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更新!!
兩個本丸, 一個主人。
沈笙中飯留在了108,晚上和109的刀約好了要回去。
她看了眼手中的腕錶,已經五點半。
平日裡本丸都是七點開飯, 沈笙算了下時間,回去洗個澡再整理下文件, 正好吃飯。
起身正打算走人,就收到了郵件。
發件人是燭台切光忠, 內容十有八九是叫她回去吃飯。
沈笙打開手機, 查看郵件。
來自燭台切光忠的郵件,上面詢問著她今天的工作如何、新本丸的刀對待她如何、幾點回來吃飯。
順便詢問了下她中午吃了什麼沒有吃自家飯菜還習慣麼。
沈笙聞著要從屏幕裡透出來的醋酸味,挑了挑眉,繼續往下翻著。
【既然108本丸已經被主公接手,那就帶著那些新刀來本丸吃下飯吧。】
【遲早要見面的呢。以後可能還要共處呢。】
【我做了那四位的飯菜哦。】
沈笙:「……」
哈?!
沈笙失態的瞪了下眼,隨後揉了揉眼睛握緊了手機。
又看了一眼。
還是那幾句話。
話裡帶著『呵遲早要和這群小刀精正面肝今天正好不早不晚,我請他們吃頓飯,他們吃最好, 不吃就給我強行塞進去。』的意思讓沈笙不知作何反應。
思考了一下109的刀直接利用定位儀衝過來把108的四把刀綁過去看正宮, 啊不, 去吃頓晚飯的可能性有大。
沈笙回了個『稍等』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巴形薙刀。
「怎麼了?審神者?」
沈笙試探性的問道:「你們今晚的晚飯打算怎麼解決?」
巴形薙刀跪坐在她面前, 翅翼似得睫毛顫了顫, 最後掀起睫毛看著她:「一般都是由太鼓鐘貞宗負責的。審神者需要安排麼?」
「……沒什麼要安排的。」她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文件, 說:「嗯,要不要去隔壁吃飯?」
『啪』的一聲,巴形薙刀手中的文件散落在地。
沈笙是審神者, 在接手本丸的時候從契約上講,是主人。
在靈力上有著絕對壓制。
雖然兩座本丸的刀劍見面之後會打起來的幾率很大,但沈笙並不擔心。
審神者在場,他們想打起來都不可能。
她主要是害怕兩座本丸的刀會相互冷嘲熱諷,接著她就要在那莫名其妙的醋酸味中吃下這頓令人胃疼的晚飯。
如果今晚真的發生這種事情,她估計會立馬出門叫上同僚去萬屋後面的燒烤屋喝酒。
抱著這種心態,沈笙看著跟在身後的五把刀。
被捆著的龜甲貞宗依舊一臉興奮,正試圖脫離壓切長谷部和巴形薙刀的箝制朝她衝過來再來一次痴、漢行為。
真可怕。
沈笙扭過頭,繼續和旁邊身為長者的小烏丸說著本丸的事情。
小烏丸看著身後的太鼓鐘貞宗:「無需擔心,大家都是我的孩子。」
沈笙:「……」
小烏丸繼續道:「小姑娘是個好孩子,小姑娘的刀也是好孩子。」
「大家一定可以和睦相處的。」
沈笙也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她看著小烏丸,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擠出一個「哦」字。
……
沈笙帶著108的刀回到109的時候,燭台切光忠已經做好了晚飯。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笑道:「今晚做了主公喜歡的食物哦。」
她點了點頭,側過身將身後的刀劍付喪神們露出來:「這幾位是……」
身後的太鼓鐘貞宗衝上來一把抱住燭台切光忠:「小光——!!!」
被唸到的燭台切光忠一把抱起太鼓鐘貞宗:「sada醬——!!!!」
沈笙:「???」
她看著眼前抱在一起,像是許久不見的陸依萍和何書桓一樣要訴說著許久未見對方的思念。
燭台切光忠抱著太鼓鐘貞宗轉了幾圈,然後舉高高似得將太鼓鐘貞宗舉了起來,又像貓奴吸貓一樣把太鼓鐘貞宗和自己貼在了一起,聲音帶著激動:「好久不見啦!!」
「是呀!好久沒見小光啦!」
太鼓鐘貞宗臉貼著燭台切光忠的臉,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能再見一面真是太好啦!」
燭台切光忠將太鼓鐘貞宗放了下來,看著沈笙:「萬分抱歉,我失態了。」
「沒關係。」沈笙看著他,覺得自己是猜到了燭台切光忠發郵件讓自己帶108的刀過來吃飯的主要原因。
她看著一旁看起來就很開心的太鼓鐘貞宗和燭台切光忠:「我們進去吧。」
燭台切光忠連忙點頭,對著身旁的太鼓鐘貞宗說:「對,我們快去餐廳吃飯!」說完才看著沈笙:「今日的遠征隊伍與出陣隊伍已經全部回來了。就等主公回來我們提前開飯了。」
沈笙突然覺得自己不再是燭台切光忠最疼愛的(審)孩(神)子(者)了。
她看了會天,壓切長谷部疑惑道:「主公不進去麼?」
不再是燭台切光忠最疼愛的沈笙,決定不說話。
氣氛其實還算挺好的。
笑面青江和龜甲貞宗兩人居然意外的合得來,後來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沈笙決定把這兩把刀隔離開。
「我是真的覺得主人很厲害呢,強大美麗,那種眼神令人狂熱。對吧?」
沈笙面無表情的放下碗筷,摀住身旁秋田和五虎退的耳朵。不遠處的一期一振面帶微笑的摀住前田和平野的耳朵,看著龜甲貞宗笑的危險。
眼神一直盯著龜甲貞宗的壓切長谷部正經道:「主公確實很強大且美麗。」
被她的手摀住耳朵的秋田將自己的手貼到沈笙手邊:「長谷部先生和龜甲先生的腦電波意外的合在了一起呢。」
五虎退捂著臉:「兩、兩位先生沒有打起來,主人應該很開心吧。」
沒打起來是挺開心的,但不代表著她願意聽著一個抖M和一個污江在一起開著黃段子,也不太願意看到抖M和長谷部在某種程度上腦電波合拍好不好。
沈笙看著眼前的場景,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她吃著自己的晚飯,看著成功融入本丸夕陽紅老年團的小烏丸,又看了看受短刀歡迎的巴形薙刀。
太鼓鐘貞宗黏著燭台切光忠,一旁的物吉貞宗將他喜歡的東西讓夾給他。
「是挺開心的。」
……
108本丸和109本丸,雖然是緊挨著。但是開通定位儀進行定位的過程與靈力損耗都是一樣的。
將108的刀劍帶過來已經很累了,再帶回去就有些勉強了。
刀劍們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燭台切光忠已經騰出了客房給108的四把刀。
沈笙洗完澡坐在窗邊看著樓下。院子裡已經暗下來,歡快的對話聲中混著疾步踩在木製迴廊上的聲音發出的聲音。
她聽著迴廊上的腳步聲,下意識的朝樟子門看過去。
藥研藤四郎已經端著藥拉開了樟子門。
他轉過身拿起藥看了沈笙一眼,讓她麻溜的從窗邊過來。
沈笙披著外套走到他面前坐了下來,乖巧的伸出手。
藥研拆下包紮看著她的手,小拇指下方的傷口依舊猙獰,他沒忍住:「大將,這到底是被誰咬的。」
「某個本丸的付喪神。」
藥研挑了挑眉,牽著她的手抬頭盯著她:「108?」
「不是。」
藥研將她的手放下來,看著自己帶來的藥:「大將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被別人家的付喪神咬成這樣啊。」
沈笙聳了聳肩:「抄了他們本丸。」
「……」
「哈?」
沈笙掀起眼皮子,說:「我帶著一群人逼著那座本丸的近侍殺了審神者,然後他們的其他付喪神被我和我同事全部丟進刀解池了。」
「……」
藥研拿藥的手頓了一下。下一秒他如同往常一樣拿起了藥,托起了沈笙的手開始上藥:「大將會主動說出來,真是長大了。」
「……」
給她上藥的少年,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彷彿不知道她剛剛說的話有多殘酷一般:「大將如果不喜歡這個話題的話,我們換一個話題吧。」
「換什麼話題?」
藥研手上的動作不停,提議似的開口:「嗯,說大將為什麼沒有提出將兩座本丸合併。」
沈笙順著他的話題說下去:「108本丸的那四把刀,我一把都沒有。」
藥研藤四郎點了點頭:「如果合併了,他們就完全屬於大將了對吧。」
沈笙用手撐著頭,靈力過度使用後的疲憊一陣接一陣的襲來,她強打起精神:「那樣的話,屬於這間本丸的那四把刀我要如何安置?」
「相同的刀本丸不需要兩把,如果合併了,我就剝奪了他們到來的權利。」
「我認為,審神者的權利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合同上也沒有寫審神者擁有這種權利。」
藥研藤四郎聽著這話,將對方手上的傷口包紮好。
結果一抬頭,差點撞到對方的下巴。
「抱歉,大將。」藥研穩住自己,視線不小心落在了審神者的胸口。
那裡有一道傷口,看痊癒的程度時間也有十年以上,位置是從心口處爬了出來,細長的、猶如荊刺一般在雪白的肌膚上生長著,一直長到了鎖骨下方。
結束的地方有著淺色的紋路,那紋路古老的像是象徵著什麼儀式一樣,在肌膚上有著若隱若現的藍綠色。
「大將……這個傷?」
沈笙順著他的話,低頭一看,之前被衣服遮住的傷痕有著藍綠的暗紋在流動著。
那些暗紋扣扣動了某些開關,腦內女人抽泣的畫面和染著暗紅液體的銀針不斷閃動著,讓她更加疲憊。
沈笙揉了揉太陽穴:「那是我母親失手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