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紫黄》第59章
第60章 (五十九) 撥雲見霧

  竹宜軒中,端坐軟塌的趙禎滿面焦慮,如坐針氈。雙手的指關節被他捏得發白,他很想衝到床邊親自守著那人,可此時那邊已圍了不少侍奉的人,讓他只得強行按捺,不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下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

  少頃,見董太醫診脈完畢,趙禎這才起身急衝沖走近詢問道:「如何?展護衛身體怎樣了?」

  董太醫恭敬道:「請陛下放心,展大人安然無事。除了不知怎的中了一種迷藥,昏睡不醒,別的並無任何不妥。」

  「迷藥?」趙禎眉頭深深蹙了起來,終是化為一腔怒意,悻悻道:「那尚春霖真是該死,竟在宮中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是膽大妄為,絲毫不顧皇家顏面。」轉向董太醫語氣一緩,問道:「太醫可查得出是何種迷藥,展護衛又是如何中的?」

  「恕老臣無能,迷藥跟毒(du)藥不同,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性會漸漸消散。而且展大人還不慎落水,貼身衣物都已更換,更是無從查起了。」

  趙禎無奈地點點頭,示意董太醫退下。不消多時,只見前去調查此事的薛良匆匆進門,不等其行禮,趙禎忙問道:「問得如何?她招了沒有?」

  薛良露出一抹為難之色,道:「招是招了,可尚充儀只招認一時鬼迷心竅將昏了的展護衛推下龍亭湖,其他拒不肯認。」

  「什麼叫昏了的?難道那迷藥不是她下的?」

  薛良道:「依奴婢看,或許真是這樣。展大人是何等人物,沒有理由會中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尚充儀的招。所以,那迷藥極有可能是從別的途徑沾染的。奴婢本猜測是食物的問題,適才還親自跑了一次御膳房,查驗了一下展護衛今日食用過的桂花蓮子糕,卻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趙禎也同時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誰會用迷藥來對付展昭?如果真要害他,用毒(du)藥不是更直接?難道對方並不是想要展昭死,還是有別的目的?莫非……。突然想到當初之所以會到御花園,就是因為有暗衛來稟報契丹使臣一行跟展昭比試打鬥起來,他怕展昭傷勢未癒吃了暗虧,所以才火急火燎趕了去,想來此事頗有玄機。趙禎問薛良道:「那契丹使臣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宮中,還和展護衛動起手來?」

  「這個麼……據奴婢瞭解,是太后娘娘為了給玨公主與南院大王牽線搭橋,在宮中設午宴私下宴請了契丹使臣一行。他們與展護衛御花園相遇應該只是巧合,動手的經過聽暗衛回稟也只是看展護衛傷勢痊癒,一時技癢罷了。而展護衛落水後,契丹使臣聞訊趕來,宮中侍衛也依制搜過,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那尚春霖呢?她可有說她為何會在御花園?」

  「有,她說是玉妃娘娘將她叫去那裡的。」

  趙禎突然覺得腦仁生生作疼。他不明白怎麼這事又跟玉貞扯上了關係?平日他自也瞧得出那尚充儀如何不待見玉貞,實在想不出這兩人有關係好到要一起遊園的跡象。

  趙禎按了按太陽穴,問道:「你可有詢問過玉妃?」

  「奴婢先前也去了趟錦德宮,玉妃娘娘開始不肯說,後來被奴婢逼得緊了,娘娘又聽說尚充儀將展護衛推落龍亭湖,害其差點身死,嚇得六神無主,就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趙禎奇道:「她說了什麼?」

  薛良視線向床邊守著的李蒙瞟去,隨後靠近趙禎耳際,耳語了幾句。趙禎聞言勃然大怒,忽然縱身躍去,將李蒙凌空抓了重重扔到一旁。李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薛良已上前一個耳光將他扇得眼冒金星,口角流血。

  趙禎怒髮衝冠,眼角流竄著瘋狂的凶煞之氣,卻是一臉沉色,始終一言不發。薛良從小跟在他身邊,自是明白這是皇帝陛下怒到極點的表現。趙禎不好輕易發作,卻不代表他不能代主子洩那心頭之忿。

  薛良沖李蒙怒道:「你這背主棄信的狗奴才,竟敢和尚充儀勾結私相授受,想要暗害展大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李蒙見事犯,嚇得魂飛魄散,立刻磕頭如搗蒜。「公公饒命,奴婢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薛良冷笑一聲。「你也是從福寧殿出來的老人了,自然懂得宮中的規矩。既然進了竹宜軒,就該全心全意侍奉竹宜軒此刻的主子,三心二意,另投他主,在宮中有幾個落得好下場?」

  「薛公公,奴婢錯了,看在奴婢也是福寧殿出來的,就饒了奴婢吧。而且……奴婢雖然答應了尚充儀,但奴婢並沒有動手害展大人啊。」見薛良不為所動,李蒙立刻跪著爬到趙禎腳邊,抱著他的腿腳痛哭流涕道:「陛下,是奴婢鬼迷心竅,沒有經受住黃白之物的誘惑。不過奴婢保證,絕沒有下次了。」

  趙禎一腳將他踹翻出去,聲音陰沉得可怕。「你以為你還有下次嗎?」銳利的眼神朝薛良一瞟,薛良頓時一個激靈高聲道:「來人,將這個背主的狗奴才拖下去,亂棍打死!」

  屋外忙有侍衛應是,將李蒙拖了下去。眼見這一切的香玲和巧兒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抖如篩糠。趙禎卻是連看也不看她二人一眼。因為他相信憑藉今日李蒙這條命,竹宜軒中侍奉的奴婢再也沒有一人敢做出背主之事。

  緩步走到床邊,那陰冷厲色的眼神當觸上床上之人的瞬間竟如冰雪消融般軟了下來。雖然已確信展昭安然無恙,可若無法眼見,無法親手觸及,他總是覺得心中惴惴不安。是他執意將他留在宮中,他以為憑藉自己帝王的身份,自能護他周全。卻不想竟還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展昭暗算了。

  他很清楚,這件事實則透著蹊蹺,似乎看起來所有事物都是再正常不過,可偏偏差些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結果。如果這一切不是真的巧合,那便是那幕後黑手太過陰險強大了,竟讓他到現在都窺不破究竟,調查也是一時無果。不過沒關係,尚春霖還捏在他手裡,這個女人一定還有些東西沒有吐出來,屆時他自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正待心中盤算著要如何去做,卻見門外急急奔入一福寧殿的小內侍。那內侍見了趙禎,立即慌慌張張跪伏道:「陛下,不好了。充儀娘娘在冷宮懸樑自盡了。」

  「什麼?!」

  趙禎拍案而起,率人趕到冷宮門前卻只看到一具冷透的屍體自冷宮宮門內抬了出來。美人容顏依舊,只是香魂無蹤,原本充塞於胸的恨意此刻也已漸漸轉為了冷漠與茫然。

  錦德宮離冷宮最近,不消片刻玉妃也已聞訊而來。當見到尚充儀的屍體,她險些癱倒在地,所幸被一旁的宮女扶住。她淚水漣漣,難以置信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見趙禎便矗立在不遠處,玉妃痛哭著撲入趙禎懷中。「陛下,都是臣妾的錯,是臣妾沒有勸住春霖姐姐,才致她一時糊塗犯下彌天大錯。所幸展護衛安然,臣妾懇請陛下不要張揚此事,讓春霖姐姐可以死後得全顏面。」

  趙禎不解地望了一眼玉妃,道:「她從未給過你好臉色,你又何必為她求情,待她至誠?」

  「不是的。春霖姐姐本不是這般惡毒之人。臣妾還是宮婢之時,曾在姐姐宮中侍奉過,那時姐姐初入宮廷天真浪漫,待臣妾真的極好。是這個後宮爾虞我詐改變了她,她厭惡臣妾僅僅是因為無法接受陛下是在她宮中相中了我。也是我奪了她的恩寵,不然她萬萬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趙禎用手指抵住玉妃輕顫的雙唇,緩緩搖頭道:「夠了。與你又有何干係?變與不變,一切都是人自己的選擇罷了。你的請求,朕准了。朕會給她所謂的體面。只是,她只得葬入自家祖墳,永世不得入皇陵。」

  沒等到入夜展昭便已醒了過來,當他得知李蒙已被杖斃,而推他下水的尚充儀也因畏罪懸樑自盡,他便呆坐床頭怔怔出神,良久才發出一聲輕輕的喟嘆。

  他不知這是怎麼了,對於這皇宮大內來言他原本明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小護衛,此刻竟惹得各方目光都齊聚在他身上,最可笑的是他卻至今還沒弄明白這究竟是為的什麼。稀里糊塗被太后設計差些要迎娶尚府四小姐,其後又被契丹使臣盯上,最後更是莫名中了迷藥,被尚充儀推落湖中。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毫無聯繫,可是冥冥中展昭卻有一種感覺似乎有一隻神秘的手將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

  是的,所有的事看似毫無頭緒。不過他作為這一系列事件的當事人卻多多少少還是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只是要如何破除迷霧,還有待進一步的查探。

  第二日,趙禎一早就到了竹宜軒看望展昭。展昭提出想要回開封府拿些替換衣物,本以為趙禎又要推阻,卻不想竟一口答應下來,還讓香玲隨他一同回府幫忙整理。終於時隔多月,展昭再次踏出了宮門。

  宮外的空氣彷彿都跟宮內不同,瀰漫著自由的清爽,御道兩旁不斷有往來的官員、生意人、平頭百姓等各式各樣的人跟展昭打招呼,讓他只能一路笑靨不斷地應承下來,倒是叫一旁跟隨的香玲第一次見識到了展昭在汴梁城的人氣。

  香玲是第一次出宮,簡直好奇得不得了,加上性格活潑爛漫,壓根是走到哪問到哪,嘰嘰喳喳像只吵鬧的喜鵲。展昭性子隨和,自然由得她隨性而為。到了開封府,四大校尉得知展昭回府,高興得早早在府門口將人團團圍住。當他們要迎展昭入府,展昭卻道不忙,說自己還要到別處辦些事情,讓王朝幫著照顧香玲,便輕裝簡行向光化坊行去。

  來到都亭驛的契丹使館,展昭尚未報上名帖,就見小戚歪著個小腦袋自使館府門後蹦了出來。他見到展昭初時有些高興,接著眼珠一轉,佯裝生氣道:「展大人來做什麼?你不是瞧不上我們契丹人嗎?」

  展昭對小戚印象不錯,有時看著刁蠻,卻很是有趣。他故意放低姿態,拱手作揖道:「展某此來自然是親自登門向小哥兒致歉來的。」

  「真的?」小戚的眼睛晶晶亮,小嘴一撅煞是可愛。「算了算了,雖然知道你說這話是故意哄我的,不過看在小爺我還挺欣賞你的份上,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了。」咯咯一陣亂笑,小戚手一攤,迎道:「展大人,請吧!」

  展昭一路跟著小戚來到正廳,見耶律宗徹正端坐其上好整以暇地品茶,忙上前行禮。雙方客套過後,展昭便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恕展昭斗膽一問,不知那日太后宴請王爺,可是為了給玨公主做媒?」

  耶律宗徹不愧老手,面不改色道:「本王自然明白太后用意,也深感太后厚愛。只是本王此番來宋是為我契丹可汗陛下迎娶大宋的德儀公主,使命未達,若自作主張自個兒先娶了個大宋公主,實在於情於理不合。」

  「王爺說的極是。不過若是讓玨公主聽到王爺此言,怕是要黯然神傷了。」展昭托起茶盞,品了口香茗,又淡淡道:「太后為玨公主婚事也是操了不少心,想必不會輕易放棄王爺如此優秀的乘龍快婿。太后平日雖以簡樸要求自身,對外卻是出手大方,沒有送給王爺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耶律宗徹苦笑道:「大宋寶物雖價值連城,可本王實在愧不敢受。當日除了收下玨公主特意為本王在相國寺求的一枚平安符,其餘的倒是沒有了。」

  「平安符?」展昭突然來了興趣,正襟危坐。「什麼樣的平安符?」

  「這平安符上有異香,聽公主說是用天竺傳入的茄薇蘭曬乾研磨包在符內。這香能明神益氣,對身體好處不少。」

  「是嗎?如此稀罕的東西展某怎麼從未聽說相國寺有?不知可否借展某一觀?」

  耶律宗徹笑道:「本王嫌那香有些刺鼻,正好我這侍從小戚喜歡,就轉送給他了。小戚,拿出來給展大人看看吧。」

  小戚不以為意地白了耶律宗徹一眼,拿出符包遞到展昭手中之際,卻用輕不可聞地聲音對他道:「我知道你此來是為了調查御花園之事,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沒有害過你。」

  小戚的眼睛明亮而真誠,讓展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暖入心田的笑意。他微微握了把小戚的手,也輕聲道:「我知道,所以我從未懷疑過你。我只是擔心你被人利用了。」

  捏著平安符左右翻轉,展昭湊近聞了,的確與當初小戚動手之際自身上散發出來若有若無的香氣一般無二。只是如果果真如耶律宗徹所言,茄薇蘭香功效是明神益氣,那當日為何他接觸之後反而引起陣陣暈眩呢?難道他調查的方向錯了?

  不,應該不會。他此次出宮之所以來契丹使館便是為了求證,當初一切不適都是自與小戚動手後所起。但若說茄薇蘭香本身便是迷藥,這又說不過去了,明明小戚耶律宗徹一行也都接觸了,為何出事的只有他一個?一定有一點什麼他還不清楚的。

  展昭抱拳道:「這平安符很是不錯,不知王爺可否借予展昭到相國寺尋訪相同的?原物稍後歸還。」

  耶律宗徹笑得和善。「展大人喜歡,儘管拿去便是。」見展昭打算告辭,耶律宗徹也不挽留,而是笑著親自送至正廳門口。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不經意提醒道:「哦對了,這茄薇蘭香雖好,不過有一點展大人要千萬小心注意。」

  「什麼?」

  「佩戴這平安符時千萬不可食用蓮子心。萬物相生相沖,蓮心與這茄薇蘭香氣一中和自會讓人頭暈目眩,昏厥不醒。當然,也無多大妨礙,也就睡上一覺罷了,並不傷身。」

  展昭聞言渾身一震,許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一下子迎刃而解。他不可思議地盯視著耶律宗徹,見對方坦然自得,似無所覺的樣子,心底卻隱隱產生一絲警惕。這個人……若不是真的一無所知,便是城府深的可怕。

  展昭沒說什麼,告辭而去。耶律宗徹送走展昭,轉身卻見小戚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原先的位置瞪著他。「你一直不肯告訴我昨日到底為何會發生那樣的事。現在展昭也來過了,你總可以說了吧?」

  耶律宗徹淡淡一笑,坐在了先前展昭所坐的位置。「你以為我為何要告訴他蓮心與茄薇蘭相沖?聯想一下他那日的情形,難道你還不明白?」

  「你是說他那日就是中了這個昏厥的?」

  「不錯。剛才展昭恍然大悟的表情足以說明那日他的確吃過蓮心。隨後又遇見了身上佩戴了茄薇蘭香氣平安符的你與其近身動手,自然中招。」

  小戚疑惑道:「你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說……你一早就猜到了?」

  耶律宗徹彈了彈衣袖,雲淡風輕道:「這還需要猜嗎?一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你若總從事情本身去想,一輩子都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設計你的。有些時候,思考問題可以從根源去找。其實你只要想一想,展昭若是死了,誰得益最大,你就明白了。」

  「……太后?」

  「不錯,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她的皇帝兒子愛上了這個小小的護衛,她早就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這是世上每個母親都不能容忍的事情。可這位太后娘娘如何?不動聲色,不聞不問,卻在忙著操辦先帝公主的親事,你不覺得太過詭異了嗎?」耶律宗徹站起來,神色傲然,慢慢走向西側放置焦尾鳳頭琴處。輕撥琴弦,發出一聲優美的琴音。「招本王去當乘龍快婿是假,實則是拿我們當槍使。那太后一定算好了,展昭那日會吃下含有蓮心的食物,也算好了他何時會離開皇帝身邊。為了讓我們能偶遇上他,更是將午宴早早開始早早結束,就連離宮時帶路的也是她身邊的內侍。可還記得宴席之上她突然笑容可掬地向本王致歉,說那日端午宮宴沒能圓本王的心願,還說什麼不妨事,近來展昭身子已大好,驟時好好安排一場云云。她說的每句話都是有目地的,就是為了挑我們若是遇上展昭不要輕易放過了。就連那玨公主送的平安符怕也是這位太后娘娘一手準備的吧。」

  「難道那位尚充儀也是太后安排?不太像吧。」

  耶律宗徹無所謂地聳肩道:「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她要的只是結果,過程是誰殺了展昭,這很重要嗎?也有可能劉太后預留了別的必殺的手段,卻被那蠢女人給破壞了也沒一定。」

  「你……這些你既然都看透了,為什麼還要順了那劉太后的心意?」小戚不知怎麼,突然有些生氣了。想到耶律宗徹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是步步順遂,將無辜的展昭罩進那個生死攸關的陷阱裡,他就覺得異常的氣憤。

  「本王會這麼做自然是為了大局考量。我們要與宋合作,就要尋找一個可靠的合作夥伴。那劉太后太過精明,與她相謀,無異於與虎謀皮。所以本王想選擇的人是宋帝,他為人真誠仁義,一旦結盟,一定不會背信棄義。」

  小戚聽得一頭霧水,更是不解了。「既然如此,那我們應該幫展昭,而不是害他。畢竟他才是宋帝心尖尖上的人吶。」

  「我們何曾害他?本王不是讓你動手與他切磋了嗎?你真當本王如此沒有輕重,在異國的宮廷之內擅自動武?這全是為了讓暗中護衛的人傳信給宋帝,讓他趕來救人。」見小戚還想辯些什麼,耶律宗徹解釋道:「我知道你一定是覺得既然如此,一開始就不要讓展昭中招便好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若想和宋帝結盟,又要怎麼避過太后耳目呢?我們這一行人若是太聰明,自會被她防範到底,可現在我們做了幫凶卻一無所知,這樣愚蠢的契丹使臣對那位太后娘娘來說一定沒有什麼威脅。」

  小戚聞言忽然沉默了,雙眼低垂,聲音悶悶的。「赤術,我不喜歡你這般步步為營的樣子。我好想回到以前,無論是哭是笑,都沒有任何目的,不用考慮任何緣由。」

  耶律宗徹苦笑一聲:「那時皇祖母還在,我們自然可以這般無憂無慮。可現在,既然決意與那耶律宗釋分道揚鑣,我們就不得不為自己的生存做打算。」走過去,輕輕撫著小戚的頭,「小戚你記住,那個叫展昭的護衛對我們來說只是一枚棋子,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感情,得不償失。」

  小戚拉下耶律宗徹的手,搖搖頭道:「你不懂。對我來說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我喜歡那個叫展昭的人,雖然只見了寥寥數面,他卻異常地吸引我。我和你不一樣,我非常明白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正是因為明白,所以我能控制自己,拿捏好尺度。而有些人的喜歡人卻是稀里糊塗的,可笑的是,等他真正明白自己有多喜歡的時候,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零:小戚給你點一萬個贊,你是預言帝,真相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