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兵分三路
離開停車場後,範建、馬永貞和鑽天猴三人,便一起來到了住院樓的三樓。
剛來到三樓,只見韓菲已經等候在此了,而蘇純鶯還在病房裡。
「範建啊,辛苦你們三位了,大老遠地趕過來。」
韓菲先向三人表示了謝意,隨後四人一起來到窗邊,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樓下不遠處,那片停車場的全貌。
「韓菲,別客氣,你說說具體情況吧。」範建說道。
「當時,我和純鶯一起離開車子,走到這個位置,對,就是這個穿黃衣服的姑娘所站的位置時,突然有個小伙子暈倒在我們面前口吐白沫……」
韓菲便連指帶比劃的,把自己被那三位小賊用計偷走包裡的錢的詳情,說給範建三人聽。
「韓經理,再見了這三個小偷,你一定還能認出來吧?」鑽天猴問道。
鑽天猴的身份和範建不同,範建是和杜金山從小一起長大的,和韓菲當然從小就認識,所以可以直呼她的名字,而鑽天猴則要尊稱一聲「韓經理」。
「能啊,肯定能認出來。」韓菲點點頭,忽然道,「對了,醫院的停車場這一帶,應該有攝像頭吧?我覺得,這三個小偷的身影,肯定出現在監控錄像裡了!」
「是啊,應該是的。不過,總得先找出這三個小偷來,不然的話,萬一這三個小偷有警方中的敗類保護著,我們就算有監控視頻,那也沒用啊。」
鑽天猴說著,想了想道,「韓經理,那就先這樣吧,你繼續忙你的,我們去忙我們的!」
「嗯,那好,辛苦你們三位了!」
韓菲很感激地表示了謝意後,立刻就回到了病房,而範建三人也就此下樓。
「猴子,要追回那五萬塊錢,關鍵就在於找到那三個小偷,沒錯吧。」範建說道,「怎麼個找法呢?我們坐在停車場的車子裡,守株待兔,等這三個家伙再次出現?」
「範建,你把這三個小偷想得太單純了吧。」馬永貞無語地搖搖頭,「不管他們是不是有組織的,他們在這醫院的停車場打獵之後,至少十天半月,甚至幾個月都不會再出現在這裡!剛打了獵就再露頭,那不是太二了麼?」
「這個……倒也是啊。」範建尷尬地一笑,在這方面還真是沒啥經驗,「那應該怎麼逮住那三個小賊呢?」
「猴子,你怎麼想的?」
馬永貞不置可否,卻向正在思考的鑽天猴問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下了住院樓。
「到車上說話吧。」
鑽天猴低聲說著,三人便又坐回了悍馬車裡。
「馬哥,範哥,剛才我想了,要逮住這三位小偷,先得知道他們人在哪裡,而這得靠咱們自己打聽。」鑽天猴說道,「我估計,這三個小偷背後有一個比較龐大的盜竊團伙,咱們只要花上心思去打聽,應該不難打聽到。」
「而打聽到他們所在的組織後,再進一步打聽出這三位小偷的名字和下落,進而追回這五萬塊錢,也就是順水推舟的事了。」
鑽天猴這一番分析,令範建和馬永貞都很認同地點了點頭,看來,之前鑽天猴在大角蟲偵探社的時候,也有過這方面的經驗。
「猴子,干脆你當領導算了!你說吧,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個打聽法?」範建很爽快地說道,表示要退位讓賢了。
「哈哈,領導我可當不了,我最多也就當個師爺罷了。」鑽天猴笑道,「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可以兵分三路,一路坐出租車打聽,另一路就在醫院對面的飯館裡打聽,再就是到公交車上打聽!這樣三路齊出,信息最廣,效率最高!」
「三軍出動麼?行啊!」範建點點頭,「猴子,趕緊說說怎麼個打聽法吧!我怕萬一等一會兒老大打來電話,詢問這件事的進度,我要是一點進度也沒有,那可愧對老大了。」
「咱們三路出動,具體的打聽方式是這樣的……」
鑽天猴的腦子很好使,眼珠一轉,就想出了三套對策,立刻告知範建和馬永貞。
兩人聽罷,點頭贊嘆,這鑽天猴不愧是大角蟲偵探出身的人才啊,帶他來參加這個追錢的任務,果然是很正確的選擇。
「那行,就按猴子說的辦!就現在,一起出發吧!」
範建這麼說著,三人同時下了車,隨後便像互不相識的人一樣,各奔東西。
「嗨,伙計,去哪的,打個車?」
範建剛走到醫院的大門口,有個年輕的出租車司機便按按喇叭,向範建打話道。
「唉!」
範建一聲長嘆,雙手捂著臉,無比沮喪的樣子,慢慢走到出租車旁邊,道,「小哥,這淮水市有海麼?」
「海?伙計,淮水市不是沿海城市,哪來的海啊?你想看海麼,最近的海岸,離這裡400多公裡,要不要去?」出租車司機問道。
「400多公裡,太遠了……那附近有水庫麼?」範建又問道。
「伙計,水庫肯定有啊,你到底是想看海,還是想去水庫啊?」看到範建無比失落的樣子,出租車司機好奇地問著,道,「你先上車吧,咱跑起來再說!」
範建點點頭,便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伙計,去哪?」
「拉我去水庫吧,大點的水庫,人少點的水庫。」
「你去水庫干嗎?」
「我去水庫——死!」
「啥?」
聽到範建冒出的這個「死」字,出租車司機一驚之下,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踩了,驚道,「伙計,你不是開玩笑吧?」
「沒跟你開玩笑,我就是去水庫死去!你放心,我不會少你車錢,給你只多不少!錢財對我來說,他媽的,身外之物啊!」
範建苦笑著,從票夾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道,「一張,夠不夠?」
「夠了夠了,用不了。」
出租車司機忙說道,此時他定了定神,小心地問道,「伙計,好好的,怎麼突然想不開呢?難道,是你媳婦……紅杏出牆了麼?」
「我干!」範建怒喝一聲,「你媳婦才紅杏出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