一杯普通的水罷了。
這可是稍稍一點就足以讓元嬰修士醉了的靈酒,不過陸錦書抿了這麼一口,也不過覺得有一點點的醉意,但意識還是清醒著的。
看來因為他修為的原因,所以這靈酒對他的作用不是很大。
不過陸錦書也只是抿了這麼一小口,在這沈亭洞府外待了一會之後,他才將這一瓶靈酒收了起來,準備轉身回到沈亭的洞府。
可他才剛剛轉過身,只見眼前一抹青芒閃過,他迅速的伸出手去將那一道青芒給抓住。待到他攤開手一看,才發現竟是一張傳音符。
也不知是什麼人,在這時候遞了一張傳音符過來。
陸錦書輕蹙著眉尖,想著會給他遞傳音符,又是在這深更半夜的,怕是與魔修有幾分關係。這四下也無人,因此他便是將這傳音符給捏碎了。
傳音符在捏碎的一瞬間,陸錦書就聽到了江霽言的聲音。
【請尊上到七曜門外一見,屬下有事相商。】
這江霽言此前逃得那般快,如今不單單是顧白錦與雁初在追蹤他,連七曜門的元嬰修士也在尋他,沒想他竟是跑到七曜門來了。
難道他就不怕被七曜門的人發現了?
雖說並不想理會這江霽言,但是,放任不管似乎也不行……
江霽言已經是抓准了他在七曜門裡,不然又如何敢在這等時候傳音給他?眼下這情況,陸錦書也只能去赴約。
正巧他也可以看看江霽言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想,絕對不會是有事相商那麼簡單。
若是江霽言想要將主意打到沈亭身上的話,他陸錦書會讓他江霽言知道,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碰不得!
打定了主意之後,陸錦書也沒有遲疑,化作了一道紫芒,立即朝七曜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