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更新√
沈笙作為一名見多識廣(並不)的審神者, 見過了各式各樣的付喪神們。
比如主廚的壓切長谷部、比如自稱爺爺的三日月有時候又意外的任性、再比如喜歡嚇人的鶴丸國永。
再比如明明是天下五劍卻喪到不行, 還有因為是仿品也喪到不行的山姥切國廣。
本丸那麼多把刀,沈笙接觸了他們,緊接著那些付喪神們給了她一種『沒關係我都和你們交談甚歡了和其他刀也能談笑風生』的蜜汁自信。
然後她就被龜甲貞宗打臉了。
沈笙想過,對自己一見鍾情的龜甲貞宗可能腦子有坑。
腦子要是正常的人, 會對一個帶了一堆人端了他家本丸還把他家審神者給弄了下去的人一見鍾情麼?!
不會!
但是沈笙是誰?見多識廣(並不)的審神者!什麼樣的刀沒見過?!不吹不黑,她敢說其他本丸絕對不會有把白□□用的爐火純青的鶴丸國永,也不會有三刷甄嬛傳的燭台切光忠。
更不會有看著妻子的誘惑得加州清光和一天到晚拿著手機在寶可夢上抓小精靈還差點摔進魚塘的大典太光世。
然後她又被龜甲貞宗打臉了。
一旁的太鼓鐘貞宗托著下巴對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做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小烏丸依舊喝著茶。巴形薙刀和壓切長谷部同時上前把龜甲貞宗給扒了下來。
「你這傢伙!」一個沒注意。就讓龜甲碰到自家主人, 還做出了那種不敬的動作, 壓切長谷部心中素質十二連後,壓下將龜甲貞宗直接碎刀的衝動,摁著對方腦袋的手更加用力。
被兩個人摁在地上的龜甲貞宗依舊努力的反抗著,看著眼前的沈笙,眼中的愛意粘稠的快要具象化。沈笙覺得那些具象化的愛意像個觸手一樣朝她襲來,她後退一步, 沒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名為『沈笙』的審神者,第一次在面上露出了名為『嫌棄』的表情。
被摁在地上的龜甲貞宗緊盯著她。亮晶晶的雙眸中滿是興奮:「啊……這種嫌棄的表情, 我的主人您只對我露出過這種表情呢, 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表情, 所以……請您,再多嫌棄我吧。」
壓著他的壓切長谷部保持微笑,身後冒著黑氣,手上一用力將龜甲貞宗抬起來的腦袋重新摁了下去, 微笑道:「主公,這把刀思想太危險了,將他刀解吧。」
沈笙:「……」
腦袋已經被死死摁住的龜甲貞宗不死心:「一想到主人願意親手刀解我,啊……那也是主人對我愛呢!」
沈笙:「……」
壓切長谷部面上的微笑快繃不住,覺得龜甲貞宗這把刀真是刀槍不入又覺得自己低估了抖M變態真是失策,他原本一手壓著對方另一隻手鉗著對方的手,現在變成了一手摁著對方腦袋腿壓著對方的手,另一隻手拿著本體抵在龜甲貞宗的脖頸,道:「主公,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親手去將他刀解吧。」
龜甲貞宗:「一想到主人會用冷漠的語氣淡漠的表情說出刀解我的話,啊……真是太棒了!」
壓切長谷部無力:「……」
你這刀怎麼這樣!
沈笙面無表情的看著龜甲貞宗,心累的開口:「長谷部先生。」
「在。」
「把他嘴給我堵上!」
……
龜甲貞宗,打刀。
出現點是江戶城下。
白衣粉發,戴眼鏡看上去像個精英社畜。
實際上……是抖M。
沈笙坐在108的審神者房間內整理著這間本丸本就不多的文件,手中幾張薄薄的紙讓她花了三個多小時還沒看完。
原因無他,就是一旁被綁著的龜甲貞宗用著一種『啊主人綁著我真是太棒了』的眼神看著她。
儘管那個繩子並不是她親手綁上去的。
一旁的巴形薙刀安靜的在一邊:「審神者,關於本丸交接文件已經下來了,在這裡簽個字就好了。」
沈笙努力忽視龜甲貞宗的視線,在那份文件下籤下自己的名字,遞給巴形薙刀。
小烏丸去外面喝茶了,太鼓鐘和長谷部去本丸找一切能夠堵住龜甲貞宗嘴的東西。
所以她身邊只剩下巴形薙刀幫她一起整理文件。
不要問她為什麼不讓龜甲貞宗來,看看他為什麼被綁在一邊堵著嘴巴就知道了。
「巴形先生。」沈笙叫了下他正想讓他將這間本丸的刀帳遞過來,她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巴形將刀帳遞了過來。
她看了眼桌面正打算將這所本丸刀劍付喪神的出征情況拿過來,巴形薙刀就已經將文件遞到她身邊。
太善解人意了。
沈笙接過資料道了聲謝,不得不說巴形薙刀的工作能力很強。
因為這點她對這所本丸的牴觸減少了不少。沈笙對著刀帳:「平日裡的日常出陣遠征還有內番就由巴形先生來負責吧。」
小烏丸肯定不會去管這些事的,太鼓鍾不太合適,龜甲貞宗自動忽略,四把刀裡最合適的就只有巴形薙刀。
他微微點頭:「好的。」
中午的時候,文件的處理進度連一半都沒到。
按理說,有了長谷部和巴形薙刀之後,工作進度應該會快很多。
但是長谷部和太鼓鐘貞宗一起去準備中飯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鼓鐘很喜歡提到燭台切光忠,他和壓切長谷部談的挺來,兩個人分明是不同的本丸卻相處的很愉快。
巴形薙刀被派去109本丸拿文件了,順便通知一聲中飯在108吃了。
至於龜甲貞宗……被捆瞭然後丟到院子裡和小烏丸喝茶看風景了。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下太陽穴,起身朝屋外走去。
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過來叫她吃飯的壓切長谷部。對方已經取下了武裝穿著那身紫色的傳教士服飾,面前還圍著一個粉色的圍裙,上面寫著『主命』兩個字。
沈笙沉思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後退一步。
壓切長谷部:「?!!」
「咳。」沈笙咳嗽一下,站定看著他:「辛苦你了,長谷部先生。」
長谷部連忙擺手:「只要是主命的話。」
兩個人並肩走到了餐廳,太鼓鐘看到她來了連忙將她的飯菜放在桌面上,跑到自己座位上坐好,乖巧的看著她。
不得不說太鼓鐘貞宗太討人喜歡了,沈笙沒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道了聲謝。
壓切長谷部看著坐在小烏丸身邊的龜甲貞宗,走過去將他嘴裡塞著的布團取了出來。
龜甲貞宗面色潮紅,鏡片下的眼神盯著沈笙,興奮道:「主人為什麼不繼續呢?給我的身體繼實施這種難受與疼痛。」
被辣到耳朵的壓切長谷部想將手中的布團繼續塞到龜甲貞宗的口中,但餘光看到了坐在主位上面不改色的捧碗進食的沈笙,心嘆自家主公真是厲害對變態都有這麼高的容忍度,將布團放到一邊拿過本體將捆在龜甲貞宗身上的繩子砍斷。
下一秒,龜甲貞宗就躥了出去。
早有準備的壓切長谷部反手一抓將他按在了地上。
被壓在地上的龜甲貞宗抬頭看著沈笙:「雖然主人命令壓切長谷部的語氣和聲音很棒,但是我更想讓主人用那種表情和語氣命令我呢~啊一想到主人的那種淡漠的眼神看我我就興奮極了~捆綁雖然也很棒但是希望下次主人能親自動手~」
沈笙聽著他的話,覺得笑面青江真是清流。
她嘆了口氣,看著被長谷部壓著的龜甲貞宗,覺得抖M是一種很麻煩的事情。
畢竟你嫌棄他、打他、罵他,他只會更加興奮。
是的更加興奮:)
要知道她今天上午只不過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龜甲貞宗就用表情給她表演了什麼叫做『看到天邊最美的煙花沒,那是我』。
如果不是壓切長谷部壓著他,龜甲貞宗就要表演花式螺旋上天。
唯一讓對方對你失去興趣的有效方法就是讓自己變的比龜甲貞宗更抖M。
但是沈笙不是個抖M。
所以她沒法用這種方法。
龜甲貞宗除了這種令人無奈的抖M屬性外,還帶著對審神者的敬意與愛慕。
硬是要做比喻的話,龜甲貞宗和審神者像是迷妹和愛豆。
帶著想上她想和她一起做有♂趣的遊戲,但是見到真人的時候又有些慫,對對方言聽計從的。
哦還和同擔的壓切長谷部拒否。
沈笙大學的時候有過這種室友,那位迷妹室友天天抱著愛豆的燒普紙片唸著「如果愛豆讓我XXX我一定會做的!他說的話是天是地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
所以她對這種『迷妹』知道如何相處。
「龜甲貞宗。」
原本興奮的龜甲貞宗更加興奮,他伏在地面抬著頭目光死死盯著沈笙,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愛慕。
沈笙依舊面無表情,眸中映出他的影子。她示意他身上的壓切長谷部起身。
得到示意的壓切長谷部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聽從主命的起身站在一邊戒備著,等著龜甲貞宗再次沖上去的時候把他的臉摁在地板上摩擦。
龜甲貞宗這次沒撲上去。他起身,目光依舊盯著沈笙。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過了半晌,沈笙語氣平淡帶著命令,說:「坐好吃飯。」
坐在她面前的龜甲貞宗眼神亮晶晶,聽到她語氣中的命令,興奮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吃飯。
沈笙看著乖乖吃飯的龜甲貞宗,在壓切長谷部和太鼓鐘貞宗欽佩的目光下重新拿起碗筷。
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