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叄貳(更新)
沈亭本和玉清真人正在閒聊之際, 聽見了房內的動靜,沈亭立即轉身走到了房門前將門給推開。
剛一推開, 正巧就見到陸錦書剛剛醒來, 準備起身。
沈亭見狀, 連忙上前去扶住陸錦書,「錦書,你身子還未恢復, 應當多多休息。」
陸錦書抬眸看了他一眼, 眼眸波光瀲灧的,似乎有所深意。卻聽他回了一句,「不妨事, 我倒是沒受什麼傷, 反倒而是你……」
「我沒事。」沈亭回道。他也沒受什麼傷,也是多虧了顧白錦和雁初二位前輩。
玉清真人看了陸錦書一眼, 又是看了看沈亭, 道,「沒事那便是好了,我去看看清之醒了沒有。」
「好, 待會我也過去。」沈亭扭過頭對著玉清真人回了一句,玉清真人頷了頷首, 之後才轉身離開了屋子, 朝那楊清之的房間去了。
待到玉清真人離開,沈亭立即坐在了陸錦書的軟榻上,他自然的握住了陸錦書的手, 問道,「你真的沒事?」
陸錦書還以為他想要說什麼,畢竟方才他們在門外所談論之事,他已經都聽了個大概。本來想這沈亭興許會問一問他,卻不曾想,沈亭只是問了這麼個問題。
「沒事。」陸錦書回道。
若真的被沈亭他們懷疑的話,陸錦書想,自己定是要快點恢復自己的修為才行。
要不然,他的身份一旦被曝光,不單單是名門正派之士,指不定連魔修都想要他的命。今日的江霽言,不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麼。
只是……
思忖半晌,陸錦書道,「本來以為會如那江霽言所言,魔尊會在周萊山現世,沒料想江霽言竟是設下了那等陣法……說來也是奇怪,那些大部分都是魔修,江霽言怎麼會下手想要奪取他們精魄?」
不錯,他這一番話就是在試探沈亭,想要看看沈亭會如何回答。
他自是擔心沈亭他們會懷疑他的身份。
「魔道修煉功法本是逆天而行,成為元嬰已是難上加難,更別說是突破元嬰境界晉升為化神。我聽他道的那些話,興許是有什麼魔功,可借由此來突破元嬰……」
還有一點,沈亭並沒有和陸錦書實話實說。
他大概也能夠猜到江霽言為何要那樣做。那些魔修收集了正道之士的精魄精血煉製成了丹藥,那煞氣如此之重,吃下雖說能夠增進修為,但煞氣太重,根本就不可能突破元嬰。
但魔修的精魄卻又是不太一樣了,在江霽言的噬魂陣之下,不少魔修精魄被噬魂陣抽走,這江霽言等同於為修仙界除害,自是算得上是善事。
最怪異的自然是沈亭看著江霽言腦袋上的數字是漲了一點又歸為零,如此循環,如同抵消一般。
當時只覺得奇怪,並未多想,如今細細想來,沈亭覺著,興許這就是江霽言為何要收集魔修的精魄。因為將魔修的精魄煉製成丹藥的話,或許就能夠抵消以正道之士精魄精血煉製成的丹藥之中的煞氣。
不過,這一切也只是沈亭的猜想。
而且,若江霽言這一番舉止就如同他所想的這樣,難不成江霽言也同他一樣,能夠看到這些數字?
可若江霽言真的能看得到,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他們的存在?
「沈亭。」突然,陸錦書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
沈亭抬起眸子看向陸錦書,卻聽陸錦書問,「你在想什麼?」
陸錦書盯著他,想要從他的表情之中看出點端倪來,卻什麼也沒看出。
只聽沈亭回道,「沒什麼,只是想那魔修為何要那般做。」
他還是有些在意的,在意江霽言是否真的和他一樣。
不過,江霽言不是善輩,又是個魔修,他也不可能去詢問江霽言這等之事。當下也不再想這些事。
「魔修所想之事,你一個正道弟子怎麼揣測得出。」陸錦書淡淡的說道。
他這般一說,沈亭覺得也是。他自然揣測不出江霽言的目的,只不過,他看陸錦書不太有精神,一臉的疲倦,便是不禁傾身向前,親了親陸錦書的眉眼。
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還真的讓陸錦書嚇了一跳。
但見他不過是這樣的舉止之後,陸錦書心中不禁一動。
陸錦書心想,他若是被懷疑身份,怕是不能再繼續待在七曜門。可他這經脈堵塞,目前還真沒找到其他法子。若是不行……
陸錦書抬眸看了看沈亭。要不,他就把沈亭抓起來一起帶走,將沈亭囚禁起來,再一步一步慢慢來……
這般一想,他忽然覺得,這主意似乎還算是不錯。
沈亭哪裡知曉陸錦書這般想,只是見陸錦書雙眼熾熱,削薄的唇微微抿著,看得沈亭悸動。
本來只是想親親眉眼也就算了,如今見到陸錦書這樣的眼神,沈亭不禁咬了咬陸錦書的薄唇。
還沒等到唇齒交融,陸錦書竟是抬手攔住了沈亭。
「你不去看你小師弟了?」陸錦書也是被沈亭那輕輕的一咬回過神來,幸好反應得及時,攔住了沈亭這傢伙。
要不然,他現在還沒準備好,怎麼能又讓沈亭佔了便宜?
再怎麼樣,也要等他先準備結實一些的繩子,不然就依照他現在的狀況,他要推倒沈亭,還真有一點難度。
聽他這麼一說,沈亭才反應過來。
「那我去看看清之的狀況。」被陸錦書提醒,他立即站起身來,覺得自己的確應該去看看楊清之了。
陸錦書已經醒了,他想楊清之應該也快要醒了才是。
見他要走,陸錦書抓住了他的手,說道,「我也過去。」
「你的身子……」沈亭微微蹙著眉,神色擔憂的看著他。陸錦書這身子,應當要多多休息才是。
陸錦書睨了他一眼,「我沒什麼事,不過是靈力耗盡罷了。」頓了頓,他又是說,「再說了,你扶我過去不便是好了?」
他之前吐血吐得那般厲害,怎麼可能只是靈力耗盡那麼簡單?
但他那麼執意要去,沈亭知道他是擔心楊清之,也不好拒絕,最終只好頷了頷首。
他伸手將陸錦書從榻上扶起,讓陸錦書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隨後他一手攬住了陸錦書的腰。
陸錦書看了他一眼,一邊緩步走著,一邊將搭在沈亭的手慢慢的移下,有意的在沈亭的臀部摸了一把。摸完之後,忽然覺得,手感確實不錯。
這裡就是他的目的,可每次都莫名奇妙的被這沈亭反壓在身下。
待到他恢復一些,看他不把沈亭給拿下。
被陸錦書佔了便宜,沈亭壓根就沒什麼反應,而是繼續扶著陸錦書往楊清之的房間走去。
「……」陸錦書。
這沈亭沒半點感覺,怎麼他自己被沈亭又摸又咬的時候就那麼敏感?
從陸錦書房間走到楊清之房間,也不過是兩步路罷了,沈亭剛到楊清之房間,低眸一看,就發現陸錦書悶悶不樂的樣子。
方才還好好的,他現在完全不知道陸錦書為什麼突然間悶悶不樂。
見沈亭和陸錦書一同過來,玉清真人側過臉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來了。」
沈亭頷了頷首,尋了個椅子,讓陸錦書坐下,隨後才問玉清真人,「師父,清之怎麼樣?醒了嗎?」
「他還沒醒。」玉清真人搖了搖頭,回道。
說來,楊清之受了那噬魂陣的毒害,雖說後來有定魂傘保護,但也說不定還是傷到了精魄,才會一時半會沒醒來。
「那噬魂陣十分厲害,專以奪取修士精魄為主,怕是精魄已經有所損傷也說不定。」陸錦書坐在椅子上,緩口氣之後才說道。
沈亭倒是心細,還曉得扶他坐下。
聽到他這般一道,玉清真人不禁轉過眸子,看向他。
陸錦書心中一驚,倒是想起方才沈亭他們所談之事,只怕這玉清真人沒那麼簡單相信。擔心玉清真人懷疑,他抬起手來,抓住了沈亭的指尖,微微靠著沈亭。
這親暱舉止讓沈亭略微有些驚訝,也不知陸錦書怎麼了。
沈亭當下也沒多想,也不知陸錦書這番舉止是何意,以為是他身子不舒服才這樣倚著自己,便是微微勾了勾手指,將陸錦書的手握在手心裡。
他哪裡知道,陸錦書是想要以此來打消玉清真人的疑慮。
只聽沈亭這時說道,「若是精魄真的有所損傷……」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陸錦書有些累,正巧這樣靠著沈亭讓他覺得還挺舒服,他本來是假意借靠沈亭,這回竟是放鬆的倚在沈亭身上了。
玉清真人聽到沈亭的話,將視線從陸錦書的身上收回,對著沈亭說,「再等一兩日看看。」興許楊清之過一會就會醒了。
「好。」沈亭頷了頷首,隨後看了躺在榻上的楊清之一眼。
此時氣氛有些凝重,陸錦書看了沈亭與玉清真人,心想,興許這正巧是可以讓他打消玉清真人疑慮的好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陸錦書:我想上你。
沈亭:好。
(歡歡喜喜進去,扶著腰出來)
陸錦書:我說我想上你,不是讓你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