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維恰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了！

　　看起來好像把維克托給糊弄過去了， 勇利鬆了口氣， 之後也告誡了另一個維克托不要在外面表現得太奇怪。

　　維克托也意識到問題了， 他點點頭解釋道：「當時恢復到了我們結婚時的記憶，稍微有點沒控制住……以後不會這樣的……大概。」

　　「……答應我，就算我們離婚你也不要激動好嗎？」勇利忍不住吐槽。

　　「什麼？我們離婚了？」維克托的眼神突然就犀利起來了。

　　勇利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連忙挽回失誤：「只是打個比方， 希望你在外面突然切換人格的時候保持冷靜。」

　　維克托狐疑地看著他， 微微眯起了眼：「……我儘量。你該不會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吧？現在坦白還來得及。」

　　「真沒有了！」勇利對天發誓，「雖然吵過架， 但我都記不清了， 影響不大的！」

　　幾乎每次吵架都是雙方覺得為了對方好……總之就是溝通不暢的後果，但每次結束後兩人感情也更深了，應該沒必要交代。

　　維克托將信將疑，然後他忽然想起了別的事。

　　「對了，這次我有預感出來的時間能長一點， 正好現在還早冰場沒人， 我去把下賽季的編舞給你演示一下吧？」

　　勇利求之不得：「好啊。」

　　維克托選擇了勇利上輩子遇見他之前的代表作《羅恩格林》的選曲不變，因為勇利已經熟悉了那個版本的編曲，而且他本身就是想要創作出能夠讓勇利提起《羅恩格林》就只能想到自己編舞版本的節目，這是個單方面的隔空對決， 若是選曲不一樣倒是對另一個的編舞不夠公平。

　　《羅恩格林》講的是天鵝騎士、聖盃騎士、帕西法爾之子的羅恩格林與女主角埃爾莎的愛情悲劇。羅恩格林在埃爾莎遇到危機時挺身而出，隱藏身份願意發誓保護她，條件是埃爾莎不得追問他的真實身份。在埃爾莎對羅恩格林以身相許之後，出於懷疑， 她終究開口問了羅恩格林的身份，導致誓言被打破，羅恩格林無法再繼續留下，發生了一些事後，埃爾莎在悲傷中死去了。

　　這是講述愛情因疑慮而走向悲劇的故事，即使其中有一段著名的《婚禮進行曲》，在這故事背景下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節目選擇的編曲版本整曲風格華麗而清澈且稍帶憂鬱，不過並沒有編入《婚禮進行曲》的部分。

　　維克托對這曲子早就爛熟於心，上冰就能滑，雖然勇利覺得當年這節目就是黑歷史，但曲子也依然無比熟悉，再加上兩人是師徒兼夫夫，默契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在沒有播放音樂的情況下，勇利毫無障礙地理解維克托的編舞意圖，幾乎每一個動作拆分來他都能明白維克托的意思。

　　沒一會兒勇利就把動作都記住了，連錄像都用不著，兩人還稍微討論了一下動作的修改，然後維克托在其他人到來之前遺憾地切換了意識。

　　在這個維克托的潛意識裡，他是剛剛跟勇利早來冰場練了一會兒，至於練的是什麼他沒深思，因此完全沒察覺到不對的維克托就看著停下來喘氣的勇利隨意地問道：「休息一下？」

　　「嗯。」

　　勇利一邊喝水一邊想著下賽季的短節目。因為自由滑已經確定是維克托編舞的《羅恩格林》了，短節目最好風格也接近一些。

　　羅恩格林……聖盃騎士……天鵝騎士……天鵝……

　　邊休息邊看手機的維克托不知從手機上看到了什麼，突然「啊」了一聲，抬頭說：「等你四大洲賽結束我們去馬林斯基劇院約會好不好？」

　　勇利習慣了維克托一時興起，淡定地問：「有什麼計畫？」

　　「馬林斯基劇院的台柱巡演回來了。」維克托舉了舉手機，「帶你去看看台柱。」

　　聖彼得堡人總是對藝術充滿熱情，在聖彼得堡住久了勇利都被感染了，更何況比他住得更久的維克托。

　　連是什麼節目都沒問，勇利欣然應邀：「好啊，等比賽結束。」

　　勇利參加的四大洲賽比維克托參加的歐錦賽要晚一點，在維克托在歐錦賽輕鬆奪冠後，他在四大洲賽拿到了銀牌。

　　「又是銀牌。」維克托開始懷疑了，「是不是果然應該聽波波的，不要隨便立flag比較好……」

　　勇利也很無語，雖然的確是自己實力不足，但兩次銀牌都距離金牌不到1分……全日賽就算了，自己發揮失常而且差的好歹還是0.7，但四大洲賽只差了0.1真的很容易讓人懷疑人生。

　　說是憑實力奪冠，但花滑比賽舉辦了這麼多年，比賽期間發生各種巧合讓人有時候不得不信一點不科學的力量，比如決賽前表現好的決賽就容易萎、某人一到某賽場就生病受傷之類的……

　　所以他這是被上天針對了麼……勇利內心也開始犯嘀咕了。

　　維克托覺得這件事必須嚴肅對待：「勇利，我覺得還是換個條件吧，我擔心繼續這樣下去你這輩子都得不了金牌，而我們這輩子也無法公開了……」

　　「不至於那麼誇張吧……下賽季的全日賽我還是有點信心的……」話是這樣說，但勇利的語氣不是很確定。仔細想想，貌似幾乎他每次立flag的後果都是無法達成目標……也許他真的不適合說這種話吧。

　　「我相信你早晚能成為日本最厲害的花滑選手，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擔心你一到金牌十拿九穩的比賽就發揮失常。」維克托認真地說，「最簡單的就是波波說的拔掉flag了，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而且當時你不是擔心自己年齡小外面媒體對我亂寫報導嗎？下賽季你就要十七了，應該沒有這個顧慮了吧？」

　　勇利還是不信邪：「等明年全日賽結束再說。」

　　「……好吧。」維克托遺憾地同意了。

　　——嘖，說服失敗……所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公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