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九章:生機勃勃
貓餅走了過來,瞅了瞅江成,又瞅了瞅百里屠蘇,伸出舌頭舔了舔百里屠蘇的臉頰。看到百里屠蘇沒反應,又把百里屠蘇全身舔了一遍,舔的百里屠蘇衣服都掀起來了。
百里屠蘇沉浸在自己想和師兄在一起但是師兄卻不太願意的失落中,沒有太關注貓餅的突然襲擊。
等貓餅舔完之後,百里屠蘇才突然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是一種臭臭的……腥腥的……不可描述的味道。
就在百里屠蘇深思這味道是什麼鬼的時候。
[江成師兄:我沒看錯的話,剛才貓餅用舔了屁股的舌頭……刮了百里屠蘇的臉。]
百里屠蘇瞬間表情死。
貓餅喵喵喵的圍著百里屠蘇轉,似乎還想再來一下。
[江成師兄:……噫……舔過屁屁的舌頭啊……]
百里屠蘇:………………
這一瞬間百里屠蘇所有的失落若有所失都不見了,他想用手去擦臉,但是他停住了,他在這一刻,覺得自己整張臉都火辣辣的,剛才的味道似乎又鑽進了他的鼻子,百里屠蘇頓時覺得胃裡有點翻滾。
貓餅還十分興奮,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所以主人才突然間這麼開心的,你瞧他高興的都翻白眼啦!
貓餅興奮的騰空而起,愉悅的伸展四肢,然後優美的落下,圍著百里屠蘇繞圈圈,突然把貓屁股朝著百里屠蘇,討好的對江成叫了一聲。
百里屠蘇猛地後退了一步。
江成哼哧一下差點笑出聲,畢竟百里屠蘇拿一下猛地後退,十分的猝不及防,沒有任何的前奏,就那麼像跳一樣的後退了。
江成痛苦的把自己噴湧的笑意壓了下去,可是卻沒壓好,猛地咳嗽了幾聲。
百里屠蘇無語看了一眼江成。
除了被舔過貓屁股的舌頭舔過外的無奈和崩潰感,還有一種……師兄果然又笑了,對此他表示無可奈卻又覺得……有些難言的快樂。
江成咳嗽了幾聲,暗暗喊了幾句我是美男絕對不幸災樂禍後,才關切的開口,「屠蘇……你可是要去洗把臉」
聽完了全程的百里屠蘇先是……然後也壓住了自己不自覺要上翹的嘴角,裝作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嗯,師兄稍等。」
江成把百里屠蘇捧起來,然後放到了他專門給百里屠蘇設計的小浴缸,該百里屠蘇放了一盆溫水,剛放完,就聽見百里屠蘇往浴缸裡瞅了瞅,然後又抬頭不解的說:「師兄……為何這次不放花瓣和蜂蜜?」
江成:……
百里屠蘇看著江成,心想師兄肯定是被他的愛乾淨給震驚到了,於是他再接再厲,「放了蜂蜜和花瓣洗澡會更加乾淨,師兄覺得呢?」
江成看著百里屠蘇認真的臉,他心裡大喊了一聲:要命!!!!
這種Gay裡gay氣的要求,江成竟然覺得有點萌。
江成再被百里屠蘇的驚人之語驚到後,突然露出了一個慈祥的微笑,他伸出手捏了捏百里屠蘇的臉,「師弟說的是……是我疏忽了。」
百里屠蘇被江成碰的一愣,嘴唇因為驚訝微微張開,接著他就看見江成的表情一僵,然後若無其事的將手指放在他拿著的臉盆裡洗了洗。
被嫌棄髒的百里屠蘇一言不發,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
江成給百里屠蘇做了個小屏風,小屏風裡面百里屠蘇正在認真用小手搓著臉,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江成的聲音。
江成抱著貓餅給貓餅順毛,貓餅伸出頭,眯著眼睛,耳朵也向後抿了起來。
「你真是調皮,用舔屁股的舌頭舔屠蘇。」
貓餅雖然開了靈智,但是對於理解人類世界的東西,還是有一些困難。
喵喵?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
百里屠蘇豎起了耳朵。
[江成師兄:干的漂亮!]
百里屠蘇死魚眼,認命的嘆了口氣,拿起一個巨大的花瓣蓋在了臉上,想要靜靜。
等百里屠蘇洗完澡出來後,貓餅已經被江成擼貓擼的睡著了,趴在江成腿上,四肢自然的耷拉著。
江成心中十分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加藤鷹般的神之右手,簡直厲害到可怕!竟然連貓主子都摸得沉醉了。江成把貓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洗了把手,把百里屠蘇捧回了桌子上。
「吃飯吧。」
江成拿了一小碟花瓣塊放在百里屠蘇身邊,江成曾經嘗試著做過筷子,但是百里屠蘇用起來並不是太方便,因為即使筷子合適,食物也有些大,所以最後再江成的勸說(屠蘇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了,不需要在乎這麼繁文縟節,而且我依然覺得你用手吃東西很英俊,一點都不影響你的形象)下,百里屠蘇放棄了自己的禮節,聽江成的話直接用手抓著吃了起來。
百里屠蘇覺得打動他的絕對不是師兄說的「關係這麼好了」這幾個字,他只是覺得男子漢大丈夫無需扭捏。
長壽麵很長,而且這面條是江成親自和面做的,特地切出了格外細長的一根。
百里屠蘇雙手舉著面條的頭,開始往嘴裡塞。
「要努力不要咬斷,或者是脫了手,畢竟長壽麵要一口吃完才吉利。」江成雖然並不相信這些說法,但是偶爾為了氣氛,還是會抱著好玩的心態,去遵守一下。
百里屠蘇看了看在小碗裡轉了四五圈的面條,又看了有江成溫柔的眉眼……
他點了點頭,開始和面條較勁,雙手緊緊的舉著面條,在嘴巴吃完一小部分嚥下去後,又開始往嘴裡塞。
江成本是玩笑話,但是看見百里屠蘇吃的這麼認真,不禁覺得有些心疼又覺得有些可愛。
「之前吃過長壽麵嗎?」
百里屠蘇小心的把嘴裡的面條放在牙齒和腮幫之間,鼓著一半腮幫子說,「沒有。」
「其實長壽麵就是圖個人的好心情,長長久久,如果一次吃不完,也沒關係。」
百里屠蘇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打算把江成給做的面條一口氣吃完。
「如果你喜歡吃麵條,我以後可以多給你做,不僅僅是長壽麵,我還會做很多相似的。寬的,細的,拉麵,和樂,米線,米粉……以及蔬菜面。」
百里屠蘇抬起眉眼,看著江成細細數來的樣子,眉間放鬆,嘴角情不自禁的翹了起來,「嗯。」
百里屠蘇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溫水裡。
溫暖卻不覺得燙人,他和師兄在一起總是十分自在。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沒有那麼多的責任,也沒有任何對未來的焦慮。
好像和師兄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輕鬆而愉快的。
像是整個人掙脫了枷鎖,讓他心裡充滿了鼓動著的快樂,讓他孤寂沉悶的心活了過來。
給百里屠蘇過完生日,第二天江成就又恢復了朝九晚五的生活習慣。
每天認真修行,傍晚就和百里屠蘇聊聊天天,做做飯。百里屠蘇似乎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
雖然他那張木頭臉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江成卻覺得他那張臉沒之前那麼死板,而是能夠從眼睛,神態瞧出一些情緒的。
比如每當江成做什麼菜的時候,百里屠蘇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就會靜靜的散發著好奇的光。
每次江成解釋完,百里屠蘇就會露出一副恍然以及原來如此長見識的模樣。這讓江成覺得十分的搞笑……心想百里屠蘇之前的生活確實太單調了。
不,怎麼說……天墉城的生活確實有一些單調,不像他,整天除了修行就知道怎麼吃喝玩樂,簡直是在不務正業,為此掌教真人拎著他的耳朵說過他好多遍。
江成每次都苦哈哈的說「有大師兄了,師傅,你看我就不用那麼能幹了吧。」江成在外人面前稱掌教真人為師尊,私下裡,則叫師傅。每次都把掌教真人氣的頭髮飛舞。
想到這裡,江成打了個激靈,罪過罪過哦,他竟然把潛心修行,心無旁騖的百麗蘇蘇帶壞了。
江成修行的時候,百里屠蘇就會在一旁舞劍,或者是摘一片葉子安安靜靜的吹著。
貓餅在百里屠蘇忙著的時候,就像一個護衛一樣,一直在百里屠蘇身邊,任何牛鬼神蛇,蟲蟻走獸,都逃不過貓餅的法眼。
貓餅玩死一隻壁虎又討好的把死掉的壁虎屍體放在百里屠蘇面前。
目睹了貓餅是如何玩弄那隻壁虎的百里屠蘇突然覺得已經無法直視這種可愛的貓貓了。
他想,如果他沒有武藝,師兄沒有幫貓餅開靈智定下主僕契約……
恐怕……
百里屠蘇看見那隻被玩弄的生無可戀只想要個痛快的壁虎,心裡竟然有一種感同身受。
如今江成已經是築基後期,即將結丹,結丹後江成便打算用自己的清氣幫百里屠蘇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盡快的幫百里屠蘇恢復原本的大小,雖然這樣的百里屠蘇非常的得江成的心,但是江成表示自己要忍住,不能為了自己一己之私,而讓屠蘇一直維持這副模樣。
天氣越來越熱,已經是七月底,正好是最熱的時候。
江成早上起來葛優躺,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簡直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坐起來看了看發,發現百里屠蘇正橫躺在床上,睡得板板整整的。
江成嘖嘖稱奇,心想連睡覺都這麼板正的人,不常見啊,和站軍姿似的。
江成被熱醒,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也沒心情再躺下,目光掃到百里屠蘇的臉上,突然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江成拿了幾塊色彩斑斕的布,盯著百里屠蘇,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夢裡的百里屠蘇一陣惡寒,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又拉了拉自己的小花瓣被子。畢竟天熱了,百里屠蘇也沒蓋被子,江成起來看見了,就拿了一片花瓣,蓋在了百里屠蘇的肚臍上。
這一天起來後,百里屠蘇發現江成格外的興奮,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像是干了什麼大事。
又是一天,江成做了個夢,然後他就早早的醒了。
「屠蘇,你可想吃水果?」
「水果?」百里屠蘇正湊在小碗前拿著小木勺往自己嘴裡塞小米粥,聞言不解的問。
然後百里屠蘇就看見江成將自己的白色長袍脫了下來,換了一身山村老農裝。
為此江成還早早的去外面找了些草,給自己編了個綠色的斗笠。
「……師兄,你要做什麼?」饒是知道師兄不走尋常路的百里屠蘇,這次也是真的料不到師兄要做什麼了……
「我要去種地。」江成抬了抬自己的斗笠,笑了一下。
「種、種地?」百里屠蘇沒有找到自己的舌頭。
「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要吃水果……你知道,我的修為快要提升了,卻久久不得到突破,我想這是一個契機。」
「我和師兄一起。」百里屠蘇把粥喝完,就往桌子下面一跳,貓餅配合默契的駝住百里屠蘇,幾下跳躍,就追到了江成身邊。
江成這裡有很多很多種子,無論這個朝代有的還是沒有的。
江成一直在為自己的將來生活做準備,因此有時候突發奇想,就會問系統要點東西。系統在這些細小的方面十分的大方,總是給江成一些十分優良的種子,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干擾這個世界的進程,也就是說不能拿著現在的轉基因水稻在這個時代大肆推廣或者是用來盈利。
江成表示很可惜,不然的話現在肯定不少人都能夠安穩的吃上飯了。
江成拿了一包又一包的種子,然後清理出了一片土地,又給土地鬆了鬆土,就準備開始埋種子。
百里屠蘇主動請纓,「師兄,我可以做些什麼?」
江成塞給百里屠蘇一包種子,「你幫我把種子灑在地裡吧。」
百里屠蘇聽完,就把種子放在開口的荷包裡,自己坐在貓餅身上。貓餅一邊跑,百里屠蘇一邊抖動著荷包,沒一會兒,貓餅就跑完了這個小菜園,而百里屠蘇荷包裡的種子,也換了好多種。
撒完種子的百里屠蘇身體用力,便從斜坐著的姿勢,一下子正著坐好。
貓餅跑了一圈,身上蹭了些泥,有潔癖的貓餅立馬開始舔自己的爪子,然後洗臉。
「速度很快啊,屠蘇。」
「貓餅的速度快。」百里屠蘇不敢居功,拍了拍貓餅的尾巴,貓餅甩了甩尾巴,自豪的喵了一聲。
「師兄,種完之後,是否還需要澆水?」
「對,」江成點了點頭,其實修仙之後,種地對他來說,十分簡單,但是他想了想剛才百里屠蘇騎著貓餅撒種子的時候那副輕快的樣子,心裡一動。
「屠蘇,幫我澆點水吧。」
剛洗乾淨的貓餅一聽又要去土裡面跑,不禁有些抗議的喵了幾聲,百里屠蘇沒辦法,只能撓了撓貓餅的下巴,又給他揉了揉耳朵,才讓貓餅答應下來。
貓餅是一隻成年的橘貓,而且胖的有點小嚇人,可是行動起來,卻一點都不像個胖子,江成在貓餅身上掛了兩個小小的酒瓶,酒瓶底繫著兩根麻繩,百里屠蘇坐在貓餅身上,只要在合適的時機,一拉繩子,酒品就會傾倒,流出水來。
百里屠蘇覺得有趣,江成裝好瓶子後,百里屠蘇立馬騎上了貓餅,興致勃勃的帶著兩個酒瓶出發了。
貓餅跑的十分有節奏感,每到一處埋種子的地方,就會停一下,百里屠蘇一拉繩子,酒瓶順勢而下,立馬淹沒了蓬鬆的土壤和種子,百里屠蘇看見這些,心中多了幾分輕快,又驅著貓餅去下一處。
貓餅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一排的水就給交完了。
江成是水木雙靈根,簡直再適合不過種地了,他的手一掐訣,水憑空而生,百里屠蘇剛空了的酒瓶裡立馬又裝滿了水。
百里屠蘇的動作一頓,看著江成正和顏悅色的看著他,他不禁臉一紅,意識到自己有些玩瘋了。
畢竟師兄本來不需要這麼麻煩,他只要召喚一場雨水,這種子的澆水任務就算完成了。
「繼續,屠蘇!」
江成笑著招了招手,百里屠蘇抿了抿唇,終究笑了出來,漆黑的眼睛也如同點綴了陽光,看著充滿了活力。
百里屠蘇拍了拍貓餅,從荷包裡拿了個小魚乾塞到貓餅嘴裡,貓餅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帶著百里屠蘇兢兢業業的工作起來。
江成也給百里屠蘇編了一個小斗笠,可是百里屠蘇跑的太歡,斗笠乾脆就掛在了脖子後面。百里屠蘇覺得陽光從來沒有這麼明亮耀眼過,光線似乎射進了他的心裡,讓他的心都敞亮起來。
他騎著貓餅在果園裡來來回回,沒一會兒,所有的種子就澆完了水,百里屠蘇從貓餅身上跳下來,這個時候貓餅已經是一隻死貓了,它癱軟在地上,像床棕色的毛絨毯子,綠色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百里屠蘇。
百里屠蘇失笑,從荷包裡又掏出了一隻小魚乾喂了過去。
貓餅蠕動過來,咬住小魚乾吃完後想要舔百里屠蘇,百里屠蘇眼疾手快的摁住了貓餅的小鼻子。
他認真的說:「不用了,貓餅。」
江成悠閒的看著百里屠蘇這幅樣子,覺得真是可愛極了,年輕人嘛,就該多點活力,沒那麼多煩心事,享受當下。瞧瞧現在的屠蘇,笑的和個200斤的胖子似的,多麼可愛。
江成說:「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收穫了。」
「收穫?」百里屠蘇正在一遍遍的摁住貓餅的鼻子,讓它不要舔自己,結果一走神,貓餅果然得了機會,刷刷刷幾下舔的百里屠蘇睜不開眼。
「生根。」江成說。百里屠蘇順著江成的目光看去。
在無法看見的地下,土壤中的種子突然動了一下,接著嫩白色的根系破殼而出,扎入了土裡。
「發芽。」
綠色的幼苗鑽破地面,迎風招展。他們迅速的抽長,壯大,沒多會,就形成了一片片宛如海洋的綠色。風一吹,葉子相互碰撞,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十分悅耳。
「開花。」
莖葉中冒出了花苞,花苞變大,綻放,開出了五彩斑斕的花朵。
美麗的景象讓百里屠蘇心生讚歎。
「結果。」江成語畢。
原本恣意開放的花朵染上了枯敗的淺黃,一點點的凋落,這衰敗的景象讓百里屠蘇面上情不自禁的浮出了一絲惋惜。
江成將百里屠蘇捧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別嘆氣,花的生命延續到了果子上,果子之後又會變成種子,孕育下一代,生生不息。」
百里屠蘇抬眼望去,果然……花朵由沉甸甸的果實取代。
碩果纍纍,瓜果飄香。
一股生命和希望的味道從這果園中飄出,滋潤了百里屠蘇和江成的心田,讓兩人心曠神怡。
「是不是很美。」江成笑著說,「自然總是最奇妙的,他從來都會給予勤勞的人最豐厚的餽贈。」
「這些種子,可都是你親手栽下,澆水培育的。」江成看著滿目的果子,開心的說。
百里屠蘇心中充滿了沉甸甸的收穫的喜悅,這種自己努力最後收穫的成就和滿足,讓他也露出了微笑。
他聽到江成在他耳邊說,他轉過頭,看著江成的側臉,「師兄,這是你的功勞。」
江成轉過頭,露出了個明亮微笑,「我覺得我好像突破了……」
百里屠蘇心中也是鬆動了一下,感覺自己體內煞氣盤踞的地方似乎也變小了一些。
江成載著百里屠蘇去摘果子,因為兩人吃不了多少,所以江成就只收了一小部分。
「桃子,芒果,獼猴桃……」江成一邊說一邊摘,系統提供的種子生命力極強,適合各種環境,而江成的靈氣是木和水,最受植物喜愛,因此結出的果子也十分的碩大。
江成一邊摘一邊感嘆,自己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溫室,各種季節,各種氣候的水果,都能讓他培育出來。
「蘋果,香蕉……」江成彎腰報了個大西瓜,還小聲嘟囔了一句pineapple。
百里屠蘇目不暇接,裡面很多水果他都沒見過,聽著江成專心致志的一邊摘,一邊念,百里屠蘇也在拚命的記這些水果的名字江成抱著菠蘿,心裡一直再念pineapple。
百里屠蘇沒見過,只覺得這個黃色長著綠色頭髮的水果,應該是這個名字,於是也跟著在心裡默念pineapple。
百里屠蘇覺得這個名有點繞口。
兩人摘完水果,江成夾著曬成貓干的貓餅,回到了房裡。
「我去洗個澡,然後洗洗水果。」
百里屠蘇點了點頭,把江成給他編的斗笠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小衣櫃上,自己去洗了個澡,百里屠蘇洗完澡,覺得臉上有點不太對勁,他沒多想,就穿好衣服到外面等江成。
江成洗完澡,洗完水果,又做了晚飯,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江成看著百里屠蘇,眨了眨眼睛,又仔細瞧了瞧。
只見百里屠蘇臉不復之前的白皙,一張小包子臉黑紅黑紅的,而且還爆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