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做絲襪

　　楚瑜怎麼可能聽不出這是恭維話？真要是出一檔電視節目， 對她和步步高都是好事，這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若要真抓住了， 等於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簡歷。

　　可是……她有些猶豫，若要真答應，以後要在電視上露面， 到了那時，學校的人就都知道她的身份，只怕校園生活就不如現在這樣清淨了。

　　回到家， 陸戰見她有心事，問了緣由，他沉聲道：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可是我真拿不定主意！」

　　楚瑜一向不是搖擺不定的人，若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機會肯定要抓住，可她並不確定成名給她帶來的機會是好是壞。

　　「左右培訓班老師這個身份還算正面， 你的古董生意和coco的生意還可以瞞著， 再者我問你，這個馮剛告訴你，情景劇需要找人來演，那麼找誰來演？」

　　楚瑜搖頭：「這個我沒問， 他的意思是， 成立一個演出小組，有中國人有外國人，演出後把情景劇剪切到我的講解中。」

　　類似於後世的節目，楚瑜講解完今天的知識點生詞之後， 會播出情景劇把內容複習一下。

　　陸戰沉思道：「楚瑜，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既然這個馮剛主動來找你，還要你參與製作，那你不如順便成立自己的演藝公司！」

　　「公司？」

　　「對！」陸戰比她想得遠：「我聽說國外的電視劇和電影行業很發達，參考香港，TVB有專門的演藝培訓班，毫無疑問，香港的現在就是中國的未來，改革開放肯定會讓娛樂產業火爆起來，這個馮剛會找你，肯定是因為自己沒有經驗，電視台也缺乏人才，既然如此，你成立公司招聘演員培訓好，輸送去電視台，把這個節目變成你公司培養演員的搖籃！」

　　楚瑜心中一震，萬沒想到陸戰能想這麼遠，從前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後世來的，眼光比此時的人獨到，可此時陸戰的話卻讓她覺得自己錯了。

　　TVB的培訓班七十年代就成立了，可陸戰是怎麼知道的？他去過香港？想到陸戰經常出任務都很保密，楚瑜便沒有深究，可陸戰能想到這娛樂產業實在是她沒有想到的，就是楚瑜，也沒認為80年就能開設演藝公司了，陸戰竟然把事情想在她的前面，實在不簡單。

　　這個建議讓楚瑜認真思索起這件事來。

　　是啊！她懷疑自己是否太膽小了些，雖說保守慎重是對的，可改革開放後，整個中國都是片藍海，任她馳騁，她沒道理放棄肥肉不去吃！想到這，楚瑜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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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幾天楚瑜回陸家，田信芳知道這事，當下就說：「這是好事啊！你想啊，幫全國人一起學英語，學洋鬼子的話洋鬼子的只是，最後再去對付洋鬼子！這才是愛國！」

　　老爺子正在澆蘭花，聞言笑道：「想不到我們陸家也要出個名人了！」

　　楚瑜真是陸家的驕傲，這不，楚瑜的培訓班這次百分百考上了大學，這件事北京都傳遍了，連上頭領導都聽說了，因國內高考的經驗總體不足，上頭也希望能有楚瑜這樣的人為國家盡力，這不，據說還想找楚瑜談談，問問經驗。

　　大院裡的人都知道，即便有人看著眼紅，可誰家沒有個孩子呢？怕將來孩子上學會用到楚瑜，因此，說起這事都是誇的多！還有人預定了10年後步步高上學的名額，老爺子一問，原來這位大姐的孫女今年剛出生，可把他樂壞了！

　　陸奶奶更是高興，回頭又說：「我那小姐妹說得對，她給楚瑜算命，說楚瑜的事業運會一直上升，還說楚瑜命中還有財，是坐擁金山礦山的命！」

　　楚瑜笑了，這話說的也太誇張了，還金山礦山？她要真那麼有錢，也不必每天拚死拚活的了。

　　不過有家人的支持，楚瑜倒是輕鬆不少，她真是嫁對人了，陸家人不像別的男人家，覺得女人出去拋頭露面是丟人的事，特別支持她，讓她心裡很感激，人都是相互的，家人對她好，她也會加倍對他們好，這不，聽說老爺子和奶奶經常膝蓋疼，不管天多熱，這膝蓋都冰涼冰涼的，尤其是冬天，膝蓋僵硬，連走路都困難，今年夏天特別熱，想來冬天會很冷，真要這個，這個冬天倆人不易過。

　　楚瑜想了很久生出了一個心思，只是目前的條件下，她不確定能把這東西做出來，之後楚瑜讓人去找原料，到了八月初，有人給她回話，說是東西找到了！

　　「我說老闆……」材料部的小威疑惑：「您找鴨毛幹啥啊？還指定了這個品種的鴨子，要我說，這麼多鴨毛在一起，那味道哎……根全聚德門口那味道差不多！」

　　楚瑜笑了，從口袋裡抓出鴨絨，放手裡摸了摸，柔軟蓬鬆很能生熱，這可是純天然的上好鴨絨，用來做東西正好！

　　「我要做衣服！」

　　「衣服？」小威當下笑了：「我的老闆哎！第一次聽說用鴨子毛做衣服的！照您這樣說，這全天下養鴨子的人家就不用買衣服了，只要把鴨毛剪下來塞在褂子裡就行了！」

　　楚瑜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首先不是所有鴨子的毛都可以做衣服的，其次，我問你，我們冬天都穿棉襖，為什麼鴨子雞這些東西不穿衣服也不冷？」

　　小威想了想，道：「因為有毛？」

　　「那就是了，毛能保暖，要麼有些人愛穿貂皮大衣呢，鴨絨也是這個道理，你現在聞著味道大，等處理加工後就不會有味道了！」

　　沒錯，楚瑜就是要用鴨絨來做羽絨服和羽絨褲，再做一種直接套在膝蓋上的羽絨套子，爺爺和奶奶身體不好，羽絨更保暖，肯定能緩解膝蓋的疼痛，算算看，這裡這袋鴨絨，應該正好夠兩人用的！

　　說做就做，下面的幾天，楚瑜一直研究羽絨服的做法，小威問：

　　「老闆，您這又是從國外引進的？」

　　「不是！」

　　楚瑜否定了，雖說國際上一直認為發明羽絨服的人是艾迪鮑爾，這個人在1940年拿到了羽絨服專利，後來鮑爾借鑑棉被製作的原理，用絎縫技法改進了羽絨服的製作工藝，使得羽絨服用在尼龍面料裡，不至於鑽毛。

　　可實際上，早在公元889年，唐朝的劉恂曾記載，廣州有人用鵝絨被子取暖，且「絮而為被，復縱橫納之。」跟鮑爾辛辛苦苦發現的製作方法是一個意思，只可惜中國人沒有把這技術發揚光大，倒是讓外國成為羽絨服的製作和消費大國，而中國早在80年就有羽絨服，只可惜貴且不多見，羽絨服的製作方法也不成熟，使得羽絨服很厚很鼓，被稱為「面包服」，真正的流行還要在十幾年之後。

　　「我們老祖宗在唐朝時就用這種方法來做衣服做被子了，我只是借鑑古法工藝！」

　　楚瑜說道，讓幾個在老家縫被子做被子的高手來研發，果然，跟他們一說就懂了，人家結合彈棉花縫被子的技巧，很快找到了最適合的縫製方法，比楚瑜想像中還要好。

　　楚瑜試了之後，果然不跑毛。

　　她很激動。

　　「楚瑜？」楚青的肚子已經能看出來了，過了危險期她經常來廠裡幫忙。

　　「姐？」楚瑜笑道：「你這肚子真是一天一個樣！」

　　「可不是嘛！最近鼓得厲害，真跟吹皮球似的！對了，你做的這什麼羽絨服是今年秋冬的新品？」

　　楚瑜笑著點頭，她原先是想製作給爺爺奶奶用的，可試想，現如今供暖少，誰不喜歡有保暖的衣服？楚瑜記得幼時她媽媽在外地打工買了件羽絨服，花了四五百，可見羽絨服還是有市場的，如果她能降低羽絨服的成本，使得羽絨服不會鑽毛，那麼，全中國這麼多人，還怕羽絨服賣不出去？

　　「是的，這是今年秋冬的新款！」楚瑜笑笑。

　　「那你之前說的那什麼絲襪，製作出來了嗎？」楚青問。

　　「姐，你看！」楚瑜拉起自己的裙襬，卻見她的腿上並非什麼也沒穿，而是穿了條很他透明的連褲襪，襪子和踩腳褲褲型很像，卻更輕薄透氣，也很美觀，適合夏天穿。

　　楚青見狀，激動壞了：「哎呦！這樣的襪子真好看！真要這樣，中國的女人夏天就不需要穿褲子了！」

　　「是啊！你跟我來！」楚瑜帶她去了樣品間，指著牆上的絲襪說：「目前為止，我們的絲襪只穿了黑色和肉色兩種，襪子的款式也有幾種，有的只到大腿處，有的帶褲子，有的下面帶襪子，有的只到腳腕，選擇性也多！今年夏天特別熱，我們的絲襪上市後反響肯定不會差！」

　　楚青激動地直點頭：「我也拿點回去穿穿，對了，也給我婆婆和小姑子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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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絨服的製作很快完成了，楚瑜把款式畫出來給新成立的設計部，讓他們照著去設計款式，做出男款、女款、小孩的羽絨服，爭取今年冬天把羽絨服給推火了！並從夏天起就抓緊備貨。

　　可現下楚瑜要做的就是完成絲襪的出貨。

　　絲襪和其他衣服不一樣，其他衣服很適合在店裡賣，可絲襪無疑更適合地攤上賣，3元一雙的絲襪絕對不算便宜了，可薄薄的絲襪能讓腿部更性感，遮擋了腿上的疤痕和膚色，更涼快透氣，這樣的襪子從一開始推出就注定了吸引別人的目光。

　　「乖乖！這是女人的襪子？怪薄的！我家婆娘也能穿？」

　　「這襪子不錯！適合跑量！一雙襪子5毛錢的利潤，真要走起量來，一天也能賺不少錢！」

　　「這襪子會有人穿嗎？關鍵是沒人穿過！」

　　「嗨！你看coco的衣服什麼時候有人穿過？放心吧！coco是大牌子，北京人都認這個牌子！」

　　攤販們一人一句，楚瑜打定主意要把量做起來，讓絲襪成為流行，也順便為秋冬的加毛絲襪打基礎，她當下對眾人說：

　　「各位大哥大姐！大家好！不知不覺，咱們coco又出新品了，以往你們都抱怨說我們的新品不適合地攤賣，那麼這一次絲襪則會為大家帶來不錯的生意，一雙襪子5毛錢利潤！3元錢售價！賣好的話，一天上百雙不是問題，關鍵看你怎麼賣！」

　　這話一出，大家議論紛紛，真要能賣上百雙一天，那就能賺50塊錢！一個月能賺1500？可能嗎？他們一個月能賺100塊錢就要偷著笑了，1500？一年還差不多！不論如何，coco的名氣是大的，再者大家和楚瑜接觸一年多了，也知道楚瑜的脾性，上新時如果他們不支持新款，以後有好東西也輪不到他們，這個女人硬氣的很。

　　拿是一定要拿的，關鍵是拿多少的問題。

　　「絲襪拿貨量最低100件起！」

　　這話一出，眾人又議論紛紛，100件，就意味著要花250塊錢啊！真要賣不出去，這襪子可就壓在手裡了。

　　「林老闆，能不能降低點要求？」說話的是陳二軍的弟弟陳大軍，他也被弟弟帶來做coco的代理，現如今，陳二軍已經是個大老闆了，可他說出去還是個擺地攤的，陳大軍也是個要強的，最近一直很努力，想超過弟弟，哪天也有錢開店做代理。

　　楚瑜笑了，語氣卻很堅決：「coco是大品牌，不是街邊隨便都能找到的小牌子，100件起批，拿不拿貨你們自己決定吧！」

　　陳大軍還是猶豫，楚瑜見狀笑道：

　　「陳老闆，你弟弟每個月的進貨額沒有低於一萬的！」

　　不需要再多說，陳大軍已經被刺激到，當下道：「林老闆，您別說了！我進貨！」

　　其他也見狀，也跟著進了貨，coco早已不是當年的小牌子了，現在coco大了，就是哪一天說不供貨給攤販了，他們也不會奇怪，哎！趁著能賺的時候賺點吧！雖說絲襪是第一次見，保不定就見鬼有人買了呢？

　　當下，40多個攤販，一人進了一百件！

　　楚瑜笑笑，安排好人裝車，陳大軍還沒走，這了這情景，驚訝道：「林老闆，您這是……這一大卡車的絲襪運去哪裡？」

　　「上海！」

　　「上海？一個人能吃下這麼多貨？」

　　「誰說是一個人？」楚瑜也沒擺架子，認真地回答：「馮總是華東區的總代理，周邊城市我都交給她供貨，不過馮總發展得不錯，我們的工人去調研過，現如今上海周邊城市，coco的知名度都不比北京差！」

　　「是嗎？」陳大軍看著這一卡車的貨忍不住眼熱！乖乖！這至少有上萬條絲襪吧？這麼多襪子，能賺多少錢啊！「林總，這麼多貨夠賣一陣子吧？」

　　「一陣子？」楚瑜當真笑了：「陳老闆，你太小看coco，小看上海了！這麼多貨連三天都不夠賣的！」

　　「什麼？」陳大軍心撲通撲通直跳，三天？上萬雙就賣出去了？那就是五千的利潤了？那coco的利潤肯定不會低於這個數，畢竟coco是生產商，至少也有上萬的利潤吧？乖乖！

　　陳大軍又忍不住問：「那像馮老闆一樣做代理需要什麼要求？」

　　楚瑜認真地掃了陳大軍一眼，根本這段時間的觀察，陳大軍人不錯，雖然眼頭不如陳二軍活絡，可人卻本分許多，歪心思少，吃苦耐勞肯幹！也有一顆想發財的心，這樣的人要是能用好了，也能為coco的壯大出一份力。

　　「要求？需要跟我們簽訂嚴格的市場合同，要把代理區的coco知名度做起來，每個月進貨額低於五萬！」

　　「五萬？這麼多？」

　　「多嗎？」楚瑜笑笑：「陳總，並不多，你知道馮總一個月進貨額多少嗎？至少二十萬！」

　　陳大軍聽了這話，陷入了沉思，他那顆本就不安分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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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晚五點多，楚瑜培訓班的課結束後就來了工廠，今天第一天出絲襪，攤販們很快會來登記銷售額，這樣一來，第一天的銷售報表也就出來了。

　　她剛到門口，卻見工廠裡已經擠滿了人，再細看，不就是今早來進貨的攤販嗎？

　　「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往常都是晚上收攤後才來。

　　「林總！」大家見了她都圍上來，陳大軍第一個上來說：「林總，絲襪賣得太火爆了！實在想不到！」

　　「對對！這鬼東西竟然有那麼多女人要買！」

　　「是啊！而且這東西沒有尺碼，人人都能穿，特別好賣！」

　　「比踩腳褲好賣！因為便宜！」

　　楚瑜一點也不驚訝，試想像絲襪這樣的消耗品中國女人一年要扔掉多少雙？雖說這個年代物價便宜，卻也不是每樣東西都便宜的，票證年代還沒有結束，大家第一次見到這種連褲襪，還是不要票的，解決了女人很多尷尬，自然有人要買。

　　「你們放心！絲襪是個持久生意，因為絲襪很容易壞掉，壞了之後自然還會來買的！」楚瑜很有信心。

　　攤販們見狀，都激動壞了，畢竟他們一天時間不到，就賺了五十塊錢！這是什麼概念啊！果然是跟著coco有肉吃！想到這，所有人幹勁十足，又進了一批貨出去賣了。

　　coco的絲襪賣得很快，工廠來消息，說是馮蘭那批貨剛運到就被瓜分完了，又要進一萬條，而攤販這邊一天出個四五千條問題不大，這樣來說，coco光是絲襪這一塊，就能做到一萬多元的純利潤，更別提coco還銷售裙子、襯衫、喇叭褲等衣服了。

　　「楚瑜！」陸靜來工廠進衣服，倆人有段時間沒見，楚瑜笑道：「姐，你來進貨？」

　　「可不是嘛！老顧客帶了廣州的朋友來買內衣，這不，買了十幾套去，我那邊庫存不多了！」

　　楚瑜笑道：「姐，你可以多進點貨，夏天貨緊俏，經常缺貨。」

　　「哎！我聽你的，這就多進點！」

　　楚瑜忍不住打量陸靜，一段時間沒見，陸靜變化很大，她穿著coco的襯衫和喇叭褲，把襯衫塞在褲子裡，下面穿著高跟鞋，再加上梳著的大波浪頭，畫著淡妝，整個人時髦好看！有種精幹的氣質！所以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有錢就變樣，人一旦有錢了，就會變得自信，這種從內而外的改變是騙不了人的。

　　「姐，你漂亮了許多！難怪琪琪總跟我說媽媽好美啊！」

　　陸靜不好意思道：「嗨！琪琪還天天念叨你呢，說舅媽穿的衣服都好時尚，同學們都誇舅媽比明星還漂亮呢！」

　　楚瑜笑道：「你看你把琪琪教的多好，小嘴兒可甜了！」

　　倆人聊了幾句，陸靜又問楚瑜在陸戰那過得怎樣，楚瑜只說好，陸靜笑道：「在大院裡生活是有講究的，首先官職之分很被看中，其次是看輩分的！對長輩一定要尊重，跟其他人儘量把關係處好，對你沒壞處！」

　　楚瑜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誰知道哪天誰會上位？處好了不僅對她，對她將來的孩子都有好處。

　　「謝謝姐，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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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初，coco的出貨量達到歷史的新高，純利潤首次過五十萬！

　　看到報表，楚瑜笑了，不過眼下她還有一點不滿意，那就是此時coco生產絲襪的工具用的是國內的，畢竟達不到後世的質量，真要改進，少不得要從國外引進設備，等她這次去香港，一定要把這些事給處理好。

　　在馮剛的三顧茅廬下，楚瑜答應了馮剛的請求，決定和他一起來製作這檔節目。

　　不過國內暫時沒有相關的經驗，楚瑜提議道：

　　「馮製作，既然沒有經驗，咱們要想把節目給做好，還是得去外面引進經驗來，我想著，要麼我去香港跑一趟？」

　　馮剛一愣，電視台派人出差倒是常有的事，只是楚瑜去了就能真的學到經驗？畢竟是個外行，但想到節目以後還得依仗她，便道：「行！那就辛苦你一下，跑一趟香港學習學習？」

　　「沒事，辛苦點是應該的！」楚瑜笑了。

　　有這個理由，就不需要辦理繁瑣的出國手續，電視台會為她辦好，與此同時，楚瑜也在想著陸戰的建議。

　　成立專門的影視娛樂公司！

　　只是，路該怎麼走，還得考慮考慮。

　　同時，楚瑜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遠在家鄉的楚樂，都說出名要趁早，楚樂一直嚷著要當演員，一個孩子，心性未定，自己到底該不該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