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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弄銀鐲情》第6章
  第六章

  第二日,水容容和他們分手後。再次啟程前往秋山…然而她對離去前,燕烈露出的古怪笑容感到十分不解,好象他知道了一些什麼事?對她而言,燕烈只是個過客,而且是個謎樣的過客……

  照著燕烈給的指示,在馬上顛簸了許久,近黃昏時,她終於到了目的地。牽著馬兒慢慢繞著山谷,她努力地搜尋任何一個熟悉的景象;只是秋山的範圍綿延數裡,一時之間還無法讓她找到。水容容沿著溪流搜尋,直到天色又暗了下來,四周一片黑漆漆地無法辨識,她只好暫時放棄,等待明日天亮再繼續。

  她找到一處甚為平坦的地方,打算升火休息,但一個奇怪的音響卻引起她的注意劈劈啪啪的音響,不時在上空來回槃旋,有時音響逐漸遠去了,沒多久又由遠而近地傳來,水容容皺緊了眉頭,望著咬月下的長空,她乍聽到一聲悽厲的鳥嘯聲,狠狠地被嚇了一大跳。她下意識地往陰暗處縮去,那好象是鷹的叫聲!

  她記起第一次遇見祁雷鷹時的那隻大鷹,彷佛極具靈性地,當她聽到這叫聲時,第一個直覺反應就想到那隻鷹……

  年五和雪梅昨晚應該醒來,並發現她失蹤之事,再細心一想的話,他們就會知道郡主早和她串通好了。他們如果去問玉瑤,她一定不會承認;可是祁雷鷹……明天是他從東城回宮的日子,他發現她不見了,一定很憤怒她會連累玉瑤!原本應該在昨日就到達這裡,卻因為走偏了方向,以致現在才到。她的時間變得十分急迫,似乎有未知的危險正在向她接近;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在窒礙著她的心口。而上空不時傳來的鷹叫聲更讓她心驚膽顫。「嘶……」被綁在樹下的馬兒在此時突然叫了一聲,然後極不安分地在原地跟步。暴躁地扯著頸上的?繩。

  水容容不知道馬兒是在發什麼瘋?卻也怕它引起注意。急忙安撫著它。哪知馬兒不理會她的安撫,對空又是一聲長鳴,令她駭怕的是,上面竟傳來一聲鷹叫,彷佛在回應它似的。

  「你這只笨馬!我求求你安靜點行不行?」她不想被馬兒踢到,離她三步之遠,氣得對它吹鬍子瞪眼。大概被那句『笨馬』惹毛了,它老兄不高興地叫得更大聲,整個山谷回蕩著馬鳴聲。沒多久,遠處也悠悠地響起一陣陣馬兒的嘶鳴,而那音響漸漸朝這裡接近。

  水容容臉色倏然一變,有人往這裡來了!她不知道是什麼人?但她怕那正是要找她的人。當下之計,她決定不管那隻臨時變節的笨馬,帶著燕烈送的一些幹糧,轉身就往山林的深處躲藏。

  夜間在山裡行路令她備感艱難,沒有現代的手電筒可以照明,而濃密的樹林又遮蔽了上頭的月光,她根本是用手在摸路,但山林裡無路無徑,行走不易,她簡直是一路掙紮地前行。過了許久,她聽到一陣淙淙水流聲,再往前更接近點兒,彷佛像是瀑布的沖瀉聲……她費力地撥開一堆樹叢,下一刻渾身上下卻透著一陣奇冷的冰寒,冷不防地嗆進好幾口水。她才驚覺自己掉進水裡了!她趕忙冷靜下來,放鬆自己,這才沒被這突如其來的遭遇嚇死,借著月光慢慢遊到另一邊的岸上。

  這裡竟是她第一次遇見祁雷鷹的地方地無意間闖進的小湖;而現在,她好死不死地又來到這裡,渾身溼透的水容容趴在草地上,盯著這個熟悉的地方,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月光從毫無樹葉遮蔽的上空灑下,映著湖面。反射出波光粼粼,引人生出無限遐思,但她可沒那閑情!她現在可冷得要命,溼衣服貼在皮膚上,又冷又不舒服,又沒辦法升火;沒多久。她已經連打了幾個噴噴嚏。偏偏這時遠處又傳來了鷹的叫聲。簡直是陰魂不散!水容容狼狽已極地瞪著上頭。

  長嘯聲又接近了,沒多久,一個黑影在湖面的上空出現,槃旋了幾圈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湖面俯沖而下——

  她毫不驚訝地看見那隻碧眼大鷹。如上次一般,那隻貝靈性的大鷹停在一塊岩石上,一雙碧眼便直勾勾地盯著坐在一邊的水容容,那眼神似乎在說…嘿!逮到你了!儘管水容容對它的外表仍存駭意。對它的行動卻感到奇怪,尤其接收到它眼神所透露出的訊息……

  「你……不會是想抓我回去吧?」她大膽假設,有些嘲弄地問它。

  也不知它聽不聽得懂人語,只見它威脅似地撲撲翅膀,便又一動也不動地直視著她。

  她渾身突地打了一個冷顫。

  「公主……請隨小的們回宮!」一個年輕的男子音響自她身後響起。

  水容容回頭,看見侍衛年五;而在他身後陸陸續續出現一群王宮的侍衛。

  年五的表情很嚴肅。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玉瑤郡主告訴小的!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天……」

  「玉瑤?」她想不到玉瑤會向他透露她的行蹤?為什麼?

  「請公主現在隨小的回去!」

  水容容搖頭:「我不回去!無論如何我必須在這裡找出回家的方法!你們別管我,你們自己回宮去!」

  年五面有難色:「小的職責是常駐公主的安全,公主私自離宮,小的罪名已經不輕。

  如果不把公主帶回宮裡。小的恐怕……」

  他的責任便是好好看住她,如果她失蹤了,第一個為她受罪的一定是年五!水容容只管自己要逃出宮,卻沒想到她這一點,連帶會使服侍她的雪梅和年五受罰,誰知道在盛怒下又會做出什麼事?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問題!

  年五終於注意到她全身早已溼透,立刻脫下身上的披風恭敬地遞給她。她感激地接過。她無法再連累他們;而這意味著……她暫時回不了家!她必須在祁雷鷹回宮之前趕回去,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想不到她飽受驚怕、疲累了一天半,卻不得不在最後關頭鬆手——

  ※※※

  趁著月色明亮,眾人快馬趕回宮。原本正待鬆口氣,卻發現宮裡還燈火輝煌,並且彌漫著一股可怕的氣氛。

  鷹王回來了!原本預定明日回宮的祁雷鷹,竟在今晚抵宮,並且發現水容容私自偷跑出宮的事!祁雷鷹的怒氣殃及整個王宮。服侍他的侍從們皆戰戰兢兢地,大氣不敢稍喘。

  「出去!出去!把年五給我找來!」水容容只消站在他的寢宮外,便可聽到裡面傳出的怒喝聲。

  門一開啟。兩名侍從乍見水容容和年五時,都是一副驚喜及鬆了口氣的神情。

  「公……公主殿下」他們結結巴巴地,簡直像遇到救星似的。

  「你們都下去吧!我知道了!」她在心裡嘆息,揮退了他們。

  水容容帶著年五踏進房裡。

  「王!」年五亮聲,行宮禮。

  正在整裝換下外衣的祁雷鷹,頭也沒回,用力位址下那件累贅的衣服。

  「該死!我要你好好看著的人竟然不見了!人呢?」他厲聲問道。

  年五急忙跑上去為他整裝。

  看著他裸露的後背,那充滿陽剛氣息、結實的肌肉,竟讓水容容不由得紅了雙頰。

  「小的已經將公主找回來了!正在您身後……」年五低聲道。

  祁雷鷹條地轉身。一身男裝打扮,全身髒兮兮地像剛從泥巴堆裡打滾出來的水容容,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看他。祁雷鷹兩個大跨步便至她身前,巨掌扣住她的肩。

  「趁我不在時私自離宮,你這麼急著逃離我嗎?」他咬牙切齒怒視著她。

  水容容白著臉,肩膀被他抓得好痛。「你放開我!……放開!」她掙紮著雙手推他。

  「放開你?痛了嗎?……我要你更痛!讓你嘗嘗我痛苦的滋味!」祁雷鷹被他不放棄離開他的念頭弄得心神大亂,幾乎要喪失理智。

  一旁的年五冒著犯上的危險,急忙上前拉開他。

  「王!您快放開公主!您…,您弄痛她了!」

  祁雷鷹一把甩開他,盯著跌在地上的水容容,神情有些瘋狂與複雜。

  「你先出去!」他看也沒看年五一眼,輕輕地道。

  沒有我的指令,誰也不許進來!」他凝視著已經站起來,並且勇敢與他對峙的水容容。年五隻好無奈地走出去,室內的氣氛又開始緊張起來,兩人對望了許久。

  「我說過,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會不顧一切地逃離這裡!她平靜地看著他。

  「我也說過。你是我鷹王的人,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還是會把你抓回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永遠不放!」

  「就算我的心不在這裡?」

  「你的身心都會是我的!容容,你還不明白嗎?你的身心只能交給我!只能是我的!

  我是鷹王,世界上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而你,是我最珍貴的小東西……」

  他走向她,那低柔的嗓音奇異地輕撫過她的心房。水容容搖搖頭,連連後退。「你需要的是一個不會抵抗你、順從你的女人,而我不是!」她突地轉身往大門跑,只是才跑沒兩步就被一隻臂膀攔住,她的腰被牢牢地圈住,然後被帶進一個寬闊的懷裡。

  他緊緊抱住她。不讓她逃跑,俯下身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在她耳畔吹拂著,他喃喃地不知在低語著什麼。

  水容容莫名其妙地全身一陣顫抖。

  祁雷鷹突地抱起她,大步地走向大床。

  水容容明白他要做什麼,條地驚慌失措地用盡全力推拒著他。「你……你無法這麼做!放開我……快放我下來……」

  他抿唇不語,眼中閃爍著一抹異樣的火焰。

  「你……你說不會強迫我……婚禮前你不強迫我的!」她被他眼中濃烈的慾望嚇壞了。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身體逼近她,低喃著:「不要逼我!你是我鷹王的人的人!

  容容,我要你……」

  她駭怕地猛推著他。「我不要!你放開我!放我走……」

  雖然她愛他,卻不願在這種情形下與他結合!她怕他只是在報復,報復她的逃離!

  她不確定他的愛,他真的愛她嗎?她不知道!

  「我要你真正成為我的……」

  ※※※

  天大亮。

  祁雷鷹早已醒來,他滿心憐愛地凝視著睡在懷中的可人兒。

  白裡透紅的粉頰、薄巧細致的朱唇、俏挺的鼻樑,睡著時的模樣彷佛天真無邪的稚子……這一副景象真想令人永遠珍藏。他俯身親吻她的頰。眷戀地不想離開他最愛的女子!昨晚他不顧她抗拒地強佔了她,在帶領她進入歡愉的境界時,他們確實處在極為美妙的一刻…只是事後,她眼中的愛意即轉為恨意,在他強制不讓她離開的情形下,她啜著眼淚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他不後悔佔有了她,即使她恨他,她仍然註定得是他的人!不管用什麼方法!

  他必須根除她一直想回家的念頭!不管她的身份是什麼?異世界的人、外族人,他都不在乎,他只要留下她!擁有她的念頭是如此強烈,以致在昨晚失而複得她時,他才萌發了要真正得到她的想法。他不要再等上兩個月!他要安排一個愈快愈好的婚禮!他要她成為他名副其實的王妃他「鷹王」的妻子!

  懷中的人兒輕輕動了一下,水容容醒了。原本以為昨晚的一切全是夢,在睜開眼對上一雙深情款款的眸珠時,她不得不面對現實她被她愛的男人強暴了!她眨了眨眼睛。

  不由分說地又濡溼了她的眼眶。

  「別、別、別哭!我不對……」祁雷鷹輕輕拭去滑下她臉龐的淚,低頭在她眼皮上吻了一下。

  水容容哭得更厲害。「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

  「我愛你!容容!現在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妻子了!」見她淚珠不停,他乾脆吻去她的淚。

  「你……你真卑鄙!」她哽咽著。

  他置若罔聞地輕撫她的臉頰,雙眼望進她眸子深處,溫存地、輕言細語地道:

  「昨晚我弄疼你了,是不是?……現在還疼嗎?容容。」

  她想到昨晚和這男人的親密接觸,即使是被他強迫,可是後來她卻也在享受那種男女之間水乳交融的歡愉!想到這兒,她的臉漸漸紅熱了起來……

  「容容?」他盯著她帶嫣紅的臉蛋,心神為之一蕩。

  水容容別過臉不去看他,她該用什麼心情面對這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祁雷鷹將她緊緊地褸進懷裡深處,嘆了口氣。「縱橫沙場、統治南國,我是高高在上的『鷹王』!天下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可是我卻獨獨對你沒辦法!從第一次見面,你就讓我失控至今……我一直強制將你留在身邊,就是怕抓不住你!對我來說,你不像真實的,好象隨時都會自我的眼前消失,所以我只好用強迫的手段留下你!容容,我真的愛你!」

  在聽到最後一句,她的心防霎時崩潰了。

  她模模糊糊的音響由他懷裡傳出:「為什麼你要說這個?男人通常都不愛講舒坦些的……」

  「因為你是我愛的女人,這種話我只對你說!」

  「你發誓…永遠只愛我一個?」她如許多陷入愛情中的女人一樣,要求她專屬唯一的愛。

  他低頭在她額上印下深深的一吻,彷佛印下一個永恆的誓約。「我祁雷鷹發誓,永遠、永遠只愛水容容!」

  她笑了。

  ※※※

  「你說,我真的能留在這個世界嗎?」水容容驚喜地問那個正俯身整理花木的男人。」

  「只要你想留在這裡的決心夠堅強……」白衣頭也不回地道。

  水容容坐在階上,一手支著下巴。「我……我覺得好矛盾!二十世紀才是我的家。

  我迷迷糊糊跑進這個世界,應該想盡辦法回去;可是現在……我卻問你這種問題。」

  「因為你已經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眷戀!你放心不下你的親人,卻也割捨不下對鷹王的感情,是不是這樣?」

  「你好象什麼都知道!」

  「我並非萬事通。我只是依照情理來判斷而已!鷹王對你的愛,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經等不及將原本兩個月後的婚禮,提前到一個月後,可見他是多麼期待你成為他的王妃!我第一次見他對一個女子如此的狂熱……」他摘滿一束鮮花遞給她。微笑道。

  看著他在陽光下燦爛溫和的笑容,她心神一動,突地問他:「為什麼你要住在這種遠離人群的地方?而且平常還不讓人接近?宮裡的人都怕你怕得要命,你這麼神秘。莫非……」她抱著滿懷的花,笑咪咪地猜測:「莫非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白衣嗤地一笑。「我只是喜歡清靜,不愛人來打擾而已!看你的樣子好象抓到我什麼把柄似的,你認為我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你想在這裡藏著美人,又不想讓人知道的話……嘿!嘿!」她別有用意,笑得詭異極了。

  「別瞎猜了!我那位美人現在不知流落何方……我已經一年沒見到她啦!」

  水容容睜大眼睛,晶瑩的大眼閃著慧犢的光芒:「我可以知道你這位美人的事嗎?

  我從沒聽你提過你自己的事,更下知道原來你還有位神秘的紅粉佳人呢!」

  白衣笑了笑,敷衍地說:「這些小事有什麼好說的?我看你把這時間多拿去陪陪鷹王倒是真的!」

  水容容睜直了眼,下定決心非問到不可。「別想又避開話題!快說!」

  「這其實也沒什麼,她只是我同門的師妹……」他的神色在談到『她』時,自然地溫柔了下來。看得水容容對他這位師妹深感好奇。

  「她叫什麼名字?她怎麼沒跟你在一起?你很喜歡她是不是?她現在在哪裡?

  ……」她的問題如同連珠炮問個沒完。

  「她叫小蝶,武功強。是專門行俠仗義、鋤奸鏟惡的俠女!性子雖然冰冰冷冷,其實她善良得很;不瞭解她的人以為她不好相處,所以被冠上了『冷劍俠女』的外號!我當然喜歡她,小蝶可是我從小看到大,我待她就如親妹妹般!只是一年前我來到宮裡後。

  就很少聽到她的訊息,也不知道最近她在忙些什麼?」他笑著搖頭。

  水容容聽得對這女子神住不已。俠女耶!古代世界真的有這種濟弱扶傾、武功強的俠女?她真想親眼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你也會武功嗎?像武俠小說裡的大俠一樣,可以飛來飛去,一掌劈開石頭的那種?」

  「練武本多得以強身禦敵,跑得比別人快,動作比常人敏捷些而已!你當練武是練仙法神朮嗎?你太誇張!我只是學學基礎的防身功夫。加入師門後,跟著師父修練的主要是觀星象、習藥草……」他對她的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你的特異能也是你師父教的嗎?」

  「特異能?你說的是我的第六感靈覺吧!它是與生俱來的,我師父只是教我怎麼運用,怎麼控制好它而已……」

  「你師父也是個異人?」

  白衣點點頭。

  水容容在他身上發掘出了一堆有趣的人物,對他師父也好奇得很,正待繼續問下去,白衣突然微轉頭望向一邊,說道:「王來我你了!」

  她一呆。轉頭只見一個英挺俊拔的高大身影正穿過竹林,直直向這裡走過來。

  「原來你真的在這裡。」祁雷鷹步至她身前,伸手便將坐在石階上的她拉起。

  「你忙完啦?」她紅著臉,想避開他圍在她腰上的手臂。

  祁雷鷹根本不顧有外人在場。更加佔有性地將她的整個身體貼近他的身側,不准她亂動。對她點了下頭,算是回答,然後便對白衣說道:「我正好想請你擔任下個月婚禮的禮官,沒問題吧?」

  白衣台笑點頭。「沒問題!我十分樂意。」

  離開白衣的住處往屋裡走。水容容實在趕不上他的步伐,乾脆站在那裡喘氣不走了。

  「怎麼啦?為什麼停在這裡?」祁雷鷹立刻察覺的返過身。水容容埋怨地看他。「你分明是在欺負我腳短嘛!走路走那麼快,你經輕鬆鬆跨一步,我就得用跑的,我快累死了啦!」她一屁股就坐在園子旁的木椅上休息。

  祁雷鷹只好也坐了下來,俊臉浮上一抹笑意忙著安撫她:「我急著想帶你去看東西,倒是走得快了些,你還好吧?」

  她將手上捧的一大把花統統塞給他。「幫我拿!」

  祁雷鷹臉色頗不自在地盯著手上的花。

  水容容注意到他奇怪的神色,眼珠子一轉,哈哈地笑了。

  「你從沒送花給女孩子,對不對?」

  「沒有男人會做這種蠢事!」他對這種舉動嗤之以鼻。

  「在我們那裡,男人喜歡女人就會送花給她……」她一臉期盼地看著他,還有他手上的那束花。

  祁雷鷹臉色變了變,古怪地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她。「這又是什麼怪規矩?你要是那麼喜歡花,我指令人去摘來給你就行了,你要多少有多少……」

  水容容嘟著嘴,撒嬌地頓叫:「那不一樣嘛!我不管,你要是愛我,就把手上那束花送我!」他解脫似的忙不迭將花塞回她手上。

  水容容撇撇嘴:「你根本沒誠意嘛!你到底愛不愛我?」戀愛中的女人是被容許耍些小性子的。

  祁雷鷹凝視她眼中帶俏的模樣,唇角不由逸出一抹微笑。突地傾身,猝不及防地封住她微嗽的小嘴。

  「既然你非要花不可,那麼我每日便送你花,布滿你的寢宮,你說好不好?」

  結束了令人幾乎窒息的熱吻,他在她耳畔輕喃低語。

  她睡著他的胸膛,心裡甜蜜得很,嘴上卻道:「才不好!花兒,要長在土裡才美,摘下來不僅遜色許多,而且又像扼殺了它的生命一樣……」「送與不送你都不歡喜,那你要我怎麼辦?」他搖頭。搞不懂她。

  「其實我只想向你撒撒嬌,再聽你說愛我嘛!……好啦!沒事了!」她笑開了臉,站了起來,捧著花兒跑在他前面,邊回頭喊道:「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看嗎?

  那還不快走?」

  祁雷鷹楞了一下,隨即微笑著跨步趕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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