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那天之後,西弗勒斯就再也沒有躲過我了。對於一個真正迷戀魔藥的人,我這樣明擺著的算計雖然會讓他不滿和氣惱,卻比其他任何事都更能夠打動他。
我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到三樓的那個所謂的禁區去了一次。一隻守門的三頭犬,我很懷疑,這隻蠢貨是怎麼傷到西弗勒斯的。很顯然,它並沒有什麼魔法攻擊能力,只憑物理攻擊就能傷到西弗勒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西弗勒斯的傷,一定有人為因素。
把那隻蠢狗石化在一邊,我下了那個它守著的活門板探查了一下。裡面還是空的,看來魔法石還沒有放進去。說實話,我真的對伏地魔的智商表示懷疑,這麼一個小把戲,竟然真的把他騙進了霍格沃茨,甚至還完全被鄧布利多玩弄在了鼓掌之間。
先不說這些,光說當年我和薩拉查爭對我額頭傷疤裡殘魂的研究吧。那塊殘魂顯然不是特意塞進我腦袋裡去的,這就可以證明,當時,那個襲擊我的人,要麼是快要死亡而靈魂四散,要麼就是本身的靈魂已經非常的脆弱不堪了。而現在,我可以直接認定,伏地魔的靈魂絕不止受過一次傷。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差不多可以說得通了。鄧布利多用魔法石把伏地魔引來了霍格沃茨,伏地魔的靈魂受過重創,而僅僅是想要靠魔法石得到長久的生命的話,顯然不可能讓他義無反顧地來到鄧布利多的主場,估計他已經很難保證肉體的切合了,那麼,使用魔法石重新擁有一個身體並且復活才是他真正的目標。奎裡納斯•奇洛這個人,絕對和伏地魔有關,應該是他曾經的手下,而且單從他身上的腐爛氣息就可以知道,他的命應該已經是強行吊著的了,那麼,我甚至可以猜測,伏地魔就在他身上,以虛弱的靈魂形態。萬聖節那天晚上,奇洛在鄧布利多默許的情況下把幾隻巨怪弄進了霍格沃茨,造成了相當程度的混亂,想必就是要到三樓禁區探查魔法石的消息,而西弗勒斯就在那個時候和他對上了。
有這麼一個後代,薩拉查會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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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確定你不留校?你的麻瓜親戚不是……”德拉科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地雙手環著手臂看著我,蓬鬆的鉑金色短發稍稍留長了一點,襯著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秀氣可愛了。
很快就是聖誕假期了,之前斯瑪特在確定留校名單的時候,我沒有選擇留校。我沒有多想什麼,畢竟出了霍格沃茨,我還有事要做,倒是曾經聽我偶然提過德思禮一家的德拉科很是擔心的樣子。
“別擔心,德拉科,你要信任我的手段啊,而且我也沒想去那裡。”
“你的意思是,你要去別的地方?那麼,親愛的斯萊特林先生,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在聖誕期間到鄙宅做客?”故作深沉的樣子使得他還帶著一點點嬰兒肥的小臉微微鼓起來,灰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還帶著些微的試探,看起來相當可愛,我必須努力在心裡告誡自己,才能控制住不去揉揉他的腦袋。
“哦,親愛的馬爾福先生,收到您的邀請,我深感榮幸。只是,我還有些其他事情要辦,也許您可以在府上稍等幾天,我再前去拜訪?”好笑地微微躬身,配合他做出適當的禮節。
“這是馬爾福的榮幸。”優雅地一笑,話裡意有所指。
看來,這個邀請是盧修斯的主意。已經,猜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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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霍格沃茨特快,和德拉科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帶著泰瑞直接幻影移形去了西尼斯特。
“哦,哈利,上次那個複合防禦陣我已經做出來了,我們去實驗室看一下效果吧,你最近總是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我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時間和你討論。”剛剛站穩,泰瑞就急匆匆地拉著我往地下室那邊走去。
“哈利,泰瑞,你們回來了?哦,哈利,你之前留下的書我已經研究過了,我已經可以很好地釋放強效割裂咒了,等下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在地下室門口,遇見了剛剛從裡面出來的吉爾,他也是一副急匆匆的樣子,並預約了之後的時間。
“好的,不用著急,這是假期,不是麼?我們的時間很充裕,雖然,我並不打算把它們全部都花在你們身上。”說著,順著泰瑞的力道跟著他進了他的實驗室。
好不容易解決了他們那一大堆問題,天早就已經黑透了。
“我假設,魔法的力量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讓你們不用進食就可以生存了?”看著他們那意猶未盡的模樣,我深感好笑地揶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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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那天清早,剛剛醒來就看見了那一大堆堆在床腳下的禮物。
說實話,我對收禮物並沒有什麼熱衷的,所以,我在去盥洗室洗漱過後,取了些家養小精靈擱在桌上的早餐,才坐下來開始拆禮物。
第一件就是德拉科的禮物,一副銀製的刻著龍形的袖扣。這倒是和我送他的東西差不多,一副密銀打造的防禦袖扣。
然後是布萊斯、潘西和一些平時關係還不錯的斯萊特林的禮物,無一不是精緻的裝飾品,和我送出去的那些防禦飾品相得益彰。
泰瑞和吉爾各自送了他們目前最好的作品,我則給了他們各自一本更加深層次的書。
值得高興的是,西弗勒斯也給我送了禮物,一瓶改良版的福靈劑,我們最近的研究之一。雖然還是和魔藥相關,但我還是欣然收下了。至於我給他的禮物,一張魔力提純藥劑的配方,我想,他絕對會相當滿意的。
意外的是剩下的兩份禮物。
其中一份來自盧修斯,那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裡面,擺著一隻小巧的徽章,通體銀製,上面刻畫著墨綠的蛇形。拿到手第一眼我就認出來了,那是一個一次性門鑰匙。盒子裡附著一張卡片,華麗的花體字,大意就是恭候我隨時光臨。看來,今年馬爾福家除了聖誕夜以外,並沒有安排別的活動啊。
另一份禮物,沒有署名,拆開草草的包裝,裡面是一件隱形衣。
/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現在應該歸還給你。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聖誕快樂。/
細細長長、圈圈套圈圈的字體,鄧布利多的字體。
好好使用?實話實說,隱形衣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畢竟我的幻身咒已經足夠好了。不過,我想有個人可能會需要它。
心下已經決定了這件隱形衣的去處,揮手把這滿地狼藉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間。
吉爾和泰瑞一如往常早起,這會兒正在房間實驗室研究得不亦樂乎。我倒是奇怪他們怎麼連聖誕夜也沒有回去和家人聚聚,不過究竟也沒有問出口,畢竟那是人家自己的家事。
霍格沃茨的地窖到底陰冷,瓊茜到了那裡沒多久就開始冬眠了,不過,也許是施了恆溫咒的緣故吧,那天我帶著她一進了西尼斯特我的房間,她竟然就清醒過來了,這會兒正抱著那條扎著我昨晚送她的銀綠色蝴蝶結的尾巴,窩在我床底下睡得正香呢。
裹嚴了袍子,給自己施了個保暖咒,踏出了西尼斯特的大門。
翻倒巷的天空,即使在清晨也似乎矇著一層灰色的霧氣,巷道裡大多數店門都是緊閉的,路上也沒有什麼人,加上房頂地上前幾天殘留下來的雪,淺眼一看,頗有些寧靜蕭瑟的感覺。
一直逛到對角巷,發現那邊的人更加稀少,才後知後覺地想到昨晚是閤家團聚的日子,今天怕是沒有什麼店鋪一早就來開門的。
心裡隱隱地泛著疼,三年之前的聖誕,總有薩拉查陪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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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把那件隱形衣縮小了帶在身邊,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我之前下的那個追蹤咒,卻怎麼也感知不到了。沒辦法,我只好一邊繼續試著一邊等,好不容易等到它有了反應,已經過了十點了。
幻影移形過去,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倫敦的某個街道拐角,然後,眼睜睜看著那個難得沒有穿著黑袍子的男人一臉陰沉地走進了街對面的一家麻瓜酒吧。
躲在一邊用人體變形術把自己變成了黑髮綠眼的成年樣貌,順便換了身麻瓜裝束,方才跟著走進了那家酒吧。
剛一進門,我就發現了,這裡竟然是一間Gay吧。西弗勒斯,竟然會……
他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可是還是非常扎眼,不過,顯然他自己並不知道。他穿著黑色的絲質襯衣,領口的幾顆紐扣前所未有地敞開著,可以清晰地看出他有些瘦削卻非常好看的上身線條,以及在蒼白肌膚上微微凸起的鎖骨,下/身是一條熨燙合體的黑色西褲,交疊的雙腿看起來筆直修長,讓人情不自禁想入非非。有不少男人的眼光都留連在他身上,這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趕在另一個年輕男人過去之前,我走了過去,驚訝地發現,他的眼神有些迷離,臉頰也有些酡紅,顯然,已經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