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爺!請正常點》第60章
☆、全文完

  王海雲退下來不久C城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市里最頂上的高官因禍被捕,結果案子越查越深牽連出一大片人,導致C城整個高層權利中心重新洗牌。王碩心裡不由大罵王海雲,這擺明他是算了時間才出招的,讓他來頂著風口浪尖。

  在和平的年代官商向來是一家,無論黑商還是白商,所以頂上換了人無疑首先影響的是與之朋比為奸的一群人,所以首先遭殃的就是其走得最近的廖大爺。自上回楊永賀一事之後,他一直被楊騏燦咬住不放,楊永賀借著命不久矣吐了許多關鍵內`幕出來,再遇到現在的動盪難免無法明哲保身。

  當然廖金輝泥足深陷,王海雲本來也是逃不掉的,不過由於他抽身得快,如果上面沒人不置他於死地不甘休,那他便算能安穩餘生,但也不可能再有翻身之日。而王碩這邊,王海雲早安排了人去頂樁,他被約談幾次,險險擦過,暫時安全。

  等局勢穩定之後,整個C城就仿佛被刷新了一遍,道上常傳的那句‘東有猛虎北有智狐,睡獅當南國師坐中’。其中猛虎萬國剛早已不在,睡獅王海雲把江山拱手送給了王碩,而智狐廖金輝和國師雙雙被捕,C城如今唯一還剩下的就只有後起之秀的王三爺。

  坐在寬敞空曠的辦公室,王碩目光冷冷地盯著桌上的報紙,微微地撇起嘴角。這份鄰市的報紙是野貓專程帶回來給他的,已經是兩天前的新聞。報紙上的頭條是‘中年男人雙腿殘疾三十層樓被人摔下暴斃當場’。他只看了標題和報紙上的照片就已經能猜出是怎麼回事,臉上的表情不禁冷下來。因為這則新聞的受害人是姜揚,而報紙上登出的嫌犯照片赫然是鄭峪翔。

  如果以鄭峪翔的謹慎,他有心要殺薑揚就絕不可能在案發第二天就成為嫌犯。若要王碩猜測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故意留下線索,甘願被通緝。對他這如同送死般的行為,王碩低下頭捏了兩下鼻樑,狠狠地歎了口氣,不知該氣還是該惱。

  這時胡榮直接推開門進來,餘辰耀跟在胡榮後邊不停喊爸爸。王碩的拳頭不由青筋爆滿,抬頭一眼狠狠掃過去,“你能哪天不帶著他?”

  胡榮聽出他話裡明顯的不悅,從包裡拿出一個大紅的燙金小禮盒給餘辰耀說:“給你王叔叔拿去,告訴他肝火太旺容易傷身。”

  餘辰耀呆呆了點點頭,顯然不明白肝火傷身是什麼,但他還是一字不差地複述給了王碩。

  王碩接過禮盒,打開瞄了一眼,雖然臉上沒有變化心裡卻不住地長歎,接著瞅向胡榮問到:“你這是要結婚?”

  “這不很明顯嘛,小耀叫我這麼久爸爸不能白叫啊!這人一輩子還是得為自己找個寄託,你也是,何必為難自己?”

  胡榮語重心長地說了一氣,讓王碩的眉毛不由跳了跳,再看向旁邊明顯已經被胡榮培養得對他毫無畏懼的男孩說:“行了,我去。”

  “其實我的意思是越低調越好。老大,這條道不安全,我是想以後能讓小耀和他媽過得安穩點!”胡榮抬眼對上王碩的視線。

  王碩盯著他,多年的默契,不用胡榮明說他也能明白,但胡榮卻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只見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兀自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老大,當初我說的那句話現在依然不會變。”

  聽他說完,王碩幽幽轉過身,只看到門縫裡的一個背影。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很孤獨,即使他現在無論在哪兒都有人前呼後擁,他卻覺得無比虛假。

  他抽了幾根煙轉身去浴室洗了個澡,定定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他小時候眼中的王海雲,卻有的只是冷漠陰沉的一面。他用冷水澆了一臉,恍惚間眼前又掠過王海雲的臉,他自嘲地一笑擦乾臉上的水漬,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黑色的轎車停在絢麗的私人會所門前,西裝革履地男人打開車門,微微躬身,諂媚地說道:“三爺,您請。”

  王碩抬腳下車,連看也沒看車旁的人一眼,徑直走向大門,輕車駕熟地到了樓上的包房裡。他一進去房間裡的人都起身叫了一聲“三爺”,等他坐穩後才跟著落座。

  不過王碩一眼就注意到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一直沒站起來過,自他進來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三爺,這位是雲南三角區來的雷爺,希望能與我們談談合作的事。”

  王碩抬眼瞟了被叫作雷爺的人,沒有說話,朝旁邊伺候的人伸手,對方連忙雙手將煙盒遞上去。王碩抽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等人把火湊上來吸了兩口,然後靠在沙發上輕輕吐著煙霧。

  “三爺架子好大,讓人乾等了兩小時不說,這態度根本就沒什麼誠意嘛!”

  對面地雷爺語氣不善,王碩輕輕蹙了蹙眉,突然起身,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漫不經心地對旁邊地人說:“把飛刀叫來,我覺得雷爺想跟他談。”

  雷爺一拍桌子猛然站起來,“靠!老子還真不愁找不到人合作,三爺沒興趣就算了。”

  叫囂的聲音在房間裡顯得突兀,所有人的視線還沒來得及從他身上移開,王碩就微微轉過頭,接著響起砰的一聲。眾人反應不及,唯有雷爺清楚地感覺到子彈從腦邊擦過,此刻耳內還在嗡嗡作響。王碩已經把槍收好,淡淡地說了一句,“請雷爺坐好。”再回過頭對旁邊的人罵道:“飛刀怎麼還沒來?”

  一旁的人立即一臉驚慌地說:“三爺,飛刀哥這兩天去南邊接貨了。”

  王碩眉毛一斂,冷聲說道:“雷爺在這兒,他敢去接過,叫他馬上回來陪雷爺談生意。”

  “是,是。”應話的人點頭哈腰,像是恨不得給他跪下,心裡有苦不敢言,能叫動飛刀辦事的除了胡榮就是他王三爺,他不過是來這應門的小弟,哪敢去跟飛刀哥傳這話,這明擺是為難他嘛!不過,好在馬上就有了解救他的人出現。

  王碩剛抬腳就見房門被打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到他跟前,低聲說道:“三爺,有位叫王書益的人要見您。”

  他心裡微微一震,表面卻掩飾得很好,標誌性的似笑非笑仿佛已經是他臉上一層面具,絲毫不會透露他的內心。

  這一年多王書益就如他曾經所期望地那般,找了份正經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自然也跟他斷了往來。他心裡其實很明白,王書益躲他是因為王征的事不敢面對他,或者說是不敢面對自己。

  “人呢?”

  王碩淡淡地說了兩個字,房門立即又打開,王書益赫然站在門口,看到他時眼神微微閃爍。他就站在原地看著王書益走到面前,小心地從懷裡掏出一張請柬,強作鎮定地說:“哥,下月我要結婚了。我希望你能來!”

  王碩接過來悻悻地看了兩眼,心裡卻如狂風咆哮,這是他今天收到的第二份結婚請帖,敢情今年都趕上了好日子?但臉上仍舊淡無表情地說:“嗯,我會去。”

  王書益點頭輕笑,對王碩的反應顯得有些失望,但總比被直接拒絕要來得好,他抬起頭兩人視線相對,卻突然發現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得匆匆告別,“那,沒事我先走了。”

  王碩沒有接話,輕點了下頭,看著王書益被人帶出去,然後頓了頓也跟著往外走,仿佛忘記了身後雷爺的存在。

  坐在車上,王碩開始想王書益的新娘子會是什麼模樣,曾經很多年裡他都認定胡寧是他的弟媳婦,可惜胡寧早早地嫁了人。他覺得如果比不上胡寧那真是配不上他弟。

  於是,在婚禮當天他見到他真正的弟媳婦時,他心裡不免一陣失落。遠遠站在王書益旁邊的女人看起來有些憔悴,皮膚發黃,跟他見過的女人比起來相差了千萬裡,若一定要說那唯一可取的就是她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王書益站在酒店門口,看到王碩連忙帶新娘上前打招呼,“哥,你來了!這就是張春曉。”旁邊地女人朝王碩笑了笑,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王碩淡然地點了下頭,走近之後他才發現,新娘的肚子高高隆起,臉上不由掠過一絲驚喜笑意。

  王書益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還差大半個月就臨產了,呵!”

  “很好。”王碩盯著張春曉的肚子說了這兩個字,王書益連忙岔開話題引他進去,畢竟奉子成婚不算光彩的事,而且孩子都快生了,他才辦這婚禮。

  王碩進去之後,他跟來的人悄然無息的把守住酒店的各個入口,少數幾個混人賓客之中進了酒店,瞬間喜慶的氣氛在暗地裡衍變成了八國峰會。

  王碩打量著廳內並不算多的客人,唯一裝飾過的地方只有餐桌前小小的舞臺,牆上掛著新人的結婚照。若是比起幾年前鄭峪翔的婚禮來完全無法相提並論,但王碩卻有種踏實溫馨的感覺,也許是來自于新郎新娘的和諧感。當年鄭峪翔和梁詩是一目了然的貌合神離,而現在王書益和張春曉之間顯然多了一分親密與甜蜜。

  王書益領王碩走到最前排預留的位置,偌大的圓桌邊上此時只坐了三個人。王碩瞟了兩人一眼拉開腳邊的位置兀自坐下,顯得與這喜慶的背景異常不搭。

  “這是春曉的姨媽。這是她堂哥。”王書益指著王碩不認識地兩人介紹道。

  王碩意思地對兩人點了點頭,另一邊有人叫王書益,他不得不扔下他面目不善的哥哥和張春曉一起過去,臨走時求助地看了桌上的另一位一眼。

  “你就是書益的哥哥?我是曉曉姨媽。”

  “他性子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王海雲看了一眼王碩向旁邊的兩人解釋道。

  “怎麼會,一看就是年輕有為。比我家那小子強多了!”姨媽看看對面的王碩,又把視線繞到旁邊的人身上。

  一直坐著不動的男人似乎接受到什麼信號,突然回過神來,把面前的煙抽一根出來朝對面扔過去,裂嘴一笑,顯得有些隨意,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他臉上,“我叫張春,幸會!”

  王碩看了對方一眼,有種瞬間被看穿的感覺,對他並沒什麼好感,撿起桌上的煙,說了聲:“幸會。”

  王海雲注意到桌上尷尬的氣氛,對王碩說道:“碩兒,坐過來。”

  王碩愣了愣神,已經很久沒被人吩咐過了,他不自覺轉頭盯著王海雲。似乎看起來消瘦了一些,目光也變得柔和,帶著一股看盡世俗的超脫感,渾身散發著淡泊的氣質反而令他顯得更加耀眼。王碩心裡暗自冷笑一聲,他總覺得自己已經趕上了王海雲,但這一刻卻讓他覺得仍然離得很遠。

  王海雲仍然是王海雲,無論還是不是王爺,他身上永遠有王碩沒有卻想得到的東西。

  於是,他不由自主地聽了他的話,坐在王海雲旁邊,心底盤旋已久的孤獨感悄然消失,仿佛長久的空洞被填滿,心裡變得踏實。

  他靜靜望著遠處忙碌的王書益,不由想起幾年前他說的話,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他不需要再為他做任何事情,沒有王碩的王書益甚至比以前活得更好。

  “大姨,我們去看春曉。”張春突然拉起姨媽。

  姨媽對此頗有不滿,作為女方的家長,他們顯得有人丁單薄,可憐她的侄女從小沒了父母,作為張春曉最堅實的後盾她認為有必要跟男方家長搞好基礎關係。

  “你不怕她累著了,我還怕她怪我沒關心她。”他不由分說地拉起姨媽離開位置,臨走時回頭看了後面的兩人一眼。

  王碩奇怪地轉頭看著張春的背影,又一次產生被人看穿的感覺,耳邊傳來王海雲對成穩深沉。

  “碩兒,你還好嗎?”

  王海雲相隔一年多的問候,平淡又生疏,王碩回過頭來,“嗯。你呢?”

  “你知道我在等你的答案。”王海雲深切地望著王碩,過了半晌又才說:“碩兒,再過幾年我真的老了。我怕我等不到那天。”

  他說這話時,眼中蒙上了一層霧,讓王碩看不真切。他仿佛此刻才意識到王海雲比他幾乎先出生二十年,這樣的差距甚至比兩人的父子關係還要鮮血淋淋,也許王海雲真的再沒有下一個十年來陪他折騰。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心臟緊緊縮在一起,盯著王海雲動了動唇卻沒想好要說什麼。

  這時,前方並不寬敞的舞臺上司儀的聲音忽然響起。沒有新意的臺詞就如同說出白頭偕老的新人千篇一律的心情一樣,幸福也許真的簡單得誰都一樣。

  王碩就像個旁邊者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場婚禮,感覺離自己很遙遠,無法將自己與此劃上任何聯繫,直到司儀請家人上臺時叫到他的名字。那一刻他只有一個想法——摞挑子走人。他答應來參加婚禮可沒說要上臺去像白癡一樣聽人擺佈,尤其是那個一看就腦子發育不完全地司儀。

  王海雲突然拉住他的手,輕輕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別動怒,來感受一下。”他的笑容讓王碩一瞬間走神,接著不等他反應就拉著人上臺。

  對於司儀說了什麼,臺上的人做了什麼,王碩完全沒興趣,他只知道被人要求站在臺上發傻的感覺令他暴躁不已,若不是王海雲一直拉著他,此時這簡陋的舞臺已經被他拆了。好不容易熬到要結束的時候,司儀突然一句話又讓他想拔槍殺人。

  “接下來,這一聲可要喊得甜一點。哥哥看樣子沒有準備紅包呢!”

  王碩冷冷地瞟了司儀一眼,對方卻大喇喇地一笑,催促著新郎新娘去要紅包。他臉徹底黑下來時,王海雲拿了兩個大紅包從身後遞給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準備。”把紅包塞進王碩手裡,補了一句,“給了就結束了。”

  王碩僵硬地將紅包遞過去,臉上仍舊是若有似無的笑意。王書益倒是看得出王碩的心情不好,他也沒想到司儀會演這樣一出,不然他是絕對不會讓他把王碩請上來的。倒是張春曉不以為然地說了聲“謝謝,哥!”可她一說完莫名地愣住,然後眼淚不住地掉下來。

  這時司儀趕緊打圓場,說可以胡吃海喝了,幾人才跟著下臺。張春曉被她姨媽和張春帶去休息間,只是一路止不住眼淚。而另一邊的親屬席就只剩下王家三父子。

  “爸,哥!謝謝你們今天能來。”王書益端起酒杯站在桌邊對著父兄說道。

  “我從來沒盡到當父親的責任,看到你今天我真的很高興。”王海雲招了招手意示他坐下,說得有些淡然卻也真摯。

  王書益抬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看著王碩說:“哥,我知道征哥的事你一直放不下。我也知道你不是不能原諒爸,也沒有怪我。而是你無法原諒自己。可是,現在一家人只剩下我們三個。”他說到一半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完,再才接著說:“如果你們真的非彼此不可,我會祝福你們,我不想再失去最後的親人了。”

  他突然站直身體用力地把頭磕在桌子上,嚴肅地說:“爸,哥,請你們原諒我。”

  張春曉哭花了臉被姨媽扶著出來,王書益轉過身抹了抹她的臉說:“哭得像剛鑽過煤洞似的,大不了以後我兼職當你哥,好不好?”

  張春曉陰翳的臉上突然笑開,朝身後的男人喊道:“張春花,王書益想當你哥。”張春冷冷瞪她一眼,淡然地坐下拿起筷子,從容地選擇無視。

  “你別拿春哥不當哥,你亂喊他要真生氣了怎麼辦?”

  “你剛說什麼?叫他春哥更嚴重,你要小心了。”

  “我是口誤。”

  “我要告訴他。”

  “你敢!”

  張春抬眼聽著遠去敬酒的小倆口的低聲嘀咕,咬了咬牙覺得自己聽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接著桌上勉強算得上是親家的幾人,相互敬了杯酒坐下來,王碩再也找不到話題,低頭盯著面前的飯碗不想手筷子。倒是王海雲和姨媽聊得看似很投機,王碩裝作不經意在桌上踢了他一腳,表示對王海雲胡亂展現男性魅力的行為表示鄙視。

  按照傳統午餐結束之後就是全民的娛樂時間,親朋好友聚在一起少不了打麻將。自然王碩對此並沒有興趣,整個下午都躲在包房裡抽煙,王海雲則扮演著完美父親的角色招呼客人,實在讓人難以想像不久前他還是那個人前如帝王一般的王爺。

  天逐漸黑下來,終於到了晚餐的時間,這一頓幾乎是一群年輕人胡鬧過的,最後好不容易消停下來,便是最終的鬧洞房。新人在簇擁下和一群人一哄而散,只剩下王碩還留在包房裡。

  “碩兒,你一天沒吃什麼東西,吃點。”

  王碩看過去,本來以為只剩他一個人,見到王海雲時有些吃驚,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粥,不由以跳變得重起來,眼睛有些發酸。

  “這一年多,你是不是過得不好?”王碩靠著椅背仰起頭,盯著王海雲。

  “只要你好我就好。”王海雲蹲在王碩旁邊,握住他的手,滿懷深情地說。

  王碩直起腰身,瞪著他說道:“這真不像你說的話。”

  “碩兒,如果這輩子你都無法接受我,那下輩子我們可以不做父子,只j□j人?”王海雲輕輕在王碩的手背吻了吻,抬頭望著他。

  “王海雲,你覺得會有下輩子嗎?我們這輩子都做不到的事還能等到下輩子?”王碩說著低下頭吻住王海雲,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根本不用去超越王海雲,也不用證明他比王海雲更強,因為他無論是在哪個位置,王海雲永遠都在他身後,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同樣也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所有的一切,他只要安心去接受就可以了。

  他捧著王海雲的臉,迷離的雙眼猶如他記憶中第一次叫王海雲爸爸時那樣,帶著深切的期待與依賴,他緩緩開口,“爸爸,我愛你。”

  王海雲笑了笑,猛然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握著他的手,輕柔又深情地說:“碩兒,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了。”

  王碩感覺到左手無名指上突然而來的冰涼感,把手從王海雲手裡抽出來一看,手指多了一隻簡單的戒指。王海雲把自己的手抬起來,兩隻手放到一起,同樣的位置有兩隻一樣的戒指,王碩高高揚起嘴角。

  “你這是在求婚嗎?”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該問我是不是願意娶你。”

  “碩兒,你還想爭論這個問題?”

  “這是最根本的問題!”

  “那我們來比一比。”

  “靠!這只是表示你在發情而已,我沒看出來你比我大。”

  “那我們換個方式比,寶貝!”

  “靠!你他媽!別亂叫!唔……這,這是……酒店!唔!”

  外面路過的員工突然聽到包房裡砰的一聲響,心裡不禁有些發慌,他抬眼看了看門邊站著的兩個黑衣男人,頓時覺得更慌,連心低著頭假裝什麼也沒看到地走過,但耳朵卻管不住地又聽到砰的一聲,他不禁心裡暗罵出來亂搞就不能低調點!

全文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