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維克托的大危機

　　大獎賽後是各國的國內賽， 比完全日賽後的勇利回到聖彼得堡時無比心虛。

　　果不其然， 維克托語調哀怨：「為什麼只拿了銀牌啊——」

　　「呃……」

　　「而且就差那麼一點點分數就能超過了！」

　　勇利尷尬地移開視線：「這個……我水平還不夠吧……」

　　因為那個勇利拿了金牌就公開戀情的約定，維克托滿懷期待地等著勇利把最有希望的國內賽金牌拿到手。考慮到大獎賽時日本除了勇利連一個進決賽的都沒有，維克托還以為十拿九穩了呢，誰知道勇利在全日賽竟然失手了！

　　其實這個結果還是挺正常的， 仔細想想的話， 雖然之前只有勇利自己進了大獎賽決賽， 但沒人規定別人就不能超常發揮，勇利也不能發揮失常對不對？

　　這是他升成年組後第一次參加國內賽， 要是一下子就拿了金牌，也容易讓人對國內的花滑培訓系統產生疑問——為啥人家在外面訓練的就能水平這麼高， 一口氣壓國內所有前輩不費勁， 是不是國內相關體制不好啊？！

　　現在勇利只拿了銀牌， 但分數距離金牌只相差了零點七分，作為剛升組的新人，算得上是雖敗猶榮了，而且大家都看得出來勇利根本沒發揮出正常水平。

　　至於這次發揮失常的原因……像是比賽了感冒還沒好這種事……真的只能說是運氣不好。勇利還因為破系統連個感冒都不肯給他治吐槽了好幾次， 他都不懂在維克托意識切換時間不受好感度制約的現在這系統還有什麼用了，完成了同台競爭任務後，下一個階段性任務到現在遲遲未發，不知道有什麼陰謀。

　　反正不完成也沒懲罰， 他就懶得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失去了全日賽這個機會，維克托把目標定在了下一個大型比賽：「四大洲賽怎麼樣！」中間可能有些小比賽， 但他都略過了，因為比賽太小了體現不出金牌的價值。

　　「……懸。」勇利委婉地說，「有些很有實力的人因為各方面的原因沒去參加大獎賽啊……」

　　當然，這個很有實力的標準是對勇利而言的，對維克托絲毫沒有影響。不參賽的原因很多，什麼傷病啊之類的都有可能，若是這些人也參加，就勇利當初分站的表現還真不一能進決賽。

　　聽勇利把對手們分析完，維克托委屈得不行：「所以我還要跟你地下情？」

　　「……」這話怎麼說的這麼詭異……不是俱樂部裡大家都知道麼！搞的我好像渣男一樣！

　　勇利很困擾，他擔心現在話說的太滿到時候維克托還會鬱悶，只好勉強地說：「總之……我會努力的。」

　　不是他沒信心或是不想贏啊，只是有自知之明也是選手應有的素質……

　　已經被雅科夫收為學生的尤里見到勇利後，奇怪地看著他微妙的表情：「不就是沒得國內賽金牌麼，打擊這麼大？」

　　勇利搖搖頭：「不是那個的問題……」

　　尤里在這裡呆了一陣子，也算是把一些事給摸清了，至少維克托和勇利是一對的事他是知道的，這兩個人關於公開戀情的事也是折騰了好一陣子，大家說著說著也聊到了這個話題，尤里想了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報紙看的不多，因為他很多詞都還不認識，再加上沒談過戀愛，根本無法理解維克托的執著，只覺得這人好無聊啊，有折騰這個的時間去練習多好。

　　「因為你沒拿金牌，所以公佈的事就……？」

　　「嗯……」

　　勇利深深地嘆氣：「果然不應該隨便插flag啊！」

　　尤里嘴角抽搐，心想難怪波波維奇安慰維克托的時候，安慰詞是「至少你們沒說拿到金牌再結婚」……

　　想起維克托跟勇利的關係最好，尤里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有個疑問說不定勇利能解答，於是就開口攔住正要立刻的勇利：「等一下，你知道維克托他……」

　　「維克托怎麼了？」

　　尤里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不，沒什麼。」

　　勇利有點奇怪，但也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本來勇利還在糾結公開的事，沒想到維克托切換人格後，就完全不在意這件事了。

　　「循序漸進很正常，勇利已經做的不錯了，恭喜你拿了銀牌。」

　　「……謝謝。」勇利陷入了迷茫，最後只能自己解釋，成年人就是理智成熟……

　　兩人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況，尤其是維克托意識切換的問題。好消息是，目前為止還沒在奇怪的時間切換過意識，比如滑冰時突然切換太危險了，這種事還沒發生過。壞消息是，尤里好像有點起疑心了。

　　「等等，尤里奧是怎麼回事？！」勇利完全不知道他回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啊！

　　維克托淡定地說：「難得看到這麼小這麼乖的尤里奧，之前沒忍住逗了他一下，然後就被發現不對勁了，不過這種事他也不知道怎麼確認，應該沒問題。」

　　「不不不不我覺得問題很大。」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勇利雙手捂著頭一片混亂，「他懷疑你什麼了？」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我和『維克托』之間隔了十幾年，差距還挺大的，尤里奧現在大概在懷疑我雙重人格吧。」維克托猜測，「目前的情況是如果切換時另一個我還有意識，就會對我的行動有點模糊印象，大腦會自動合理化，沒事兒的話就不會去回想，回想也只是類似於在回想昨晚吃了什麼這種狀態，倒是暫時不會露餡，可如果有人追著讓『維克托』仔細想的話可能就麻煩了……」

　　勇利冷靜了下來：「我覺得尤里奧不會那麼無聊深究到底，他現在是打算好好學花滑吧。你下次注意，不要再露餡了，這次還只是起疑，下次就說不準了。」

　　維克托點頭：「我知道了。」

　　然後沒過兩天，勇利就被尤里悄悄扯到了角落裡。

　　「喂，那個維克托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