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習是第一生產力

　　「最後一份記憶， 你應該是在1935， 史蒂夫‧羅傑斯， 未來的美國隊長身邊。」

　　話音剛落， 不由自主地也是自然而然的， 南希便想到了那一個在自己心中打分頗高的身影。

　　但是話又說回來，身為支柱人物中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正派人物的史蒂夫無疑是一個非常好接觸的人，豆芽版的他雖然只和自己相處了那麼幾個小時，她也能自信地說，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就算是發了好人卡那也是好人卡的原本含義的那一種好， 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或許只需要那麼三四天的功夫？

　　那能會產生多少回憶呢？

　　「第二次的實驗又是怎麼回事？」

　　就算這一次的經歷疑點重重， 其實南希並沒有放入太多的關注。

　　她所在意的， 不過是自己有記憶以來的真正人生。

　　「我們沒有辦法調查清楚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才會讓你選擇忘記那部分記憶之後洗去了所有的意識， 」吸取了教訓之後的師父可謂是知無不言， 細心極了，「為了杜絕和那次一樣的意外， 我們決定一邊讓你的意識在你的小型宇宙裡慢慢蘊養， 一邊去往了阿斯加德，尋找神王奧丁借來了空間寶石。」

　　「空間寶石？」聯想到了先前一次次的遭遇，南希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再配上卡瑪泰姬一直守護著的空間寶石， 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這一次我們選擇了把世界支柱直接送到了你的面前。」

　　「......」

　　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餐盤裡的食物見了底，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但是沒有到達心底。

　　賈維斯放下了自己的勺子，禮儀滿分地用手邊的紙巾擦了擦嘴。

　　不需要食物和能夠食用食物是兩碼事，為了讓自己更像是一個人類，同南希待在一起的時候，他大多時候都是按照普通人的規律來進行作息的。

　　「南希擁有自己的靈魂，」他聽見自己這樣說道，「在計畫這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考慮詢問過她自己的意願麼？」

　　就連托尼都會在他還是懵懂的時候偶爾調換一下AI的人格，算是給全年無休各方面領域樣樣精通的賈維斯放一個假。

　　他以為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湛古法師臉上的神色變幻了許多次，最後還是定格在了深深的慚愧之上，啞口無言。

　　再次抬頭看向自己似乎已經同自己冰釋前嫌的小徒弟，咬著下唇默默思索的樣子就更加讓人心疼了。

　　「那我的父母是怎麼回事？」

　　「是你在混沌中自己模擬出來兩個靈魂，但是隨著你意識的建立和覺醒，就算心中牢牢地把自己當做是人類，規則運行下，他們『兩人』總是會離開你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麼？」

　　常年的思念至今只剩下了淡淡的影子，南希在這一瞬間居然還有了滿滿的、全是釋然的感覺。

　　再次翻動那充滿了執念的記憶相冊，她也埋怨過，也曾經憎恨過，但是現在這些已經通通不重要了。

　　「南希，你還有先生是你的爸爸呀，」賈維斯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Father-in-law，兩種意義上都能成立。」

　　「呃......」南希囧，但是在他的話語中，也是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送你們回去隨時都可以進行——」想到了之前自己忙著解釋，還沒來得及正面回應，湛古法師其實便也是來告知這一點的。

　　即使他們法師擁有懸戒，擁有穿梭在平行宇宙之中的能力，想要定向打開這樣兩個相似度非常大的世界，難度也很大。

　　俗話說同性相斥，大抵如此。

　　「但是？」熟知套路的南希看著自家師父豐富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會有一個轉折。

　　要說的話被自己徒弟搶了先，湛古法師也是一噎，「但是我這次找過來，受到的阻礙卻是可以忽略不計，所以這個世界一定哪裡出現了問題。」

　　「例如這個世界的先生變成了植物人，直到現在還躺在附屬醫院？」

　　「對對對......等等你說誰變成了植物人？！」

　　「賈維斯的sir當然只有一個人。」

　　「......托尼‧斯塔克？！」

　　這個角落突然拔高的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畢竟托尼不是作為鋼鐵俠出場carry全場，就是以斯塔克工業總裁的身份、開發了全球獨一家的清潔能源的科學家示人，對於這個名字的熱度，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輕點輕點！」

　　被人這樣圍觀總覺得有那麼點不自在，南希連忙壓低聲音，提醒著滿臉震驚的湛古法師。

　　「托尼‧斯塔克變成了植物人是什麼情況？」

　　「字面上的意思，據說是紐約之戰，從蟲洞中歸來之後，先生便失去了意識，目前一直在斯塔克旗下的療養院中秘密療養。」

　　之前令賈維斯神色凝重的也就是這一條消息，毫無緣由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的昏迷自然是讓托尼身邊的隊友們緊張至極，但是那每一次檢查出來毫無漣漪的腦電波圖就像是一次次的打擊，震得剩下的所有復仇者們都為他感到惋惜。

　　隊長現在依舊掛名在神盾局之下聽從任務調配，娜塔莎和鷹眼當然也是各回自己的職位；雷神帶著自己搞事情的弟弟回到了阿斯加德，布魯斯如願以償隱匿了蹤跡，不再願意以浩克的身份出現在公眾的眼前。

　　之前的那一個世界和這裡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喜劇式的團圓結局了。

　　「所以這也是我接下來想提出來的請求。」湛古法師再沒有了玩鬧的弱氣笑容，一張臉若是嚴肅起來和記憶中的那一位嚴師重合，那是是有一種逼人的氣勢，「希望你能夠調查清楚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以及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沒有義務——」賈維斯一點都不出乎意料地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並且直截了當地出言反駁的，只是話沒有說完便被南希攔了下來。

　　師父沒能想到她還願意表示出這樣的態度，不知不覺，就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了一點泛紅。

　　他作為南希的師父真的非常失職，他甚至覺得自己就連聽她一句『師父』的稱呼都配不上。

　　「對，賈維斯說的很對，我沒有這一個義務來管這個世界上發生的所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南希訕笑了一聲，覺得自己攔著賈維斯沒有收下他的心意自己也挺過意不去的，但是她相信賈維斯能夠她，而不是一味地固執自己的意見。

　　果然如她所料，他能夠尊重自己所有的選擇。

　　「之前是您沒有機會來問我，也沒有給我這一個機會來回答。」

　　「那麼這一次是我自己選擇的，您大可以安心一點。」

　　要不是周邊若有若無的嘈雜視線太多，同時又是人多口雜，否則湛古法師還真想抱住自己的小徒弟哭鬧一番，來表示自己驚天動地的感動。

　　賈維斯聽完了她的選擇，並沒有馬上發表自己的看法。

　　就像是剛才搶著維護南希的那一個人不是他一樣。

　　「我一直選擇和你在一起，這次當然也一樣了。」

　　從來就沒有別的選擇。

　　也不會有別的選擇。

　　*

　　煙霧繚繞之中，盤膝席地而坐在殿內的，只有兩道身影。

　　寬敞的大殿鑄造地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不留給殿外咆哮的寒風，因此裡面只不過是升起了一牆壁用於供奉的香燭，就連壁爐都沒有點著。

　　也不知道是出於心理作用還是體質真的有了改善，坐在地板上，南希現在倒是覺得一點兒都不冷了。

　　「唔......古一大師，那我這次解開封印之後是不是就能掌控住我所有的力量，carry全場辣？」

　　盤腿坐在古一跟前的南希頗為興奮，只覺得自己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動力。

　　解開什麼用於封印過於強力的力量的封印，聽上去就很帶感，何況還是古一法師親力親為，完全都要比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要讓她覺得興奮。

　　「在想什麼呢，孩子，」古一大師笑眯眯地，輕巧的雙手在空中隨意揮動了一下，符咒結成的很快，星星點點的特效......啊不、能量，便是從她的脊背滲透了進去。

　　「你的力量大多在兩次的經歷中花費在了穩定小型宇宙的構成上，如果沒有回到從前那一個屬於你的宇宙裡的話，你的力量是不會一下子有很大的改變的。」

　　「......好吧。」要求一點兒也不高，只想成為奇異博士那樣的bug存在的南希失望地耷拉下了腦袋。

　　「但是封印解除的同時，它會把你的天賦還給你。」

　　「那可是絕對天才的天賦呦？」

　　「教練我要學這個！」南希閃著星星眼，非常給面子地表示出了自己對於法術練習莫大的興趣。

　　「乖，先看書。」古一法師一如既往地笑著，右手拂過了她的頭頂，就好像是對待自己的徒弟那般打算毫不吝嗇地言傳身教。

　　一本保養的很好，但是也能看得出一些歷史的書籍被交予到了南希的手上。

　　《五百年修行，三百年畫符。》

　　很好，這很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