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常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素還真就在學習溘鎢斯與調養小空的身軀以及修煉心靈術的過程中度過，沒錯這個昏迷的孩童就是史豔文的第三子史仗義，這是素還真在近日來的觀察與自己推算時間所得來的結論，西劍流如此注重小空，只因他的體質最適合魔之甲，而自己只能在最隱秘的地方做手腳，保住小空的一縷神魂，使他在未來的入靈儀式中不被同化。

　　素還真知曉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不是他不想做更多，而是不能。他的一舉一動皆被人所監視，一旦他有一朝行差踏錯，便會被監視他的人所殺，若是他不想暴露武學，那只能乖乖引頸就戮，畢竟在西劍流之人眼中，素還真只是一名有著高超醫術，但武功低微的醫者。

　　「你在想什麼。」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清朗的聲音，將素還真從沉思之中喚醒。

　　素還真瞬間收斂思緒，起身迎接來人，說道：「軍師大人怎麼來了？」

　　「今日，便是來收驗你修習溘鎢斯的成果。」赤羽信之介用一種淡淡的眼神注視著素還真，似是在考量著什麼，又似是在評估著什麼。

　　「好！」素還真不做多餘的推辭，隨即收起摺扇，向前邁出一步，氣凝神靜，吸納靈氣，運氣於掌，頓時素還真的手掌泛起了粼粼銀光。

　　見到素還真手中的銀色光芒，赤羽信之介不由大吃一驚，「光屬性！」

　　見到此景，赤羽信之介不由眼神一暗，『想當年，我與總司、伊織以及淚，四人擔任著西劍流的四大護法，一同為了平定東劍道守護西劍流而奮鬥，而四人人感情也情同手足，但是，當年究竟發生何事，總司不告而別，背叛西劍流，背叛我們之間的友情，棄我們這些同伴於不顧，即使我不能接受，後來祭司大人也撤銷了他之身份，並且下了禁口令，然而這麼些年來，玄武之位一直空著，再無人能登上玄武之位。當祭司大人宣告由素還真來坦任玄武之位，我的第一反應是憤怒，然後便是不解，不解這樣的人如何能夠配得上玄武之位。如今看來呈祭司大人是看出了素還真的不凡資質，光屬性的溘鎢斯實在罕見，一切以西劍流的利益為先。

　　西劍流中能使溘鎢斯之人不在少數，光屬性卻是……卻是只有流主這樣全能型的忍者才擁有的，但流主也無法如他這般使用光屬性的溘鎢斯。

　　畢竟光屬性的溘鎢斯既是防禦性的溘鎢斯，又是攻擊性的溘鎢斯，融合了攻擊與防禦兩種屬性的溘鎢斯，他的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在我之下，或許會有可能成為與流主比肩之人。

　　難怪，難怪祭司大人讓此人來擔任玄武之位，只要確定了此人對西劍流的衷心，再加以培養，假以時日必然能成為西劍流的一大助力，再者素還真此人天資極高，他人要花費多年才能達到的凝氣成形，才短短十數日就能融會貫通化為己用，他確實配得上玄武之位。』

　　思及至此，赤羽信之介開口說道：「素還真，溘鎢斯第一階段的使用你已學會，一月後我會再來，傳授你第二階段的使用。」

　　素還真散去手中凝聚的溘鎢斯，展扇輕搖，柔聲謝道：「那就有勞軍師大人了。」

　　「嗯──」赤羽信之介深深地掃了素還真一眼，隨後轉身意欲離開了，在他踏出殿門的那一刻，留下了一句話，「素還真，祭司大人要你在一年之內將這具軀體的狀態調養至全盛狀態，醫部隨你調令。還有，你我同級，日後喚我赤羽便可。」

　　「素某領命，慢走，赤羽~」

　　而已經踏出殿門的赤羽信之介聽到素還真的那一聲赤羽，足下腳步一頓，但轉瞬便恢復原狀，徑直離去了。

　　而留在室內的素還真掩面一笑，看來我的溘鎢斯屬性讓我一步踏入了西劍流，素還真低頭注視著自己纖白的手掌，只要再能取信於祭司，那便能在西劍流有一定的權利與話語權，做事能夠有更多的自由，不須像如今這般處處受人制約，被人監視。

　　「誒……」素還真輕嘆一口氣，轉身看向石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小空，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收斂心神，素還真繼續練習心靈術，嘗試與史豔文溝通。借修習溘鎢斯的掌控來掩飾心靈術的修煉，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以至於素還真心靈術的修煉極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