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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是個聖母花?》第27章
第27章 廿陸(更新)

  第二天一大清早, 楊清之這一出房間,就撞見他家大師兄。

  「清之, 收拾好了準備上路。」沈亭見著楊清之醒了, 提醒了他一句。

  楊清之愣怔的點了點頭, 隨後才發現,陸錦書和程雙寒都已經收拾好了,就剩下他一個人還沒收拾。

  他們都收拾好了, 沈亭和施家兩兄弟打了一聲招呼, 道過謝之後,就是啓程上路了。

  在回師門的途中,楊清之一直都很想問問他家大師兄究竟和陸錦書發展到哪一步了, 卻怎麼也沒有問出口。但是他還是很在意!

  一回到七曜門, 還沒等沈亭說什麼呢,楊清之突然蹦出一句話來, 「大師兄, 我先去見師父了。」話音一落,他人早就不知到哪兒去了,速度快得都讓人捉不著。

  「雙寒, 你也先到師父洞府去,我領著錦書回洞府休息再去拜見師父。」沈亭最後只好對著自己身邊的程雙寒說道。

  程雙寒比起楊清之, 倒是穩重得多, 「嗯,我知道了。」

  待到程雙寒離開,沈亭才送陸錦書回自己的洞府休息。

  要說起那天在施家的事情, 陸錦書起初是打著那主意,但最後卻沒有真正的動手,就錯失了那一次機會。

  不過,他之後待在沈亭的洞府,有的是機會對沈亭下手。

  不就是撲到沈亭麼,他陸錦書有什麼辦不到的?再說了,沈亭才是下面的那個,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扶著陸錦書到榻上,沈亭道,「你好好休息。」

  陸錦書頷了頷首,見沈亭轉身要走,便是說了一句,「快些回來。」

  這倒是有些出乎沈亭意料,也沒想陸錦書會對他說這句話。想想這段時日,陸錦書對他親近了不少,與之前截然不同。

  起初沈亭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如今看來,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好。」沈亭應道,隨後走出房間之後,想到陸錦書方才說的那一番話,覺得陸錦書親近自己不少,心情也不知怎麼的有些愉悅。

  所以這就出現了楊清之在玉清真人洞府,被沈亭嚇到的事情。

  因為沈亭到玉清真人洞府之時,看向楊清之便是露出了笑容……那陰測測的感覺,讓楊清之覺得自己脖子後面一陣的涼意。

  突然覺得自己做的壞事被自家大師兄發現了一樣,讓他整個人提心弔膽的。

  「師父。」沈亭完全不自知的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朝著玉清真人作了一揖,續道,「清之和雙寒應當已經將事情和您說了罷?」

  「嗯,不錯。他們倆都已經和我說了。魔修這一事,我們的確得多加小心。我會立即將此事告訴其他師叔祖,你們幾人就先候著,指不定日後有什麼指派。」玉清真人捋了捋自己的鬍鬚,說道。

  沈亭頷首,曉得這之後的事情必定更加嚴峻,他們也得萬分小心,養精蓄銳才行。

  玉清真人又是囑咐了幾句,隨後讓楊清之和程雙寒二人先回自己的洞府休息,將沈亭留了下來。

  沈亭一臉茫然的看著玉清真人,「師父,有什麼吩咐麼?」

  玉清真人看了他一眼,輕咳了幾聲,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過了一會,他才緩緩說道,「亭兒,你說你一心問道如此多年,難得有個中意的。聽你小師弟說,你們二人已經進展到那等地步了,為師的便是在想,也應該送你一些東西。」

  「……???」沈亭更茫然了。

  還沒等他詢問玉清真人到底怎麼回事,就見到玉清真人拿出了一冊玉簡,遞給了沈亭,「這玉簡給你,既然進展到那等地步了,自然是要按照功法來的。如此一來,對你們二人都有益處。」

  玉清真人這時又是說,「這是我此前特地去討要來的,你可要好好鑽研了。」

  什麼功法,什麼鑽研的,沈亭這是聽得雲里霧裡。但是一想想,玉清真人這是為了自己好,興許這玉簡里有什麼對他有益處的功法,才要特地這樣交予他,當下也不好多問,只能作揖回道,「徒兒曉得了,勞師父費心……」

  「這算得什麼?回去罷。」玉清真人擺了擺手,說道。

  沈亭見狀,最終也只好作揖告退。

  只是將要離開的時候,玉清真人的聲音又是響了起來,「亭兒,記住了,我玉清真人的徒兒,可是不能做下面的那個。走罷。」

  沈亭是真的沒反應過來玉清真人說的什麼,拿著那玉簡,也是一臉茫然。

  帶著滿滿的疑惑,沈亭最後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剛一回去,驚訝的發現陸錦書並不在洞府里,也不知陸錦書到了哪裡去,不過在七曜門裡,他倒是不必擔心陸錦書的安危。魔修再如何猖狂,也不敢鬧到七曜門裡來。

  相比之下,沈亭倒是很好奇玉清真人給自己的玉簡里,到底是什麼東西。

  玉清真人的那些話讓他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興許看了這玉簡,他就能夠曉得他師父話中的含義了。

  這般一想之後,沈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坐在軟榻之上,便是將自己的神識潛入到玉簡之中,想要看看玉簡里到底寫的是什麼功法。

  沈亭平靜的看著一個一個字緩緩的出現,只見那星光點點編織成了一行字。上面寫著,白陽仙雙修功法。

  這一看,沈亭立即從這玉簡里退了出來,又驚又疑的。其他的他是沒怎麼注意,也就只注意到那「雙修」二字了。

  沈亭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玉簡,好端端的,玉清真人把什麼雙修功法給他作甚麼?回想了一下玉清真人的話,沈亭倒是想起什麼「中意」、「進展」,該不會師父誤會了什麼罷?

  他想了想,覺得玉清真人給他這本玉簡,可能還有別的目的,所以他最後只能又是將神識潛入玉簡之中,好好看看這白陽仙雙修功法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起初看倒還好,不過是一行行的字,就與其他功法也沒差多少。沈亭以為,是因為他結丹期了,玉清真人想要他找個雙修伴侶。不過,沈亭壓根就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不說他根本就沒中意的女子,就說他……

  心中剛起了這麼個念頭,沈亭的腦海裡忽的閃過陸錦書的模樣,倒是讓他一驚。

  他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陸錦書,就見那星光點點又是繼續編織出了個東西。沈亭一看,覺得也不像是字,不禁瞧得仔細了一些。待到慢慢的出現個輪廓的時候,把沈亭給嚇了一跳。

  說起來他還算是比較淡定,起初是想這玉簡竟然還帶圖解,之後再注意到這圖上繪制的什麼,才把他給驚得不行,但他也沒立即將神識退出玉簡去。

  沈亭看著這一張一張出現的圖畫,每一張都是讓人臉紅心塞,血脈賁張的,還好他定力夠足,不過他倒也覺得奇怪……為何他總是覺得這圖上的人,那麼像是陸錦書?他該不會是眼睛出了什麼毛病了罷?

  最重要的是,看這些東西讓他面紅耳赤,雖說看了不少,最後卻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只能趕緊將神識從玉簡里退了出來。

  他哪裡知道,玉清真人給他的這記載著雙修功法的玉簡,和其他玉簡還不太一樣,若是中意什麼人,圖里的人自然就會變成腦子里所想的那個人的模樣。

  沈亭不知道,只是以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畢竟他眼睛出的毛病不太少,也難怪他會這樣想。

  不過最讓他震驚的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兩個男子之間,竟然是……這般做的。而且就算將神識從那玉簡里退出來了,他的腦海裡,那圖上陸錦書的模樣還是在他腦海之中揮散不去。

  他怎麼能……那樣想陸錦書?

  陸錦書之前救了他如此多次,有恩於他,他竟是這樣想陸錦書,若是讓陸錦書知曉了,該如何看他?

  為了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沈亭最後選擇躺在軟榻上,準備休息。只要睡著了,自然也就不會想這等事情。

  但是這天色還早,再加上沈亭現在還處於一種比較亢奮的狀態,他根本就不可能睡得著。反而是過了很久,他才總算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只是,他剛剛才冷靜,就聽到了隔壁房間的動靜。顯然是陸錦書回來了,但是因為剛才在腦子里想了那些事情,讓沈亭不敢去見陸錦書。

  可是,他不去見陸錦書,陸錦書反而到了他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他的房門,「沈亭……」

  「……」陸錦書都已經找上門來,沈亭根本就不可能不去開門。所以最終他只能起身來,走到了房門前,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才打開了房門。

  陸錦書抬起眸子看著他,眼神似乎十分的堅定。

  只聽他問,「我能不能進去?」

  「……可以。」沈亭頷了頷首。所幸他面上並未透露出端倪,陸錦書也未察覺。得到了他的應允之後,陸錦書才走進到他的房裡。

  只見陸錦書坐在了椅子上,睨了他一眼,道,「把房門關上。」

  「……」沈亭這是備受煎熬,若不是那雙修功法,他還從未察覺,自己竟是對陸錦書懷有那等不軌之心。這倒也是能夠解釋,他此前在陸錦書靠在他肩上之時,心為何總是癢癢的,十分難耐。

  可陸錦書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沈亭也不敢表露出什麼,只好將房門關上,一臉正色的詢問道,「錦書,又是什麼事情麼?」

  陸錦書哪裡有什麼事情?他這是打算動手了,卻又不能太過突然,免得嚇著沈亭。

  再怎麼說,沈亭一個男人,也不可能糊裡糊塗的把身子交給他,他自然是好聲好氣的待著,安撫一下沈亭,再慢慢下手。

  儘管陸錦書清楚,自己是第一次做這等事,但怎麼也好好的從那玉簡里琢磨了,也不至於讓沈亭吃什麼苦。

  方才他出去,不就是為了把該準備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麼。

  陸錦書看著他,隨後將另一張椅子移到自己旁邊,對著沈亭說,「你到這兒來坐。」他氣勢倒是強硬,鮮少見他這般。

  沈亭猶豫再三,也不知陸錦書要做什麼,最後也只能坐到他身邊去。只是陸錦書壓根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說來,從我進到七曜門來,就一直受你照顧,卻沒怎麼謝你……」陸錦書一邊說著,一邊靠近了沈亭一些,兩個人肩都碰著肩,少見的親暱。

  沈亭聽陸錦書這般一說,立即回道,「錦書見外了,這些也不過是小事,若要真計較起來,你還有恩於我,不是麼。」

  在這種時候,陸錦書才不可能和他計較這種事情。

  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他都已經坐得這麼靠近了,沈亭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既然沈亭沒反應,陸錦書也不著急,只見他伸手覆上沈亭的手,手心貼在沈亭的手背上,修長的手指穿過沈亭的指縫,有意無意的撓了撓沈亭的手心。

  「這怎麼能相提並論?該謝你自然還是要謝你的。再說了,你若是不信我,又怎麼會讓我住在你的洞府?」陸錦書輕輕的彎了彎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若有似無的笑著。

  本來陸錦書就生得好看,再加上他這樣清淺一笑,竟是勾人得很。

  沒錯,陸錦書就是在故意撩撥沈亭,只是他做了這麼些許動作,沈亭這遲鈍的傢伙也沒反應過來,倒是和他客客氣氣,正正經經的。

  他在這埋怨沈亭,卻不知沈亭早就被他撓的心癢癢了。

  只是沈亭想,陸錦書興許也沒什麼意思,是他自己被玉清真人害得用那等眼光看陸錦書,倒是覺得對不住陸錦書,因此表面上才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然後陸錦書在這兒撩他,他則是在那兒穩如泰山,一本正經,倒也是忍得住。

  陸錦書見沈亭還真是沒半點反應,心想這沈亭也太過正直了罷?他都不管不顧,做到這等份上了,這沈亭怎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是正人君子,也犯不著在這等地步還正人君子罷?

  幾次嘗試未果之後,陸錦書深深的覺得,他此前的計劃不對。沈亭這傢伙,不能慢條斯理的來,要就要強的,直接撲到了事,哪裡來的那麼多工序?

  他可沒有時間和沈亭這樣乾耗著。

  心中打定了這個主意之後,陸錦書就改變了自己的作戰計劃。面對像是沈亭這樣的「正人君子」,慢慢來根本就不切實際。他陸錦書什麼事沒做過?不就是來強的麼。

  沈亭的忍耐其實已經快被陸錦書給摧毀了,他也不知陸錦書今兒個是怎麼了,又是撓他手心,又是摸他腰,又是摸他其他地方的,簡直和平時的陸錦書判若兩人。

  他想著自己是該找個藉口讓陸錦書離開,或者是他離開。要不然再繼續下去,沈亭真不知自己會作出什麼事情來。

  若不是還僅剩一點理智,他指不定早就已經動手了。

  「錦書……」快要按捺不住的沈亭,轉過頭,話才剛剛出口,倏地就是被陸錦書給逼近!

  沈亭這條件反射的身子向後傾,一不小心就是靠在了自己身後的桌案上。

  只見陸錦書來勢洶洶,雙手撐在桌案上,將他給圈在了雙臂之間,根本就不能動彈。

  陸錦書這氣勢逼人,伸手捏住了沈亭的下頜,他這也是豁出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傾身而上,便是覆上了沈亭淡色的雙唇。

  沈亭本腦海裡還盤旋著理智的這一條神經在這一刻崩斷了,陸錦書削薄的唇竟是這樣的軟,唇齒上的那觸感,以及帶著一絲甜膩的味道,根本就是上等的佳餚。

  這一場攻勢是陸錦書發起的,他的動作很快,也絲毫都不拘泥。

  當他吻上沈亭的時候,發現其實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樣難以接受,反倒而還覺得味道有些誘人,讓他想要更深入下去。

  趁著沈亭還在驚愕之余,陸錦書迅速的侵入沈亭的唇齒之中,纏上沈亭那還毫無動靜的舌。

  被陸錦書這樣挑弄,沈亭就算再有理智,在這一刻也沒剩下什麼理智了。更何況,這還是陸錦書先主動的,他似乎也沒有必要保持什麼理智。

  他很快回應了陸錦書的吻,說來他們二人都有些生澀,倒也都是憑著本能行事。只是沈亭在這一方面悟性要高一些,很快就佔領了主動權,把陸錦書吻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過這時他們二人都有些喘不上氣,沈亭才放開了陸錦書。

  看向對方,發現對方的臉頰都泛起了些許的紅暈,一雙眸子濕潤潤的,顯然是已經動了情。他們二人看對方都是如此,卻不知自己也是如此。

  陸錦書還有些納悶,想著自己後來怎麼讓沈亭佔了上風,但再看沈亭那一副泛著紅潤的面頰,他自然也沒細想。沈亭已經動了情,這樣一來,想要攻下沈亭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緩了緩氣之後,沈亭抬眸望著陸錦書,見陸錦書薄唇濕潤,誘人得很,這回倒是他主動湊上前,吻住了陸錦書的薄唇。

  沒料想沈亭倒也會主動起來,陸錦書心想,和沈亭擁吻倒也不難受,他便也是回應了沈亭。

  二人唇齒相融,倒是比剛才要熟稔了一些。

  不過陸錦書可沒忘了自己的目的,這手也沒停下,竟是伸手去解開沈亭的衣帶,動作一點也不含糊。

  說實話,一開始陸錦書覺得自己對著沈亭,估摸著會提不起興趣,為了能讓自己順利攻下沈亭,他倒是讓自己吃了點催情的藥物。以免他和沈亭兩人都脫乾淨了,結果他發現他下不去嘴把沈亭吃了。

  如今看來,他根本多此一舉。如今這撩撥沈亭,陸錦書覺得自己吃的那藥也該起效果了,他想,自己盡量保持點理智,對沈亭溫柔點。

  畢竟要真的對他經脈有用,日後他還得繼續,可不能一開始就把沈亭給嚇跑了。

  他這回撩沈亭,沈亭倒是有反應了。

  不過沈亭也沒閒著,陸錦書將他衣帶給解了,他自然也伸手進到陸錦書的衣襟之中,也幫陸錦書寬衣解帶。

  軟榻就在旁邊不遠處,二人心有靈犀,一邊擁吻著,一邊起身朝旁邊的軟榻而去。

  二人為對方寬衣解帶,這倒在榻上之時,身上的衣衫也被對方褪得乾淨。

  他們二人情緒高漲,如今眼裡倒是只剩下對方了。

  陸錦書知曉,他現將沈亭給壓在身下,事情正按照他所想的那樣來。正巧沈亭的味道還算是不錯,倒也可以算是一種享受了。

  正當他準備繼續進行下一階段的計劃,打算動手繼續撩沈亭的時候,沈亭卻忽的一個翻身,反倒而將他給壓在了身下。

  只見沈亭的一雙眸子幽深得像是已經飢渴了許久的猛獸,突然看見了食物,那雙眼冒著幽幽的光芒。

  ——

  他們二人幾乎戰了一夜,最後以陸錦書體力不支而告終。看著陸錦書竟是累到睡著了,沈亭才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將陸錦書摟進自己的懷裡,在陸錦書額頭上落下一吻,和陸錦書一同睡了過去。

  待到陸錦書緩緩醒轉時,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酸痛得要命。

  他這一醒來,就發現自己正在沈亭的懷裡,「……???」這讓他猛地起身來。

  他大腦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明明記得,自己一開始是打算攻陷沈亭的,而且也進行的很順利,怎麼突然到了後面,他怎麼反倒而變成了下面的那個!

  下面那難堪的部位還殘留著異物感,還伴著些許的疼痛,讓陸錦書渾身都不舒服。

  懵了一會,陸錦書總算是反應過來昨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現在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麼?

  再扭頭看看旁邊的沈亭,現在倒是睡得挺沈……

  他在想,他可以現在把這個沈亭給宰了麼?一想到自己渾身酸痛,還有那種異物感,陸錦書就差沒有把自己法寶拿出來,給沈亭個痛快一刀。

  這沈亭看上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到這種時候,竟像是個猛虎野獸似的,果然名門正派弟子一個個都是衣冠禽獸!

  儘管後面是因為他吃了點藥,有些亢奮,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和自己所想的……本末倒置!

  他的動作驚動了旁邊的沈亭,沈亭睜開雙眸,一眼就看見陸錦書的那一張俊秀的臉。

  他們二人現在赤誠相對,沈亭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再看向陸錦書,些許尷尬的輕咳一聲,道,「錦書,我會負責的,日後我定會好好待你。」

  「……」陸錦書僅剩的想法就只有把沈亭五馬分屍!

  全然不知陸錦書心中想法的沈亭又是自顧自的問道,「錦書,你與我結成雙修伴侶如何?」

  聽到他這一番話,陸錦書差點就一腳將他踢下去。

  陸錦書心情差到可以堪比暴風雨,就差沒揚起一陣大風,將這礙眼的沈亭給刮走!

  他微微眯了眯雙眼,並沒有回答沈亭的那句話,而是盯著沈亭瞧。他所散髮出來的氣息讓人倍感壓力,沈亭這回倒是沒那麼遲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難不成是……昨天下手太重,一不小心傷了陸錦書?

  「錦書,你身子還好麼?」沈亭問道。除了這一點以外,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何陸錦書現在一副生氣的模樣。

  陸錦書聽他還問這種問題,氣得不行。他身子能好就怪了,他現在渾身上下,就沒覺得一處是好的。他說之前在秘境之時,沈亭為何用那等眼神盯著他瞧呢,原來這沈亭從之前就已經打著這種主意了。

  「我先回去了。」陸錦書從榻上下來,穿上自己的衣衫,也沒回答沈亭的話。他現在可是極力在克制,才沒動手把這沈亭給宰了。

  「錦書?」沈亭喚了一聲,陸錦書並不理會他,還真的推開房門離開了,獨留沈亭一人在房裡。

  見陸錦書離開,沈亭便是沈吟著,回想自己是不是昨天做了什麼事情,惹陸錦書不高興了。

  可是左想右想,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陸錦書不高興了。

  陸錦書這一離開,倒也不是回房去,他到七曜門裡的那溪水里去將自己的身子給洗乾淨。現在想想覺得自己還是憋得一股子氣,本來他是想要把沈亭吃掉,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不過,他這一冷靜下來,倒是發現,雖說身子不太舒服,但是自己的氣息倒是順了不少。難不成……就算是那樣,也還有點效用?雖說是本末倒置了,但不也還照著那玉簡里所描述的在做麼。

  若真的是有用的話,他還真的就要好好琢磨一下那玉簡里的功法了。

  ——

  沈亭也出了洞府,也將自己身子洗乾淨,換了件新衣裳。

  他現在還在琢磨自己是哪裡惹陸錦書不高興了。不然,昨兒個他們還挺好的……難不成是因為,陸錦書後面不想繼續了,他又多來了一次?

  似乎也很有可能是因為如此。沈亭也是初嘗禁果,下手沒個輕重又不知道個度,什麼都是照著玉清真人給他的那雙修功法來的,興許就是如此,惹得陸錦書不高興了。

  「大師兄,你在這裡作甚麼?」楊清之忽然撞見沈亭,全然忘記自己昨兒個在玉清真人那裡說的悄悄話,還自然的和沈亭打了一聲招呼。

  只見沈亭抬起眸子來,因為他正在想事情,神情倒是一時沒有改過來,那眼神像是要看透楊清之似的,把楊清之嚇得打了個寒顫。

  楊清之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在師父面前八卦了一下他家的大師兄,該不會是被大師兄發現了罷……

  要真的是那樣,他就完蛋了。

  「清之。」沈亭若有所思的看著楊清之,楊清之也驚恐的看著他。

  不過楊清之瞅了幾眼,發現他家大師兄好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倒是壯起膽來問了一句,「大師兄,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亭輕嘆了一聲,這可是把楊清之嚇到了。

  他那個大師兄,竟然還會唉聲嘆氣的?楊清之入七曜門玉清真人門下如此之久,和沈亭相識數數也有很多年了,還真沒見過沈亭嘆氣過。

  這絕對是有事啊,楊清之十分篤定。

  沈亭盯著楊清之看了一會,在想這種事情適不適合跟楊清之商量?不過楊清之也沒雙修伴侶,問了也白問。

  見沈亭一直盯著自己瞧,看得楊清之心慌慌,他連忙提議道,「大師兄,要是有什麼事情,不如去和師父商量怎麼樣?」

  看他家大師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真是少見,不過楊清之也知道,沈亭欲言又止的,應當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和他說,所以他才這樣提議。

  沈亭一聽,才反應過來楊清之說的沒有錯。

  師父將那《白陽仙雙修功法》給他,應當是察覺到什麼了。再說了,師父都已經是元嬰修士了,以前也有過雙修伴侶,興許會知道些什麼。

  「那我們去尋師父。」沈亭頷了頷首,回道。

  楊清之一聽,當然是跟著沈亭一同去找玉清真人,他也很好奇是什麼事情,讓他家到師兄這麼唉聲嘆氣的。

  雖說是這樣想,但是當真正聽到沈亭想要商量的事情時,楊清之和玉清真人二人不禁面面相覷一眼,發現對方的表情都是驚訝到不可思議。

  玉清真人本來還想,他這個大弟子鮮少會和他商量事情,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很好,所以讓他十分好奇是什麼事情讓沈亭到這等地步。卻不曾想,竟然是這種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從來就沒有和男子有過那種……那種事情!他怎麼回答沈亭的問題!

  「清之,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玉清真人很輕巧的就將問題丟給了楊清之,讓楊清之給他家大師兄想想辦法。

  只見楊清之那一臉「啞巴吃黃連」的表情,他連雙修伴侶都沒有,就讓他聽這麼……這麼讓人害羞的事情,他能有什麼看法!

  最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我想可能是陸道友不夠舒服,畢竟大師兄也是第一次,手法定是生澀,所以大師兄應當多多鍛鍊自己的手法,讓陸道友高興就好了。」

  「對對對,清之說的不錯。」玉清真人立即接上楊清之的話,說道,「你說有人在和別人雙修之後,才說什麼成為雙修伴侶的事情麼?你們二人都是男子,這等事情就得循序漸進的來。你怎麼也得先詢問了人家願不願意,才……才做那種事罷?」

  「師父說的對!」楊清之朝玉清真人竪起大拇指,隨後又是說,「要我,我肯定不高興!所以大師兄你這件事這樣做,一定是不對的。」

  沈亭一聽,覺得玉清真人說的十分有道理,興許就是那樣,所以陸錦書才會那樣不高興。

  「那……師父覺得應當怎麼辦?」他又是問道。現在事情都已經做了,他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陸錦書消氣啊。

  「你說人家身為一個男子,自然不能與女子一樣。人家願意將身子交給你,自是覺得屈辱的,你就想法子討得他歡心便是好了。」玉清真人語重心長的說著。天知道他哪裡懂怎麼辦!他就算有過雙修伴侶,那也是女子!

  只是沈亭是他徒兒,他也必須要開解開解沈亭,總不能真的撒手不管罷?

  沈亭頷了頷首,也不知是明白了還是沒明白。總而言之,他只覺得玉清真人說的有道理,倒也不覺得疑惑了,也曉得眼下要討得陸錦書歡心,讓陸錦書高興便是好了。

  畢竟是他有錯在先,昨兒個做的的確是有些過火了,也難怪陸錦書今天會面色不太好……如今知道了原因,沈亭便又是繼續和玉清真人他們商量,應當要如何討得陸錦書歡心了。

  陸錦書現如今在研究功法,哪裡知道這師徒三人在琢磨關於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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