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個女老師強.奸了自己的學生,而且還是在這麼匪夷所思的情況之下……顯然會讓人覺得十分的難以置信。
閻平安被這個消息衝擊的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緊接著卻又聽廖天縱在給他科普一樣的說,「這種事情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真的出了事,也不是太難以想像的。」
向光不知道從哪兒摸了個阿爾卑斯棒棒糖正在吃,閻平安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還是草莓味兒的,看過去的時候,他含糊不清的瞎比劃,「中年夫妻,男的飢渴女的寂寞,互相嫌棄對方卻又只能搭伙過日子,男的猥褻女童到現在都沒有被抓過,就算是他妻子再怎麼正常,長年累月下來得不到滿足,又被丈夫嫌棄,會做出強.奸長相帥氣的男同學這個行為再正常不過了。」
閻平安從沒有接觸過這種人,雖然類似的新聞不少,但是終究隔著一層網絡和那麼遙遠的距離,還是很失真,而且經過媒體二次刻畫修飾過後的新聞總是不那麼真實,於是他動了動腦袋,吐槽道,「這兩個老師都是四十多的年紀,你四十多的時候,會幹出來這種事兒嗎?」
向光噎了一下,把棒棒糖拿出來之後咳了個天昏地暗,「那是絕對不會的。」
閻平安嘴角向下撇了撇,沒說話。
家庭影響固然有關係,但是這兩個老師都是成年人,怎麼也該有一些分辨是非的基本能力了。事情到了現在,閻平安也不難想像,女老師在家庭上得不到滿足,又不可能離第二次婚,所以就忍受著丈夫一次次的出軌、猥褻別人,又覺得自己丟不起人,所以一直隱忍不發,直到她看到了候光翔拍下的那個視頻,就好像是一個□□一樣激發了她內心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寂寞和空虛,這才一下子爆發了。
「先來吃飯吧。」阿貞柔柔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幾人都聞到了香味,但是這會兒在談事情,鍾九韶沒有動作,誰都沒敢動,只能坐在那乖乖的繼續研究。
閻平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們早上雖然吃了點東西,但是一直跑到現在才回來,早就已經餓的不行了。
鍾九韶不著痕跡的看了閻平安一眼,眼底隱約有些笑意,「邊吃邊說。」
飯桌上不語這個規矩在這裡顯然是不存在的,狼一和卡著點回來的深藍像是人一樣的分別坐了兩個壘的很高的凳子上面……用爪子扒拉著吃,而且還有自己單獨的小飯盆,吃相可以說是十足的豪放了。
「警方那邊得到消息,現在除了還在ICU的老師之外,剩下的兩個已經被拘留了。」廖天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他是這個事件的主要負責人,所以和警方那邊的聯繫也一直都是最密切的,有什麼事情都會先和他說。
閻平安點了點頭,碗裡突然多出來了一根花菜,他抬眼一看,居然是坐在他對面的阿貞夾給他的。
完全出乎意料的閻平安愣了愣,隨後捧著碗說,「謝謝。」
阿貞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見狀,向光用筷子敲了敲碗,開始乾嚎,「不公平不公平!阿貞!我都認識你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給我主動夾過菜!憑什麼啊!」
阿貞沒理他,倒是一邊的廖天縱輕輕笑了笑,「平安身上的氣息讓人覺得很舒服。深藍和狼一、阿貞、鍾局都很喜歡他……你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嗎?」
向光委委屈屈的撇起嘴,餘光看見深藍居然一副飼養者的態度把它自己的小魚乾也分了一根給閻平安,正想繼續把頭仰起仰望天花板的時候,卻發現深藍這熊孩子給完了閻平安之後,居然從自己的碗裡又偷了根小魚乾。
向光:「……」這都是一群什麼妖魔鬼怪啊!
閻平安笑瞇瞇的看著這一群人鬧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鍾九韶,小聲的說,「他們這些事情都交給警方了,那我們接下來還需要做什麼?收掉那個筆仙嗎?」
鍾九韶點了點頭,先是說,「你不用擔心判決的問題。這次的事件牽扯的很廣,我們這邊的機構隸屬於國.安,牽扯到了非自然的靈異事件之後都會上報,凡是牽扯進來的,只要證據確鑿都可以進行定罪。就算是沒有證據的……」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賣了個關子,成功的看到閻平安微微瞪大了一點的眼睛,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似的,萌兮兮的,有心再看一會兒,但是阿貞的目光已經轉了過來,於是鍾九韶自然而然的繼續說,「在天縱面前,沒有什麼鬼敢說謊話。」
雖然並不懂得這其中具體的流程,和問詢之後得到的確鑿證據,但是這也並不妨礙閻平安已經完全相信了鍾九韶的說法,於是他點了點頭,看向廖天縱的目光中多少都帶了一些崇拜。
通靈師啊……他之前真的覺得,通靈師也就是能和鬼對話的那種比較單一的種類,但是現在看天縱的能力好像不僅如此,在某些無法破掉的事件裡面,通靈師的存在,也真的是很必要的東西了。
「讓深藍接下來多盯著點郭若冰。」鍾九韶淡淡的說,斜著瞅了一眼廖天縱和坐在廖天縱旁邊正笑吟吟的阿貞,挑眉道,「筆仙要的代價是她肚子裡面的孩子,而他們許的願是讓三個老師死,在目的沒有達到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深藍點點頭,舔了舔爪子。
說到這裡,閻平安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半年前拍的視頻,那算起來到現在也有差不多六七個月了,郭若冰的同學、父母都沒有察覺出她懷孕了嗎?」
就算是她父母平時和她來往很少,長達半年之久,肚子總應該大起來了,六七個月的身孕已經不是寬厚的衣服就能掩藏的住的,而且體態上面總是能看得出來的。
「她應該是子宮後位懷孕。」阿貞這時候才出聲說,「我曾經治療過這樣的病人,按照現代的醫院技術來說,這樣的女人懷孕不顯懷,有些十月懷胎,快要臨盆的時候,肚子可能才鼓起一個巴掌大小。」
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事情的閻平安頓時瞪大了雙眼,覺得自從來了這裡之後,不說每時每刻了,好像每天都有新的名字和新的知識點學習到。
但是阿貞這麼一說的話,倒也能說得通了。閻平安想了想,還是把那天去醫院的事情說了一下,「我後來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那間病房裡面是開著暖氣的,就算是她的病床在原先陽台的地方,還開著窗戶,但也不應該冷成那個樣子。」閻平安想到當時的那個寒氣就覺得不太正常,就好像一個完整的分界線,上一秒還在暖氣房中恨不得脫個一乾二淨,下一秒就步入了臘九寒天,而且郭若冰是在他們來了之後才開始漸漸地暖和起來的。
他不由看向了鍾九韶,莫名的又回想起了那一晚在他家裡住的感覺,當時……他就覺得好像抱了一個大暖爐,而且一點都不燙人,十分的想要往上貼,能多用力就多用力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