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八章：享受生活

　　百里屠蘇正忍著胃裡的不適洗臉，突然聽見身後一陣風聲，接著屁股一痛，他就一頭紮進了水裡。

　　百里屠蘇在扎入水裡的時候，還有些懵。

　　我是誰，我在哪，誰偷襲我，為什麼我的屁股好痛……

　　河水爭先恐後的湧入百里屠蘇的口鼻，這讓他一下子清醒，他屏住呼吸，手腳並用向上游。

　　江成大驚失色，連小魚乾都顧不上了，無視搞事主子得意的眼神，立馬趴在湖邊伸手就去撈百里屠蘇。

　　江成的速度極快，可以說是在百里屠蘇剛落水，他的手就立馬伸入河水中抓住了他。

　　江成握著百里屠蘇，湊到眼前，擔憂的看著百里屠蘇，「沒事吧，屠蘇？」

　　百里屠蘇咳嗽了幾聲，才勉強的說，「還好……」

　　江成自責，「我應該看好你的，今天又讓你陷入危險了。」

　　百里屠蘇站在地上，正在擰衣襟袖子上的水，水滴滴噠噠的落在地上，百里屠蘇搖了搖頭，「師兄不用自責，這樣的事情，誰都料想不到。」

　　百里屠蘇不會想到自己會變小，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和一隻巨大蟑螂戰上一天，更沒有料想到，自己會被一隻野貓，硬生生的拍到了河水。

　　江成用法術，幫百里屠蘇烘乾了衣服，又拿了塊手帕給百里屠蘇擦了擦頭髮，讓他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江成一邊擦一邊想，罪過啊，罪過，好好的冷酷英俊的百里少俠，被活活的糟蹋成了這幅樣子。

　　聽見了的百里屠蘇：……

　　百里屠蘇面色複雜，隨即他注意到……這手帕有些熟悉，看到角落的竹子，百里屠蘇面色一變，這似乎就是……他曾經失禁過的那塊。

　　百里屠蘇看著江成面色從容，實則眼神有些散的模樣，選擇了保持沉默。

　　罷了，師兄總歸是已經把這塊帕子洗乾淨了。但是說實話，百里屠蘇一點也不想要見到它。

　　「你討厭貓嗎，屠蘇？」

　　百里屠蘇將下襬捲到腰裡，聞言抬起頭，「……不討厭。」

　　討厭算不上，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這種軟乎乎肉團團會撒嬌又陰晴不定的生物相處。

　　百里屠蘇實在不擅長應對。

　　「那太好了。」江成神色一喜，「我還擔心，你被他拍了一下，想必是要生氣了。不愧是屠蘇，心胸寬廣。」

　　百里屠蘇面色發燙，顯然不覺得這是值得誇獎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讓我覺得有些不安。」江成神色專注的看著百里屠蘇，百里屠蘇一怔，望著江成關懷的目光，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想要閃躲。

　　「你如今身體變小，清氣和煞氣被封印在一起，喪失了力量，周圍的一切都有可能對你造成傷害，而我也沒辦法時刻在你身邊，所以我想要給你找個護衛。」

　　「護衛？」

　　「對，就是這隻貓。」江成手指點了點趴在旁邊似乎準備時刻襲擊百里屠蘇的橘胖，看到百里屠蘇看過來，橘胖立馬伸了個懶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別小看貓，它的戰鬥力十分出眾。善於伏擊捕獵，能攀緣上樹。爪子上柔軟的肉墊讓他們走路的時候悄然無聲，你看，他在攻擊你的時候，你也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而且夜視能力極強，對於移動的蟲子，更是具有巨大的殺傷力。最重要的是，它愛乾淨，最喜歡洗臉。」江成侃侃而言。

　　百里屠蘇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想，師兄該不是想暗示自己要和貓學習愛乾淨吧。他把自己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壓下，問：「可是……它怎麼會幫助我？」

　　「這個就交給我。」江成微微一笑，手中出現了一枚綠色丹藥。

　　「這是開靈丹，讓它吃完之後，認你為主，它就會保護你。等你恢復大小，便可放它自由。萬物有靈，皆可成仙。它雖然在這段時間保護你，但開了靈智，也大有可能得到機緣。」

　　江成文縐縐的扯完，便將這甜豆子喂給了橘胖。

　　這開靈丹是當初系統做新年禮物送給江成的，說什麼江成不是喜歡養小雞小鴨小兔子嘛，乾脆給他們開個靈，將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途。

　　江成雖然喜歡養養小動物，但是……其實主要用途還是用來吃，畢竟做菜的時候新鮮的食材總歸比買來的好。更何況如果真的開了靈，恐怕就有了因果聯繫，江成並不想多添一份牽絆，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於開靈後的動物負起責任，因此這開靈丹就省了下來。

　　而且貓咪也是比較獨立的一種動物，江成覺得，等它真的開了靈，隨著靈智的增長，有一天也會選擇離開去追尋自己的道路。

　　橘胖含住江成遞過來的丹藥，幾下咬碎就吞了肚子裡。接著橘胖綠色的眼睛中有一道靈光閃過，江成把百里屠蘇托起，遞到了橘貓面前，嘴中唸唸有詞。

　　橘貓凝視著百里屠蘇，百里屠蘇看著那眼睛堪比自己腦袋的貓咪，有一些戒備，但是他相信師兄，因此在這貓靠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移動分毫。

　　橘貓往前走了幾步，舔了舔百里屠蘇的臉，百里屠蘇被貓咪舌頭上的倒刺刮了一邊，不禁有點火辣辣的不適，隨即這橘貓溫順的歪著頭，用自己的腦袋蹭起來百里屠蘇的身體，百里屠蘇被蹭的倒退了幾下，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了橘貓的頭。

　　江成蹲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甚至還有些羨慕，他心想：屠蘇真是幸福啊……被這橘胖這麼蹭。按照體型來看，就跟成年人養了一隻巨大的獅子一樣。

　　「有了這貓，往後你出行，也會方便不少。」百里屠蘇被橘貓蹭的一直後退，聞言艱難的從絨毛中拔出腦袋。

　　「我們現在回家吧，今天一天你受驚不少，回去我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一聽江成要做吃的，百里屠蘇不禁有些期待。

　　然後……

　　江成在路邊慢悠悠的走著，百里屠蘇則坐在橘貓脖子上，手上牽著江成用枯草搓成的細繩來穩定身體。

　　百里屠蘇覺得有一點羞恥，但是他還是老實的聽江成的話，乖乖的坐在了貓脖子上。

　　「趁著這個機會，我們試一試別的？」江成今天修煉有成，因此心情也好了不少，看著坐在貓咪身上的百里屠蘇，「接下來我會加快速度，你可要跟好了。」

　　然後江成就腳下生風，飛快的往前跑去。百里屠蘇反應過來，江成已經走出了十米開外，只能拍了拍貓咪的身子，一人一貓心神相連，橘貓立馬跑了起來。

　　百里屠蘇坐在橘貓的身上，只覺得這貓跑的十分的穩當，而且因為貓咪天生身體軟的像液體，百里屠蘇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硌的身體疼。

　　江成看見貓咪瘋狂的跑過來後，就停下了步子，等百里屠蘇過來後，江成又興致勃勃的提問，「屠蘇，你讓這貓爬爬樹試試？」

　　百里屠蘇：……

　　無論師兄說什麼，都雙手贊成的百里屠蘇遲疑了一下，然後貓咪就順著旁邊的樹三兩下爬上了樹枝，然後懶洋洋的趴下，搖了搖尾巴。

　　江成吹了聲口哨，「真不錯！」

　　「等再有蟑螂耗子之類的東西襲擊你，這貓一定會第一個沖上去幫你打跑他們。」

　　江成和百里屠蘇回到家，讓百里屠蘇和橘貓聯絡感情，自己跑到了廚房開始發光發熱。

　　沒多久，江成就端出了一隻甜皮鴨。

　　早上出門之前，江成便去了趟廚房，把鴨子給醃上了，這鴨子十分容易入門，香葉，八角，干辣椒，草果讓這鴨子的味道鹵香四溢。

　　百里屠蘇看著盤子裡的鴨子，色澤紅潤，皮酥肉嫩，看的他不禁有些餓了。

　　「你嘗嘗。」江成很喜歡吃鴨子，可惜當時自己養的鴨子還沒長大，也沒來得及做，如今村長送來的東西里，就有一隻鴨子，這讓江成終於做了自己心心唸唸的甜皮鴨。

　　江成考慮到百里屠蘇變小，就把這鴨子切成了小肉丁，江成單獨拿出了一個小碟子放在百里屠蘇面前，給百里屠蘇鋪了一層翠綠色蔬菜，上面是擺的整整齊齊的肉丁。

　　百里屠蘇吃了一塊，眼神不禁微微一亮。

　　「怎麼樣？」江成得意的問，對於自己的手藝，江成總是十分自信的。更何況他的香料都是系統出品，味道更是純正。

　　甜皮鴨外皮脆甜，不肥不膩，裡肉細嫩，鹹淡適中，吃完之後唇齒留香，讓人回味無窮。

　　百里屠蘇看著江成期待的眼神，心想師兄真是可愛，他立馬正經認真的說：「非常好吃，師兄，你的手藝真是厲害。」

　　江成的嘴角立馬翹了起來，他努力的抿平自己的嘴角，但是眼角眉梢還是暴露了他的喜悅。

　　「你喜歡就好，如今你我再次一起生活，我這裡還有很多菜樣，都做給你嘗嘗。」

　　百里屠蘇如今變小，哪怕這甜皮鴨再好吃，也是吃不了多少的，江成也知道這點，因此他現在每頓只做一道菜。江成其實不用吃飯，但是口腹之慾，大概是他永遠的追求，因此吃食自然做的不多。

　　「吃完之後帶你出去玩。」江成邊吃邊說，「對了，你和這橘貓相處可好？」

　　「嗯。」百里屠蘇點了點頭，又拿了一塊鴨子肉。

　　「可有想好給他取個名字？」

　　「……名字？」

　　「對……你總不能貓貓的叫它吧？」

　　「我不擅長取名字。」百里屠蘇把手裡的鴨子肉啃完老實交代道。

　　「哈哈，你倒是耿直，現在先練練手，等將來你和……」江成本來想說風晴雪，突然想起此時百里屠蘇還並沒有和風晴雪又太多聯繫，舌頭轉了個彎，「你喜歡的姑娘結婚了，有了孩子，總歸要取個名字的。」

　　很正常的打趣，百里屠蘇卻突然心情有些說不清的不悅。

　　「不會。」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脫口而出。

　　「？」

　　「我是說……」百里屠蘇頓了頓，「我身具焚寂煞氣，十分危險，並沒有任何成家的打算。」

　　「會解決的。」江成肯定的說，「屠蘇，別擔心，有我在。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徹底擺脫焚寂煞氣的影響。我保證。」江成雖然不知道將來的劇情，但是根據系統對百里屠蘇的偏袒程度，他想系統一定會出手，而且身為百里屠蘇的朋友，江成也不會袖手旁觀。

　　「嗯，我信師兄。」百里屠蘇神情溫和。

　　最後橘胖的名字由江成決定，他蹲在橘胖的面前，「以後你就叫貓餅了，我是你爸爸，那邊的是你媽媽。」

　　「師兄……」

　　「怎麼？」

　　「不，沒什麼。」百里屠蘇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開心，又有些不明所以。

　　吃完飯，江成和騎著貓餅的百里屠蘇就悠閒的出了門。

　　「今天我們的目標是去找結了龜。」

　　「找結了龜？」

　　「對，之前看你好像很喜歡，乾脆今晚我們出來抓幾隻，拿回去讓你抱著玩。」

　　「……謝謝師兄。」百里屠蘇想了想，覺得自己不太想抱著玩。

　　「玩夠了第二天我們還能把他們炒道菜！爆炒金蟬，香脆酥黃，保證讓你滿口生津。」

　　百里屠蘇騎著貓餅，貓餅顯然很興奮，尾巴豎的高高的，而百里屠蘇想到了今天那肥碩的蟑螂，突然有些想吐，但是看著師兄這麼開心，他也不想說什麼破壞江成的心情。而第二天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爆炒金蟬，百里屠蘇掙紮了很久，才將陪自己玩了一晚上的結了龜抱起來，慢慢的啃。

　　江成和百里屠蘇分開行動，江成不打算用神識查看，畢竟這樣就少了幾分樂趣。他找了幾顆粗壯的樹木，然後就拿著個小鏟子開始蹲在地上挖。

　　百里屠蘇一竅不通，他觀察了一會兒江成的動作，然後也開始默默的蹲在地上，用樹枝開始挖土。

　　百里屠蘇並不抱希望，可是沒想到他挖了一下，結果就見那土突然自己動了一下，接著一顆鑲嵌著兩顆黑色眼睛的圓圓腦袋就露了出來，百里屠蘇驚訝的看著這出現的結了龜，那結了龜還在努力的恢復著自己的鉗子，想要從土裡掙脫出來。

　　百里屠蘇嘴角情不自禁的上勾，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笑了，而是繼續用力，把這第一隻結了龜挖了出來，雙手舉著他，裝作不經意的到了江成面前。

　　「屠蘇，你真是厲害，竟然一出手就挖到了，看來我還要努力，乾脆比賽看誰挖的比較多，怎麼樣？」

　　百里屠蘇聽到江成的誇獎，心中也是格外高興，他沒有想到一直被不幸附體的自己，竟然也會有幸運的一天，這種猝不及防的幸運，讓他有些受寵若驚。聽到江成比賽的要求，百里屠蘇抿唇嘴角帶笑，點了點頭。

　　江成擼了擼袖子，專心致志的開始找結了龜。

　　百里屠蘇也蹲在樹底下，不過他的腰上掛著一個荷包，江成告訴挖到一隻就放到荷包裡。

　　貓餅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開始跟著百里屠蘇的動作，挖起了坑。貓餅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地上就一個坑。百里屠蘇被貓餅刨起來的泥土灑了一臉，他看著貓餅玩的開心的樣子，也沒有去制止它，而是乾脆跑到了另一棵樹底下開始奮鬥。

　　等到了最後，江成和百里屠蘇一比，發現兩人不相伯仲，而挖的最多的竟然是貓餅，貓餅坐在地上，身前堆了一堆結了龜，足足有小山高。

　　「果然還是貓餅厲害。」江成笑眯眯的說，然後拿起百里屠蘇的小荷包，「屠蘇你也不錯啊，第一次挖就然就抓了這麼多。」

　　百里屠蘇矜持的謙虛了一下，「只是僥倖。」

　　江成頓時笑了，覺得百里屠蘇這幅開心卻要壓制的樣子有些可愛。畢竟他的年紀本來也不大，些多謝這種本該有的年少心性，江成反而更欣慰。比他第一次見他要好太多了，那個時候百里屠蘇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孤寂。

　　兩人持續抓了幾天的結了龜，不過除了第一天江成把門坐成了菜後，其他的都在第二天都被江成給放走了。

　　面對百里屠蘇疑惑的眼神，畢竟他知道師兄挺喜歡吃爆炒金蟬的。

　　「畢竟如果全留下，這個夏天就少了蟬鳴，我可是很期待在炎炎夏日吃著西瓜聽著蟬鳴。」

　　然後那天下午，江成就拿出了一個涼蓆子，和百里屠蘇找了個樹蔭，切開了個西瓜一人一半，吃了起來。

　　「今天不用修煉嗎？」

　　「除了修煉，我們也需要享受生活。」江成眨了眨眼，「試著什麼都不想，就這麼靜靜躺著吧。」

　　江成很快就把手裡半個西瓜吃乾淨了，而百里屠蘇的半個西瓜都可以給他當泳池了，他只吃了一小會兒就吃撐了。

　　這個時候江成躺著，安靜的看著天空。

　　「屠蘇，你看那朵雲彩像什麼，像不像兔子？」

　　百里屠蘇埋頭於西瓜，聽見後抬起頭看遠處，發現果然有一朵雲彩像是一隻兔子。

　　「還有什麼？」

　　百里屠蘇開始專注於天空，「……餅？」

　　「嗯……那朵圓的確實像餅，還有呢？」

　　「兩個人在比劍……」

　　「繼續……」

　　百里屠蘇觀察著千變萬化的雲彩和湛藍的天空，突然覺得整個心似乎都放飛了出去。他轉過頭看江成，發現江成已經合上了眼睛，睡著了。

　　這天傍晚，江成對給貓餅梳毛的百里屠蘇說，「屠蘇，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到了一處，江成突然翻上了樹，他回過頭，向著百里屠蘇招了招手，貓餅立馬托著百里屠蘇靈活的跟著爬上了樹。

　　「準備看，屠蘇。」

　　江成手指微動，頓時一道溫和的靈力便從他的指尖湧出，這靈力化作風，突然吹過。

　　數千流螢從草中飛出，像星的河流，燈的長陣，又像是天空灑下的點點繁星。

　　滿天都是迷人的綠光，彷彿千萬盞懸浮的燈籠，照得通明。萬家燈火已滅，唯獨此處一方明亮。

　　百里屠蘇被這盛景吸引了心神，突然聽見江成說，「屠蘇，生日快樂。」

　　百里屠蘇驀地回頭看著江成。

　　「我問過大師兄，因為你遺失了過去的記憶，因此便按照紫胤真人遇到你的日子為生日。以往都是大師兄給你過，如今你我熟識，又一同落入這秘境，這次的生日，就由我來給你過。」

　　百里屠蘇靜靜的看著江成，此時所有的光亮似乎都落入了百里屠蘇的眼中。

　　江成給百里屠蘇準備了長壽麵，雖然只有三兩根嘗嘗的面條，但是對於小小的來說，確實是「長」壽麵了。

　　「這是我做的長壽麵，據說吃了長壽麵的人，都能把焚寂煞氣給消滅掉，而且還會活的長長久久。」

　　百里屠蘇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心中動容，「嗯，會的。」

　　「吃之前許個願？」

　　百里屠蘇看著江成，說，「願年年都可以與師兄一起……慶祝生辰。」

　　江成笑容不變，「願望說出來可就不靈了，不過……如果之後有機會，一定會和你一起慶祝生辰。」江成不知道自己的將來會去哪，但是他知道百里屠蘇的將來，想必一定是和風晴雪攜手一生，而他的願望是踏遍天下，嘗遍各種特色美食，因此……這個願望還真有些困難。

　　百里屠蘇聽出了江成話中的不確定性，心情從剛才的高昂，突然有些平靜了下來。

　　他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現在只想著如果之後可以每天都和師兄在一起就好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只是很想很想和師兄在一起。

　　此時貓餅正在桌子一角落翹著後腿清理自己的下半身，他的心神和百里屠蘇相連，百里屠蘇有些低落的心情傳了過去。

　　貓餅走了過來，瞅了瞅江成，又瞅了瞅百里屠蘇，伸出舌頭舔了舔百里屠蘇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