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月色惑人
席歌拿走伯爵心臟之後,並沒有受到來自身後的攻擊。
身後安安靜靜,彷彿之前突然降臨的火焰只是魅惑夜色之中的一些錯覺。
席歌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特意在城市之中繞了一圈,又隨意找了一家自己旗下的酒店,在酒店之中將伯爵源血從伯爵的心臟之中擠出來。
空蕩蕩的瓶子再一次注滿瑰麗的液體。
席歌蓋上瓶蓋,滿意地晃了晃玻璃瓶,收拾臺面並洗手的時候,發現源血之後,崔圖僅存的那顆心臟也化作灰燼了。
這倒好,連處理剩餘殘留物的功夫都省了。
席歌收好玻璃瓶,又在酒店裏等了片刻,直至確定確實沒有人跟隨自己之後,才起身退房,回到家中。
大樓的高層,一層樓兩套房子都被席歌給買下來了。
席歌回家的時候朝給老薩居住的對門看了一眼,對門門縫中透著燈光,裏頭有電視劇的清晰對白傳出來。
男:“你為什麼不愛我!”
女:“我為什麼要愛你!”
男:“我知道你愛我!”
女:“我才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不愛你!”
很好,很準確,一聽就知道是老薩喜歡的電視劇,我相信裏頭呆著的是老薩,沒有被別人冒充了。
時間太晚了,席歌沒有和自己管家半夜聊天的習慣。
他掏出鑰匙開了門,回到新家之中。
夜晚泠泠的光從客廳的落地窗中灑入,灑出一室靜謐。
他又帶著伯爵源血往臥室走去,剛轉入室內,就見窗紗被微風吹起,月光自這空隙射入,化作薄紗,披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席歌走進萊茵。
他坐在床沿,專注看著萊茵。
一連三四天時間,萊茵的狀態相較最初,已經徹底穩定。
他不再發燒了,臉上的緋紅已經完全消退下去,中途一度出現的天賦能力洩露情況也不再發生。
現在,他就只是閉著眼睛,雙手交疊於小腹,安安穩穩地睡著覺。
一如陷入沉眠的王子。
席歌被這位王子蠱惑了。
他俯下身,手肘撐著床,湊近萊茵。
“該醒了,我想你了,我親愛的,喜歡的人……”
他說著,將一個吻烙印在對方的嘴唇。
唇齒糾纏依偎,溫熱的呼吸輕拍面孔,親密的碰觸從身體表面一路傳遞到身體內部,喚醒了沉睡的意識。
萊茵眼瞼一動,慢慢睜開眼睛。
親吻萊茵的席歌立刻發現身下人的動靜了。
我還真的把睡王子給吻醒了!
他莫名驕傲,驕傲之中,毫不猶豫地加重了這個吻。
口舌擁抱,唾液交換,細微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響起,剛剛清醒的萊茵根本沒有跟上席歌的節奏。
他還陷在一種完全的迷糊之中,他只能被動地迎接進入口腔的柔軟。
他微張著口,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自兩人的親吻處傳來,緊張,灼熱,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虛軟感覺,從親密之處源源不絕地傳來。
突然,萊茵感覺下唇一重,他被席歌咬了一口。
萊茵:“啊……”
當細碎的呻吟響在室內的時候,萊茵被自己嚇了一跳。
這道從他喉中傳出的聲音滿含喑啞,根本不像是自己的聲音。
席歌感覺到了身體的灼熱。
從靠近萊茵的那一刻起,火焰就在醞釀,親吻的間隙裏,他看見浮現在萊茵蒼白臉頰上的紅暈,也聽見從對方喉嚨中傳遞出來的低媚聲音。
火焰就在這一刻將他徹底席捲。
他猛然將菜茵從床上抱起,進入與主臥相連的浴室之中!
燈光於剎那亮起,嘩啦啦的水流從蓬頭酒出,先濺濕站在它面前的兩個人,接著盡數注入蓬頭底下的浴缸之中。
兩人身上輕薄的衣物都被水浸濕,黏在身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肉色。
萊茵開始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奇怪了。
他單手撐在席歌的胸膛上,想要自己站起來。他的聲音還有點啞,他對席歌說:“放下我,我自己來……”
“自己來什麼?”席歌一本正經地說著污濁的話,“自己來摸我的胸嗎?還滿意你碰到的東西嗎?”
萊茵閃電收回手,他臉上的紅色更深了。
他的目光瞬間錯過席歌,朝別的方向看去。
席歌慢條斯理一笑,他並不急著讓萊茵的視線轉回來,畢竟夜晚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抱著人的他猛地向後一倒,倒向浴缸。
此時浴缸僅有一層淺淺的水,倒入浴缸之中,不是倒入水中,是砸在缸裏。
萊茵吃了一驚,他立刻操縱水流,浴室裏的水流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了起來,化作一條水的靠墊,在席歌碰觸浴缸之前先一步將他接住。
席歌倒在了水中。
水流軟軟,將他接住。
幾點水珠濺了起來,越過他,落在萊茵的臉上。
席歌專注地注視著萊茵,而後抬頭,吻去對方臉上的水痕。
他的手撫摸上了萊茵的腰。
對方的小腹結實有力,腹肌明顯,腰卻異樣的細與柔軟。
他在萊茵耳旁說:“萊茵……我們做一點……成年人才會做的事情,好嗎?”
萊茵張了張嘴。
從上空落下的水流酒在他的臉上口中,堵回了他要說的話。
席歌的親吻已經從他的臉頰落在了他的喉嚨之間。
萊茵被迫仰起頭來。
他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席歌的口腔之下。
席歌感覺自己的犬齒有點癢,他的尖牙再一次冒了出來。
但這一次,他沒有吸血,他只用自己的牙尖輕輕刮著對方脖頸,看看蒼白的皮膚在自己的撕咬折磨之下泛起紅色.長出血絲。
他又用自己的舌尖輕輕舔看對方的喉結。
當他的舌尖碰到對方的喉口的時候,他感覺到懷抱中的人身體猛然一僵,在他的視線之中,對方的喉嚨瞬間緊細,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一回。
別樣的脆弱與可愛了。
席歌含住對方的喉結。
他輕輕咬著,慢慢吮吸,感覺到細密的顫抖就從他接觸的地方輻射出去,他擁抱住這具顫抖的身體,他的手指靈活從對方衣擺鑽進去,撫摸對方如同水般沁涼的軀體。
睡衣也被解開了。
萊茵蒼白的身軀暴露在浴室的光線之中。
席歌終於放開了萊茵可憐的喉結。
他向後仰了仰,欣賞的目光在萊茵的身軀上流連。
那像一塊絕美的白玉,毫無瑕疵……不對,就算有一些瑕疵,也如斷臂的維納靳,從此造就獨一無二的存在。
席歌的親吻落到了萊茵的胸口。
或許是因為上次喝了自己的血,萊茵胸口的痕跡更加淡了,就像萊茵所說,再過不久,它就會消失。
他瞅了對方的胸口一口,隨即想目標轉移,他來到對方胸膛的一點上,舌尖靈活地將其捲入口中。
萊茵:“啊!……”
他渾身如同觸電一般劇烈抖了一下。
從睡醒到現在好像只過了短短的一瞬,就在這一瞬之內,事情已經以遠超出他預想的速度進行發展。
越來越多古怪的感覺出現在他身體裏了。
它們讓他的身軀發生奇怪的變化。
他的喉嚨開始緊繃,胸膛也開始緊繃,就連下身也有所反應。
欲望在他身上四處留下痕跡,讓他變得和平常截然不同。
薄薄的衣物無法遮掩男性的反應。
席歌的手自萊茵的腰部往下滑,他很快將對方硬起昂揚的東西握入手中。
對方的尺寸非常可觀,一隻手掌並無法完全掌握,他的指尖碰觸到對方的頂端,只輕輕打著圈兒摩挲兩下,就有透明的液體迅速滲出,將他的指尖沾濕。
同時間,席歌放開了萊茵的胸口。
被他重點照顧的那一處已經突起漲紅,還因沾了口水而晶晶亮亮,每一個細節都充滿看讓人躁躪品嘗的誘惑意味。
席歌一口咬在了萊茵的肩膀上。
他用含混的聲音抱怨道:“萊茵,你真的太誘人了,你這樣是不對的,你讓我完全沒辦法忍住……”
萊茵喘著氣,從親密接觸一開始,完全不需要呼吸的吸血鬼就
和空氣卯上了,空氣已成他不可或缺的生存依賴品:“這……怪我?……”
席歌鬆開了牙齒,他親昵的吻著自己烙在萊茵肩膀上的牙痕:“就怪你。”
席歌沒有停。
他再扯著萊茵的手,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硬挺上。
此刻,欲望已充滿浴室,充斥在相擁抱的兩個人之間,沒有人能夠掩飾自己,也沒有人想耍掩飾自己。
席歌撫慰著兩人的欲望,他繼續在萊茵耳旁說著情話,也是自己想要說的那些話。他說:“我看著你……就想要把你揉進懷裏,吃進肚子裏,鑲進骨頭裏……我還想要狠狠地貫穿你……讓你尖叫,讓你感受我的尺寸……”
他扯下來萊茵身上的最後一層遮掩。
衣服盡數脫下,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光線之下。
萊茵猛地閉上了眼。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紅暈染遍他的身體。
但是欲望真的能將人俘虜。
泊泊的熱水已經注滿浴缸,他的身體浸泡在熱水之中,他的心也浸泡熱水之中,他的身體變輕,心也跟著變輕,他像是喝醉了酒,整個人都晃晃悠悠地……晃晃悠悠地想要全身心沉浸入眼前的一切之中。
他的嘴唇動了動。
他有點緊張,緊張讓他的聲音變得低微和緊繃,但他俯下身,他在席歌耳旁說了一個字:“……好。”
說罷,緊張險些叫他的神經崩斷,他猛地扭頭,吻住席歌的嘴,不讓對方有機會說出任何讓自己更加緊張的話語!
洶湧的欲念就在這一刻將兩人淹沒了。
席歌的胸膛快速起伏兩下,他很想在這一刻直接把萊茵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用力衝刺,但是越陳的酒越好吃,越耐心烹飪的食材越美味。
他反害為主,一吻吻到自己胸膛內的呼吸都快要斷絕之後,才氣喘吁吁地放開萊茵。
他沒有立刻離去,他舔去掛在對方唇邊的液體,在對方耳旁說:“萊茵,我看見了,你做了那麼多有關……父親……還有戀愛的筆記……萊茵,你知道怎麼做嗎?……我想看你主動,你這麼美,我想看著你……擁抱你……擁有你,然後再也不放開你……”
席歌的雙眼注視看萊茵。
這個時候,萊茵終於發現自己無法拒絕席歌,無論是什麼樣的事情……
他默認了。
一些羞恥,一些興奮,還有更多更多的欲望的作用下,他的手被席歌牽到了自己的後邊,他用指尖將隱秘之處挑開。
異樣的感覺讓他渾身緊繃。
可是更昂揚的東西在這時候迫近了他,萊茵的手享碰觸到了席歌的巨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抬起身體,更大的張開膝蓋跪在席歌腰際,然後他握著巨物,抵在自己身體的入口處。
水流在這吋湧動起來。
隱秘之處被撐開,巨物一點點地被納入,哪怕在水流的潤滑之下,萊茵依舊感覺到身體正被艱難地打開,撐大。
飽脹的感覺充斥了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因陌生的刺激在尖叫呐喊。
他的思維已經被完全攪亂了,他重重地喘著氣,在席歌的目光之下努力地放鬆自己,將還剩餘的部分一點一點合進去,含入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碰觸了身體裏的哪個位置,電流在同一時間將萊茵席捲.麻痹與藏在麻痹之中的快感頓時襲擊了萊茵。
他膝蓋一軟,坐在席歌身上,剩餘的部分一下闖入身體,先是疼痛,隨後是快樂。
他緊細的前端差點滿溢而出,喉間的聲音則完全忍耐不住:“啊啊……啊……”
席歌再也忍耐不住了。
一切意志力在這時候都變成了欲望的俘虜與助手。
他猛地抱住萊茵的腰,向上重重一撞。
柔軟的密肉緊緊將他的昂揚糾纏,他撞在對方體內,如同被天堂緊緊包裹。
萊茵被席歌裝得揚起頭耒.他的聲音滿是顫抖,帶著隱忍:“哈……哈……慢點,你慢一點……”
席歌親吻住了對方,他同時握住對方微軟的欲望。
對方的欲望在接受到他的撫摸之後又一次高高的揚起,並沁出愛液。
就在這個時候,席歌萊茵的腰一翻身。
水聲嘩啦。
對方一頭栽入了水流,水流像一隻溫柔的手,輕撫過萊茵的身體每一處。
席歌抬起了萊茵的腿。
他將對方的雙腿張開到極致,讓對方的身體在自己眼中完全打開,讓自己的欲望深入到從未被人探索過的地方。
他再看著菜茵,從對方的面孔渭到對方的肩膀,胸膛,腰肢,每一處絕美的地方。
然後他兇狠地撞擊進去。
無可克制的低吟從萊茵喉嚨中溢了出來。
他的聲音破碎低啞.快樂到了極致,他已經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了。
他的雙臂不由自主纏繞住席歌,被動看承受對方的衝撞,只覺得自己這樣的衝撞之下,來到了無窮無盡的高空之中,旋即,又被快感的漩渦吞沒。
“哈,啊啊啊……”
而後,緊繃到極致的欲望脫出關卡,白濁激射而出。
餘韻消散,雲雨收去。
席歌滿懷饜足,幫萊茵好好地洗完了個澡,旋即從衣櫃中挑出一套真絲睡衣替對方換上。
真絲睡衣將佈滿痕跡的身體遮去,而後席歌再將萊茵抱到床上。
他隨即躺在床上,將人攬進懷中,調整了一個完全契合自己胸膛的位置之後,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席歌閉上了眼睛,萊茵睜開了眼睛。
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瘋狂感覺,他並不覺得很累,只是……有些不適應,完全不適應。
他輕輕動了一下。
剛剛閉上眼睛的席歌重新張開眼睛:“怎麼……”
趕在對方說話之前,萊茵用手遮住席歌的眼睛:“沒什麼,你睡吧,我拿一個東西。”
席歌:“哦……”
他乖巧地重新閉上了眼。他順便告訴萊茵:
“皮皮,衝入我們家的伯爵已經被我殺死了,他的源血就在桌子上……對了,他死前還告訴我,門票的消息了……”
萊茵在心裏輕輕呼出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暫時還沒法很好的面對席歌,至少今天晚上沒有辦法很好地面對席歌。
他把席歌的話聽進去了。
他略微一想,保持著捂著對方眼睛的姿勢越過席歌,真絲睡衣因他的動作扯動一下,露出下邊肩膀,白皙的肩膀上邊,青青紫紫,痕跡斑駁。
萊茵握住了席歌放于床頭的伯爵源血。
他對著月色看了一下瓶中的血液。
喝了這管血之後,我就會晉升到伯爵等級。
到了伯爵等級,就不能自由進出深淵的“牆”,需要找到門票才能出去。並且,到達這個等級之後,離去的日子似乎一下子迫近了。
萊茵想著。
然後他打開瓶子,將伯爵源血喝入口中。
但是。
想要保護心愛的人,始終需要力量。
源血進入體內,能量正在翻湧。
床上的萊茵一側頭,將一個帶著一點血氣的吻烙印在席歌的嘴角。
席歌:“嗯?”
他的眼睛還被萊茵捂著呢。
萊茵:“沒有什麼。”
他沒有放手,他的指腹在席歌的眼眶周圍打轉,揉著那些細膩的肌理。
他頓了一會,而後,帶一點笑意在席歌耳旁說:
“我的後裔,你要知道……我非常非常喜歡你。”
月色惑人。
這夜願睡不願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