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再遇日月教主(四)
「那夫人是不是該把更多的時間花在為夫的身上?」楊青月索要承諾。
「還有胖胖。」江雪寒添了一句。
「不錯, 那夫人是否做出承諾?」楊青月追問。
江雪寒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這樣行嗎?」
楊青月說,「太簡單了。」
他話雖是這樣說,但是江雪寒卻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語氣鬆弛了下來。
她笑眯眯的說道:「相公真是個醋罈子。」
楊青月不以為恥, 「我覺得很好。」
江雪寒也不以為恥, 她拉著楊青月的手說道:「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否則胖胖該等急了。」
楊青月看著她的面容,無奈的妥協了。
雖然她終究沒有做出承諾, 但是誰讓他愛她呢。
他反握住她的手,說:「回家了。」
她語笑嫣然,「回家了。」
家是什麼?吾心安處是吾家。而吾心安處又在何方?
於楊青月而言,吾心安處在江雪寒和胖胖。
於江雪寒而言, 吾心安處在楊青月和胖胖。
「青月,我會把更多目光放在你和胖胖的身上。」她愛圍觀愛吐槽,但是更愛楊青月和胖胖。
楊青月一點都沒有客氣,「說到做到。」
江雪寒苦著臉,「我儘量吧。」
圍觀圍觀啊,你怎麼那麼難?
她愁眉苦臉,他笑若春風, 但是他們的心都是甜蜜蜜的
這份甜溢於言表,即使是他們的女兒見了都牙酸。
胖胖義正言辭的譴責他們,「你們在做什麼?」
江雪寒愣了一下, 「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胖胖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們在虐狗啊!」
身為穿二代,胖胖不說能對那些網絡用語耳熟能詳,但是起碼也能靈活運用。
「熊孩子,胡說神馬。」江雪寒胡嚕了一下她的頭髮,把她精心梳好的發髻全都給弄亂了。
這下胖胖再不記得什麼虐狗不虐狗了,而是淚眼汪汪的看著江雪寒,「我的頭髮都亂了!」
小胖妞哭起來簡直是驚天動地,引得楊青月都以不贊同的目光看向江雪寒。
江雪寒無辜的攤開手,「我什麼也沒做。」
楊青月都不知該如何說她了,他眼見著她把女兒逗弄哭了,她還在跟他裝傻?
不過她能裝傻,他卻不能,他蹲下來溫和的對著女兒說道:「胖胖,爹再去幫你梳一個更好的,好嗎?」
「真的嗎?」胖胖驚喜的抬頭看他,收放自如的把眼淚吸了回去,讓楊青月實在有些無語。
「哈哈哈,你也信這個小胖妞。」江雪寒是笑得肚子都疼了,讓楊青月無奈更深。
「爹,你到底帶不帶去我梳頭啊?」胖胖扯了扯楊青月的袖子。
「帶,怎麼會不帶?」楊青月到底帶著胖胖去重新梳了一個髮髻。
這件事情對於楊青月一家人來說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個插曲。
過了幾日,江雪寒兌現她對楊青月的承諾--她會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他們父女身上,兌現的方式就是家庭旅遊。
她和楊青月一起向楊漪瀾告辭,準備在笑傲世界遊歷一番美景。
楊漪瀾沒有挽留他們,反而塞了一個「小包袱」給他們--那是一個小男孩,看起來比胖胖大上一些。
「你們帶著沖兒一起去,讓他長長見識。」楊漪瀾把那小男孩推給了江雪寒和楊青月。
這小男孩叫做令狐沖,正是日後多災多難多福的原著主角,不過他如今也只是一個孩子罷了,他看著江雪寒和楊青月,眼中還帶著緊張。
「沖兒不必怕,這是我的弟弟,讓他們帶著你去江湖上見識見識好不好?」楊漪瀾語氣柔和,成功的緩解了令狐沖的緊張。
令狐沖用力的點頭,「沖兒不怕。」
楊漪瀾手肘頂了頂風清揚,惜字如金的風清揚才開了口,「路上別忘了練劍。」
令狐沖點頭點的更用力了,「我一定勤奮練劍!」
風清揚滿意的點頭。
楊漪瀾白了他一眼,囑咐令狐沖說:「那你快去收拾一下行李吧。」
「是!」令狐沖響亮的應承了一聲以後立馬風一樣的離開了。
他離開以後,江雪寒就迫不及待的問楊漪瀾:「師姐,怎麼突然想著讓我們帶著這小弟子走呢?」
「沖兒是我看好的下一任掌門,只是他性子還需要磨一下,正好你們在,帶著他出去走一走磨一磨性子,我也放心。」楊漪瀾回答。
她推岳不群當掌門人,一是為了平衡二是看中寧中則的品性。
事實證明她的眼光很好,岳不群的那些弟子雖是岳不群教導的,但是多數是受著寧中則的關愛長大,人品性格都極為不錯,其中她最為看重的就是令狐沖。
令狐沖性格里有一點很讓楊漪瀾欣賞,那就是疏闊率性,有一顆赤子之心,比之汲汲營營的岳不群和左冷禪,楊漪瀾覺得反而是令狐沖這般的更有江湖大俠的風範,只是他性子有些浮,楊漪瀾想磨一磨。
江雪寒看向楊青月,眼神詢問他:當家的,這該如何決定?
楊青月挑眉,如今喚我做當家的了?
江雪寒:我這不是承諾過你嗎?我一向是說話算數的。
楊漪瀾見他們就在自己面前打眉眼官司,失笑道:「師妹,你這做個決定還要請示一番青月嗎?」
江雪寒做無奈狀,「沒辦法,誰讓我婦綱不振呢?」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的一起調侃楊青月。
楊青月才不搭理她們呢,他很有高人風範的撫了撫袖子,說道:「長姐有托,青月怎敢不從,帶上就是了。」
於是小小的令狐沖,背著包袱跟著江雪寒一家人離開了華山。
他很少離開華山,所以對外面那些浮華喧鬧看的是目不暇接。
江雪寒見他似乎很嘴饞那些街邊的零食,乾脆帶著他和胖胖去買了一串糖葫蘆來吃。
她容色出眾,站在這個喧鬧擁擠的街道上簡直就是鶴立雞群,連賣糖葫蘆的老人都是手打哆嗦的把兩串糖葫蘆遞給他們。
江雪寒見這老人滿臉風霜,乾脆也不用他找錢了,只說這是「賞他的」,她知道跟這些百姓說小費什麼的他們根本不會懂,反倒是這樣說更能讓他們安心。
「娘,這糖葫蘆真好吃,酸酸甜甜的!」胖胖開心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她自小在長歌門長大,哪裡吃過這些路邊攤?即使是跟著父母出來玩,楊青月也是不許她吃這些的,免的吃壞了肚子。
這會兒恰好楊青月去車行租馬車了,江雪寒就帶著胖胖和令狐沖偷偷摸摸試一下。
她也是從小時候走過來的,很清楚這種路邊攤對於小孩子的吸引性,尤其她是在仙門長大,仙門修士修行不重口腹之慾,都是一顆辟榖丹搞定的,所以她小的時候特別嚮往山下的生活,尤其是羨慕那些能吃路邊攤的孩子。
「是不是,狐狸哥哥。」胖胖撞了撞令狐沖,差點把令狐沖手裡的糖葫蘆都撞掉了。
不過他是大師兄,習慣了維護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所以他應和的說道:「很好吃。」
江雪寒看得出,令狐沖對於這糖葫蘆更多的是一種好奇,要說多愛吃還真不一定,可能是因為男孩子不太愛吃酸酸甜甜的東西?這她就真的說不好了。
她眼看著楊青月快回來了,從袖子裡取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粒丹藥,督促他們:「快吃了這個,免得回頭鬧肚子。」
她做壞事頗有經驗,首尾擦乾淨是必然的,否則讓楊青月發現,估計就沒有下一回了。
胖胖和令狐沖都很懂得持續發展的戰略,爽快的把丹藥吃了。
江雪寒朝他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這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誰也不許說出去。」
「好!」胖胖勾了勾她娘的小拇指,說:「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令狐沖覺得很新奇,也跟著胖胖學,勾了勾江雪寒的小拇指,小聲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楊青月奇怪的問道。
江雪寒一本正經的回答,「沒什麼!是不是?」
她飛了一個眼神給胖胖和令狐沖。
胖胖嚴肅著小胖臉,「對,什麼都沒有。」
令狐沖有點小緊張,「對,沒什麼,什麼也沒有。」
楊青月挑眉,「走吧,我已經租到馬車了。」
他當先一步領著她們走,在他的身後,江雪寒向著胖胖和令狐沖擠眉弄眼,示意他們繃住不要把事情洩露出來,誰也沒注意到前方的楊青月,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晚上的時候,相安無事,胖胖和令狐沖都沒有鬧肚子,江雪寒便以為事情過去了。
殊不知此事又牽出了另外一樁公案。
這話怎麼說呢?還要從一日夜裡說起。
有一日夜裡,江雪寒偷偷帶著胖胖和令狐衝出來打牙祭。
回客棧的路上,她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不對,好似有人在跟著自己一般。
她不動聲色的囑咐胖胖和令狐沖,讓他們先回去。
胖胖好奇的問她:「娘,你不回去做什麼?」
江雪寒笑了笑,「娘發現了一隻小老鼠,想跟他們逗著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