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教授番外(三)
坐在酒吧一個偏僻的角落,灌下那杯隨意點的不知名的酒,碧藍色的酒液,看起來倒是挺好看,偏偏就是不夠烈。
“你好,介意我坐在這裡麼?”
一個熟悉的溫潤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點點那個男孩聲音中不會出現的忐忑,猛地抬起頭,眼前有些恍惚,熟悉的黑髮,熟悉的綠眼,卻不是他。
那是一個看起來還不滿二十的青年,長相很普通,並不十分出眾,可是,他卻有著和那個男孩一樣的一頭看起來柔滑細緻的黑色長髮,以及一雙溫潤明亮的碧綠眼眸。
他就那樣背光站在我眼前,讓我情不自禁想到那個男孩長大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差點張口喊出那個名字。
他緊了緊握著的拳頭,看起來有些不安,我沉默著點了點頭,他鬆了口氣,坐了下來,可是看起來又似乎有些失魂落魄。
青年細緻纖長的手指輕捏著杯沿,杯中深橘色的液體微微晃動。
我突然想起萬聖節那天夜裡,男孩就是這樣捏著透明的細頸瓶子,輕晃著裡面淺金色的藥劑,用帶著點誘惑的聲音要我答應不避著他。
“這是……”目光有些迷離地盯住那微晃著的液體,情不自禁地開口。
“長島冰茶,一種非常烈的酒。”青年有些蒼白的唇貼上了杯沿,深橘色的液體沾染上去,出口的聲音微微發顫。
是酒,卻有著茶的名。
正如我一樣,表裡不一。說著要推拒,心裡卻控制不住想要靠近。
青年捏著杯子的手湊了過來,就像那晚男孩一般,聲音透著幾分蠱惑。
伸手握住了那露在衣袖之外的纖白手腕,就著這個姿勢喝了一口這名為茶的酒,有些嗆的辛辣氣息猛地躥入喉間,鬆開他,皺起眉一點點咽下,又是回味無窮。索性不理他的問話,又捉回他的手腕,一口氣把酒全部灌了下去,才放他收回了手。
青年微微潤澤的唇瓣含住了杯沿,細白的牙齒輕輕噬咬,發出輕微的聲響,用帶著點委屈的聲音抱怨我喝光了他的酒。
我控制不住盯緊了他泛著殷紅的唇,幾乎想直接握住他的頸子吻上去,猛然想到那次告白之後的那個出乎意料的吻,不知道他的味道是不是和那個男孩一樣甜美。
一杯又一杯長島冰茶,一次又一次曖昧地飲下,頭腦越發暈眩,眼前一臉迷濛的醉酒青年恍然和那個男孩的身影重疊,甩了甩頭,稍稍壓下被酒精麻痺的迷離感,緊盯著那張突然變得和那個男孩一模一樣的臉。
“哈利……”呢喃著男孩的名字,我伸手想要去觸碰他的臉。
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腦海中瘋狂叫囂著,胸中突然迸發的情感幾乎壓垮了我的理智,那個名叫哈利的男孩,我真的真的想要他。
“哈利……給我……給我……好不好……”輕聲喚他,見他迷迷糊糊點頭應了聲,瞬間爆發的狂喜讓我全身一震,幾乎克制不住想要嘶吼出聲。
伸手緊緊攥住他的胳膊,將他扯進懷裡,那種細密貼合的美妙感覺讓我直接忽略了被撞得有些疼的下巴。
見他微微蹙眉,伸手輕輕揉了揉他撞疼的額頭,將他更加密合地按進懷裡。
將他帶回了蜘蛛尾巷的房子,上樓的時候,他轉醒過來,有些無力地伸手攥住了我的衣領。
鬼使神差地將他放置在了自己的床上,剛要抽身離開,就見他伸手環住了我的頸子,湊過來輕輕吻上我的唇,帶著點長島冰茶味道的舌也緩緩貼上了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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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書房,機械地吞咽著麵包,手裡托著一本書,根本半個字也看不進去。
隔天夜裡的一幕幕畫面,清晨醒來收拾掉的那一室狼藉,那個青年身上斑駁的痕跡,以及與那個男孩相處的點點滴滴,不斷地在腦中閃現。
我再也沒辦法欺騙自己,我是真的對那個男孩,有著齷齪的心思。
可是,那個與男孩頗有幾分相似的青年……
這樣的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接受那個男孩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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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在房間門口的禁戒咒被觸發,我知道那個青年已經醒了。
從書房走出來,在樓梯口看見了那個在四處打量的青年,穿著我縮小的衣服,不太合身的衣領間還能看見幾點青紫。
掩下心底那一絲絲羞愧,冷淡地開口,讓他離開。
而他,竟然認識我,並且做出了那樣的邀請。
奧瑞特,金色,他的名字。
如果,如果已經沒有資格去觸碰那個男孩,那麼,我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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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假期的最後一晚,我再一次出現在了那間酒吧。
點了一杯長島冰茶,依舊坐在那個偏僻的位置。
既然他知道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那麼,就應該知道我就要回霍格沃茨了吧……
然而,我一直坐到天亮,酒吧打烊,都沒有等到那個人。
哼,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還在期待些什麼?!
霍格沃茨的晚餐非常豐盛,可是我卻完全食不知味,不知是因為魔力提純藥劑的失敗,還是酒吧的失望,我控制不住將怨氣通通發泄在了那些無知的小鬼身上。
狠瞪了那個依舊帶著點笑意的罪魁禍首,匆匆趕回了地窖辦公室。
那個混小子果然跟來了,卻還在門口磨磨蹭蹭,我抑制不住,竟然衝他發了火。精於自控的我,竟然沒有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滿臉憂慮地制止了我試圖發泄的動作,那嬌小手掌扣住手腕的溫熱觸感,讓我幾乎想要一把將他摟入懷中。
動用了大腦封閉術,甩開了他那隻帶來悸動感的手,轉身往魔藥實驗室裡走去。
現在我該關注的,不是那個男孩,不是那個青年,應該是那該死的萊德拉獨角怪的角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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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九號,我的生日。
心不在焉地上完課,我回到了地窖辦公室。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那個男孩沒有在一下課就跟著我往地窖鑽。
心裡說不清的酸澀煩躁,在我回過神的時候,竟然已經飛路到了蜘蛛尾巷的房子。
再次坐在了那間酒吧的偏僻角落,依舊點了一杯長島冰茶。
並不是特意在等什麼人,只是突然想要醉一場。
為了什麼?
也許是為了我這卑微的可恥的一生。
從三歲那年,那個男人事業失敗開始,我的人生就是一片黑暗。
我曾經無數次問過母親,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那個曾經如此疼愛我的父親會變成那副樣子……
莉莉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抹陽光,我到現在都還能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心底的那種悸動。
然而,這抹陽光,是被我自己親手斷送的。
在那個男孩的出現之前,我就像行屍走肉一樣地活著。為了對莉莉的承諾,為了鄧布利多的要求,為了那些不得已的理由,堪堪活在這個世上,等待著某一天,死在戰場上。
然而,我控制不住自己黑暗的心思,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渴求溫暖的救贖,竟然讓那個男孩一點一點走進了我的心裡。
萬聖節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忘記了那是莉莉的祭日,也是我第一次沒有在地窖裡徹夜地借酒澆愁。
說什麼魔藥研究,那都是藉口。
我根本沒有辦法聽從理智,沒有辦法抽身遠離那個日日糾纏不休的男孩,那個讓我情不自禁心動的男孩。
或許我真的是,孤單了太久。兩個人的地窖,竟然就會讓我覺得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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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那個名叫奧瑞特的青年一直沒有出現,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也許,對於那個青年,這只不過是一場玩笑。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糾結這場意外的關係,是不是可以……
回到地窖,桌上擺著施了保溫咒的豐盛大餐,而那個男孩,竟然就那樣窩在冰冷的沙發上。
上前將他冰冷得嚇人的身體摟進懷裡,輕輕擦拭那凝在臉頰的淚痕,心裡滿滿的感動和心疼。
男孩臉上輕輕地揚起一抹笑,很淺很淡,卻讓人覺得無比的溫暖。
哈利……哈利……哈利……哈利……我的……我的哈利……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內心戲還真是折磨人啊……嗷嗷……
朧月殘~景西的專欄
——————————繼續抽風的小劇場——————————
小哈:西弗勒斯,你去了哪裡?
教授:我……
小哈:你為什麼沒有回來?難道就那麼不想和我一起度過我們相識之後你的第一個生日麼?
教授:不是,我……
小哈:難道你去了什麼地方獵艷了麼?
教授:怎麼可能?!
小哈:還在狡辯?!你身上有酒的味道!
教授:我只是……
小哈:只是什麼?
教授:沒……
小哈:看,你果然是在狡辯!
教授:……
小哈:我不管,我要補償!
教授:什麼補償?
小哈:我要親親抱抱撲撲蹭蹭!
教授:好。
小哈:我還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教授:想都別想!
小哈:我最討厭西弗了!
教授:哼,以後再也別想我會答應和你一起用減齡劑該死地回憶過去了!
小哈:西弗,不要這樣嘛……
教授:哼!
某西:咳咳,那個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是指?
教授:阿瓦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