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辣手營救
那一連串的哢哢聲響,正是幾位靠後的小賊和小混混,被範建和馬永貞用重手法,直接卸掉肩膀和肘關節的聲音。
範建和馬永貞都沒想到,擠在巷子裡的小賊和小混混,竟有如此之多,看起來至少有二十多人,而且在這種街巷環境下,一旦打起來,有功夫的人也沒有施展拳腳的空間,很容易被他們亂拳毆之。
所以,從背後突施辣手,用重手法迅速放倒幾位,一出手就讓他們喪失戰鬥力,這是絕對必要的行動。
「我草,有人黑我們!」
「媽的,你倆是什麼人!」
「雞哥,有人偷襲!」
幾位小賊突然發現了範建和馬永貞,而就在小賊們的驚叫聲中,兩人停也不停,手腳閃電般的攻出。
範建一記重拳,狠狠打在一位小賊的胸口,直接打的這位小賊口吐鮮血,手裡的木棍也掉落在地。
而馬永貞則飛起一腳,狠狠踢中另一位小混混的脖子,將這位小混混踢飛出去,他倒飛出去的身軀,都砸倒了前面不知情的三人。
「兄弟們,站在那裡當傻逼啊?還不動手!」
雞哥驚聞有人偷襲,眼看著後面的範建和馬永貞一拳一個,已經迅速打趴了五六人,他便急聲喝道。
嗖!
嗖嗖嗖!
這些小賊和小混混們大驚之下,紛紛揮起手中的木棍,衝範建和馬永貞身上亂棍打來。
「媽逼的!不想殘的,立刻給老子滾遠一點!想找殘的,老子讓你們一個也囫圇不了!」
範建大聲怒喝著,眼看著一棍向自己抽來,左手一抓,抓住棍頭後用力一拉,那揮棍的小混混整個人都被範建拉到了身前,接著範建右肘猛的一挺,那堅硬如鐵的胳膊肘,正正搗擊在小混混的前胸處。
噗!
小混混當場口吐鮮血,面如金紙,已經受了重傷。
啪!
範建反手一個大耳瓜子,直接將這小混混抽飛,接著又一棍掄出,斜刺裡掄倒另一位揮棍小賊。
嗖!
一位小賊以為馬永貞比較好對付,悄悄繞到他背後,一棍衝他後腦勺掄下。這一棍如果掄實了,可能會把人直接掄死,至少也會掄得當場休克。
不料,馬永貞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突然一矮身,這一棍便從他的頭頂上方嗖的一聲劃過,接著馬永貞一拳打向持棍混混的腹部。
「呃!」
持棍混混腹部劇痛,高高瘦瘦的身子就像炸過的大蝦一樣,直接彎了下來。
馬永貞雙手迅速一抄,直接將他整個人高舉在頭頂上空,原地繞了一個圈後,一聲大喝,將他當作人棍扔了出去。
「啊啊!」
這位混混的身子被扔出,砸中一大片的小賊和小混混,而這些人一旦倒地之後,範建立刻上去踩踏,頓時慘叫聲不絕於耳,沒有哪個人能夠再站起來。
很快,那擠了滿巷子的二十多人,此刻竟只剩了雞哥和二皮,其他所有人都慘叫著倒地了,連那兩條大狗也跑得沒影了。
「這……這……怎麼會這樣?」
二皮看著滿地的人,一時竟目瞪口呆,一臉傻逼地看著旁邊的雞哥。
「呵呵,不錯,高手!」
雞哥淡淡一笑,目光緊緊盯著幾步之外的範建和馬永貞。
此時,雞哥貌似鎮定,其實一顆心也撲撲猛跳,像範建和馬永貞這種武力的人,他雞哥是萬萬不敵的。
換句話說,範建和馬永貞,隨時可以把雞哥打得像地上這些人一樣,這一點,雞哥心裡也很有數。
「冤家宜解不宜結,說說吧,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想怎麼樣?」
雞哥努力鎮定著,向範建和馬永貞說道。
而範建和馬永貞卻都沒有說話,兩人的目光同時盯在雞哥旁邊的鑽天猴臉上。
只見鑽天猴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額頭和眼角處都起了大包,明顯是遭到了一番虐打,而且更瘆人的是,此時他的左眼處竟流下鮮血來。
眼中流血,毫無疑問,鑽天猴的左眼已經瞎了!
「猴子,你怎麼樣?」
「猴子,你的眼睛……」
範建和馬永貞立刻跑到鑽天猴身前,兩人急切無比地問道。
「範哥,馬哥,我沒事!只是左眼已經……廢了。」
鑽天猴努力咬著牙,雖然他很想痛哭,卻仍在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免得給範建和馬永貞丟了人。
「猴子,對不起,我們還是來晚了,來晚了啊!啊!!!」
範建悲痛之下,發出虎吼一般的怒吼聲,這吼聲驚得雞哥等人心裡直咯噔。
畢竟,雞哥這些人雖然表面夠狠,卻只是做賊的狠,他們的內心永遠是膽怯的,他們只有嘰嘰喳喳,卻發不出像範建這種怒吼,和範建、馬永貞這種有志於成為戰士的狠相比,是燈頭火與爐中火的區別。
「猴子,誰廢的你的眼?是誰?哪一個?」馬永貞激動的問道。
「就是我旁邊這個——雞哥!」
此時,鑽天猴倒是平靜了下來,「範哥,馬哥,幫我個忙!我想親手給自己的左眼報仇!」
「好,沒問題!就應該這樣!」
馬永貞立刻點頭,凶猛的目光看向旁邊的雞哥。
「大家有話好說——」
嗖!
雞哥只說了這麼半句話,突然轉身就跑,這一轉一跑一起步的速度,也真是快到極點。
「想跑?我看你能跑出幾步遠!」
嗖!
雞哥跑得快,範建的動作卻更快,就在雞哥剛一轉身的同時,範建便撿起地上斷掉的一截木棍,手腕一抖,以甩手箭的手法將斷棍甩出。
「啊!」
雞哥慘叫一聲,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他左腿的小腿處,赫然扎著範建拋出的一截斷棍,木質的斷棍竟能穿透他的腿部肌肉,令他直接重傷倒地,這份手勁兒,也只有範建這種經過一定練力基礎的人才能辦到。
「大哥,高抬貴手啊!別廢我的眼——」
看到範建大步走來,雞哥嚇得全身顫抖,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兒,就毫無節操地向範建求饒了。
「放心,我不會廢你的眼,你的眼,由他來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