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叄叄(更新)
待過了一日, 楊清之仍舊是沒有醒來的跡象,想來應當是那噬魂陣傷到了精魄, 一時半會醒不來。而且若是嚴重的話, 只怕會危及性命。
「師父……」沈亭看著玉清真人, 楊清之到了現在還沒醒來,若是不做點什麼的話,之後怕是會出什麼事。
陸錦書站在沈亭身邊, 見楊清之確實還在昏迷之中。
那噬魂陣本來就是稀罕之物, 江霽言能夠得到那噬魂陣,恐怕花費了不少力氣。再加上周萊山煞氣極重,又怎麼是楊清之這等正派之士所能夠承受的?
因此會變得如此, 也只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陸錦書這時開腔說道, 「我看楊道友是精魄受損,又加上被煞氣所侵。」頓了頓, 他又是說, 「我倒是知道一個法子可以治好楊道友。」
「錦書,你有什麼法子?」沈亭一聽陸錦書這般說,連忙開口詢問。
陸錦書說, 「那噬魂陣本就是奪取人的精魄,周萊山煞氣又重, 自是傷了元氣。想要他醒過來, 怕是只有九陽返魂丹才有效用了。」
「九陽返魂丹?」玉清真人自然也聽過這九陽返魂丹,這丹藥不僅可護住精魄,又能夠恢復受損的精魄, 說來正是那噬魂陣的克星,就如同定魂傘一般。
被陸錦書這麼一提醒,他也才想起來這東西。
「不過要煉製九陽返魂丹,其中這返魂草就不易得到。」陸錦書又是說。返魂草極少,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返魂草就能夠用的,必須是五百年份以上的返魂草才可以。
這返魂草是這九陽返魂丹之中,重中之重的主材料,必不可少的東西。
沈亭這一聽,轉過眸子,對著玉清真人說道,「師父,您和錦書將清之帶回師門,興許有哪位師叔祖有返魂草。我則是去其他地方尋這返魂草。」
不料想這沈亭會讓自己回七曜門,陸錦書當下立即說道,「我陪你去。」
可他話音剛落,卻是被沈亭給拒絕了,「你還是和師父回去,你這有傷在身,不好好休息怎麼能行?」
雖說沈亭的擔心不是沒有依據的,可他哪裡知道,對陸錦書的傷有益處的,正是他這個人。
陸錦書就算是要養傷,怎麼說也是要待在沈亭身邊,不然他如何對沈亭下手?
「我的傷不礙事。」陸錦書說。隨後一看沈亭,見沈亭眼神堅定,看來就是想要讓他回到七曜門裡去養傷,他便又是說了一句,「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沈亭本還想勸陸錦書和玉清真人回去,結果聽陸錦書這般一說,再看陸錦書那模樣,竟是讓他有些心癢難耐。
玉清真人看了看他們二人,最終他才說,「讓錦書陪著你去罷,你一個人我也不太放心。」如今魔修如此猖狂,他自然不放心讓沈亭一個人行動。
沒想玉清真人會開口,陸錦書不禁看了玉清真人一眼。
他現在就是需要打消玉清真人的疑慮,對楊清之的事情上心,也是如此。
「好罷。」玉清真人都開了口,沈亭自然也不好再拒絕。
不過陸錦書有傷在身,他還是要多多照顧陸錦書才行,以免再讓陸錦書傷勢加重。
隨後他們又是說了幾句,玉清真人才將楊清之給抱起。他現在需要將楊清之帶回到七曜門,看看門內是否有返魂草,好能夠煉製出九陽返魂丹。
待到玉清真人離開之後,沈亭轉過臉來,對著陸錦書說,「錦書,你身上有傷,可不要擅自行動。」
「嗯。」陸錦書頷首應道,隨後他又是說,「返魂草生於南邊,正巧南邊有個白楠澤州坊市,那兒興許會有返魂草。」
那白楠澤州坊市,向來都是販賣一些只會生長於南方的靈草靈果,若是那白楠澤州有,自然也就不用再多費力氣去尋。
沈亭點頭,那白楠澤州坊市也是個十分繁榮的坊市,要尋只生長於南方的靈草靈果的,去這白楠澤州是不二的選擇。
當下他們二人確定了目的地,事不宜遲,便是立即出發。
這回,陸錦書在沈亭御器而行之時,倒是不撩撥這沈亭了。再說他現在也不好撩沈亭,要是被沈亭反撲,他可是又重蹈覆轍了。
一路上陸錦書那叫做一個「安分守己」,沈亭知曉他有傷在身,怕是在休養,自是不去打擾他。
待到了那白楠澤州坊市,沈亭才落在了那坊市附近。
陸錦書這時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只見沈亭朝他伸出了手。他也沒猶豫,抓住沈亭的手站了起來。
「白楠澤州坊市到了?」陸錦書眯著雙眼,似乎還有些不太適應。
「嗯,你身子怎麼樣?要不要先休息一會?」沈亭問。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也沒讓陸錦書好好休息,要是陸錦書身子撐不住的話,他想讓陸錦書先在這坊市好好休息一晚。
陸錦書睨了他一眼,道,「我身子又沒那般羸弱,走罷。」
只見陸錦書還未走出幾步,沈亭忽的握住了他的手,讓他一驚,回眸看沈亭,「怎麼?」
「沒什麼,就是想這般握著你的手。」沈亭這人說起這些話來,也不覺得害臊。
陸錦書自個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兩個大男人這般握著手,也不怕招來其他人的目光。所幸他沒條件反射的甩開沈亭的手。他不自在了一會,最終也隨沈亭去了。
沈亭自是因為見他對楊清之的事情如此上心,還這樣著急的要尋到那返魂草,心中對他感激萬分。
就算陸錦書真有什麼事情隱瞞他,他也沒那麼在意。畢竟他自己,也有事情瞞著陸錦書不是麼。
雖說來這坊市主要是找那返魂草,但是既然都已經來了,陸錦書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那就是,他得找個結實點的繩子……
像是上次那樣的情況,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遍。
心中打定了主意,陸錦書便是注意起這坊市的四周,看看有沒有賣些法寶之類的東西。
「錦書。」沈亭碰了碰陸錦書的手指,陸錦書這才回過頭看他,「怎麼?」
只聽沈亭說,「我們去問問鋪子里的道友,興許他們曉得哪兒又返魂草。」
這漫無目的的在這坊市裡亂走也不是個道理,問人自然是最快的。
陸錦書也沒有異議,頷首應道,「好,那我們到裡頭去問問。」
他們二人所站的地方旁邊,正巧就有一家店鋪,只是那店鋪有些昏暗,隱隱約約還有一些怪異的光芒。明明是大白天,卻弄得這麼旖旎陰森。
陸錦書從外頭看,都不禁覺得有些不對勁。
偏偏沈亭這傢伙,對這點不對勁渾然不覺,徑自的走進到那店鋪里。
陸錦書沒辦法,只能跟在沈亭的身後。
沈亭走進到這家店裡,確實是覺得這家店鋪的昏暗了一些,但也沒有多想。
一看沈亭走進來,立即有一名築基修士笑臉相迎。
「這位師叔,您有什麼吩咐嗎?」這名築基修士嬉皮笑臉的,看上去不太正經。他話音剛落,就見著了沈亭身後的陸錦書。
忽然,他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狀,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我其實是想來問一問……」沈亭這話才說出了一半,這位築基修士立即點頭道,「我懂,我懂,師叔請到裡邊來。」
「呃……不是……」沈亭這還沒來得及解釋呢,這名築基修士就邀請他到裡邊去了。
沈亭心想,他有事要問,對方又盛情難卻,也不太好意思拒絕。
他和陸錦書道,「錦書,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待到陸錦書頷首,他才隨著那築基修士進去了。
陸錦書自然也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不過是一名築基修士,還奈何不了沈亭。
他掃了這四週一眼,發現這家店鋪似乎都是築基修士,對他們二人構不成威脅。
這時,有一名築基修士朝他走了過來,道,「這位師叔,您要不要瞧一瞧小店裡的東西?」
陸錦書站在此處確實沒什麼事情可做,這隨意看看也不是不可。
只聽這築基修士問道,「師叔和剛才那位師叔手牽著手,著實少見,是不是那種關係?」他說的曖昧,又加上個手勢,看上去十分猥瑣。
陸錦書輕輕的挑了挑眉尖,一副不悅的神情,「這與你有什麼關係,問這麼多作甚麼?」
「師叔說這話……咱們小店不就是專門為師叔們雙修時候服務的麼。」這築基修士猥瑣的表情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頓了頓,他又是說,「師叔放心,咱們小店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對於二位師叔是雙修伴侶一事,不會感到好奇的。」
聽他這麼一番話,陸錦書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他老覺得這家店不對勁,原來這家店竟是……做著這樣的生意。
這正中陸錦書的下懷。
陸錦書掃了一眼這店裡的東西,道,「就你們這幾個築基修士所賣的東西,能制服得了一名結丹修士?」
「師叔說的這是什麼話,師叔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那築基修士話說得滿,也不知有幾分真假。
不過陸錦書還真有些心動,只聽他問,「你們這,有沒有那種繩子,結實一點的,結丹修士也掙脫不開的那種……」
那名築基修士一聽,就差沒大呼出聲了。
看這師叔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竟然喜歡玩這種遊戲!
作者有話要說: 陸錦書(獰笑):有了這東西,看沈亭那小妖精還不在我身下,被我制得服服帖帖的?
沈亭(抖了抖):怎麼覺得背後有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