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陸陸(更新)
陸錦書拉著沈亭, 迅速的離開了七曜門。
看得出來, 他似乎非常的急切,好像要讓沈亭快點遠離七曜門似的。
可是沈亭卻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連忙拉住他,叫了一聲,「錦書。」
陸錦書一驚, 側過臉回來看他的時候,臉色十分的不好, 要比平常更加的蒼白。只見他稍稍的緩了一口氣, 道,「離七曜門多遠了?」
看他神情,沈亭覺得心底悶得讓人有些喘不上氣,他會這樣拼命的把自己拉離七曜門, 自然也是不想看他沈亭受到傷害。
因此,沈亭伸出手來,將陸錦書給摟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在他耳旁回了一句, 「已經很遠了。」
沈亭突然作出這動作時, 陸錦書微微一怔, 再聽沈亭的回話, 他才稍松了一口氣, 沒像是方才那樣緊繃著全身的神經。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耗了很多的氣力,不僅要躲過那名大乘修士, 又在七曜門那兒擋下翠玄子的攻擊。他就擔心被人看出什麼來,才趕緊拉著沈亭離開。
「那就好……」陸錦書直接靠在沈亭的懷裡,道,「先扶我到那邊休息一會。」
沈亭看他似乎真的是累極了,應了一聲之後,猛地就是將他橫抱了起來。
陸錦書現在也沒心思和他計較這個姿勢了,只見沈亭尋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才將他放了下來,讓他靠在一旁的樹幹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以防那些傢伙在追蹤他們,陸錦書還是在這周圍設下了陣法,以便於隱匿他與沈亭的蹤跡。
只見沈亭這時握住了他的手,見他的手十分的冰涼,連忙用另一隻手也一起握住了他的手,「這樣好些了麼。」
陸錦書看著自己的手被沈亭給握在手心之中,他緩緩的抬起眼來,「你真的相信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你說不是那就不是,我不信你信誰?」只聽沈亭輕聲的說道。
陸錦書一聽,忽然反握住沈亭的手,隨後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陸錦書的唇輕輕的觸碰在他的手指上時,沈亭立即就感受到他那一雙唇的溫潤與柔軟。
還沒等沈亭反應過來,陸錦書竟是狠狠的咬了他的手背,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沈亭這沒有防備,當下就是悶哼了一聲,輕輕的蹙起了自己的眉頭。
陸錦書這一咬是真的下了重力的,硬生生的將沈亭的手背給咬出血來。
只聽他道,「你們正道哪個是不怕死的?你倒好,偏偏要和他們相反,有時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麼。」
方才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沈亭怕是早就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了。
這傢伙就盡是讓他不省心,真真是他眼瞎了,才會看上這麼個麻煩的傢伙。
不過沈亭在那種情況之下,還是選擇相信他,不得不說,陸錦書心底是有幾分暖意的。
垂眸見沈亭的手被他咬破了,鮮血從那牙印之中滲了出來,他又是將薄唇覆在了那牙印上,輕輕吸吮著,將那血跡給舔舐了去。
沈亭看著他這一番舉止,忍不住傾身而上,將他壓在樹幹上,覆上了他的雙唇。
陸錦書回應著沈亭的索求,他覺得自己與沈亭的吻就好像是在飲一杯香醇的清酒,味道雖淡,卻是帶著一種甘甜的味道。這味道越是深嘗,越是讓人感到迷醉。一吻終了,竟是有一種微醺的感覺。
只見他的面頰上泛起了些許的緋紅,一雙眸子濕潤帶著水霧,仿若黑曜石一般的閃耀。
沈亭看著他濕潤起霧的雙眸,帶著些許的迷離,誘得他輕輕的將細碎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上。在這時,他低聲的道,「若是能護住我想要護住的人,我倒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陸錦書怎麼不知道他沈亭是個這樣的人,以往他只要遇到危險,沈亭無論如何都會攔在他的身前,將他護住。
明明只是個元嬰修士,逞什麼能?
陸錦書橫了他一眼,偏過頭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耳珠。
隨後他放開了沈亭柔軟的耳珠,冷哼了一聲,「哼,就你這樣?」語氣雖說是在譏諷沈亭,但他心底也並未那樣想沈亭。
只聽他緩緩道,「不說這個了,方才在七曜門遇見的那魔修……魔修之中的大乘修士我都識得,可那人我卻是不知是什麼身份,也不認得他到底是何人。」
若他認識那個魔修的話,他絕不可能會不認得對方。可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更何況,那魔修說的話讓他十分的在意。
他口中所謂的「尊上」,似乎指的並不是他陸錦書。
沈亭頷了頷首,道,「興許是他有意要將這件事情嫁禍到你的身上……」說到這,他忍不住又是握緊了陸錦書的手,若真是如此,他真的很擔心陸錦書。
因為不知道有什麼人在虎視眈眈著,也不曉得此後還會再發生什麼事情。
陸錦書其實也是這般想的,畢竟覬覦他這個位置的魔修可不少,這憑空冒出一個大乘期的魔修他是有幾分驚訝,但是其的動機他想,也差不多就那幾個。
「現如今得查出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陸錦書緩緩說道,這一筆賬,他陸錦書沒有不討回來的道理。
沈亭一聽,出聲道,「這……還是先緩緩,對方畢竟是大乘修士,錦書你身子還未恢復,而我……」
他雖和玉清真人說了,要替紫徽真人和余錚陽報仇,可他不過是一名元嬰修士,在旁人聽來,也不過是在誇下海口罷了。
陸錦書瞥著他,怎麼會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只是陸錦書沒有點破,反倒而是轉移了話題,「我聽你二師弟道你被關在了主峰,怎麼那時會出現在那等地方?」
陸錦書也不過是恰巧從那邊經過,卻沒想到會在那兒碰見沈亭。
如今他只能慶幸當時他留意了一下那裡的騷動,不然還不知道事情會變得如何。
聽他這般一問,沈亭便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
只見陸錦書微微的蹙了蹙眉,道,「你小師弟也不過是個結丹修士,那大乘修士若真的想要滅你們七曜門,又怎麼會讓你小師弟逃了?」
這件事情要是冷靜下來想一想,便會發現其中的蹊蹺。
陸錦書思忖了半晌,突然猜到了那魔修的企圖,臉色驟然一變,驀地抓住了沈亭的手。
見他臉色一下子變得那樣糟糕,沈亭一驚,連忙問道,「錦書,你怎麼了?」
陸錦書看了他一眼,淡聲回道,「沒什麼。」
若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樣,他可得看住沈亭了,只怕對方的目的不單單是他陸錦書,還有沈亭……
見他似乎真的沒事,沈亭才緩緩松了一口氣。
「我看那人的目的沒那麼簡單,興許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們要萬分小心才行。」只聽沈亭在這時候說道。
沈亭倒是沒太深入去想關於那件事情,如今那人不僅險些害死了他所有的同門,如今又想要對陸錦書不利,所以他們還是要提高警惕才行。
只聽沈亭又是續道,「我聽清之道,與我們一同去赤霄的其他幾位元嬰修士都沒了蹤跡,不單單是顧、雁二位師兄,三清教似乎也與盛年失去了聯繫。不知這件事情是否與那魔修有關……」
「若真的與那傢伙有關,他們現在怕是已經……」陸錦書蹙著眉說道。那魔修顯然殺人不眨眼,自然不可能會留那些正道之士的性命。
他話沒有說完,就立即改口道,「不過倒也不一定,未必就是那魔修所為。」
若說不是那魔修所為,說實話,沈亭也想不到那些元嬰修士為何會突然之間消失,而且還都是去過赤霄的元嬰修士。
這時,陸錦書看著他,問道,「眼下你打算怎麼辦?」
在沈亭還未回答之時,只聽他又是接著說,「如今你與我在一起,正道那邊是徹底容不下你了。不過,我也不想讓你去赤霄。」
赤霄那兒都是魔修,沈亭不適合待在那種地方。
畢竟,此前也說過了,他陸錦書從未想過要讓沈亭成為和他一樣的魔修。
沈亭只有像是他沈亭自己,那才符合他陸錦書的胃口。
「從清之那兒我聽說了,其他門派似乎都認定了元嬰修士失蹤一事與你有關……若是其實他們都沒有事的話,我想將他們尋出來。」沈亭說道。
他不想讓別人都誤會陸錦書,若是能將那些元嬰修士找出來的話,興許就能夠證明陸錦書從未對他們不利過。
雖然,沈亭也不指望憑這麼一件事情,就能夠讓所有人改變對陸錦書是魔修的印象,但他也要去試試看。
陸錦書抬眸看著他,倏地撲上去吻了他眉眼,但陸錦書只是淺嘗輒止,沈亭也不過剛觸到他唇上的溫軟。
只見沈亭一怔,「怎麼了?」
「沒怎麼,只是想要把你拆吃入腹。」陸錦書實誠的說道。
他心底確確實實就是這麼想的,而且還不是現在才這麼想,從以前他就想要將沈亭拆吃入腹了。
陸錦書這時又是說了,「那些正道怎麼看我我都無所謂,只是……」
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就是被沈亭給封住了。
途中陸錦書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氣,連忙道,「我話還沒說完!而且我沒興趣在這荒郊野嶺的做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