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那位留香的盜帥(三)
另一邊, 秋靈素與那陌生男子正在互訴衷情。
只見她梨花帶淚,「十四郎,你終於來了。」
名為十四郎的男子憐惜的看著她, 「苦了你了。」
秋靈素搖頭, 「為了你,我不怕。」
聽著他們這一來一回的情話, 江雪寒差點沒起一身雞皮疙瘩,這秋靈素在面對任慈的時候分明是個九曲十八彎的人, 為何一遇上這十四郎就彷彿變成了腦殘小白花呢?
幸而,有另外一人也看不慣秋靈素與十四郎之前的甜膩, 厲聲說道:「賤人。」
秋靈素見到來人, 下意識的躲到了十四郎的身後, 十四郎也沒有令她失望, 嚴嚴實實的護住了她, 還呵斥來人:「琦兒, 素素她為我犧牲良多,你不要總是為難他。」
名為琦兒的女子不甘心的說道,「難道只有她做出犧牲了嗎?我為了你, 不也忍痛把我兒送到了莆田少林寺給那老禿驢當徒弟?」
江雪寒想想覺得有些不對,把兒子送到莆田少林寺當和尚, 母親名字來帶個琦字, 父親叫做十四郎的,似乎只有妙僧無花,而無花的母親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綽號--石觀音。如此說來, 他的父親應當就是原著中只在回憶裡出現過的天楓十四郎。
想到這裡,江雪寒就覺得天雷滾滾。天楓十四郎居然跟秋靈素搞到一起去了?他不是對石觀音一往情深的嗎?還有石觀音,她難道不嫉妒秋靈素的美貌嗎?簡直是理解無能了。
就在江雪寒天馬行空的時候,天楓十四郎已經把石觀音和秋靈素都哄好了,儘管石觀音看起來仍然有些不高興,但是居然出奇的沒有爭辯,完全沒有日後唯我獨尊女魔頭的風範。
天楓十四郎一手攬著一個,看起來倒是極為和諧,讓江雪寒風中凌亂。
「這簡直就是起點種馬流人見人愛大小老婆和諧相處光環啊!」江雪寒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等等,她腦中靈光一閃,意識狂敲系統。
「破天,破天你給我出來。」
「破天你有本事犯事兒怎麼沒本事出來。」
「破天,破天,你給我出來。」
在她的魔音灌耳之下,久不出現的破天終於忍不住現身,他抱怨的說道:「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他的目標分明是至一宗大師姐那種凜然冰山型的女神,為什麼到了江雪寒的身上就成了女神經呢?
江雪寒毫不在意,「雖然修真,但我也不是文盲。」
你還真別說,塵世不少東西令他們修真人士都頗為讚歎,比如說電腦,比如說網絡,還比如說電視劇以及網絡上的各種吐槽。
破天:……我的內心是無以言喻的苦澀。
江雪寒可不管他苦澀不苦澀,直接問他:「這個天楓十四郎不會是穿的吧?」
破天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不錯,他正是穿越的。正因為他是穿越的,所以他在年輕的時候就東渡中原,在黃山世家被滅的時候救下李琦,並為她復仇,李琦從此以後便對他一往情深。」
江雪寒:這位穿越同仁口味也是夠重的,居然敢攻略石觀音?
不過想想他選擇的時機,就是江雪寒都不得不承認,那真是十分恰當。
原著中,黃山世家覆滅,卻獨獨石觀音一個美貌的女子能活下來,這其中她經歷些什麼,其實不難猜測。
而穿越版天楓十四郎的出現,則讓石觀音擺脫了那些忍辱負重,更在她心生絕望的時候從天而降,也不怪石觀音芳心暗許。
只是……
「這位同仁也太貪心了吧?居然把一對死對頭收在一起,你是不是給他開掛了?」江雪寒狐疑的問道。
破天回答,「這你卻是不懂了罷,此人穿越之前乃是一名專門騙婚富婆的騙子,他騙婚無數富婆,卻從不曾留下一點痕跡也不曾遭了那些富婆的怨恨,反讓她們更加喜歡,可見其能力,如今對上石觀音和秋靈素兩個那可真是綽綽有餘。」
江雪寒對於這樣的人是不屑且不喜的,「這樣的人你也安排過來?」不怕他壞了整個世界的劇情嗎?
破天哈哈哈一笑,「總是一塵不染也是無趣,偶爾安排一兩個小丑,也能看點樂子。」
江雪寒:……你的世界,你做主吧。
「而且……」破天拉長了尾聲。
「而且什麼?」江雪寒追問。
破天話語中彷彿帶著笑意,「不是兩個。」
「啊?」江雪寒不解。
破天沒有回答,因為江雪寒很快就明白了。
「十四郎,你與她們親親我我,倒是把我給忘了。」只見一個長相頗具異域風情,打扮帶著少數民族色彩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陰冷的彷彿要凍成冰。
天楓十四郎卻全然不懼,含笑迎過去,「阿蘭沙……」
這穿越版天楓十四郎確實有兩把刷子,他就這樣走過去,竟然就成功的消弭了阿蘭沙心中的戾氣。
緊接著,他又三言兩語說了幾句情話,阿蘭沙也跟石觀音一樣,乖巧的跟在天楓十四郎身邊。
從江雪寒的角度看去,天楓十四郎坐擁三位佳人,說是左擁右抱都不為過,讓她不禁目瞪口呆。
「阿蘭沙,你那邊如何?」天楓十四郎柔聲與她說話。
阿蘭沙說道,「不負十四郎所托,那個乞丐已經中了我的蠱毒,馬上就會成為我們的傀儡。」她揚起下巴,配上她嬌小的身子,顯得格外可愛。
天楓十四郎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阿蘭沙,真是好樣的。」
阿蘭沙展顏歡笑,看向石觀音和秋靈素的眼光帶著得意,與她相反的是石觀音和秋靈素,她們的眼中都帶著妒恨。
江雪寒摩挲著下巴,心想:按照阿蘭沙的說法,她給某人下了蠱毒,而此人還是一個乞丐,並且應當與這幾人有一定的關係。
這幾個條件一擺出來,江雪寒就知道阿蘭沙口中跟那個乞丐是誰了--正是任慈。
她就說任慈身為丐幫幫主,怎麼會連一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土匪都打不過,原來是中了蠱毒啊!
「這樣的人你居然也敢放出來?」越說江雪寒越生氣。
任慈其人,雖然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是總體來說,還是一個忠肝義膽的人,倒是這位穿越同仁,嘴倒是挺花花的,心思卻不太好。
破天渾不在意,「怕什麼?總會有正義之士把他拿下,他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跳樑的小丑。」
江雪寒:……「你口中的正義之士不會就是我吧?」
破天回曰:「不是你也有其他人。」
得,她明白了。
於是江雪寒很乾脆的對著楊青月說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件事我們不能不管。」語氣是相當的正義凜然。
楊青月用一種意味難明的眼神看著她,江雪寒彷彿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四個字「你犯病否?」。
但是她不能慫,所以她堅持著與楊青月眼神對峙。
楊青月表示不太理解她的腦回路,所以他試探著問道:「怎麼管?」
江雪寒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山人自有妙計。」
楊青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楊青月並沒有女人的第六感,他的直覺一點都不準確,江雪寒還是挺靠譜的。
在百里之外的某段小路中,任慈正與幻境中的楊青月相談甚歡,突聞一聲驚呼:「不好。」
任慈忙問,「怎麼了?」
幻境中的江雪寒愁眉苦臉的說道,「我頭上的發飾不見了。」
幻境中的楊青月做不解狀,「不過小小髮飾,何必如此焦慮?」
幻境中的江雪寒嘆息,「這髮飾可不如你想的那般簡單,裡面有我研製的幾種□□,若是常人不小心觸碰,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任慈聞言,心中一凜。
江雪寒在他家裡呆的的時間長,難保那危險的發飾是不是落在他家了,到時候靈素一個好奇打開來看,那可就不妙了。
於是他著急的說道,「既然如此,我趕緊回去替你找一找。」
三言兩語間不見了蹤影。
幻境中的江雪寒想要交代一番髮飾的模樣都來不及。
在任慈走後,原本小路上站立的一男一女俱都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與此同時,聽壁腳的江雪寒得意洋洋的對著楊青月說道,「如何?」
楊青月大方的承認,「還算合事宜。」
江雪寒挑眉,「還沒完呢?」
穿越版天楓十四郎別看左擁右抱好不快活,但是這不代表著人家沒有腦子,從他的武功來看,竟然比之石觀音還要更勝一籌,以任慈如今中了蠱毒的身子,想要不驚動天楓十四郎靠近,簡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當他擁有了江雪寒牌外掛的時候,一切就皆有可能了。
於是當任慈回來的時候,天楓十四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任慈一路風塵僕僕回來,但是臨到頭了,卻覺得有點不對勁--門窗緊閉,屋內隱隱約約傳來男子說話的聲音。
他不願意將秋靈素想的太壞,但也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