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如果你死了

　恭喜詹姆斯‧莫里亞蒂先生榮獲年度最佳串場王的稱號！

　今日最熱tag——#領遍各大劇組盒飯的莫里亞蒂究竟是不是個倒賣盒飯的二道販子？#

　羅莎對於盧瑟居然會說出「M先生」——這麼一個只要智商大於50、並且聽過莫里亞蒂其名的人都能猜得到真實身份的代號只覺得驚訝。原本應該是英國地圖大BOSS的莫里亞蒂目前不僅僅在美國開了個貨運公司忽悠塞伯坦星球的汽車人□□工， 還和大都會地圖裡的BOSS亞歷山大‧盧瑟也扯上了關係？

　而且現在看來， 他還和本次華盛頓地圖裡的不知大小BOSS牽扯不淺？

　俗話說得好，不想開新地圖的BOSS不是好BOSS， 不想刷新副本的莫里亞蒂就不是莫里亞蒂。

　「詹姆斯‧莫里亞蒂？」兩位神盾局探員已經把亞歷山大‧盧瑟押了出去， 史蒂夫抬頭看向寇森， 「英國的那位『教授』？」歐洲大陸犯罪界的拿破崙之名早就漂洋過海，傳到美國了。

　「我們會負責審訊。」寇森皺著眉頭，高度地職業敏感讓他開始感覺到此次事件的棘手和不同尋常。

　「我記得莫里亞蒂在墨西哥州開了一個貨運公司。」就是柱子哥等人□□工的那個工廠。

　「神盾局一直在監視那個貨運公司。」莫里亞蒂開設的貨運公司自然在監視名單上。「暫時找不出疑點。」莫里亞蒂的遠洋貨運公司既不販賣人口、也不運毒品、既不走私軍火、也不偷稅漏稅。事實上，莫里亞蒂名下的那家貨運公司上個月甚至獲得了墨西哥州政府的訂單， 專門為政府部門之間運送貨物。

　「羅傑斯隊長，寇森探員」，某位神盾局探員敲門， 「斯塔克先生讓你們過去一趟。」

　「他們提取了變種人基因中異變的那部分DNA排列」， 班納將屏幕轉過來， 「通過端粒算法，他們將提取出的DNA按照實驗對象的個體情況順序排列在正常人的DNA排序之中， 這樣一來， 正常人體的DNA會錯誤地認為被加載進來的DNA屬於自身，進而使得大腦的……」班納博士試圖全面介紹一下他和斯塔克的研究成果。

　「博士。」史蒂夫有禮但堅定地打斷了班納的講解，「你能不能……」直接跳到結論？他真的看不懂那跟天書一樣的DNA排列圖標。

　「他們試圖讓普通人擁有變種人的能力。」瞭解美隊的鋼鐵俠直入主題。

　「我以為變種人是天生的，後天的科學實驗並不能徹底轉化一個普通人類為變種人。」好奇寶寶羅莎舉手提問。

　「確實如此。」班納博士把用來展示的屏幕推回去， 「但是他們找到了方法，使得實驗對象可以暫時獲得變種人的能力。」

　「你們確定？」史蒂夫皺眉。這樣的科學實驗一旦被人應用於不該應用的領域，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他們已經成功了。」鋼鐵俠聳肩， 「澤維爾送來了被綁架的那29名變種人擁有的超能力的詳細報告，他們的實驗已經接近完善了。」從恢復後的數據和視頻資料來看，那家實驗室最起碼已經成功讓10個實驗體擁有了變種人能力。

　「你們說得是哪家實驗室？」羅莎忽然有點糊塗。阿波羅名下有兩家實驗室，其中包括綁架了她的那家。而僱傭人口販賣集團抓捕29名變種人進行非法人體實驗的實驗室則是另外一個。

　鋼鐵俠和班納博士現在說得試驗成果出自哪家？

　「這是從綁架了29名變種人的那個實驗室裡的計算機裡恢復出的數據。」班納博士指了指檯面上已經被打印出來的厚厚一疊的資料，「但是，抓了你的那家實驗室從事的研究和他們是一樣的。」換言之，三家實驗室都在從事非法的變種人基因實驗。

　「他們之間的區別只有研究的階段不同。」托尼靠坐在檯面上，只覺得這次的事情棘手，「僱傭人口販賣集團綁架了29名變種人的那家實驗室、實驗還停留在初中級階段，他們只能在特殊藥劑被注入人體的有限時間內讓普通人類實驗體獲得變種人的能力，持續時間不長，並且有嚴重的後遺症。」

　「但是從抓了你的那家實驗室還沒來得及被毀掉的服務器裡恢復的數據來看……」作為浩克，班納博士是最反對進行危險人體實驗的人之一，「他們已經趨於成功。」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小姑娘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盧瑟嘴裡所說的阿波羅旗下的兩家實驗室已經可以將一個普通人類轉變成變種人了？」史蒂夫摸摸羅莎的頭。

　「不是永久轉化。」就算能夠恢復的數據並不多，但在鋼鐵俠和班納博士的通力合作之下，他們還是揭開了這兩家實驗室的面紗，「他們也是使用藥劑讓普通人類擁有變種人能力，但他們研製出來的藥劑穩定性更強、對人體的傷害也被減小到最低。」

　「那羅莎……」史蒂夫擔心小姑娘的身體。

　「羅莎應該沒有問題。」班納博士搖搖頭，「我和托尼給她做過詳細檢查，並且我們可以一直跟蹤觀察她的身體狀況。她的DNA本就與普通人類不同，我們認為羅莎不會受到後遺症的影響。」他安撫性地朝著羅莎笑笑。

　「那你們有找到被實驗對象嗎？」三家實驗室，研究人員都被抓回來了，可她卻沒聽大家說過有實驗對象被帶回來。

　「沒有」，寇森輕輕搖搖頭，「除了來不及刪除的、以及斯塔克先生已經恢復的數據之外，我們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被進行人體實驗的實驗體。」這一點，三家實驗室都是。

　「而且今天被我們抓獲的兩家實驗室裡的研究員」，班納博士同樣覺得事情棘手，「沒有核心人員。」

　「什麼意思？」羅莎覺得整件事雲山霧繞。

　「核心實驗人員，一個都沒有。」斯塔克搖頭，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扔下，「他們中級別最高的那個，也只是負責採集血樣和進行一些非核心的數據處理而已。」重要實驗數據全部被銷毀、核心實驗人員全部不在場、所有實驗體早就被人轉移。只怕神盾局和復聯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計畫，早就暴露了。

　「我們中有內鬼？」神盾局現在可經歷不起又一次的間諜事件了。

　「或者亞歷山大‧盧瑟沒有說實話」，羅莎猜測，「又或者他身邊有阿波羅的間諜？」

　「這件事就交給羅曼諾夫了。」寇森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耳機，「她會問清楚的。」

　「這混蛋在行動之前通報了消息。」娜塔莎一身黑色行動服、半揚著下巴點點審訊室裡嘴角帶血的亞歷山大‧盧瑟，樣子說不出的帥氣。「感覺還好嗎？」她揚起笑臉詢問自家學生。

　「我沒事。」羅莎輕輕搖頭表示自己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娜塔莎，盧瑟說實話了嗎？」看起來似乎沒有外傷的萊禿整個人卻顯出一種被虐過後的頹廢感。

　「他承認在我們行動之前向阿波羅通風報信。」捏捏手指，娜塔莎不介意再進去揍盧瑟一頓。

　「我們有探員傳回消息，確實有一個名叫『阿波羅』的人近來一直在黑市上兜售非法基因武器。」寇森雙手抱胸。

　至此，阿波羅這個人物的存在得到證實——阿波羅確有其人，不是盧瑟杜撰出來的。

　「可他主動找到你們提供了實驗室的線索，為什麼又要在你們行動之前通風報信？」羅莎不明白萊禿的腦回路，「如果擔心阿波羅的實驗室被查他大可以裝作一無所知。」反正當時神盾局根本就沒有關於阿波羅這個人的任何記錄，盧瑟完全可以脫身。

　「他說他想……救你出來。」克林特本不想和羅莎說這些，但又覺得這件事得讓小姑娘知道。

　「那他為什麼又向阿波羅報信？」羅莎可不覺得萊禿會單純那麼好心。

　「因為他又不想你被救出來。」娜塔莎揉揉羅莎的腦袋。

　「這小子精神有問題嗎？」斯塔克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我可以給他介紹個心理醫生，保證和漢尼拔‧萊克特一個級別。」絕對大廚師。

　「我覺得盧瑟這種實驗室裡呆久了的肉可能不會太符合漢尼拔的食材標準。」羅莎接上鋼鐵俠的梗，「畢竟粉兔子實在不是正常情況下會出生的物種。」

　「沒準兒洛基能吃。」斯塔克點點頭，覺得目前已經被神盾局捏著鼻子安排去好吃好喝的阿斯加德二公主沒準兒不介意吃只粉兔子，「我從種花家給他接個廚師過來。」保證麻辣兔頭的味道絕對正宗。

　「我們現在還需要盧瑟。」寇森看著磨刀霍霍的復聯二人組，有點擔心記仇（指羅莎）和小心眼（指斯塔克）的倆人真的把盧瑟變成兔子燉了給洛基吃。「關於那個地下基因武器的交易市場……」他們神盾局實在所知甚少。

　「我能進去嗎？」羅莎好學生樣地舉手，「盧瑟想要我死又想要我活……」她想知道真相。

　「……我和你一起進去。」娜塔莎拍拍羅莎的肩膀。

　「你確實不是變種人。」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盧瑟一個眼神也沒投給娜塔莎，「不過當然，你也不是普通人類。」

　「聽起來你好像對阿波羅實驗室的研究項目很瞭解。」身後就站著娜塔莎那個大靠山，羅莎一點也不慌。「盧瑟，阿波羅這個名字該不是你給自己起的吧？」誰也沒見過所謂的阿波羅，對方又是從事基因武器的地下交易，羅莎覺得萊禿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大壞蛋。

　「按照實驗步驟來講，你被綁架的時間只夠被注射第一階段藥劑。如果5小時之內沒有接受第二階段藥劑的注射，那麼你的身體細胞就會無法適應、現在已經會開始出現內出血的症狀，並且在3小時之內死去。」盧瑟無所謂地聳聳肩膀，「但你現在還活著，這就說明鋼鐵俠在你的資料裡做了手腳，你既不是普通人類、但DNA結構也不屬於變種人的範疇。」

　這是之前他沒交代過的。

　「所以阿波羅確實是你嘍？」羅莎並不害怕盧瑟描述裡的場景。別說她自己現在沒問題，就是真的身體出問題，有鋼鐵俠和班納博士在，她也會平安無事。

　「NO」，盧瑟搖搖頭，無視了已經繞到自己身後似乎隨時會上來湊人的娜塔莎。「當然不是我。我喜歡在大都會做生意。」華盛頓的地下市場他是有參加，但大都會才是重頭戲，「而且這種實驗看起來利潤頗豐，但前期投入更大，根本不划算。」他無謂地聳聳肩。

　羅莎和娜塔莎交換了一下眼神。「但你還是對實驗室的研究成果瞭如指掌？」萊禿到底想幹嘛？

　「參觀過一兩次。」盧瑟挑挑眉毛。

　「盧瑟，你最好說實話，免得吃苦頭。」娜塔莎可不介意讓羅莎出去，然後她親自給盧瑟上一課。

　「實話？」盧瑟抬頭看了看把手掐在自己肩膀上的娜塔莎。「我一直都在說實話。」他把頭扭回來直視了，「我聽說你失蹤了，不想讓你就這麼死了，所以我就主動找上了神盾局。」

　「然後你在聯繫神盾局的同時通知那位阿波羅，讓他的人有時間轉移。」羅莎把雙手放在桌子上，「盧瑟，你希望我死。」如果實驗室的人為了消滅證據把她殺了，那麼復聯大家的營救計畫就根本沒用了。

　「……yeah ，我不否認。」盧瑟用被銬起的雙手撩了撩頭髮。

　「你給我老實一點！」娜塔莎直接按著盧瑟的脖子把人壓在桌子上。

　「娜塔莎……」羅莎示意把人放開。「盧瑟，我不明白。」如果萊禿想她死根本不難，可干嘛非要自己自投羅網落得個雞飛蛋打呢？

　「你不明白？」盧瑟笑著直起身體，動了動脖子，「我曾經向你求婚。」

　「你在演戲。」羅莎可不傻，「而且那天你最後是和托尼互相求婚了。」兩大科技富豪相互跪地告白的視頻還躺在她的手機裡呢。

　「NO」，盧瑟搖搖頭，「我向你求婚。」

　「……你認為我施加給你的能力依舊在影響你的判斷。」羅莎揉揉太陽穴，「所以你希望我死。」

　平心而論，若是有人操縱了自己的情感，羅莎也不能接受。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真的是冤枉的！事後她向APP求證過了，萊禿真的沒有後遺症！

　「差不多。」盧瑟聳聳肩膀，絲毫不顧及自己已經被黑寡婦捏裂了的肩胛骨。「事實上我不是很確定是不是你的能力在影響我的判斷。」而作為一個科學家，檢驗的方式自然也就擺在眼前。

　「所以我聯絡了阿波羅。」盧瑟很是自得的樣子，「我告訴他，你成功讓一個變種人失去能力轉變為了普通人。之後順理成章地，本來就在他監視名單上的你就被抓去——做小白鼠了。」盧瑟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

　羅莎張張嘴，說不出話來。

　「本來呢我的計畫是這樣的。」沒人打斷、盧瑟自顧自說下去，「如果你死了，那麼理論上講，你施加給我的任何能力都會消失。那麼我就能夠準確判斷，我對你的感覺究竟是因為你施加的能力還是因為生物進化過程中產生的對於繁衍後代的本能反應。但是因為你還活著，所以我無法準確判斷這種情況。但是如果你死……」

　「嘭！」盧瑟和他的椅子一起被人踹翻。

　「mom ？」羅莎眨眨眼，看著衝進來的自家媽媽。

　「史蒂夫‧羅傑斯！」一身合體黑色連身裙的阿曼達高高揚著頭，腳上足足十幾釐米、比筷子還要細的鞋跟準確碾過亞歷山大‧盧瑟的手指，「我把女兒交給你照顧，難道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嗎？！讓一個蛇精病跟我女兒求婚？！」

　……

　在盧瑟痛苦的哀嚎中，史蒂夫嚥了嚥口水——

　為什麼躺槍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