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挑弄銀鐲情》第7章
  一進水容容的房間,便可見三大個鎖上的箱子。

  「這是在做什麼?搬家嗎?這麼多東西……」水容容驚訝地開啟一個箱子裡面儘是珍珠、瑪瑙、翠玉首飾……滿滿的一整箱子!其他兩個箱子則放著綾羅綢緞、胭脂水粉……

  她膛目結舌地看著他,結巴地道:「這……這些東西……」

  他隨手從箱子取出一串圓潤晶瑩的珍珠項練掛在她的頸上。「這些都是你的!

  」他滿意地看著珍珠在她身上點綴出的效果。

  「我的?……這些都是你要送我的?」光是這串看來價值不菲的珍珠項練,就讓她變成小富婆了,而那一大箱的首飾,肯定讓她一輩子不愁吃穿!只是她現在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都怪我竟然疏忽了這麼久,沒注意到你身上沒有象樣的首飾配件。所以我才趕緊派人為你打造了些;還有,婚禮將至,你需要新衣裳,我都要人送來了,你再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馬上吩咐人送上來……」

  水容容並非貪慕虛榮的女子,只是看他竟細心地為她張羅這些,不免感動地紅了眼。

  她搖搖頭,誠摯地說:「夠了!你給我的已經太多了!謝謝你。不用再送了!」她可不想被這些東西淹死。祁雷鷹笑著要求她的謝禮。

  她遲疑了一下,這才紅著臉。主動獻上一個親吻。

  「鷹,你想我現在這麼幸福,可是卻放下我的親人,他們也許正在為我傷心……我會不會太自私了?」水容容嘆了口氣。「既然天意讓你來到我身邊,為什麼不安心地留下?我知道親情難以斷絕,我無法阻止你想念親人的心情,但是你現在忍心拋下我離開嗎?」對於她謎樣的身世。他隱約感到不安。他只知道無法讓她回去,彷佛她一回去就會自他的世界完全消失似的。

  水容容動容地瞟了他一眼。

  「就算我想回去,你也會阻止我到底!我連踏出宮門一步都不被允許,你說我離開得了嗎?」

  在這個世界,她愛上南國的「王」,致使她原本回二十世紀的心完全動搖!留下來,她可以和她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可是她姊姊呢?有時地做夢都會夢到她姊姊悲傷的樣子,那時候她都是哭著自睡夢中醒來……她彷徨極了!她不該和這世界有太多糾纏,更不該和他發生感情!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呢?兩邊的感情都讓她放心不下啊!

  她突地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溫暖的懷裡,淚水迅速占據了她的雙眼。她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涼風徐徐吹拂,池塘裡盛開的蓮荷傳輸陣陣清香,一旁的垂柳款款搖擺,這幅景象美極了!

  水容容坐在柳樹下,瞪著池中的荷花發楞,而她的侍女雪梅正設法引起她的注意,努力地講些宮裡的笑話給她聽,偏偏水容容置若罔聞,只專心地想她的心事。

  最後,雪梅沒轍了。「公主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怎麼一直愁眉不展?

  也不說說話?說出來讓小婢聽聽,也許小婢能幫你;不然你再這麼下去,可也下是辦法!」

  「雪梅.你認為我適合當王妃嗎?」水容容突然間她這個奇怪的問題。

  雪梅呆了一下。「咦?公主怎麼會這麼想?」

  「我達不到你們所謂大家閨秀的標准,我只是個二十世紀普通的女孩子。對你們來說,我的行為舉止不夠溫柔、不夠端莊,甚至常惹鷹王發怒……你想。我這樣子適台當你們的王妃?」距離婚禮只剩二十天,她想的問題愈來愈多。愈想心愈慌,她甚至沒有要當新嫁娘的喜悅。

  雪梅歪著頭,清秀的臉龐滿是不解。「我們從來沒想過這些啊!公主是活潑了點兒沒錯,可是大家還是很喜歡你呀!而且最主要是王選了你當王妃,不是嗎?」

  水容容自己可矛盾極了。老實說。她沒這種自信心!畢竟一個平凡人和一國之妃差距太大了。王妃不只是一個仔聽的名稱,它代表的更是責任重大的身份,對鷹王、對南國的人民……她做得到嗎?

  「公主殿下!」一個音響在她身後響起。

  水容容回頭,驚訝地看見玉瑤郡主正含笑地站在她身後。

  她突地想起兩人之間的協定。不由溯地道:「玉瑤。對不起!我沒有遵照我們的約定……」

  連玉瑤坐在她身旁,制止她繼續說下去,「是我對不起你!我將你前往秋山的訊息告訴那名侍衛。才害得你無法回家……」

  「可是……」

  「其實我早該明白,鷹王如果不喜歡我,我再怎麼強求也沒用。說真的。他是個不容易讓人親近的男人,有時生氣起來,連我也覺得害怕……」連玉瑤吐吐舌。

  放下郡主的身段,她是個十足天真的女子。

  水容容不由得笑了。「你不是很喜歡他嗎?怎麼現在竟覺得害怕?」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想我只是不服氣吧!你知道的,我爹曾向他表示要將我嫁給他,可是他連應也不應。害我覺得好尷尬……」連玉瑤美麗的臉蛋飛上一抹嫣紅,她握住水容容的手。

  「總之呢,你的出現至少讓我想通了這件事……我怕你獨自前往秋山會發生什麼危險。所以我才告訴侍衛!我覺得你和鷹王是非常台適的一對!」她最後下結語。「你真這麼認為?」

  「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因為全天下大概只有你敢與他的怒氣相抗衡。沒有人敢違背他的話……而他這可是第一次對女人有興趣喔!」

  水容容一顆心不知該喜該憂?

  ※※※

  「叩!叩!叩!」書房外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傳出。

  推門而入的是一名絕美清麗的黃衫女子,她端著一槃飯菜,步至書桌前,將它放下。

  正埋首於一堆文冊中的男子頭也不抬,不耐煩地道:「我說沒時間吃,拿走!」

  「真這麼忙啊?」

  她的音響立時使祁雷鷹忙碌的手停下來,驚訝地抬頭。「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水容容將飯菜推到他面前。「我聽年五說你一直忙得沒空吃飯,我想你現在一定餓了,所以幫你把飯端來。」

  祁雷鷹臉部嚴峻的線條霎時柔和了下來,他不忍拂逆她的好意,只好將那一堆如山高的冊子暫時放下。只因為今天召見了大臣討論一些事情,所以忙得沒空陪你!告訴我,你今天都做些什麼?」一歇下手。他才發覺自己真的餓了,趁用飯時,順便問她。

  水容容嫣然一笑。「早上教宮女們玩球、跳繩什麼的,下午看她們織布、刺繡,又去找白衣聊天,大概就這樣!」

  「在宮裡,有這麼多人陪你玩。我想你還不至於感到無聊……」

  「可是老待在宮裡也會問的。你說對不對?」她趴在桌子上,烏黑晶亮的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求的看著他。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道。祁雷鷹哪不明白她在想什麼,悟然笑道:

  「你老想著要出宮,外面可有什麼新鮮事吸引你嗎?」

  「這裡什麼事都能吸引我!我想出去看看這裡的人是怎麼生活?是不是和書上描寫的一樣?他們平常都做些什麼?吃些什麼?……這些我都想知道!而且……我即將成為鷹國的王妃。總無法對于百姓的事情,完全沒概念吧?你瞧我說約有理吧!」她搬出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待他用完膳,她立刻乖巧地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祁雷鷹接過,喝了一口,這才脫著她問道:「真這麼好奇嗎?」

  水容容挨到他身旁,拉著他的衣襟撒嬌。「好啦!帶我去嘛!我保證會乖乖的,我會安靜聽話。你帶我出宮去看看好不好?」

  他將她攬到膝上坐著,輕捏她俏挺的鼻樑,笑道:「你什麼時候會乖乖聽我的話?

  我可不敢安這種心!你呀,別惹我生氣,我就很高興了!」

  她雙手圈著他的頸項,嘟嘴、瞪眼地嬌嗔:「誰教你老是一副凶神惡煞、要把人吃掉的樣子。我如果怕了你,你不是更高興?只會用蠻力欺負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還……」她突地杏臉泛紅。想起了那樁事,便羞地說不下去,祁雷鷹目光炯炯地凝視著她坨紅的粉頰,唇邊不由泛起一抹憐惜的微笑,傾身輕啄她櫻桃般的紅唇,用低柔富有磁性的嗓音道:「那一夜,我不顧你的意願強迫了你;下一次,在我們的新婚之夜,我要讓你完完全全地接納我……」

  水容容這時察覺到他身子緊繃的異樣,而他的眼神更彷佛在催眠她似地,讓她瞧了之後,全身動彈不得,一雙美目迷濛地凝視著他。

  祁雷鷹輕撫她如白玉般無暇的臉蛋,努力地克制那突如其來的慾望;倏地,他低頭狠狠地親了她一下,猛然放開她。

  「該死!我真像個大色狼!」他詛咒似的喃喃低語。

  水容容撫著被吻腫的唇,心神還未完全平復過來。

  祁雷鷹喘了幾口大氣,這才冷靜了下來。

  「不要!」水容容像被蛇咬到……突然大叫。她氣憤地瞪著他:「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我不要!我不喜歡你!我不要留下來!我他不要當什麼王妃!……

  婚禮你自己參加,我……」一串吼叫。忽地突然而止,凝在半空中……。

  她說不下去的原因是她的嘴巴被祁雷鷹封住了。這一吻讓水容容透不過氣來,火辣辣地感受,讓她攤在他胸前,不敢抬頭看他。

  這個無賴!

  「這事我已經決定了!走著去,還是把你扛著去。結果都一樣!容容,你比對喜歡哪一個?」他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他以為這是在辦家家酒啊?這可是一件大事!她的終身大事耶!更重要的一點,他是古代人,而她是現代人……她根本不可能留在這裡,太不可能了!

  她一把推開他,往後面退去。

  「這件事就是你用暴力,我他無法答應!你……你並不喜歡我,只因為從來沒有人反抗你,而我卻老是這麼做,所以使你覺得很有趣……如你說的,我吸引了你,可是這不是喜歡,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我們根本沒理由、不可能在一起!」她努力從一堆混亂中理出頭緒。

  看他一臉晦暗就知道他又要生氣了。他雙手環胸,抿緊唇,眼神陰霾地盯著她。

  「你……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們世界的人,我無法永遠待在這裡,更不可能當你的王妃!……你應該娶這個世界的人,而不是我!……玉瑤郡主,她才是你的王妃!」她幾乎是有點心痛地說出那個名字,天知道她為什麼會心痛?大概是被他的話弄得神經緊張,連帶影響心臟的正常運作。

  「你應該瞭解,我決定的事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我說喜歡你就是喜歡。不用懷疑!

  要你當王妃就是要你當王妃,不管你答不答應!」他用很酷的音響,面無表情地說完,轉身走出門。他怕自己會和早先一樣控制不了脾氣地一把捏死她,趁還沒失控前,還是趕緊離去。

  水容容用很「癡呆」的眼光目送他離開,等到門「碰」地一聲關上時,她才驚醒過來。她氣憤地伸手一抓,一粒枕頭飛過去在宮裡,水容容是很自由的。但在以不接近出宮的大門為限。才沒一天的時間,幾乎全宮的人都知道未來的王妃,是這位活潑奇特的公主,而且王與王妃的婚禮就訂在二個月後!幾乎所有人都很高興鷹王終於找到合適的物件……因為年屆二十六的王。遲遲不肯立妃。令所有期待鷹王能早日生下皇儲子嗣的人一直擔心。這下鷹王的決定雖有些突然,卻也令所有人鬆了口氣。大家也不免好奇未來的王妃長得什麼模樣?是誰家的幸運姑娘能得到鷹王的垂愛?不過,聽說這位剛成為公主就要變成王妃的幸運兒。身世還頗為神秘呢!

  水容容氣瘋了!光明正大地離開不行,偷偷摸摸總可以吧?

  第一次她喬裝宮女的把戲,才踏出宮門兩步就被祁雷鷹的貼身侍衛「年五」,那個渾蛋認出來;第二次她假裝昏倒,想趁守門侍衛去叫禦醫時溜走,誰知道他們竟然攔下路過的四名宮女,直接抬她到祁雷鷹面前。他燭然洞悉的眼光直讓她想挖地洞鑽下去……

  第三次。她以公主的名義,要侍衛將一個大箱子抬出去,她自己躲在裡面等他們將她抬出宮。等侍衛走了很久的路,終於將箱子放下,四周一片寂靜無聲時,她高興地從箱子跳出來。豈知道祁雷鷹那一張饒富興味的臉龐正迎接她。

  真是丟臉!她知道此時根本偷跑不成了!好吧!那她在宮裡溜達總行吧?不過她可不是安安分分的喲!

  她單槍匹馬地跑到上次雪梅不小心帶她來的地方那位神秘的祭司大人住的白色閣樓。

  越過竹林後,那棟幽雅的閣樓立刻在眼前出現。那屋前一大片的花海,仍綻放著令人賞心悅目的美麗,和白屋的感覺結合起來,更有遺世獨立的味道了。

  她要看看這位神秘的祭司長什麼樣子?雪梅不可能跟她來,她也不打算讓她跟來。

  只好自己來一探究竟了。這種感覺好象在探險似的!

  水容容像小偷一樣攝手攝腳地接近閣樓,踏階而上,便是那緊閉的大門。她小心地將耳附在門上,傾聽了一下沒什麼可疑的動靜。他會往裡面嗎?水容容考慮要不要直接拜訪他算了?她只是好奇想看看看他而已嘛!為什麼要這麼偷偷摸摸呢?

  「你找我嗎?」一個溫和輕柔的音響突地在她身後響起。

  水容容被嚇得趴在門板上。

  「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找我?」那個柔似春風的男子音響又說。水容容轉身,一個白哲秀氣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她身後。他含笑地注視著她,而他全身那股柔和親切的氣息讓人感到安心。他的臉色很白,彷佛跟他身上那襲白衣相互輝映般。

  「你……你是這裡的主人?」她遲疑地詢問。他不會是那個祭司大人吧?神秘的祭司大人?

  他微微一笑,開啟門。

  「正是!公主殿下要不要進來坐坐?」他誠懇地邀請她。

  他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水容容見他一臉誠摯,不由自主地跟他進去。

  大殿的擺設極簡單卻雅緻,四周掛著的字畫十足察看出主人的喜好,都是些花、草、山水:大概只花了兩、三秒鐘她就將四周掃瞄完畢,然後將視線停在正為她倒茶的男子身上。

  「你真是祭司大人?」她還是懷疑。這個溫和的男人竟是讓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祭司?這跟她的想像圖簡直相差十萬八千裡嘛!

  他遞了杯茶給她,神色自若地在她對面坐下。

  「我的樣子不像你所想的。是嗎?」他彷佛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她嘆了口氣:「完全相反嘛!」

  祭司白衣看著她的神情就像兩人相識已久般,而他的話更令水容容大吃一驚。

  「你不是南國的人,你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水容容睜大了眼睛,簡直像看到怪物似的。張大了嘴叫:「你……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白衣的笑容溫暖而和煦,他烏黑的眼眸彷佛映著神秘的火焰。「你身上的靈氣跟所有人不同。很特別……」

  「你可以看到?」她很好奇。

  「我可以感覺到!」

  「你還知道些什麼?」她知道有些人的第六感特別靈敏,大概是叫什麼……特異功能吧!眼前這個溫和斯文的男人,竟然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莫非他也會特異功能?

  也有讓她回到現代的方法!

  白衣凝視著她。緩緩地道:「天下之事無奇不有,可是你還是我第一個碰上能做時空之旅的人……你掉進這個被曆史洪流淹沒的時代而動彈不得,現在你根本沒辦法從這個世界脫身……」

  「你是說…我永遠……回不去嗎?」她將他的話聽得仔細。

  白衣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她跟步,忽地停在她面前,以真摯的眼光看著她:

  「即使回得去,最後你還是會回到這裡!聽我的話,既然來了,就安心待著吧!」

  「什……什麼?」她聽不懂他的意思,她回去後還有可能再來嗎?

  「天意與巧合!」他似乎不願再多說。

  「你一定知道回去的方法!你告訴我吧!我要回去!我要找我姊姊!她知道我失蹤一定會恨著急的!你告訴我回去的方法好不好?」想到她姊姊,她不禁思親情切地哭了。

  白衣嘆了口氣,不急不緩地說:「怎麼來。就怎麼回去!」

  「怎麼來?就怎麼回去?」白衣的話。不斷地在水容容腦中回響。

  此時夕陽西斜,她坐在後花園的鞦韆上,思考昨天那位能看透她過去的祭司白衣所說的話。

  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認同她身份的人。他的特殊能力令她驚訝。他知道她來自未來,而且也知道可以使她回去的方法,可是他就是不肯說明白;莫非一定要回到那個地方才能回去嗎?但以她現在的情形,別說去那裡了,連踏出宮門都是個大問題。

  就算她回去,最後還是會回來?

  水容容不知怎麼地?只要想到這兩句話就全身不自在,為什麼?

  「在想什麼?想得如此專心?」鞦韆輕輕晃了一下。一個高大的人影立刻坐在她身旁,低沉熟悉的音響讓她的心弦一顫。

  大鞦韆可以同時坐兩個人,可是那得緊緊挨著身子。水容容看清身旁的人後,馬上就想站起來……只是她連動都還沒動,就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圈制住,祁雷鷹的行動告訴她:乖乖坐好吧!

  「你不忙嗎?怎麼有空來這裡坐?」自從莫名其妙當了他未婚妻後。祁雷鷹對她的佔有欲愈來愈強烈,他的熱情與怒氣同樣地讓她迷惑與震撼。他真的喜歡她嗎?

  祁雷鷹發現她悶悶不樂的臉。不由揚起眉。

  「你不喜歡我找你嗎?可是我喜歡!」

  她一直低著頭懾孺:「我不喜歡,你還是會這麼做……因為你是鷹王,你可以隨興做你愛做的事……你一直都這麼專制嗎?」

  他一手托起她的臉蛋。銳利的眼睛直凝著她。沉聲道:「告訴我。你在想什麼?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水容容一雙美目直視著他。眨也不眨地。「我不明白你喜歡上我哪一點?我們的個性處不來,我的優點不包括忍耐你的霸道與怒氣。我說兩句話就能惹得你生氣,你想我們在一起不會太可笑嗎?」

  祁雷鷹輕扯嘴角微微一笑,而他這乍如其來,卻極具誘人魅力的笑容,竟讓她的心跳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喜歡你就是喜歡你,還要什麼理由?也許…是你的勇敢、不屈不撓的個性吸引了我吧!未來的日子,我可以想見我們會過得很熱鬧,我不覺得我們在一起……

  你成為我的妻子有什麼好可笑的!」面對他此刻深情溫柔的眼光,水容容感動的眼眶紅紅地,可是她還不明白自己的心。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他?若說討厭嘛。可也不會!若說喜歡嘛……她會喜歡這個男人嗎?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你……」

  「喜歡!你喜歡我!」

  「才怪!」她皺皺鼻頭。

  「再說一次!」

  「才……」她的音響淹沒在他的吻中。

  許久,他抬起頭凝視著她。

  「我愛你,容容!」

  她的視線被一片淚水模糊了。

  「我會讓你愛上我!真心地愛上我!」

  她突然間無法懷疑自己的感情,她愛他這個霸道的男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也許在夢中開始、也許在遇見他時、也許在他狂妄地指令她時、也野蠻專橫地向她求婚時、也許在他說愛她時……

  一旦在心底承認了對他的感情,那些模模糊糊的感覺突然變得清晰了。想到他時的臉紅心跳、他所帶給她異樣情緒……這一切都有瞭解譯。

  對於愛情,她總是有諸多幢景。當愛情真正來臨時。卻難免有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之感。他實在跟她原本期望的戀愛物件差距太大了……她設定的男人應該是溫柔、體貼、細心……可是祁雷鷹卻是個不溫柔、不體貼,而是盡一切力量來達成目的男人!

  她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這樣一個古代男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