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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地自容》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夏銘是gay這個消息確實挺震撼的,陸霄也知道娛樂圈水很深,尤其夏銘長這麼漂亮,又躥紅得這麼迅速,要說他身後沒有金主力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金主這個東西,往往也是能者任之。夏銘現在這紅的程度,如果後頭的金主只是有錢,恐怕很難再滿足他的野心和需求。

   楚奕作為K&S首席設計師,在時尚界的資源和人脈相當豐富,加上英俊多金,才華橫溢的標籤,就算並不是柯明軒那樣有權有勢的官二代,也有足夠吸引對方的資本。

   每每通過媒體和娛樂新聞看到楚奕,陸霄就會覺得楚奕離自己非常非常遙遠。他的工作和履歷像是一層一層的華麗光環,將兩人狠狠地隔離開來,任憑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抓不住他半片衣角。

   這種感覺讓陸霄覺得很挫敗,越認識到楚奕的優秀,就越凸顯出自己的平凡,儘管兩人已經有了十分親密的關係,但他仍然會忐忑,會不安。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值得楚奕喜歡。

   如果是夏銘呢?

   雖然用漂亮兩個字來形容一個男人不是很合適,但陸霄實在想不出別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精緻的五官,從容的氣度,隨時隨地綻放在臉上的得體笑容,怎麼看都比自己更討人喜歡。更何況,夏銘還擁有他現在絕對沒有的東西——能與楚奕比肩的高度。

   時尚界才子和娛樂圈新寵的組合,站在一起不知道要謀殺記者多少菲林。

   儘管在好友和妹妹面前信誓旦旦地說楚奕不是那麼膚淺的人,自己也不需要有危機感,但這話究竟有多少底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奕去新西蘭之後,大概是由於拍攝工作安排得太緊湊,兩人聯繫並不多。偶爾會收到他從微信上傳來的照片,說想和他一起看最美的風景。

   陸霄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手裡正拿著久違的畫筆。他對著眼前那副尚未完工的畫作,喃喃說了句:「你就是我最美的風景。」

   楚奕是在小年前一天回來的。陸霄本來想去接他,楚奕說他沒有駕照不方便,已經安排了司機過去,讓他在家等著就好。

   掛了電話,陸霄第一時間上網找了個駕校,準備報名學車。但報名費是筆不小的數目,如果付了學費,卡裡就沒多少錢了。但再三猶豫,還是咬咬牙選擇了最貴的那個快班。他希望以後楚奕出差或者在外面應酬喝酒,去接他的人,可以是自己。

   飛機落地時間是晚上九點半,陸霄專程跟同事調了班,早早回到楚奕家,將幾天沒人居住的屋子收拾了一遍。還煮了酒釀圓子做宵夜——這是除了粥以外他唯一拿得出手的食物了,因為做法很簡單。

   圓子和米酒都是超市直接買的,水燒開把圓子放下去,煮到都漂浮起來,加入冰糖和米酒繼續煮開,把打散的雞蛋液倒進去攪一下,放幾顆枸杞調味就可以了。難度係數不大,但楚奕喜歡吃。

   宵夜煮好,時間已經臨近十二點,而楚奕還沒回來。他打開手機查了一下航班是否晚點,得到的訊息是準時落地。機場到家裡,車程是四十分鐘,這個點也不至於太堵車,就算加上提取行禮的時間,也絕對不可能兩個多小時還沒到。

   他有點擔心,又不好貿然打電話給他,怕有其他工作人員在他身邊會不方便。滿心焦躁地又多等了半個小時,終於聽到了門鈴聲。

   他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從沙發上蹦起來撲過去開門。楚奕站在門口,腿邊擱著行李箱,肘彎掛著毛呢外套,見到陸霄急切的臉出現在眼前,胳膊一伸就將他攬進懷裡,低頭吻住了他的雙唇。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籠罩下來,將陸霄緊緊裹在其中。他反手摟緊面前這個男人,十分配合地張開嘴迎接他的入侵,與他唇舌交纏,完全忘記兩人還在門口,隨時有可能被隔壁鄰居出來撞破這激情一幕。

   直到兩人都因為長時間接吻導致缺氧而呼吸急促才戀戀不捨地分開。楚奕摩挲著陸霄殷紅潤澤的唇瓣,笑了笑:「這麼想我?」

   「你不想我?」陸霄臉有點紅,但語氣卻是滿滿的挑釁意味。

   楚奕笑意更深了些:「想。」

   陸霄挑挑眉:「想得鑰匙都忘了帶?」

   楚奕看著他,眼底的深情滿得似要溢出來:「不,我只是想打開門的第一眼,就能見到你。」

   論起甜言蜜語,陸霄從來不是楚總的對手,這一句話的殺傷力足以媲美好幾枚裝載著蜜糖的原子彈,一起在陸霄的心裡砰然炸開,他覺得自己再跟他對視,大概會溺死在這鋪天蓋地的甜蜜裡。

   於是他不得不紅著臉移開目光,伸手將他的行李提進屋:「你這情話技能到底是跟多少人練出來的?」

   「與生俱來。」楚奕關上門走進玄關,換鞋的時候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米酒甜香,滿臉掩不住的驚喜:「你做了酒釀圓子?」

   「等太久,估計都涼了,我去熱一熱,你先洗個澡?」陸霄邊說邊往廚房走,不料還沒走兩步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楚奕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側頭吻了吻他裸露在家居服外的脖子:「我想你跟我一起洗。」

   「……」陸霄當然知道他說一起洗是什麼意思,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微微轉頭看他,「你不累?」

   楚奕下身貼著他的屁股故意頂了頂,陸霄很明顯感覺到有根硬邦邦的東西戳在那裡,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

   在楚奕去新西蘭之前,兩人已經有好幾天沒見,習慣了彼此的身體在慾望甫一發酵就自然而然地甦醒過來。於是酒釀圓子是暫時吃不成了,兩個人從客廳糾纏到浴室,衣服褲子扔了一路,剛進浴室,陸霄就被楚奕摁在了洗手台上。

   赤裸的身體接觸到冰涼的陶瓷,冷得陸霄本能地一哆嗦,卻在下一刻被躥起的熱意覆蓋下去。

   楚奕親吻著他的脖子,肩胛,後背,甚至是尾椎,以及臀部,急切粗重的喘息在靜謐的浴室裡彷彿被無限放大,顯得格外清晰催情。慾火幾乎瞬間就被點燃,嗤嗤跳動的火苗帶著灼熱的溫度燎得皮膚發燙血液沸騰,辟里啪啦燃燒著體內四下奔竄的難言焦渴。

   「陸霄,寶貝兒……」楚奕從上到下親了一遍,又從下往上舔回來,滾燙呼吸噴在耳邊,精壯胸腹緊貼健碩肩背,粗長一根火熱肉棒正好卡進臀縫裡,卻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緩慢蹭動頂插,龜頭擦過不斷收縮翕合的洞口,比真正的插入更讓陸霄感到羞恥和難耐。

   他滿臉通紅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下身硬脹起來的性器杵在瓷磚上磨得難受,不得不略微向後弓起身子,卻是一個將屁股堪堪往人胯下送的姿勢。

   楚奕哪裡還忍得了,伸手從旁邊的小抽屜裡拿出潤滑劑,簡單做了下擴張就直接頂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插入撞得陸霄又痛又爽,幾天沒幹,原本已經十分妥帖柔軟的內裡又變得窄緊艱澀起來,就算有潤滑劑的輔助進出也不是那麼容易。楚奕耐著性子循序漸進,不緊不慢刺探拉拔,反倒撩得陸霄心頭火起,小腹繃得死緊,自覺分開雙腿塌下腰桿配合他的律動抽插。

   潤滑劑被火熱的腸道熔成了粘滑液體,很快就從交合處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內壁在一次又一次的頂撞研磨中變得酥軟而富有彈性,絞得楚奕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擺動腰胯加大挺動幅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的全根沒入,速度也越來越快,又深又狠的撞擊讓陸霄靠在洗手台的上半身幾乎要撐不住軟下去。

   「楚奕,慢,慢點……啊……」

    絲絲縷縷浮上後腦的快感讓楚奕沒空答話,修長十指控緊陸霄兩側腰眼,不遺餘力凶暴撻伐,濕淋淋的一根粗壯性器在被拍擊得白裡透紅的股間進出,低下頭就能看到這讓人爆血管的淫靡場景。

   視覺衝擊撩動體內情潮翻湧,楚奕咬緊後槽牙,下身頂弄不斷的同時,騰出隻手繞過陸霄前胸,強硬地將人從洗手台上攬進懷裡,一口含住青年敏感耳垂,抵著耳蝸將滾燙的呼吸送進去:「眼睛睜開。」

   沙啞性感的聲音響在耳邊,陸霄的頭皮發麻,渾身跟過電般瑟瑟發抖,卻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他知道面前是鏡子,他知道自己睜開眼睛會看到什麼,太過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完全不敢去挑戰睜開眼睛之後的情景。

   「不,不行……」

   「睜開,聽話。」話音落下,緊跟著就是一記狠戾頂撞,兩人幾乎腹背相貼的姿勢讓插入的碩大器官頂到最深,龜頭準確無誤砸上前列腺,陸霄完全遵循本能的一聲嗚咽讓楚奕全身的血液都直往小腹湧去,陸霄清晰地感覺到嵌在身體裡的火熱陰莖又大了一圈,嚇得他立刻睜開了眼睛,隨即被鏡子裡的自己驚得差點忘記呼吸。

   楚奕卻不給他適應的時間,驟然加速照著讓他欲仙欲死的那一處接二連三撞上去。

   「啊啊啊啊……楚,楚奕……太,太快了……停,停一下……唔啊……」

   鏡子裡自己被幹得渾身發軟滿面潮紅的樣子簡直讓陸霄羞憤欲死,微抬眼皮就能看到身後的男人是怎樣箍緊自己的身體在猛烈頂送操幹。異樣的羞臊帶來異常的強烈快感,一波一波如同奔騰而來的浪潮,在逐漸迷離的意識裡慢慢堆疊攀升。

   汗水從胸口滾下去,順著塊壘分明的腹部肌肉滑進濃黑毛叢裡,腿間挺立的性器在楚奕瘋狂地頂撞下迅速膨脹硬張,龜頭分泌出的液體多得已經開始往下滴淌。如此淫靡的畫面刺激著陸霄脆弱的視覺神經,他眼角發紅不敢再看,閉上眼睛放任自己全身心都沉浸於這場激烈瘋狂的性愛之中。

   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從未有過的巨大快感讓他有種魂飛魄散的暈眩感,喉嚨喊得發疼發啞,身後的猛烈撞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最後幾乎是嘶叫著被生生操射。濃稠白漿噴薄而出,濺得洗手台到處都是。而在此同時,楚奕摁著他的屁股猛然幾個衝刺,在他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之前,狠狠地讓他感受了一波腸道內部被滾燙精液沖刷的刺激。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得比任何一次都久,陸霄嗓子破音,雙腿痙攣,腦子空白了好半天,全身的骨頭都像被人抽了出去,整個軟倒在楚奕的懷抱裡。兩具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並不好受,但他不想動,也動不了,只想就這麼昏死過去算了。

   楚奕很快緩過勁兒來,摟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親吻肩頭脖頸:「越來越棒了。」

   陸霄的三魂七魄還漂在身體之外,壓根兒理解不了他在說什麼,楚奕便在他耳邊低低笑起來:「不用手就能射出來。」

   陸霄聽到這話,總算稍微回過點神,臉上原本就沒冷卻的熱度忽地又上升了兩個台階,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直接被他操射,就有種想撞牆自裁的衝動。然而他現在連撞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勉強抬起胳膊往後給了一記沒什麼力度的肘擊:「出去。」

   楚奕還埋在他身體裡,高潮過後的腸道軟得一塌糊塗,他貼著陸霄渾圓緊實的屁股又頂了兩下,看到鏡子裡青年即將發怒的臉,扭過人脖子壓著嘴唇親了口,才緩緩退出來。

   陸霄被這種緩慢的拉拔磨得心尖打顫,精液腸液混合著融化之後的潤滑劑順著洞口流到大腿上,蜿蜒蛇行的酥麻觸感讓陸霄臊得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其實楚奕在性愛上一直是個紳士,大部分時候會帶套,不帶套就肯定射在外面。不管過程多麼激烈凶狠,他都會在最後關頭拔出來,這還是楚奕第一次射在裡面。雖然清理起來稍微麻煩點,但陸霄不得不承認,靈肉結合抵在深處同時達到高潮的心理快感比單純的肉體快感要痛快淋漓得多。

   大概是因為兩個人都太爽,洗澡的時候楚奕難得的老實。陸霄身上還軟著,楚奕將他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清洗乾淨,用大浴巾一裹,直接就扛出了浴室——真的是用扛的,陸霄都躺到了床上還覺得有點頭昏目眩。

   他頗無奈地看著床邊光著身子好整以暇的楚奕:「下次能不能讓我自己出來?」

   楚奕瞥了眼他浴巾底下兩條赤裸筆直的腿:「你確定走得動?」

   「當然!」

   「看來下次我得再接再厲,爭取把你操到走不動路為止。」

   「……K&S的員工知道他們的總設其實是個流氓嗎?」

   楚奕的回答是直接把他按在床上,徹徹底底再流氓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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