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啊!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兒?」
朱小喬才剛跑出軍醫房,纖腰就被範陀羅握住,緊扣在他身旁,他還加快腳步直往回走。
「既然妳要負責,就留下來看著他。」他沉怒地說,在那名士兵的床畔將她放下。
朱小喬本來就有意待下來觀察,於是立即點頭,「就算你要我住下,我也願意。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負責的,如果他真有個萬一,就隨便你處置。」
「妳的脾氣為什麼這麼拗?」她一句話總是不肯好好說,非得攙一些辣、一些鹹,把簡單的事蓄意弄複雜。
「我的脾氣一點都不拗,是你心裡對我有疙瘩。」她不悅地說,又轉向其他傷患,為他們做簡單的換藥工作。
範陀羅沒再阻止她,索性就任她去,因為這些事情不會傷及他們的性命。只是,他開始好奇她為何會知道包紮與醫治的方法?
「大人,四隊的林祥出了些事。」這時有人進來稟報。
「好,我過去看一下。」他不放心地回頭望了朱小喬一眼,見她正專心的為傷患擦拭傷口,他也不再多語地離開。
聽見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朱小喬委屈地扁起嘴,告訴自己她不要寄人籬下,她可以找事做,才不要讓他嫌惡她呢。
接下來的時間,她非常盡心的照顧士兵,大家一開始知道她的身分時都不敢說太多話,就怕得罪了高高在上的左將夫人,但久而久之,見她壓根不怕他們身上久未沐浴的汙穢以及臭味,還不遺餘力的照料他們、安慰他們,甚至還肯聽他們抱怨、說話,他們愈來愈喜歡她了。
慢慢地,夜深了,有位在軍醫房掃地的大嬸上前說道:「夫人,妳要不要回府?我請人駕馬車過來。」
「不了,我就睡在這裡,許義剛剛一會兒發熱一會兒發寒,我不能走開。」朱小喬一邊為許義拭汗,一邊煎藥。
大嬸搖搖頭,只好退下。
直到藥煎好了,朱小喬喂許義喝下藥湯,確信他的體溫漸趨平穩,這才累得趴在一旁木桌上休息,但或許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覺就沉沉睡去。
約莫三更時分,範陀羅走了進來,四處張望了好一會兒,當他看見朱小喬趴在木桌上打盹時,不禁鬆了口氣,正打算走向她,一位傷勢較輕的患者抓住他的衣角,對他搖搖頭。
「大人,別……夫人一直忙到剛剛才睡呢。」
「她才剛睡?她到底在忙什麼?」範陀羅眉頭微蹙。
「許義的傷勢非常不穩定,夫人一直照顧他,直到他退了燒,她才趴著睡著了。」他因為睡了一整天,晚上精神很好,什麼都看在眼裡。
「她……她居然……」
「對了,大嬸端晚膳來時夫人正忙著,她好像連晚膳也沒吃。」他想了想又道。
「哦。」範陀羅走近她,見她趴在桌上睡得香甜,便輕輕抱起她,走出軍醫房,坐上等在外頭的馬車。
馬車行駛時,範陀羅讓她枕在他的大腿上,看著她清麗的容顏。老實說,她很美,是足以吸引男人的女人,只是他不想被束縛,不希望讓「指腹為婚」牽絆住自己的一生,如果她願意,他可以放她自由,另謀良人。
馬車顛簸,朱小喬突然醒來,她揉揉眼睛,看著俯在她臉前的黑影,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你是誰?」馬車內太暗了,她害怕不已,立刻坐了起來。
「是我。」範陀羅具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朱小喬瞪大眼眸,待漸漸適應了黑暗,她終於能辨認他的模樣,「這是在馬車上?我怎麼會在這裡?」
「妳的問題還真多,我還想問妳,為什麼我回府後,奶娘說妳不見了?」他忙了整天,方才回到府邸,卻驚見奶娘匆忙走來,哭哭啼啼的說夫人失蹤了。
「我不見?冤枉呀,大人,是你跟我說,要我負起責任待在那兒等著,我只是聽從你的命令,難道這也有錯?」朱小喬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副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她的錯的口吻。
「妳……」他瞇起雙眸。
「我怎麼樣?」雖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朱小喬感覺得出來他正在發火。
「我給妳一個忠告,希望妳能儘快離開翼虎左將府。」考慮良久,範陀羅終究說出了他的想法。
「離開?」朱小喬一愣。
「對,主動離開,我可以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也不必寫休書,省得妳難堪。」他口吻平淡的說。
但是聽在朱小喬耳中,卻是極大的侮辱。
然而,範陀羅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規避責任與他娘生前的囑咐,孝順的他是不可能違逆娘的意思休了她,如今只求她能自行離開,如此一來罪過就不在他,他也不會成天被奶娘念到心煩,即便以後下黃泉,也可以面對娘了。
「你以為下寫休書就可以恣意妄為?」她抿緊唇,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你要我回去怎麼跟爺爺交代?你要我怎麼跟參加我們的婚禮的親友交代?你要我……你要我……」
「我不想綁住妳一輩子,我不需要妻子、不需要一樁婚姻。」他緊蹙劍眉,很認真地說。
「不,我不要聽,就算你一輩子都不愛我、不需要我,我也不會離開。」
這時候馬車正好在翼虎左將府門外停下,朱小喬立刻推開門,跳下馬車,奔進大門。
「夫人,妳回來了!可把我急壞了。」李嬸還沒睡,在大廳為她和大人等門。
「李嬸……對不起,讓妳久等了,我一直待在軍醫房。」朱小喬強忍著淚水,揚起笑容對她說。
「妳跑到軍醫房做什麼?」李嬸不解地問。
「那兒都是需要照顧的傷兵,反正我沒事,就去看看他們。」朱小喬心慌意亂,吸吸鼻子,「對不起,李嬸,我有點累了,想先回房。」
「哦,好好,那快去吧。」李嬸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明兒個我燉補湯給夫人補身子,瞧妳的臉色好蒼白呀。」
「好,謝謝。」朱小喬點點頭,假裝不知道範陀羅還跟在她身後,快步往房間走去。
直到房裡,她再也忍不住的倒臥在床上哭泣。
不一會兒,範陀羅也進到房裡。
她不等他開口便說:「你不要趕我走,你的事我也不會管,這樣好不好?」
「女人的青春有限。」他可是為她打算。
「我當然知道。」她走到圓桌旁,點亮油燈,「你先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拿了乾淨的衣裳,逃到屋子後頭打算淨身。
一合上門,她背貼著門板,雙手緊緊捏著衣裳,每每想起他所說的無情話語,她的心便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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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陀羅寢居後頭是一座溫泉池,朱小喬先試了下水溫,而後慢慢脫下身上的衣物,穿著肚兜與褻褲徐徐步進水中。
「哇……好舒服。」
浸在水中,原本她應該暫時忘卻心底的苦悶,但是滿腦子想的還是範陀羅說的那些自以為是的渾話。
「可惡的臭男人。」她氣得淌下眼淚。
她就這麼邊想、邊氣、邊掉淚……在溫熱泉水的薰陶下,加上累了一天,最後哭幹了淚,也氣傷了心,居然就在池子裡睡著了。
在寢居一直不見她出來的範陀羅,不放心地走到後頭,輕叩了下門。
「喂,妳在做什麼?天都快亮了。」
然而,裡面卻連一點聲響都沒有,這下可糟了!
他顧不得後果,立即推開木門,就見她斜靠在石塊上睡著了。
「呿,這女人還真會睡。」
他徐步上前,打算叫醒她,但覆在她胸口的肚兜竟然飄浮了起來,不難看出她那兩團既豐滿又柔軟的酥胸就藏在水中,晃動的水波讓她兩枚紅蕾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範陀羅倒吸一口氣,雖然不想要個牽絆的妻子,但他是正常的男人,在這樣的情境之下,他能不動欲嗎?更何況說不走的是她,說一輩子不離開的也是她,既然她怎麼攆都不肯走,接下來發生什麼事就怪不得他了。
他立刻解開自己的衣裳,緩緩步進池子裡,近距離觀察她曼妙的曲線。
慢慢地,他的眼神變得迷離,高大魁梧的身軀迅速覆上她的身子,一隻大掌握住她挺出水面的圓丘,有一下沒一下的擠揉著。
「嗯……」沉睡中的朱小喬,出自女性本能的呻吟一聲。
範陀羅雙眼半瞇,望著她酡紅的雙腮,還真是迷人得緊。
接下來,他的指尖夾住她的一隻紅莓,這樣的刺激終於驚醒了她,她赫然張大眼,當瞧見眼前的一切時,立刻大喊出聲--
「你怎麼可以?不……」
她一雙小手在水裡隨意擺動,終於勾回了肚兜,將它緊緊把在懷裡,掩住兩團高聳的凝乳。
「既然妳不肯走,那我就做我該做的事。」他勾起嘴角,用力將她拉到面前,「現在正好彌補昨晚的洞房花燭夜。」
「你又不喜歡我,何不讓我們各過各的?」她的臉色泛白,緊張得直往角落退去,身子更是控制不住地發抖。
「瞧我們現在這副摸樣,即便好好的出去,也沒人會相信。」他故意從水中站起身,讓她瞧見他袒胸露背的粗壯結實身材。
「呃……」他身材之壯碩,不用看她也知道,可是他下腹的那塊地方卻是她想都沒想過的……老天,大得令她咋舌!
雖然她對男人的身子完全陌生,可是在學習醫術的過程中,知道了男人那塊地方就是傳宗接代、延續命脈的重要命根。
「怎麼了?」他撇撇嘴,笑得詭異。
「沒……」朱小喬捂著嘴,原本白皙的臉蛋突然轉為紅熱,「我想我該起來了,我……啊!」
她才剛轉身,整個人卻被他猛地抱住。
他火熱的掌心揉擰著她熱騰騰的椒乳,那份柔軟迷幻著他,突然他好後悔,後悔自己居然捨棄昨夜這麼美妙的時光。
「不……走開,你別碰我!」朱小喬掙紮著。
「既然妳不走,就是這座府邸的夫人,我的女人。」他沒有用「妻子」來稱呼她,而是「女人」。
「如果你當我是你的妻子,我便願意把自己給你。」朱小喬怯懦地說。
「當我的女人不好嗎?妳們這種雌性動物,就是喜歡斤斤計較。」他火熱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軟熱的身子。
「我並不愛計較……只是這……」
「夠了,我不想聽,現在咱們有更重要的事得做。」範陀羅捏住她的下顎,邪魅的笑容裡隱含慾火。
望著她小臉沾了水珠的柔媚模樣,他下腹的亢奮隨之脹疼得厲害,彷彿一把熊熊烈火正狂熾地燃燒著,讓他巴不得立刻撲向她,在水裡將她吞噬,佔有她,撫遍、吻遍她全身……火熱的進入她……
朱小喬暫停呼吸,因為她已能從他眼中看見一道道熾熱的火苗,「你……你不能這樣,我沒允許你。」
「呵呵,妳還要允許我什麼?」範陀羅知道自己的理智已漸漸遠離,映入眼簾的全是她那曼妙的體態,尤其看見那枚紅蕾不經意滑出她的指縫,像個好奇探頭觀望的清澀花兒,正等著他採擷,他的男性猛然一挺。
「啊……」
她還來不及做準備,他已將她緊緊擁住,用他粗糙的男性肉體磨蹭著她光滑柔嫩的肌膚,頓時一股燥熱揚起,燃紅了她全身。
「把手放下。」他強迫性的拽掉她掩胸的柔荑,跟著托起那兩團熱乳,在手心掂了掂,「看不出來,妳瘦瘦弱弱,這兒還挺有分量的。」
範陀羅嘴角隱露一絲笑痕,直擊她的心口,還有他那作怪的雙手竟讓她渾身虛軟。她微啟雙唇,輕呼香氣,對他而言更是一種催情的因數。
「該死!」
他本想慢慢來,但她這些小動作卻誘引著他,讓他早早忘了什麼是理智,用力將她攬到身邊,他的大手倏地探入她緊合的腿間……
「不,不要……」就算他是她的相公,但從未經歷過情事的朱小喬還是會害怕,為了擺脫他不軌的手指,她拚命扭動細腰。
「天,妳的腰真細!」他半瞇起眸,恣肆地笑望著她紅豔的唇。
「我才……」她的小嘴瞬間被他攫奪,也吞下了她未嚷出的字句。
他這是做什麼?
朱小喬心慌意亂地推抵著他,沒想到他卻更用力的將長舌頂進她口中,四處舔弄著她口中內壁,與她小巧的丁香舌相互糾纏著。
「呃……」她心底發慌,身子卻是熱的。
這時,他的大手罩上她雪白的酥胸,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著她的蓓蕾,那種酥麻與羞澀令她又羞又窘,身子跟著酥軟。
她的小手緊緊攀扶著池子邊,就怕自己會撐不住而落進水中。
「陀羅……別……唔……」
朱小喬才開口,他的舌尖更深入的挑弄著她的舌底,麻癢得讓她直打哆嗦。
「妳叫什麼名字?」他聲音嘶啞地問。
朱小喬錯愕地張大眸子,非常難過又窘迫地說:「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居然跟我成親?」
「這有關係嗎?反正我只要娶妳就對得起我娘了。」他眼底出現一抹被迫的厭惡,讓朱小喬受了重傷,也想起他之前的殘酷。
「你不要碰我!」她眼眶泛淚的用力推開他,急著要離開池子,然而腳底突地一滑,她反而整個人跌進水裡。
因為這座溫泉池是依照範陀羅的身高打造,本來就比一般池子深,不諳水性的朱小喬驚得喝了兩口水,幸好他及時將她撈了起來。
「咳……咳……」
「妳這是做什麼?」他腥紅的眼直盯著她因咳嗽而上下彈動的豐乳,隨即將她推抵在池邊,一手掌住她一隻高聳誘人的乳丘。
「嗯……」她的氣息才剛平穩,他又這麼煽情的揉擰她那兒,朱小喬完全怔住,不知該怎麼辦。
為何她體內會產生一股燥熱?尤其兩腿之間的麻熱是她無法漠視的。
「妳沒有其他男人吧?」瞧她一副對情慾完全生澀的模樣,範陀羅一直勸自己要理智,可別嚇壞了她。
殊不知他光是這樣愛撫她已經讓她不知所措,體內直接的反應讓她以為自己生病了。
「男人?什麼男人?」朱小喬傻氣地問。
「像我這樣,摸遍妳全身的男人。」他詭譎地笑說,大手跟著掃過她下腹的叢林地帶。
「呃……」她輕呼一聲,雙唇泛著挑情的誘惑顏色。
「妳的身子真美!」那雙對女人向來不溫柔的眼眸突地變得黯然,他俯身抵在她熱燙的胸窩,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奶香。
「別……求你……」他像極了會吞噬人的猛獸,她無法不害怕。
「怎麼求我?是妳跑到我的溫泉池撩勾我。」他瞇起眸,居然吐出這種無賴的字眼,弄得她心神大亂。
「我沒有。」她不敢看他,嗓音帶著哀求的顫意。
他的手撫向她的腦後,「我會讓妳知道妳現在有多誘惑我。」
將她嬌小的身子擠到水較淺的角落,他整張臉埋在她雙乳間,舔弄那處迷人的凹痕。
「呃……」她知道他不會收手了,也勸自己認命,因為他本來就是她的夫呀!
「瞧,我才輕輕一捏,它就抖成這樣!看清楚了……」他扶著她的後腦,抬高她的小腦袋,讓她看清楚他舔弄她的蓓蕾的模樣。
「別……我不要看。」她掙紮著想轉首。
「小喬,妳真的很美!」範陀羅迷亂地啃咬著她雪白的胸乳,在上頭印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吮痕。
「我……嗯……」
朱小喬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唇。而她不經意的舔唇動作既火又浪,早擊潰了範陀羅僅存的冷靜。
下一刻,他咬住她的小舌,再次與她的唇舌交纏,這次他收斂起剛剛的粗魯霸氣,添上幾許溫柔,每一個舔舐都一步步軟化了她的堅持。
在他火熱的唇齒進攻下,朱小喬的心跳逐漸加速,呼吸也變得淩亂。
範陀羅用力固定她的後腦勺,將口中焚熱的男性氣味全然灌輸給她,使得朱小喬整個人暈陶陶的。
瞧她亂了神智的媚眼微瞇,如此蕩人心神,讓範陀羅下腹的鼓脹更加明顯。
而單純的朱小喬在他的挑勾與愛撫下,逸出無知的輕吟,那細碎的音律像極了對他做著情慾的索求。
「熱……」她發現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輕飄飄的,好像隨時會飛上天。
「這樣就熱了?!那這樣呢?」
粗糙的大掌赫然爬上她溫熱的穴口,同時用力吸著她的小嘴,幾乎要將她口中的蜜津全然吸幹,連她胸腔中的空氣也一併吸取……
就當他的指頭觸及她最敏感的花心,她嬌軟的身子瞬間一彈。
「好熱的地方。」他輕挑眉梢,撇嘴輕笑。
「不……」她想推開他,卻不經意觸及他腿間的熱物。
真要說熱……他那兒才熱,熾熱得讓她立即縮回手。
「天,那是?」
「待會兒要進駐妳這裡的東西。」他邊說邊望著她泛起兩片紅霞的絕美容顏,醇柔的嗓音中帶著一抹調戲的意味。
「什麼?」她瞪大眼,驚愕的盯著他。
「不懂嗎?就像這樣。」他突然扯破她的底褲,讓她眼睜睜看著它飄浮在水面,漸漸遠離。
「不!」她想構回來,可是它已經飄到她無法觸及的地方。
「別這麼怕,放輕鬆點,妳會舒服很多。」他用膝蓋頂住她的私處,惡意旋弄著。
「嗯……」朱小喬逸出呻吟,從下麵傳上來的強烈酸意,讓她的嗓音變得更加破碎。
範陀羅深吸口氣,強壓住想馬上破她身的衝動,放下膝蓋,換上自己粗糙的指頭,在她幽秘的穴口撩撥。
「不……我……」她的身子如遭電擊般輕顫,之後整個人虛軟地倚靠在他身上,一股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空虛感突然自腿間泛起。
「看妳個頭這麼小,可是魅惑力一點也不減,還真濕!」
雖然在水中,但那滑潤的蜜液卻無法一下子被沖刷,混著溫泉水染上他的手指。他盡情的撩弄那塊處子禁地,硬是要將她潛藏在體內深處的慾望挑起。
朱小喬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股潮騷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只知道有一股莫名的焦慮在她心頭漸漸揚起。
頭一次,她明白了什麼是「空虛難耐」的感覺。
「妳真是個浪娃兒!」他勾情的黑瞳直瞅著她。
她現在的媚態,還有底下的濕意,讓他胯下產生一股不知名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那兒已熱硬似鐵了。
他靈活的手指輕輕撥開她嬌美的嫩花,就著那股濕液揉撫著兩旁綻放的花肉,引發她嬌軟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抬高臀部貼近他的手。
「陀羅……」她啞聲嘶喊,眼底全是氤氳的欲色。
「別急,我會讓妳一嘗歡快。」說著,他非常迅速將中指擠進她的小穴中,看著她陡然變色的小臉。
「啊!不……」因為疼,她柔滑如絲的內壁突地一縮,那小口緊吸著他的手指,範陀羅已慾火中燒了。
他喜歡極了她那濕熱的小巢,迫不及待地想在裡頭衝鋒陷陣,掏盡她的一切。
「痛……」朱小喬輕喘著。
可是范陀羅完全沒把她的話語放在心底,黑眸倏地一沉,長指發狂般的在她體內撤送,狎戲著她的處子之身。
「嗯啊……」過了好一會兒,被異物侵入的疼痛已不存在,她因為他褻玩著她身子的手段而迷惑,那抹天真的依附是如此柔媚。
「小女人,妳真是誘惑人哪!」
他的粗指上頭全裹上她滑膩的蜜汁,裡頭的軟綿緊抽,讓他亂了理智,也抽幹了朱小喬所有的意識。
範陀羅下身的男性已發硬脹紅,額頭不停泌出汗珠,這是他為了成全她的歡樂,而遭火焚的結果。
朱小喬難捺的仰首呻吟,從未被男人侵佔的身子已漸漸被他撩起身為女人潛在的放浪姿態,「我想……好想……」
她柔若無骨的貼向他,嘴裡這麼喊,但實際上要些什麼,她又說不出來。
他狂肆的雙眸掠奪她嬌媚的身子,他不再隱忍胯下的緊繃,撤出自己火熱的手指,抬起她一條玉腿,弓身毫不留情的挺進,填滿她體內。
「陀羅……」夾雜著疼意與狂喜,她緊摟著他,低聲吟哦。
而他也不再延宕的快速衝刺,每一記都達到最底部,徹底佔有了她花心的每一寸。
「妳真緊!」雖然她已夠濕、夠滑,但畢竟她是處子之身,那兒的緊實抽搐絕對不是他能夠忽視的。
「我……我受不了……啊……」朱小喬忘情的嚶嚀,他的衝動附和著水聲,讓她很快就達到高潮,小臉也覆上紅雲。
「來,我們上來。」
水的阻力讓他無法徹底衝刺,於是將她抱到池子旁的軟墊上,架高她的雙腿,對準她紅熱的花心,再次搗入。
「啊……」果真,沒有水的阻力,那摩擦的刺激更強烈,完全勾攝了她的靈魂,讓朱小喬再也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她的緊窒痙攣了,狠狠裹住他的長物,這樣的快感使得範陀羅雙眼火紅,當真如同一隻野獸,如願強取下他的囊中物。
火熱的進攻、狂熾的摩擦,幾番熱欲橫流下,兩人終於達到高潮,龍吼鳳吟中,繼續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