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理時鐘一到,宋書遠便醒了過來,右手臂有一股重量,他知道是某個人的頭,他抬起左腕,已經早上七點了。
今天週一,蘇曼曼還要上班,他不動聲色地移開她的腦袋,身體有一種舒暢的感覺,他疑惑地聯想到昨晚的春夢,沒想到一個夢會給他這麼大的滿足感。
他依戀地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該起床了,曼曼。」坐著看她的睡顏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但是他願意就這麼一直看她到老。
「嗯……」蘇曼曼翻了一個身子,嘀咕一聲:「混蛋……」
宋書遠眉一挑,從身後擁住她,「怎麼了?」
她閉著眼睛,話含在嘴裡他也聽不清,只抓住酒瘋之類的詞,「我發酒瘋了?」他疑惑道。
宋家男人沒有發酒瘋的習慣,宋書遠倒不知道自己也會發酒瘋。
「走開,我起床了。」她拍開他環繞在她腰間的手,不知是不是昨晚的關係,他一碰她,她就渾身發熱,甚至會浮想聯翩。
呃,她的起床氣倒是不小,宋書遠聽話地放開她,看著她氣呼呼地走進洗手間洗漱,他抓了抓頭想著自己昨天是不是對她說了什麼太下流的話,可是他滿腦子都是那場春夢。
宋書遠從床上爬了起來,眼尖地看到垃圾桶裡未拆封的保險套,他疑惑地皺眉,蘇曼曼正好走了出來,看他盯著垃圾桶看,眼皮跳了幾下。
她慌張地解釋說:「那是你大哥給我的。」可別以為是她帶進來的。
宋書遠一聽,緊皺的眉頭鬆開了,「大哥真是的。」改天他會好好回敬他的。
他一轉頭看見蘇曼曼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你怎麼了?」她今天怪怪的。
「沒有啦,我要回去了,還要上班。」她拿起包就想走。
男人忽地拉住她的手,他的力道之大,她整個人都被他拽著動不了,「你幹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他的眼睛盯著她的脖頸。
糟糕!蘇曼曼反手捂著脖子,肯定是昨天他在身上留下的草莓田被發現了,她故作鎮定,「被蚊子咬的,我……我快遲到了。」
宋書遠不是傻子,他瞇著眼睛將她押坐在床上,冷聲道:「脫掉。」
她要憋出內傷了,他幹嘛弄得她好像紅杏出牆似的,拜託,這是他留下的,但死要面子的她才不要鬆口,那太丟臉了,要她說昨天他們那個這個,親密的事情都做完了,偏偏最後一關他卡住了……不要,丟臉死了。
「脫掉!」男人看著她羞紅的臉,臉上的霜氣更為濃重了。
「宋書遠,你有病。」她心虛地罵了一句,想推開他就走,男人的力氣卻很大,怎麼也不讓她走。
宋書遠冷著臉輕鬆地褪下了她的衣服,在看見她嬌艷欲滴的胸部上皆是點點紅痕,他差點就瘋了,他快速地脫下她下身的衣物,在看記她大腿內側的手印時,他臉色蒼白至極。
「喂喂!」他可別暈過去了。
「我……昨天晚上……」那場春夢竟然是真的。
蘇曼曼的臉成了大紅色,「你閉嘴!」她怎麼會以為瞞得過他呢?
女人近乎赤裸地坐在床上,雙腿被拉開,男人震驚地看著她全身上下乃至私處的痕跡,「該死!」他發瘋地以為昨天是春夢,哪是春夢,根本是惡夢,他把這些當是春夢,他是個大傻子,他吞了吞口水,「有、有……」
看著他傻里傻氣的模樣,蘇曼曼有了心情欣賞他的狼狽,「一半一半啦。」
他昨天應該讓春夢成真的!
看出他臉上的遺憾,蘇曼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宋書遠,這個問題以後討論好不好?我真的要遲到了。」
宋書遠收回心神,眼睛仍停留在她的身上,本冒著冷氣的臉上出現一抹討好,「我幫你穿回去。」
「不用!」
「是我脫的就該我為你穿回去。」他據理力爭,不准她反抗,他左右開弓,兩隻鹹豬手快速地摸上她赤裸柔嫩的肌膚,當大掌碰到那一大片的柔膚時,男人眼紅了。
蘇曼曼扭著身子,企圖躲開他的大掌,「你別……」
「你再動來動去就別去上班了。」男人丟下一句威脅的話。
蘇曼曼含淚地乖乖不動,嘴上強調著,「我要是遲到,哼……」
男人要把昨天都錯過的補一點回來,他的手輕輕地撫著她的小腹,溜過她的胸部、她細緻的肩膀以及光裸的背部。
蘇曼曼膽顫心驚地看著男人越發深沉的眼眸,他不會是想在這個時候對她做什麼吧?
「宋書遠,現在不行!」她出聲了,卻給了他一個希望。
宋書遠眼睛一亮,「那就是晚上可以了?」
他簡直太小孩子氣了,她受不了地用手揉了揉他驚喜的臉,「你不要這麼……」她咬著唇說不出話。
他邪笑地抱住她哄著,「是你才這樣。」
「口蜜腹劍。」她才不會輕易地相信。
「我幫你穿好衣服,送你上班。」他無比輕鬆地說,替她穿戴好,期間手抖了好幾下,差點就成野獸了。
蘇曼曼火大地踢開他,自己穿好衣服,「你給我去洗漱,我在樓下等你,我要是遲到,我就……」
「遵命。」
最後宋書遠是飛車在上班時間的前十分鐘將她安全送達目的地,「到了。」
蘇曼曼狼吞虎嚥地吃著宋母特意幫她打包的三明治,正好最後一口吃到嘴裡,「嗯嗯,走了……」
「等等。」宋書遠扯住她的手。
「嗯……唔……」混蛋、王八蛋,就知道偷親她。
「下班來接你。」他對她眨眨眼。
剛好準時進公司,蘇曼曼心情如沐春風地進辦公室,卻看見秘書一臉嚴肅,「怎麼了?」
「經理,蘇老總來了。」
蘇曼曼臉色一正,「知道了,你工作吧。」她拎著包進辦公室。
半個小時之後蘇老總是鐵黑著臉出來,蘇曼曼也同樣臉色不好,所有工作人員鴉雀無聲,等著這道低氣壓離開。
「經理?」秘書唯唯諾諾地上前。
「沒事。」蘇曼曼嬌美一笑,「今天下午茶我請客,你們不要客氣。」
「好。」
「謝謝經理……」
「經理太棒了……」員工歡快的聲音此起彼伏。
蘇曼曼一轉頭笑容便消失了,眼裡一抹狠戾,該死的臭老頭,哼哼!
蘇曼曼踩著重重的步伐從出租車裡下來,往自己居住的大廈走,結果走在門口的時候她見到了人見人罵、花見花落、史上她最討厭的人。
「曼曼寶貝。」蘇峰緩緩地走過來。
蘇曼曼心情極度不好,已經到了不想說話的地步了。
「你怎麼這麼冷淡?老頭子都說要我們……」
「閉嘴!」蘇曼曼冷眼一掃,「要我跟你結婚,你作夢去吧。」
蘇峰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你儘管嘴硬好了,老頭子的話你敢不聽?何況他老人家早就準備要對媒體發佈這個消息了。」
蘇峰呀蘇峰,他還真的以為他姓蘇,蘇老頭就把他當一回事了,蘇老頭不過是怕她到了適婚年紀,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怕她的心向著外人,所以蘇老頭才急著把她跟蘇峰湊成一對,可惜這個白目的傻子不懂,蘇曼曼越過他往大廈裡走。
「哈哈,我就知道老頭子出馬,你就是不同意也……」他停住了,因為他看見走進電梯的蘇曼曼對他笑,那種笑蘇峰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是嘲諷以及不屑的笑容,一股氣堵在蘇峰的胸口,他一下子氣憤地追了上去,電梯門正好關上阻隔了他們兩個人。
「賤女人,別以為我治不了你,等到你嫁給我,我非整死你不可!」蘇峰邊說邊用力地捶著電梯門。
「請問你坐電梯嗎?」一道嗓音響起。
蘇峰轉過頭,一個長得比女人還精緻的男人站在他身後,他張嘴罵了幾句髒話,氣沖沖地離開了。
宋書遠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塑料袋,臉色非常的冷淡,他乘坐電梯回到家裡,將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後,他拿了鑰匙走出家門。
蘇曼曼一連喝了好幾杯的冷水,心中的怒火才漸漸熄滅,「賤人,個個都是賤人!」她抓狂地拍了拍桌子,結果把自己的手拍紅了。
疼得她淚眼濛濛,心裡受了委屈又沒地方出氣,她只好自虐地拍紅了手,某個人看不下去,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故作輕鬆地問:「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男人目光陰暗,只可惜蘇曼曼低著頭生著悶氣,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一個轉身抱住他,「沒什麼,只是工作不順利。」
宋書遠用力抱著她,臉上的神情晦暗不已,「是嗎?」
「嗯嗯。」她在他的胸口努力地蹭著,前一段時間他們交換了彼此的鑰匙,她不用老替他開門,自從鑰匙給了他之後,她的冰箱總是滿滿的。
他知道她有工作時要吃零食的習慣,一旦工作量太多了她就要拿些吃吃,不然腦子就像壞了的馬桶一樣無法正常運作。
「工作壓力太大就不要做了。」男人輕聲地說。
有人疼是好事,但當米蟲就不好了,「難不成你養我啊?」
你願意的話。」只怕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不願意。
有他養的話,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地離開蘇氏,但是一想到習慣了的生活被打破,她反而不習慣了,「我可不想不事生產呀。」
「你不是跟我媽說好生兩個的嗎?」
一說到這個,蘇曼曼笑了,「不要講那個了,好丟臉喔。」現在所有的宋家人都知道她蘇曼曼要為宋家生兩個小孩。
宋書遠無聲地歎了歎氣,下巴抵在她的髮頂,閉上眼睛。
他今天好像不開心,蘇曼曼離開他的懷抱,看見他神色疲憊,「你怎麼了?」今天早上他不是活蹦亂跳、興奮不已嗎?
「曼曼……」
「嗯?」
「如果我有事情不告訴你,你會不開心嗎?」
蘇曼曼癟著嘴,「要看是什麼事情。」
「是你會在乎的事情。」
「會不開心呀。」蘇曼曼瞇起眼睛,食指不甚溫柔地在他硬硬的胸膛上戳了好幾下,「你該不會是在我背後偷偷做了什麼事情吧?」
宋書遠搖搖頭,「沒有。」
蘇曼曼把手收回來,敏感的覺得他意有所指。
「走吧,我們吃晚飯去吧。」他這麼明示了,希望她懂,不要讓他成為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否則他真怕自己的怒火會燒到她。
蘇曼曼看著他平靜的臉,莫名其妙地想到一句話,越是平靜的人發起火來越是可怕,他,呃,應該不會發火吧?她又沒什麼事情瞞著他。
宋書遠肯定不知道蘇曼曼的智商、情商有時會很低很低……
「晚上我要吃海鮮。」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想到美味的海鮮,她的壞心情就遠離了。
「好。」他寵溺地摟著她往大門口走。
「喂,宋書遠。」
「嗯?」
「你今天話很少欸。」喵喵屋
心情很一般,話自然就少了,宋書遠笑著摸摸她的頭,「還好吧。」
「算了算了,你不是女人,還是話少一點比較酷。」
酷一點,她會比較開心哦?
宋書遠絕對很奇怪,第一點他很冷淡,話少就算了,似乎還打不起精神的萎靡;第二點他真的很冷淡,她指的是那一方面。
他常常愛對她做親暱的舉止,親親她、抱抱她,但現在幾乎……呃,沒有。
蘇曼曼壞習慣地咬著指甲,看著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的男人,她輕輕地走到他身後,手臂一張給他一個大大的懷抱,「書遠!」
「嗯?」
沒有驚嚇、沒有抱怨,簡直就是一個沒有情緒波動的洋娃娃,「你不開心。」她肯定地指出。
「沒有,大概是最近上班累。」
是的,這個星期開始她的大正太先生就上班了,星期一到星期五隻有早上和晚上能碰面,偶爾中午吃一頓飯,唯一可以賴在一塊消磨時間的就只有週末了,可是他人在心不在。
「這麼累?」她繞過沙發坐在他的大腿上,小鳥依人地縮在他的懷裡,「那麼累就不要上班了,我來養你。」她學著他之前的口吻,宋書遠無聲地笑了。
「你那麼累,那我這個女朋友為你按摩按摩。」她貼心地伸長上半身,兩手握拳勤勞的在他的肩膀處輕捶,邀功道:「舒不舒服呀?」
「嗯。」
「我講一個笑話給你聽,聽著哦,你現在都和金子一樣了。」
宋書遠思考了一會,「什麼意思?」他猜不透。
「沉默是金呀。」一邊戲謔著他,一邊暗示他的沉默,蘇曼曼聰穎地說。
男人垂眸笑著,裝作沒聽懂,「不喜歡我這個金子?」
「嗯,我比較喜歡開口笑的金子。」蘇曼曼一語雙關。
「金子要是咧嘴了就不值錢了。」男人繼續裝聾作啞。
蘇曼曼氣憤地捏了他一把,「你這個混蛋。」
「哈哈……」
蘇曼曼眼睛鬼靈精怪地轉了一圈,忽然雙手捧住他的臉,他的眼睛裡出現了疑惑,她二話不說霸王硬上弓。
粉唇水嫩嫩的,一碰上他的薄唇,發揮出十二萬分的激情,蘇曼曼努力地學著他的吻,吮著他的唇瓣,撬開他的唇,鑽進他的嘴裡,勾引著他的舌,而他……
蘇曼曼停了下來,挫敗了,「厚,弄得像我在強吻你似的。」
事實便是如此呀,宋書遠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杓,薄唇覆上她嘟得老高的小嘴,她的唇一如既往的香甜可口,就像清晨的第一杯水,既是必需的又能為他解渴。
只是她不知道他要的不僅僅是這麼多,他手上的情報網足以讓他知道有關蘇曼曼的一些事情,但他耐著性子等著她主動吐露,不為別的,就是想聽她親口說,他竟為她執著到這一步,龜毛到願意自己默默忍受,蘇曼曼敏銳地發覺他的不對勁卻猜不透原因,是不在乎他知不知道還是她粗心大意?
明明是一個大男人,被她攪弄一池的春水之後竟對她上心,把她的話當聖旨,把她的習慣當自己的習慣,對她的一切瞭如指掌,但又有一些事情她不說而他永遠不知道。
「書遠……」她輕哼著他的名字。
可惡的女人,使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惡劣手段勾引他,他就是再冷淡也是一根被她的火焰一點就燃的乾柴。
蘇曼曼喜歡熱情如火的他,這樣的男人才是她認識的那個宋書遠,福利大贈送,她心血來潮地將他的大掌從襯衫底下按在裸膚上,無聲地鼓舞著他。
宋書遠離開她的唇,半喘了一口氣,像被點了穴的停下動作,「曼曼……」
「嗯。」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滑動,略帶著繭的手奇異地在她的肌膚上刮出電流的觸覺,她瑟縮了好幾下,卻又捨不得那奇妙的感覺。
「你怎麼了?」他問她。
沉浸在愛撫中的女人倏地睜開眼睛,對上他清澈如水的目光,她心虛地別開目光,「沒有呀。」
「這不像你。」印象中的女人喜歡與他接吻、喜歡他的擁抱,卻不會如此耽溺在其中,因為她很容易害羞。
「你不喜歡?」蘇曼曼像做錯事的小孩,小心翼翼地問。
「我喜歡。」他的手從她的襯衫中拉了出來,輕撫著她的髮絲,「但是你有心事。」這一次他點明了,說得非常清楚。
蘇曼曼收起笑,輕罵一聲:「不解風情的男人。」給他豆腐吃,他還關心豆腐的心情好不好。
「要聊聊嗎?」他首先提出來了。
蘇曼曼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眸,她忙不迭垂下眼,差一點她就要對他吐實了。
她最近很煩很煩,蘇峰就像一隻該死的蒼蠅,老循著她的味道而來,幸好在公司有一幫忠心的手下替她擋著,但那隻該死的蒼蠅真的是無孔不入,再加上蘇老頭說什麼也不退讓,她就更加心情不好了,蘇老頭這一次大大的不對,大哥也阻止不了他。
大哥說會要跛腳公主替她解決,她想事情應該會解決的,只需要一點時間,蘇曼曼一想到這個就放心了,於是她對宋書遠說:「沒事,真的沒事。」
宋書遠勉強地笑了笑,放在她背上的手放了下來。
蘇曼曼一時有了他會離開自己的錯覺,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很認真地說:「我最近是有一些事情,但不會有問題的,我能處理。」
「是嗎?」
「真的。」蘇曼曼有點怕他若即若離的態度,她又說道:「我保證,如果我有需要,我會要你出來替我出氣的。」
宋書遠聽她這麼說才真心地笑了,「像蘇啟那樣?」那時他不知道蘇啟的身份,他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因為他們看起來很親密,而且前男友出來搗亂時,蘇啟出現替她出氣,這讓他以為蘇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對啦。」
後來才知道蘇曼曼把蘇啟當弟弟,宋書遠才不會這麼介意,「好吧。」他暫時饜足,起碼她會在有事時允許他出現,而不是將他推得遠遠的。
「那你現在心情好了沒?」蘇曼曼擔心地問道,哎,她蘇曼曼何年何月也會為愛情這般地示弱,只能說明之前都不是真愛。
「一半吧。」
「哼。」標準的得了便宜還賣乖類型。
「不過我看你不怎麼開心。」宋書遠點了點她的鼻子。
「一半啦。」她學他說話的方式。
男人神秘地一笑,「我知道有一種方式會令你開心。」
「吃飯?」
男人笑而不語地堵住她的嘴,這一次他沒有心不在焉,他全力以赴,蘇曼曼令他感覺到了她的真心,那麼他可不能落人之後,他要讓她知道自己對她也是百分百的認真。
「討厭。」她嬌嗔,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地抬起下巴,微微張開小嘴,熱烈地歡迎他。
接吻是一件讓男女雙方都開心的方式,因為那一刻他們能感覺到彼此的全心全意、彼此眼中只有對方,相濡以沫時,再也容不下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