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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賢后》第120章
第120章 嫌棄

  “你怎麼會想到假死的?”膩歪完了之後,陸言蹊終於想到了正事,從安景行的懷中退了出來。

  酒館是齊家的,陸言蹊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心中有什麼問題,自然是能夠敞開說,陸言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安景行假死的問題。

  “自從你失去消息後,我就一直寢食難安,左想右想,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找你。”安景行說著,坐在了陸言蹊旁邊,露出了一絲略帶痞氣的笑容,“誰讓你做事不考慮後果?”

  陸言蹊看著一臉壞笑的安景行,捂了捂眼睛,側開了臉,沒有回答安景行的問題:“咱們打個商量好嗎?”

  “什麼?”即使是安景行,這個時候也有些跟不上陸言蹊跳躍的思維,剛剛不是還在說假死的問題嗎?

  “你能先去洗個臉嗎?你這張臉實在是……太難看了!”陸言蹊說著,捂了捂眼睛,平時還好,剛剛安景行露出壞笑的時候,那個樣子,簡直是辣眼睛!

  你能想像一個人頂著一張老實巴交的臉,做出一副邪魅狂娟的神情嘛?

  安景行怎麼也沒有想到,陸言蹊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現在看到陸言蹊滿臉嫌棄地樣子,安景行沉默了,他長這麼大,被不少人嫌棄過,被嫌棄過很多方面,唯獨容貌,即使是安承繼,也不能違心地說自己不好看,現在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太子妃嫌棄了?

  想到這裏,安景行就有些不服氣了,湊到了陸言蹊面前,語氣頗有一些委屈:“你前段時間還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

  陸言蹊看著湊到了自己面前這張老實憨厚的臉,臉上毛孔粗糙,皮膚一看就不是很好的樣子,連忙將安景行的腦袋推遠了一些:“你去洗洗臉,依舊是這個世上最英俊的男子!”

  “難道你愛的不是我這個人嗎?”安景行聽到這話,有些驚恐,又有些憂傷,言蹊現在就這樣了,那等自己老了,還不得嫌棄死自己?

  “誰說我愛你了?我愛的明明是你的臉!”陸言蹊整了整神色,一本正經地說著,“抱歉,我就是這樣一個膚淺的人。”

  看著安景行一副如遭雷擊的樣子,陸言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好了,我就是想你了,你不會希望我和另外一張臉說我愛你吧?”

  這句話果然戳中了安景行的心,當即,安景行沒有再猶豫,麻利地走進了里間,開始清理著自己臉上的偽裝。即使頂著“王二狗”的臉的人是自己,安景行也不想陸言蹊對著另外一張臉說情話。

  越自然的偽裝,清理起來越麻煩,陸言蹊等了一會兒,見安景行還沒有出來,乾脆將剛剛已經走出房門的暗月叫了進來,問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安景行做了些什麼。

  暗月看著太子妃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股絕望,為什麼他一個孤家寡人,要承受這種屈辱?

  “在說什麼呢?”安景行從里間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陸言蹊正在和暗月說著什麼的場景。

  言蹊的臉上帶著一絲愉悅,而暗月的臉上,似乎隱隱有一絲絕望?

  陸言蹊聽到這個聲音轉過頭,正好看見了安景行面帶笑意緩步走出來的場景,許是受到了剛剛陸言蹊那番話語的影響,安景行竟然還趁著這個功夫換了身衣服,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依舊是以前熟悉的模樣,陸言蹊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模樣,竟然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不得不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慣了黑風寨的“糙漢”,再看看安景行這一張臉,陸言蹊的確感覺非常地賞心悅目。

  安景行則是對陸言蹊的反應很是滿意,剛剛陸言蹊那番“只愛你的臉”的言論,可是把安景行氣得夠嗆,現在看到陸言蹊一臉被自己迷的不行的模樣,讓安景行心中滿足了不少。

  “正在說你在太子府養的小妾呢。”陸言蹊回過神後,正好看到了安景行一臉得意的模樣,立馬橫了安景行一眼,他就是見不得這個人嘚瑟的模樣。

  “夫人冤枉,為夫家有猛虎,怎麼敢養小妾?”安景行聽到這話,也不惱,走到了陸言蹊面前,捏了捏陸言蹊的臉蛋,和他笑鬧著,陸言蹊這話也讓他明白了,估摸著在問著暗月自己這段時間來做了些什麼吧。

  “你說誰是猛虎呢?”陸言蹊說著亮了亮爪子,一副你敢再說一遍的樣子,隨即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安景行坐下來,繼續問著剛剛的問題,“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準備怎麼回去?”

  裝死容易,從京城出來也容易,問題是裝過死之後,應該怎麼回去?現在全天下都知道西元太子死了,以後安景行要怎麼回到京城,又要用什麼身份回到京城?

  暗月見安景行出來了,就知道估摸著沒有自己什麼事了,當即便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他可不想在屋內承受著太子與太子妃的暴擊。

  “自然是有辦法的。”安景行胸有成竹地說著,現在的情形,和自己當初推斷的,並無二異。

  陸言蹊聽到這話,搖了搖頭,不再追問什麼,如同安景行相信他,他也相信安景行,既然景行這麼胸有成竹,那麼就不會有問題。

  陸言蹊看著安景行胸有成竹地樣子,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娘那邊,你去說過了嗎?”

  病重和逝世可不一樣,病重有自己前言在先,陸家可能還能保持冷靜,但是如果人死了,恐怕娘和哥哥……想到這裏,陸言蹊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安景行看到陸言蹊這副模樣,伸手將陸言蹊的眉頭撫平:“放心,陸家那邊已經通知過了,不會有問題。”

  陸家現在唯一被蒙在鼓裏的人,恐怕只有陸言澤的妻子,陸言蹊的大嫂了。

  “這就好,”陸言蹊點了點頭,相信其他方面,景行已經考慮到了,故而陸言蹊也就沒有再問,京城那邊的事瞭解了,陸言蹊就想到了冷梟,“暗羽那邊,你查得怎麼樣了?”

  “暗月已經讓人去查了,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安景行點了點頭,今天也是他第一次下山,很多事情,才剛剛吩咐出去。

  暗羽還活著,只是失憶了,那麼開始他“殉主”的消息就是假的,暗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又為什麼會成為黑風寨的當家,這一切,都必須要去重新查證。

  “我已經依照你說的,將玉佩給他了,萬一他沒有恢復記憶,或者查到了什麼依舊沒有想起來,我們怎麼辦?”陸言蹊說著,敲了敲桌子。

  安景行的方法還是非常冒險的,既然玉佩是兵符,就不可能只有安景行一個人見過,萬一在冷梟知道玉佩時墨羽軍兵符的時候,沒有恢復記憶,那麼他的處境就會很危險,屆時恐怕安景行的身份也掩藏不住。

  因為自己“齊池”的身份是真實存在的,但許默和呂平,偽造身份的手法卻和“王二狗”以及“三麻子”的同出一脈,自己若是暴露了,景行自然也就藏不住多久。

  “不會。”安景行說著敲了敲桌子,對於這一點,還是非常有信心的,“暗羽對他失去的記憶,很在意,在得到答案之前,他不會輕易對你動手。”

  安景行既然讓陸言蹊將兵符交出去,自然會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在他心中,陸言蹊的安全高於一切,如果會將陸言蹊至於險地,安景行不會去做。

  “你說,暗羽為什麼會失憶?”陸言蹊是一個不相信任何巧合的人,其他人失憶也就罷了,但為什麼是暗羽?又為什麼會是在十五年前那樣敏感的時間?

  “是不是意外,有待考證。”安景行自然也明白陸言蹊的意思,對陸言蹊的觀點,安景行也非常贊同,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這麼多巧合?沒一會兒,安景行像是想到了什麼,“說不定可以讓清和來替暗羽看看?”

  失憶這個問題,可能是身體原因,也可能是別的因素,但如果是身體的緣故,說不定能夠讓清和幫忙解決。

  陸言蹊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還是你想的周到!等等我就給他寫信!”

  說到清和,陸言蹊就想到了安景卿,想到這裏,陸言蹊的眼睛瞪了瞪:“咱們倆都‘死了’,景卿怎麼辦?”

  自己和安景行“死”了,安景卿唯一的去路就是回到皇宮,回到季幼怡的手下,自己前段時間才讓季家失去了一個女兒,如果讓景卿回到季幼怡手中,自己和安景行又不在,景卿焉有命在?

  “放心,都安排好了,就是等回去的時候,恐怕得好好哄哄,畢竟在小姑娘眼中,咱們倆都是死人了。”若說在這個計畫中,安景行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安景卿了,其他人還好,或多或少還能透露一二,但是安景卿不行,年齡原因讓安景卿容易被套話,若是景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套了話,依照她的性子,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好過。

  思來想去,安景行決定這件事乾脆直接瞞著景卿,等他和言蹊回京的時候,再好好哄哄。

  “只能這樣了。”陸言蹊聽到安景行對景卿的種種安排,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也不找不出來更好的解決方案,無論是安景行還是自己,假死出京的風險都太大,若是讓皇上知道,恐怕假死就會變成真死,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瞞著小姑娘。

  “說說你這段時間有什麼發現吧。”陸言蹊問完了,就該安景行問了,說著,安靜捏了捏陸言蹊的臉蛋,失憶他回神。

  “你見過翠花嗎?”陸言蹊想來想去,決定從心蓮說起,畢竟自己最開始來通州,就是為了心蓮。

  “沒有。”安景行搖了搖頭,“她有什麼問題嗎?”

  陸言蹊不會無緣無故問安景行無關緊要的問題,現在問到翠花,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我懷疑她就是心蓮!”陸言蹊說著,,敲了敲桌子,“她走路的方式很奇怪,即使是刻意掩蓋,但是也能看出來是受過嚴格的教導與訓練的,而且……”

  陸言蹊說著,將自己這幾日觀察出來的結果說了出來,翠花的言行舉止,都有宮人的影子。很多從宮裏出來的下人,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改變在宮裏養成的習慣,因為這樣的習慣,是用血和淚,以及生命換來的,翠花明顯就是這種情況。

  “有這個可能性。”安景行聽到陸言蹊的推斷後,點了點頭,依照陸言蹊的說法,那麼翠花就是心蓮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過幾天我找個理由去看看翠花,就知道了。”

  心蓮走的時候,安景行的年齡雖然不大,但也不小了,隱約也記事了,就算其他人他不記得,但在母后身邊日夜照顧的大宮女,還是有些印象的。安景行進入黑風寨後,沒有什麼特別的需求,自然也就沒有找過翠花,現在聽到陸言蹊的說法,自然是要先去見一見了。

  “如果翠花就是心蓮的話,那麼黑風寨背後的人,可能就不會是安景瑞了。”陸言蹊說到這裏,眉頭皺了皺,沒到這種燒腦的時候,陸言蹊就格外煩躁。

  “怎麼這麼說?”安景行挑了挑眉,對陸言蹊這個推斷並不是很贊同。

  “二哥說安景瑞也在通州找心蓮的下落,如果黑風寨背後的人是安景瑞,翠花就是心蓮的話,安景瑞不可能到現在還毫無頭緒。”陸言蹊說著,白了安景行一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言蹊,”安景行看著陸言蹊,眼中帶了一絲笑意,還有一絲無奈,“你知道有個詞語,叫燈下黑嗎?”

  陸言蹊聽到這話,像是想到了什麼,瞪了瞪眼睛:“你是說?”

  “換做是你,你會懷疑暗月是別人派來的細作嗎?”安景行乾脆舉了一個簡單粗暴的例子,陸言蹊果然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不會懷疑暗月,甚至連帶著暗影等人也不會懷疑,竟然翠花進入黑風寨的時候已經被盤查過了,那麼在黑風寨的眼中,翠花就是安全的,如果黑風寨背後的人就是安景瑞,那麼翠花在安景瑞心中,也是安全的,自然不會查到翠花頭上。

  一時間,陸言蹊只覺得豁然開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最開始的推斷,就能夠說得通了!

  “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陸言蹊想通後,轉眼就看到了安景行一臉坦然的樣子,愣了愣,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驚訝什麼?”安景行看著陸言蹊一回來皺眉,一回來展顏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地不行。

  “黑風寨背後的人,如果是安景瑞的話,你是不是一點也不驚訝?”陸言蹊說著,看了安景行一眼,這個人,不會也重生了吧?

  “在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就有這個猜測了。”安景行說著,看了陸言蹊一眼,“我死了,你覺得父皇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立安承繼為太子?”陸言蹊想也沒想,就說出了這個答案,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安睿的目標都非常一致。

  “但是現在西元立儲了嗎?”安景行說著,含笑看了陸言蹊一眼,眼神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沒有。”陸言蹊說著,搖了搖頭,目光有些呆滯,他終於發現自己剛剛為什麼總覺得哪里不對了,沒錯,現在安景行已經死了,為什麼安睿卻沒了動作?

  安睿不想立安承繼為太子,那想立誰為太子?安景瑞嗎?想到這裏,陸言蹊想到了自己離開京城之前,與安景行討論的一個問題,安景瑞的名字!如果這個“瑞”才是子承父業的意思呢?想到這裏,陸言蹊的瞳孔不由地縮了縮,安承繼真的是被安睿立在外面的靶子?

  “現在想到了嗎?”安景行等了一會兒,在看到陸言蹊的表情變化後,才問出了這個問題,他相信,言蹊已經想到了。

  “是不是皇上想讓安景瑞……”陸言蹊話沒有說完,就得到了安景行肯定的目光,才發現,他這個荒唐的念頭,一點也不荒唐。

  “安承繼能同意嗎?”陸言蹊說著,皺了皺眉,神情有些糾結,想到了宮裏的另外一個人,“季幼怡能夠同意嗎?”

  “有些事發展起來,由不得季幼怡同不同意,只要父皇一直拖著不立儲,安承繼自己就能走進死胡同。”關於這一點,安景行看的非常明白,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安承繼就不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更何況現在自己已經“死了”。

  陸言蹊聽到這話,沉默了,以前在現代的時候,陸言蹊也看過歷史,歷史上奪嫡最厲害的時候,太子逼宮雖然不常見,卻也不罕見,太子都能逼宮了,更何況是安承繼?

  逼宮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若是安承繼真的做出了這番舉動,恐怕就連季幼怡也保不住他,但是季幼怡,能夠讓安承繼輕易做出這樣的舉動嗎?

  “那安景瑞心裏是怎麼想的?”想到這裏,陸言蹊就沉默了,若說安睿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安景瑞,說安景瑞毫不知情,陸言蹊是不會相信的,安睿不是那種在背後默默付出的人。

  但若是安景瑞知道,那麼他知道多少?心裏到底又是怎麼想的?那麼二哥呢?依照二哥的表現,恐怕二哥與安景瑞關係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那麼二哥,對自己的枕邊人……又瞭解多少?想到這裏,陸言蹊的心向下沉了沉。

  “景瑞心中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只能慢慢再看了。”安景行說著搖了搖頭,對安景瑞,他以前可以說是看清楚了,但是現在,卻不敢說已經看清楚了。

  陸言蹊聽到這話,眼中的神色更深沉了,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景行所料,那麼上輩子陸家的覆滅,安景瑞有參與了多少?

  “不要想這麼多,往好處想想,如果通州背後的人是安景瑞,等暗羽恢復了記憶,咱們不就是撿現成的?”安景行見陸言蹊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由安慰著,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也是。”陸言蹊聽到這話,心情也好上了不少,“無論是誰的,等暗羽恢復了記憶,都會是咱們的,到時候背後的人恐怕會被氣死。”

  “你啊。”安景行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言蹊就是這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想到暗羽,陸言蹊心中的石頭稍稍放了下來,轉念便安慰著自己,事情還沒有確定呢,萬一通州背後的人不是安景瑞呢?依照二哥的聰明程度,如果安景瑞真的有問題,恐怕早就察覺到了什麼。

  想到這裏,陸言蹊乾脆先將這個問題壓在心底,和安景行交換著其他資訊,時間有限,有些東西只能匆匆一筆帶過,但是也足夠他們兩人消化。

  “爹那邊沒事吧?”將所有的事都交換完了後,陸言蹊終於問出了這個一直壓在自己心底的問題。

  雖然對於武將來說,行兵打仗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但陸言蹊還是不放心,更何況是在現在這個敏感的時間段?

  “不會有事,”安景行說著,捏了捏陸言蹊的手掌,“雖然西元的其他武將都不如陸將軍,但也並非都是服不上牆的爛泥,這次陸將軍領兵出征,還有其他考量,我已經讓暗影帶了人混入隊伍之中,陸將軍不會有事。”

  “還是景行想地周到!”陸言蹊說著,對安景行眨了眨眼睛,“就是不知道,這次的仗,會打多久了。”

  陸言蹊說著,語氣中就帶了一絲憂愁,戰場上刀劍無眼,即使有墨羽護衛在旁,陸言蹊依舊無法徹底放心。

  “就要看安承繼能忍多久了。”豈料安景行聽到這句話後,眸色深了深,說出了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即使是陸言蹊,聽到這話也愣了愣,父親在忻州對付突厥,與安承繼有什麼關係?但是看到安景行的神情,又不似作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安景行說著,捏了捏陸言蹊的臉,沒有解答陸言蹊的問題,這也是他計畫中非常重要的一步。

  陸言蹊見安景行不願意說,也就沒有接著問,反正到時候自己自然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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