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只要錘頭揮得好

　大衛‧格里森重傷死亡， 而被當場抓住的所有心腹則……失憶了。

　「失憶？！」寇森已經有很多年沒再經歷過這種按耐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刻了， 「失憶？！」這種騙鬼的藉口誰會相信？！負責審訊的是哪個飯桶， 居然敢把這樣的報告交上來？！

　「是的，寇森先生。」硬著頭皮前來覆命的探員心裡也是見了鬼。凌晨時分復仇者聯盟聯盟的人去休息了， 但那幾個被鋼鐵俠打到腦震盪的犯人卻醒了過來。宜早不宜遲， 能幹的探員們在請示過後立刻開始審訊，結果卻得到了這麼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結論。「算上負責開車去接華生小姐的那位司機， 一共13名人犯， 經由醫生診斷，全部得了失憶症。」別說大衛‧格里森和頂峰組織的秘密了， 那群人連他們自己是男是女、今年幾歲都記不住了。

　#斯塔克先生下手忒狠了！#

　#轉告小夥伴們，千萬別惹鋼鐵俠！#

　「而且不僅是長期與短期記憶出現問題，他們的認知能力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退化。」簡而言之， 那13名人犯目前不僅喪失了記憶，甚至還喪失了基本的生存能力。

　「……醫生怎麼說？」一時氣憤和震驚是有的，但寇森知道自家探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這麼簡單的把戲騙過去。那麼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那群人真的失憶了。

　「總部的醫生們已經為他們分別檢查過3遍了。」失憶是真的。「不過目前還無法查明病因，暫時懷疑事件可能與頂峰組織實驗室研發的針對華生小姐的防禦裝置有關。」除了那個被皮下植入在大腦皮層下的微型芯片之外， 人犯的腦部掃瞄再無異常。

　「再叫幾個醫生一起來。」寇森把文件夾合上，「我和你去看看。」

　神盾局因為人犯的集體失憶而引起的騷動羅莎不得而知。凌晨時分在把洛基和鋼鐵俠一起趕出臥室之後，她就再也熬不住地倒在床上，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中午好， 羅莎小姐。」檢測到床上的女孩兒已經醒來之後，賈維斯才貼心地打開窗簾，「現在是中午12點03分， 晴，目前體感溫度為零下4攝氏度。請問您要現在起床嗎？」如果羅莎打算繼續睡的話，那麼就要錯過午餐了。

　「早上好，賈維斯。」翻個身趴在床上，羅莎掙紮著以自己堅強的意志力爬起來，「我現在起床……」誰會知道她究竟有多麼捨不得這個柔軟而溫暖的床啊。

　#鋼鐵俠：我造呀，這床是我的！#

　#晉江APP：就你一天有嘴叭叭的！趕緊老實點吧！小心正宮地位不保！#

　「您的午餐我為您準備了『火鍋』」，賈維斯字正腔圓的說出了火鍋兩個字，「羅莎小姐您洗漱過後就可以去餐廳了。」當然了，這個餐廳是小套間裡自帶的，而不是神盾局的。

　「謝謝你，賈維斯。」羅莎在聽見火鍋兩個字的瞬間就覺得自己已經聞到了香味，「呀，貝拉呢？」她光顧著擔心自己的小秘密，居然忽略了好朋友。

　「布萊克小姐在3個小時前已經被她的父母接走了。」賈維斯貼心地回答，「我已經告知她您還未醒，她讓我轉告您，讓您不要擔心。另外帕克先生今早也已經離開了。」

　「托尼和洛基呢？」羅莎揉揉臉，最後才想起睡前被她趕出去的兩個男人。

　「他們在餐廳等您。」萌萌噠智能管家語出驚人，「目前已經坐了9個小時46分鐘了。」

　「what the hell ？！」

　提問：有什麼場景是你覺得就算做夢也無法見到的嗎？

　羅莎坐神盾局給鋼鐵俠安排的小套間的餐廳裡，深深覺得眼前的場面比她穿越了這件事本身還要玄幻。

　我TM居然在和鋼鐵俠還有洛基一起刷火鍋？！重點是鋼鐵俠和洛基在一起刷火鍋啊喂！

　食物的香味從翻滾的湯汁裡傳來，充滿整個餐廳。儘管賈維斯在盡職盡責地抽氣，但西式餐廳的設計想把火鍋的香味帶走還是太天真了點。

　羅莎一隻手拿著筷子，呆愣愣地接住鋼鐵俠撈給她的魚丸子和豆腐皮。

　「你們在幹什麼？」把魚丸子和豆腐皮一起塞進嘴裡，羅莎吃得像只小倉鼠，腮幫子都鼓鼓的。好不容易把東西嚥下去，胃裡暖乎乎的她才終於把問題問出口——她睡太多腦子壞掉了嗎？！鋼鐵俠和洛基坐在一起陪她涮火鍋？

　今天的太陽真的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嗎？

　「sweetheart ，我們在吃飯啊。」已經和洛基進行過一番「友好協商」的鋼鐵俠淡定地用漏勺把羅莎喜歡的蝦滑撈起來放進女孩子的盤子裡，還貼心地用餐巾給對方擦了擦嘴，「喜歡嗎？」

　「我是說，為什麼他……洛基，你怎麼會留下吃午飯的？」鋼鐵俠凌晨溜進她房間的事暫且不提，洛基究竟為什麼會和托尼這麼坦然地坐在一起？

　「已經中午了。」身為阿斯加德二王子，自小被母后精心養大的謊言之神以完美的餐桌禮儀搶走了鍋子裡的肉片。「我餓了。」他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不，你們根本什麼都沒有回答。

　羅莎機械地接受鋼鐵俠的投喂，滿心狐疑。但食物的香味佔據了她的大部分注意力。直到把肚子吃得飽飽的，羅莎才重新記起洛基和他帶來的麻煩。

　「大衛‧格里森的心腹剛剛已經被神盾局的醫生確診患上了失憶症。」斯塔克遞給身邊的姑娘一杯紅茶，開口解釋現在的情況，「無論大衛‧格里森透露過什麼，他們都沒辦法再開口了。」至於大衛‧格里森有沒有把羅莎的事告訴其他人，他會加緊排查。

　「洛基？」大衛的心腹都裝有那個針對她的能力研發的抑制器，所以洛基使用魔法讓人失去記憶對她而言確實是個不錯的結果。

　不過謊言之神真的會這麼好心幫忙？「你為什麼幫我？」洛基可不是什麼熱心腸的好心人。

　「我還沒有出去。」洛基沒有正面回答羅莎的問題，「從凌晨過來之後，我還沒有在神盾局面前露面。」他自顧自把茶壺提起來，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你可以接著穿牆離開。」已經從謊言之神口裡套出了所有對方關於羅莎身份和能力情報的鋼鐵俠此刻已經失去了和洛基繼續虛與委蛇的興致，「趁寇森他們還沒發覺人犯失憶是你搞得鬼之前。」過河拆橋這件事斯塔克做起來毫無壓力。

　「哼，地球人。」洛基藐視地掃了一眼鋼鐵俠。「忘恩負義。」如果不是坐在火鍋桌邊，洛基的這個眼神會更有殺傷力。

　「別裝得一副救世主的樣子。」斯塔克絲毫不吃洛基道德綁架那一套，「羅莎，洛基幫我們是有目的的。」

　「據他自己承認，阿斯加德傳承過一本古籍。」至於對活了幾千年都還是年輕人模樣的洛基等人而言都算得上古籍的書究竟有多古一事不算瞭解，但經過幾個小時的言語交鋒，斯塔克已經大致掌握了所有重要的情報。

　「上面記載過，宇宙將會於某天誕生於世。」斯塔克對阿斯加德的那本古書還真的挺有興趣，已經在盤算等索爾再來的時候要對方帶來瞧瞧了。「阿斯加德人曾經以為只是在指代九大界的誕生之日，但現在看來，那隻得是你。」他挑挑眉毛，對身邊女孩子的來歷也不能不驚奇。

　「說真的，sweetheart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印象很深。」鋼鐵俠把兩隻手都放在桌子上，略微歪頭朝羅莎眨眼睛，「那是不是因為你太想見到我了，所以才會安排我到你身邊？」他頗有點自戀地陶醉了一下。

　「哼。」洛基忍不住冷笑一聲。

　「總而言之，身為宇宙的你會在無意識中影響整個世界的變化，洛基為了以後做壞事不會再被你抓住拔光頭髮，所以才跑來這裡，美其名曰幫我們掃尾、實則是在為他自己留後路。」鋼鐵俠言辭犀利、一針見血。「所以羅莎，別以為他是好心幫我們。」心機深沉的托尼已經敏感的察覺到了洛基此次前來的動機不純，所以打算乾脆把對方扼殺在搖籃裡。

　#晉江APP：對，情敵神馬必須立刻K.O.否則後患無窮！#

　但很可惜，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和深沉的心機就可以在短時間為自己打下一片江山的洛基實在不是斯塔克以往遇見的那些笨嘴拙舌的傢伙。鋼鐵俠先發制人說他壞話算什麼？

　「我已經放棄了阿斯加德的王位。」謊言之神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近鋼鐵俠身邊的女孩子，「以前的我思想被侷限於區區一個阿斯加德，但現在我已經明白，以前的我太狹隘了。」宇宙那樣寬廣，一個阿斯加德算得了什麼？

　「我今天之所以來不是為了我自己。」洛基無視了斯塔克犀利的眼神。他站在羅莎的椅子旁邊，一隻手扶住椅背，另一隻手撐在了桌面上。「就算沒有我，宇宙的法則也不會允許其他人傷害你。」他墨色的眼睛直視羅莎。

　「我之所以等到現在只是因為想問你一句。」揚起一個微笑，謊言之神微微屈膝、俯低身體與椅子裡的女孩子平視——

　「你想和我一起去嗎？」他的聲音婉轉而低沉。「去看看這個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