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范陀羅踢開房門,輕柔的將朱小喬放到床上。
她半裸地躺在床上,嬌媚帶笑的羞赧與銷魂半掩的眸子像是在召喚他快點動手,他索性跨坐在她腰部,卸下她身上的衣物。
他張狂的動作,讓她驚慌之餘,還帶有一抹小女人的羞怯……當她脫到只剩下覆在下腹的三角布塊時,已沒臉見他。
「妳知不知道妳不自然的臉紅很勾引人?」
他笑著撫上她渾圓的乳房,指尖輕夾粉色蓓蕾,感覺它在他手中綻放……
「我……」天,她的頭好暈,熱意似乎更強烈了。
她手軟腳麻,在他的愛撫下,氣息完全淩亂了。然而她告訴自己,她已正式進駐他的心房,成為他的妻子,今晚的感覺將特別不一樣……
愈是這麼想,她的身子愈熾燙,讓她難耐地蠕動了起來。
「怎麼了?這麼不舒服?」他握住那飽滿的肉團,眼神幽魅,隱含揮之不去的詭異感。
「嗯……」呻吟逸出了喉間,讓她又慌又羞。
她真怕自己這般生嫩,即使已與他交合過,仍學不會女人該有的勾引與嫵媚風情,會不會讓他不滿意?
「我……我的身子不如那位冒牌的任大夫。」她低聲說,剛剛她可是親眼目睹人家的豐滿,再瞧瞧自己……唉,好像差滿多的。
「妳認為自己哪裡不如?」他笑問。
「我……全身上下都不如。」她很難堪地說。
「的確是這樣。」他瞇起眸,沒否決她的話。
「什麼?」朱小喬的心一擰,難過的垂下小臉。
「哈……」他狂笑回應。
「你笑什麼?」她已有了心理準備,他可能會說出讓她自慚形穢的話。
「我笑妳真傻,每個男人對美女的定義不同,就算身材不如人,但也可以學學其他挑勾撩撥的手法。」範陀羅興味的說,露出挑逗的笑容。「就讓我教妳,該怎麼撩撥一個男人。」
朱小喬小嘴微啟,傻傻地問:「那我該怎麼做?」
「就這樣。」
他以唇封住她誘人的小嘴,這次的吻帶著狎玩意味,輕啄慢弄的感覺讓她的身子發出無法抑制的需求,只是她到底需要什麼,她又說不上來。
「唔……嗯……」她發出吟嘆。
「對,直接反應,讓我知道妳也享受我的吻。」他的舌尖繼續在她的口中翻攪,將她的呻吟全咽入腹中。
接著,他又挪出一隻手,探向她嫩白的雙腿間,輕易的勾掉她小巧的褻褲。
「不……」屋裡油燈未熄,讓她好難為情。
老天!他的指尖竟然直接在她嫩軟的花瓣處摩擦,花穴也因為這樣的刺激難耐的一收一放,形成一幅曖昧煽情的風景。
他狂狷的肆虐,早不是她所能承受的,當那粗糙的大拇指按壓在她最敏感的嫩珠上,不時拉扯、揉旋時,朱小喬下腹的那股熱流早已貫穿全身,跟著是一聲又一聲引人遐思的浪喊。
「對,這才是妳的本性!」
範陀羅的眼睛紅了,當他發現在她粉嫩的花心處溢出愛液時,胯下的緊繃緊抵著長褲,蓄勢待發。
但他不想這麼急就章,強力安撫住慾火,修長有力的手指繼續愛撫她的花苞……他還真喜歡看她這副銷魂樣。
見她分泌出更多動情的滑液,做好讓他進入的準備時,他竟發現……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夥子,有著想疾速貫穿她體內的衝動。
以往女人對於他只是例行洩欲的對象,完全沒有摻雜感情的因素,但他這個小妻子就是不一樣,她讓他不想等待、不想再蹉跎,只想立刻狠狠的佔有她。
「我……好熱……」她狼狽的嘶喊著,情慾已到達極限,情不自禁的扭動身子,雙眼半啟,眼神曖昧的撩勾著他。
這時,他粗熱的手指竟毫無預警的插入她緊窒的花心。
「啊!」她夠濕了,還是重重震了下。
「很快妳就會享受到歡愛的甜美。」他輕輕往內探,瞇著眼觀察她的神情,他不想罷手,也不想讓她痛苦。
範陀羅眼神狂亂,指尖在她嫩肉的包覆下,渾身冒出汗水。
他邪淫的探索,使得朱小喬忘了矜持,完全變成索愛的女人,開始擺動嬌臀,要求一種她說不出的東西。
「陀羅……我……我想……」她喘氣的說。
「想什麼?」他放肆的笑問,又低頭舔弄她一隻渾圓,手指微微抽出,在發現她的身子漸漸放鬆時,又往內重重一戳。
「啊……」美妙的快感,從她的下處蔓延開來,那種奇妙美麗的感覺,毫不遲疑的填滿她體內。
「妳還沒告訴我,妳想要什麼?」他的手頓住,熱唇還不停吸納著屬於她的清鬱乳香。
「我不知道。」
天!腿邊淌下的是什麼?為什麼這麼濕熱?她到底怎麼了?為何每次都會這樣?真羞人!
她沒喝酒,但好像醉了,已經開始神智不清……
他探進她下體處的長指,隨即孟浪進出,在這種不帶旋律的摩擦抽刺下,讓朱小喬有了不一樣的甜美感受。
被他舔洗過的椒乳發出微顫的快意,那乳蕾的綻放也同樣激起範陀羅火熱的慾望。
「妳已經準備好了?」他狂肆的笑著,手指上濕漉漉的熱流不都是她動情之下的產物嗎?
他又試著彎起指頭,擴張她緊密的甬道,讓指關節可以更放肆的在她滑嫩的肉壁上滑動。
「啊……」她啞聲低吟,在他的捉弄下,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她也想擁有他。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抬高嬌臀,迎合他的手指,那水媚,放開一切的美,迷幻他已火紅的眼。
長指狠狠進出來回之後,床單上已沾滿了她興奮下的濡濕產物,他知道她已和他一樣的迫不及待了。
朱小喬的下體處傳來了陣陣熱麻的感覺,小穴不住的收縮,反射性的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緊。
瞧她那朵羞花像是浸了水的牡丹,讓他慾望上揚。
「妳真是個妖女,淫浪勾人的妖女,讓我嘗嘗妳的滋味。」
「嘗……嘗什麼?」她恍神的問,微啟媚眼,看見的卻是他頸部喉結上下滾動的激狂模樣。「陀羅……你……」她好怕他這如狂獸般的攻擊表情。
但他並沒有回答她,突地分開她的雙腿,俯首在她腿間,長舌往內一頂--
「你這是……啊!」
範陀羅捧住她的玉臀,讓她呈現半倒立的媚態,同時嘗盡她的一切。
「好……好舒服……」他的舌軟綿絲滑,在她體內勾繞著,將她帶上最高潮的境界。
突然,他轉移方向,品嘗藏匿在叢林中的珍珠,刺激得她再也顧不得可能有人聽見而尖聲大喊--
「啊……陀羅……不可……啊……我受不了了……」
此刻的他像極了狂獸,吃著她的嫩心、吸著她的甘露,兩排牙齒捉弄地輕囓她最敏感的苞蕾。
「受不了就讓它出來。」他嘶聲喊著。
「出來……什麼出來?」
朱小喬不懂他這些挑勾之語,在他忘情的舔吮下,她只知道她有好多好多……不知名的東西想從體內發洩出來。
「啊……」狂喜吶喊的同時,她分泌出更多的甜美,香幽可口,讓他一再浪情地吃著她。
看見她那兒不停收縮,像是一朵紅腫的妖花,範陀羅便不再遲疑地迅速解開褲帶,褪下所有衣裳,不一會兒,兩具赤裸的身軀再次黏在一塊。
他用力掰開她雪白的雙腿,低啞的說:「我的小喬,乖……讓我看看妳。」
說完,他的指尖再次充填了她,放浪的在裡頭掏弄。
「聽見沒?」那激情的嘖嘖聲,還真是迷人。
「別……」她捂住臉,因他這番捉弄,花心敏感一抽。
天呀!她的幽穴吸附著他的指頭,讓他忘了溫柔,用力掰開羞花,仔細欣賞著她……
粗壯的勃起再也按撩不住地直挺挺抵住她瑰紅粉嫩的花心,這樣的觸碰讓朱小喬羞怯又緊張的向後縮了縮。
「放心,我會比以前更溫柔……」他緊緊抓住她輕顫的小手,以自己的碩長之物頂開那緊密的穴痕,就這樣的動作,他發現他的雄性頂端已泌出透明晶露。
天!他已經難耐到了極點,顧不得一切,立刻將火燙的熱物頂進她綻放的花穴--
「啊呀!」
朱小喬的柔嫩突然被擠開,讓他長驅而入,緊鎖附著她體內,感受她不斷收縮又收縮的快意。
在他急促衝刺之下,朱小喬竟然哭了,但她明白自己是為滿足、歡快而哭,還有內心那無法漠視的感動。
「怎麼了?弄疼妳了?」他低頭吻她。
她搖搖頭,「你沒弄疼我,只是我……我好開心。」
「傻丫頭!」
他的手指輕輕揉弄著她花唇間的核果,刺激得她更為浪情,放軟的身子也不再推擠他的存在,讓他更方便進出。
「陀羅……」她在他肩上烙下兩排齒印,感受他如獅般在她體內狂肆進出的刺激與喜悅的滿足。
「怎麼樣?妳說。」他瞇起燃燒著熊熊慾火的雙眸。
「我……我好愛你……」她柔若無骨的嬌軀勾懾著範陀羅的靈魂,體香就像助燃劑,激發他更霸氣狂野的慾火。
「那就徹底接受我吧。」
他深吸口氣,望著她因陶醉而半瞇的眼眸,還有下處那緊緊抽搐痙攣的美,而她也跟著他的節奏開始晃動嬌臀,企圖迎合他的進攻。
「我……我想……」她迷亂地輕喊。
他肆笑地勾起唇,「受不了了?」
「嗯……嗯……」朱小喬緋紅的臉頰沾上一層層欲色迷霧,忘情地伸手擠揉自己的酥胸。
「老天!」他的目光膠著在她此刻浪蕩的動作上,跟著慢慢加速,一次又一次直達頂端,一次比一次火爆迅速。
「陀羅!」她忘情地喊著他的名字,隨著他欲罷不能的火辣抽動,她的甬道急遽收縮。
最後,當她達到情慾的巔峰,他也趴在她的嬌軀上,將滿腹熱情完全賜給了她……
*********
難得的好天氣,正在庭園裡施肥的朱小喬眼尖地看見一棵梅樹上隱現的花蕾,忍不住欣喜地喊來李嬸。
「李嬸,妳瞧,花苞耶!沒想到它這麼爭氣,不枉費我這麼用心的照料它。」
「夫人,這都是因為妳的愛心,我想大人見了也會很開心。」李嬸也興奮地露出笑容。
「就不知大人幾時回來。」朱小喬憂心的說,朝蓮湖的方向遠眺,暗暗祈禱他此行一切順利。
今日,範陀羅率領大隊人馬前往蓮湖捉拿陳城一干惡賊。
所有的經過就如同他的計畫,當冒牌任瑩瑩得知分支被擊潰,不論她再怎麼謹慎,依然按捺不住憂焚,熬了數日後還是帶著青兒回去通報。這一路上自然由武藝高強的江且毅跟蹤,順利的挖到他們的賊窩。
大批士兵掃蕩土匪窩之後,蓮湖又回復以往璀璨的樣貌。
「大人,所有土匪都已緝拿到手,現在正在送往巡撫大人府邸途中。」江且毅上前拱手道。
「那就好。」範陀羅環顧四周,忍不住撇嘴笑說:「終於,它又恢復平靜了。」
過一陣子,他可以帶朱小喬來這裡遊湖,聽聽鳥叫和蟬鳴。
「是呀,百姓們又可以在附近做做小生意,皇商不必再繞道,過去繁華的景緻又將重現。」江且毅附和。
「那我們回去吧。」說也奇怪,以往他不是將皇宮當家,就是在外頭處理公事,即便有閑也不太想回府,可是現在只要一有空檔,即便時間很短,他還是想回府瞧瞧,瞧瞧他那位一見著他就羞赧垂首、但脾氣固執任性的小妻子。
得知範陀羅回到翼虎左將府,正在庭園忙碌的朱小喬立刻扔下鏟子,拎起裙襬興匆匆的朝大門奔去。
「陀羅……」朱小喬來到他面前,果真像他所想的,先是將臊紅的小臉轉開,緊接著拉起他的手,「你過來……」
他笑著跟隨她的腳步,一點都不在乎下人們含笑的眼光。
「什麼事?神秘兮兮的。」他學她那副神秘樣,貼在她耳畔輕聲問,反倒讓氣氛變得更曖昧。
「你把土匪都捉拿歸案了嗎?」她張大眸子問。
「嗯,都已經緝拿到手,交由巡撫大人處置。」現在的他可是無事一身輕,唯一一件事就是要好好補償她,因為這陣子為了這件案子,他經常夜不歸巢,冷落了她。
「那……你累嗎?」朱小喬望著他一臉的疲憊,知道他已為了這件案子好幾夜都沒睡。
「一點都不累。」他神采俊逸,那點疲倦根本掩不住他此刻歡喜的風采。
她眼露興奮,「你跟我來。」
範陀羅也只好隨她前往。
這一幕看在下人眼裡,無不嘖嘖稱奇,都說大人被一個小女人馴服了。從此翼虎左將府不再只是黯然的顏色,不但多了夫人這朵嬌媚的花兒,就連整個空間都染上色彩,每個人的心情也變得輕鬆。
「妳到底要帶我去看什麼?」他不解的問。
「等會兒就到了。」朱小喬氣喘吁吁,停下腳步,此時已是香汗淋漓。
這突兀的氣溫轉變,還真讓人有點吃不消。
「瞧妳,真不禁跑!」他將她抱到一旁的大石上,甩袖口輕拭她鬢邊香汗,她一回眸,紅唇便不經意觸上他的。
「呃……」朱小喬連忙捂住嘴。
她憨傻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將她扣進懷裡,以更霸氣的方式吻了她,直到她臉兒羞紅,氣息輕喘地趴在他肩上。
「可以說了吧?看什麼?」他笑看著她,有幾綹柔軟烏絲斜覆在她的眉眼上,看起來稚氣未脫,天真爛漫。
「對了。」她驀然想起與他來此的目的,跳下大石,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最後來到庭園,笑著說:「你瞧。」
範陀羅揚起眉。「天,是花苞!」
「嗯,再過不久,可能就可以在這兒聞到梅香。再過個兩、三年,梅樹長得更高大,我們就可以在這兒欣賞梅瓣紛墜之美。」她深吸口氣,好像真能聞到濃濃的梅香。
「妳過來。」範陀羅將她擁進懷中,勾撫挑弄她的纖腰,語調溫柔的說:「相信今後每一年冬天我們都可以賞梅、每一年春天賞櫻、過一陣子我們再買楓樹和桃樹回來,那就可以夏天賞桃、秋天賞楓了。」
朱小喬突然想起她曾對李嬸提過倘若真的這麼種,府邸會變成什麼模樣,就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妳笑什麼?」他蹙眉問道。
「我真的曾經打算在府邸種花種樹,但想到如果讓你看到,一定會挨?。」朱小喬掩嘴笑說。
「為何我會罵妳?」看著她的笑靨,他身體的疲累早已消失無蹤。
「因為你向來一板一眼,不喜歡把自己的府邸弄得這麼鮮豔。」她眨著大眼睛,小臉寫滿好奇,「可是你現在怎麼突然改變想法?」
「因為妳。」他熱情的看著她。
「我?!」朱小喬一愣。
「沒錯,因為妳喜歡,這樣的色彩屬於妳。」自從打從心底接納她這個小女人之後,範陀羅竟在不知不覺中將她擺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只要她快樂,他光是看見她的笑容便已滿足。
「你真好玩,府邸是你的,跟我喜不喜歡有何關係!」被他這麼一瞧,她羞怯地偷偷笑著。
「傻瓜,妳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
朱小喬心口微微發燙,感動得眼眶泛紅,「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你知道嗎?爺爺昨天已經可以下床走一段路,現在我又有你的關愛,上天真的對我太好了。」
「那麼妳說,妳要怎麼報答我?」他勾起她的下巴說。
「報答?你想要什麼?」朱小喬緊張地問,因為她似乎什麼都不會。
「妳會不會覺得這座府邸太冷清了?」他拐彎抹角的問。
「冷清?!」她的眸子轉了轉,「會嗎?府邸中除了小廝,還有丫鬟、花匠……好多好多人呢。」
「不,我不是指那些外人,而是指姓範的。」瞇起眸,他嗓音輕柔的說,露出吊詭的笑容。
朱小喬後知後覺,雙頰染上嫣紅,害臊得連個字也說不出口。
「說不定……說不定已經有了。」她小聲地說。
「什麼?」他驚喜不已,急切地扶住她的肩,「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因為月事有點延誤了。」朱小喬本來還在擔心這件事,害怕如果真的有了娃兒,他會不喜歡。
「妳不是學過醫,可以自己診斷吧?」
「才剛延誤,以我的醫術還診斷不出來。」她眉兒輕挑,「再等個十天吧,那時月事若還沒有來,我再試試。」
「太好了,我就要做爹了!」範陀羅將她緊摟在懷中,興奮的說。
「還不確定呢。」朱小喬輕啐。
「那我們就將它變成確定。」他抱著她來到松葉亭後的矮叢內,在大白天裡,這樣的地點,放肆地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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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陀羅立了大功勞,皇上特地下旨在宮中舉辦慶功宴。對於這樣的場合,范陀羅向來不感興趣,但是盛情難卻,加上朱小喬的鼓勵,他便接受了。
慶功宴當日,範陀羅特地帶著朱小喬前往。
皇上見了,毫不掩飾地蹙起眉頭,「陀羅,這位是?」
「皇上,她便是內人朱小喬。」範陀羅立即回道。
「朕給你的時間還有二十多天,你這麼快就決定了?」皇上喝了杯酒,眸光透過杯緣觀察著他的表情。
「皇上,早在您夢見龍鳳帖之前,小喬便是臣的妻子,既然已是我范家人,我不想探究結果。」範陀羅察覺到朱小喬的臉色丕變。
「你想得太單純了吧?就不知小喬和『稍縱即逝』這個提示有何關係?」皇上故意在她面前說出提示。
「稍縱即逝?!」朱小喬喃喃,心情漸漸低落。
「算了,既然陀羅已這麼決定,朕也不再多說,今天這個慶功宴是為了陀羅舉辦,大家就開心喝酒吧。」皇上笑著舉杯。
朱小喬已不復來時的歡笑,也同樣沒了胃口,這一切看在範陀羅的眼中,可是恨極了。皇上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挑起朱小喬的情緒,讓他不好過。
「怎麼吃得這麼少?不習慣宮裡的菜色?」他為她夾了些她愛吃的菜肴。
「不,很好吃,只是我出門前吃了碗小米粥,還不餓。」她藏起憂色,換上甜笑。
「多少還是吃一點。」
為了不讓範陀羅擔心,她強迫自己吃了些東西,但每每想起那四個字的提示,她便想吐。
陀羅命中註定的伴侶鐵定不是她……雖然他不肯說,但是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愈是這麼想她就愈難受,又不想影響他的情緒,於是她強迫自己壓抑住悲傷與失意,撐過這一天。
*********
在從皇宮回府邸的路上,範陀羅開口詢問:「怎麼?臉色不對,為了皇上說的那些話?」
「陀羅,我有事想問你。」淚水在朱小喬眼中打轉。
「妳說。」
「如果你命定的對象真的不是我,會怎麼樣?真的會被處死嗎?」眼淚終究還是滑落她的臉頰。
他瞇起眸,拍拍她的小臉,「就知道妳喜歡胡思亂想,別哭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的逃避讓她更加確定自己的臆測。
「那只是皇上跟我們鬧著玩的,妳想想,他還需要我們四個護衛國家,怎麼可能將咱們處死?」他撇嘴輕笑。
「真是這樣?」朱小喬不確定的反問。
陀羅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只是安慰她?如果他這麼說只是為了安慰她,那他不就很危險?
她愛他,並不想害了他,當真不想。
「我騙妳幹嘛?!別想太多了,聽話。」範陀羅被她這麼一問,心情也變得煩悶,將她擁入懷中,才發現她全身顫抖,他抬起她的小臉。「妳怎麼了?」
「我愛你,我不想你死,不要你死。」朱小喬窩在他懷裡,「真的不要死……陀羅,趁還有時間,找人去吧。」
「那妳呢?」他眸子微瞇。
「心甘情願做偏房。」她揪著心說。
「哦,願意這麼委屈?」他粗糙的大手撫著她纖細的下巴。
「只要你好,我什麼都願意。」她很認真地說。
「再說吧。」他敷衍道。
範陀羅斜倚著椅背,任馬車載著他們朝前直奔,不論這條路的終點會遇到什麼,他已無意再接納另一個女人,只願與她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