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遠征
椎名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間。
更不在自家的本丸。
他驚恐的扯了扯身上的杯子, 四處打量了一下,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衣物。
雖然換了, 但是還是穿戴整齊的。
樟子門被拉開,椎名椎條件反射的抱住被子, 表情從驚恐變成視死如歸, 他剛想開口告訴對方『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就看到來人臉上宛如看著智障的表情。
「起床,吃早飯了。」
來人這麼說道。
椎名椎撇嘴,抱著被子又躺了回去:「不要,再睡一會。」
剛躺下去的椎名椎,靠著自己的腰力起身,看著門口的沈笙:「叫客人起床就不該溫柔點嗎!最起碼不要擺著那張臉嘛,多笑笑不好嗎,同樣是一七零的高個子, 你看看新桓結衣的笑容多甜啊!」
沈笙身邊的壓切長谷部穿著出征服笑容和善的抽刀:「椎名大人, 您覺得我的笑容如何?」
椎名椎麻溜的起身疊被子:「挺好的挺好的,看著神清氣爽!笑一笑十年少長谷部你說是不是嘛哈哈哈。」
壓切長谷部收刀,重新站好。
一旁的沈笙看著鬧劇嘆了口氣, 將壓切長谷部因為剛剛拔刀姿勢而弄亂的聖帶整理好:「沒事。」
壓切長谷部有些惶恐的制止她的動作:「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沈笙收回手。
一旁的椎名椎抱著自己的述職裝, 鼓著腮幫子站在原地看著沈笙和壓切長谷部:「我要穿衣服了!你們在杵在這裡的話我就要打電話給未成年保護協會了!」
沈笙瞥了他一眼,看著他手中的白色狩衣樣式述職裝:「你打, 順便再告訴未成年保護協會讓他們轉告你媽媽。你昨天喝酒了。」
椎名椎瞪了她一樣,把衣服穿好,繫著自己的腰帶嘴裡碎碎念:「你們真過分,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刀。哼。」
兩人身後的螢丸笑的乖巧:「主公要是再不起來的話,早餐要沒了。」
椎名椎看著螢丸,有些疑惑的看著沈笙。
「你們家的。」
椎名椎『哦』了一聲,連忙跑到自家螢丸身邊:「你吃過了麼?」
螢丸搖頭:「我來叫主公起床,還沒來得及吃。不過三日月他們已經在吃了哦。」
經過房間的時候,沈笙將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我們家刀還有些在睡,請小聲點。」
椎名椎牽著螢丸,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你們家刀起的好晚啊。」
沈笙拉開餐廳的樟子門解釋道:「現在六點,不算晚。我們家刀一半七點起來洗漱然後七點半吃早飯,八點多開始做內番。」
他坐到沈笙身邊的位置,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食物,抓起之後開口:「真好,我們家刀一般都五點半起來的。各自做自己的早餐。羨慕你有燭台切和歌仙。」
沈笙拿起一塊面包撕開:「你們家沒有麼?歌仙同志和燭台切同志這兩把刀應該很容易到手吧?」
椎名椎學著她的動作將面包撕開,有些氣憤:「可我就是撈不出來嘛!可惡別人家的燭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都能湊三桌麻將了!」
他說完將手中的面包塞進嘴裡,咬了兩口:「唔這個軟乎乎的食物是什麼,好好吃!萬屋買的麼?!」
沈笙搖頭:「這是我們家光忠同志和歌仙同志做的面包。萬屋沒得賣。」她想了想接著補充:「僅此一家」
椎名椎鼓著腮幫子塞著面包。
不就是欺負他們家沒有光忠和歌仙麼!過分!
……
椎名椎走的時候被燭台切光忠熱情的塞了一袋子的面包。
沈笙看著抱著面包哭哭啼啼捨不得她家燭台切光忠的椎名椎,覺得椎名椎這個傢伙想要把她家燭台切光忠拐走。
為了本丸以後的一日三餐,沈笙向前一步擋在兩個人面前:「光忠同志,其他刀應該起床了,廚房只有歌仙一個人的話有些忙不過來。」
「那我走了!」燭台切點頭,朝椎名椎露出一個笑容:「加煉乳和果醬的話會更好吃的,這兩樣萬屋有賣的。」
椎名椎看著燭台切光忠走掉的背景,轉過頭不滿的看著沈笙:「讓我和你家燭台切接觸一下會怎麼樣!」
「可能以後我們本丸一日三餐就要全靠歌仙同志一人了。」沈笙面無表情的答道,看著他有些心虛的表情挑了下眉:「我們家長谷部同志也挺不錯的,你要不要也接觸一下?」
「……」
不了!我現在就走!
沈笙看著椎名椎一行人消失在本丸前的石階上,走進本丸,合上大門。
回到餐廳的時候,其他刀都已經入座,看到她進來的時候笑著和她打招呼。
五虎退身邊的小老虎跑到她身邊,前爪扒在她的腿上嗷嗷叫著。
「小虎!」
沈笙抱起小老虎走到五虎退身邊,五虎退接過,露出笑容:「早上好,主人。」
「早安。」
她坐會自己的位置,桌上面的餐盤已經收拾乾淨,上面放著一杯花茶,用格格不入的日式茶杯裝著。
沈笙下意識的看向燭台切光忠,只見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她,表情溫柔。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著如果不是前任審神者家族那件事,關係不會緩和的這麼快。
沈笙放下茶杯清了下嗓:「我有事要宣佈。我就職時間已有一個月之久,各項事務熟悉的差不多了,今日起恢復出征與遠征。」
「那麼,我來宣佈一下今日出徵人員。」
「出征由第一部 隊進行,隊長宗三左文字。隨行出陣人員蜂須賀虎徹、陸奧守吉行、和泉守兼定、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地點是厚樫山。」
「遠征的話地點是維新時期的白河戰線。出發人員,浦島虎徹、五虎退、秋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隊長,亂藤四郎。」
沈笙將文件夾上的名單一一唸完,一抬頭就發現餐廳裡的刀面色凝重的看著她。
她不解的放下文件夾:「請問有什麼疑惑麼?」
沈笙看了一眼出徵人員的表情,確定不是出徵人員的安排出了問題後。視線落在了遠征的人選上。
除了浦島虎徹,其他遠徵人員的表情有些害怕。秋田在和她對視的一瞬間,驚恐的,動作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搖了搖頭。
粟田口、短刀。
一瞬間想明白的沈笙連忙看向一期一振。
只看到對方蜂蜜色眸子裡克制住的絕望、憎恨與祈求。
他緊咬著嘴唇,表情嚇人,目光落在了沈笙臉上,之後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繃帶一愣,控制住自己:「我有異議。」
「對於進行遠征的人員,我有異議。」
果然。
沈笙嘆了口氣:「抱歉,是我考慮不全。今日就先進行出征吧。」
「遠征再議。」
……
出征的隊伍只有一大隊。
沈笙站在神樂鈴旁看著穿著出征服的刀們,早上被影響到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站在一起,注意到她的目光這才轉過身和她對視。
真的在看他。
加州清光楞了一下,隨即揚起大大的笑容走了過來:「主人!」
她走出迴廊,踩在石階上:「刀裝帶好了麼?」
「帶好啦。」
「御守呢?」
聽著她的關心,加州清光從腰帶旁邊的小袋子裡拿出藍色的御守在兩人中間晃了晃:「看!」
大和守安定走過來,看著沈笙手上的小盒子:「咦,主公手上這個是什麼啊?」
他這麼一說,其他刀也好奇的聚過來看著她手中的小盒子。
沈笙將盒子遞了過去:「燭台切同志和歌仙同志準備的糰子。」她將盒子給了宗三左文字:「裡面還有其他的御守。其他人一人一個就好了。這次去厚樫山提升了練度之後就可以回來了。時間政府也沒有下達任務。慢慢來就好了。」
宗三左文字拿著盒子,將盒子中的御守一個個發下去後,細心的將盒子重新合上放好。
「請靜候我們的消息。主公。」
身邊刀一一走到定位儀旁邊,第一次出征的加州清光目光帶著雀躍看著宗三左文字設定著定位儀。
等宗三左文字按下確認的紅色按鈕後,定位儀邊先是溢出金色的流光,最後衝出一道光束。
加州清光下意識的看向神樂鈴邊的沈笙,抓著大和守安定的手舉了起來揮了揮:「主人要等我們回來吃晚飯哦!」
話音剛落,金光和定位儀消失。
沈笙朝定位儀的方向點了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
和歌仙兼定還有燭台切光忠囑咐了晚餐做豐盛一點不要出現牡丹餅這種料理之後。
沈笙去查看內番情況。
由於遠征的出陣人員再議的原因,浦島虎徹被安排到了切磋和他哥哥長曾彌虎徹。
她在樟子門外看了一眼,在手中的文件夾記錄著什麼,正打算走,就被浦島虎徹叫住。
橙發的少年跑到她面前揚起臉,將手中的龜吉遞給她:「主人能幫我照看下龜吉麼?內番結束的時候我去找主人!」
沈笙接過他手中的烏龜:「我?」
「嗯!因為平時都是蜂須賀哥哥在幫我,今天他出征啦。那我內番結束了就去找主人!」
沈笙抱著那隻烏龜,看著準備進入演練場的浦島虎徹:「等一下。」
「嗯?」
沈笙拿出口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這個,你幫我保存一下。保存到內番結束,你就可以和你哥哥一起吃掉了。」
浦島虎徹看著手中的兩粒奶糖:「好~」
她捧著龜吉回了房間,在電腦旁邊的狐之助看到她手中的龜吉,露出驚恐的表情:「這是政府新研發的擔任審神者助手一職,代替狐之助地位的新員工嗎!」
「冷靜點,這是浦島虎徹的龜吉。」
狐之助跳下桌子:「大人,政府來消息在問你為什麼取消了遠征。」
她找了個大一些的盒子,將龜吉放了進去:「這種事情讓他們去問前任審神者。別來問我。」
她說完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整理著本丸的事宜。
狐之助趴在一邊看著她,又看了看璧上掛著的鐘:「主公,我去安排今天的午餐吧!」
「你去把,和燭台切同志說一聲我中午不吃了。」
狐之助邁出去的爪子縮了回來:「主公又不吃了麼?」
「嗯,事有些多。」
……
寫完報告,整理完本丸的相關事宜,查看了下本丸的收支出入。耗著午飯和午睡時間,將一天的工作全部做完之後。
沈笙揉了揉太陽穴,喝了口水。
入口的茶水不是往常的熱茶。
沈笙這才反應過來宗三左文字已經出征。
她端起杯子去廚房倒水,一進到廚房就看到了燭台切光忠。
一米八的獨眼男性穿著格格不入的粉紅碎花圍裙,坐在廚房放著的四角桌旁邊。
沈笙看著他桌面上的菜單,倒了杯水走到他身邊:「今天的晚餐麼?」
燭台切光忠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點遞過去後,起身打開冰箱:「主公今天中午又沒有來吃飯。」
她捻了一口茶點:「我也沒經常不來吃飯……」
「沒有經常,是總是對吧。」燭台切在冰箱翻了翻:「吃麵可以麼?」
沈笙抿了口茶,順口一問:「嗯,你下面給我吃?」
燭台切手中的材料蔬菜掉在地上,轉著蔬菜的鐵碗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沈笙腳邊。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沈笙,連忙看著他猛地搖頭:「不是…你聽我說……」
「主公你說。」
不,你這樣一臉坦蕩的我反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沈笙搖了搖頭,看著他煮麵的動作,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吃著茶點。
本丸大佬燭台切光忠,食物鏈頂端。
惹他生氣了會沒飯吃的。
沈笙嚥下口中的差點:「鍛刀室修好了,你去看了麼?」
「嗯,看了。」
「滿意麼?」
燭台切聽著她的話,將火調小,給鍋蓋上蓋子,表情有些嚴肅:「主公,我上次並不是因為你炸燬了鍛刀室而生氣的。」
「啊?不是麼?」
「雖然有一點……不過這不是重點。」他轉過身指著沈笙脖子上的繃帶:「我們已經將刀鈴給了主公了。所以相對的,希望主公能夠依靠下我們。如果不問的話,主公是不是不打算說出這件事了?」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主公了。看起來不用人多擔心卻總是讓人去操心。」
沈笙被他那種教訓自家操心孩子的語氣給說的有些愧疚,碰了碰脖子上的繃帶:「抱歉,不過……為什麼你們都知道了?」
「一期一振?」
沈笙點頭。
燭台切起身看著灶台上的鍋:「主公之前不是沒收了鶴先生的本體嘛?本體可以看到你房間發生的過程哦。」
「……」
「是真的哦。」燭台切將面撈出來放在碗中,在上面擺著蔬菜:「主公之前的所作所為都被鶴先生看到了,所以他才敢把刀鈴掛上去的。」
「主公?」燭台切光忠捧著碗看著走出廚房的沈笙,疑惑道:「哎主公你去哪裡?面不吃了麼?」
「去找鶴丸國永談一下人生。」
沈笙最後還是吃完了面,沒有去找鶴丸國永談人生。
她洗完碗看著依舊坐在桌上決定著今天晚上和明日早餐燭台切光忠,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光忠同志覺得,今早發生的事情,我該從哪裡入手解決呢?」
「嗯?」燭台切拿著食譜,看著她,最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主公是在依靠我麼?」
……
前任審神者對刀的態度好不到哪裡去。但是作為審神者的工作會完成。
某天和往常一樣的公佈了出征遠征的人員。
唯一不同的是,一向只進行夜戰的短刀被派去了遠征。
地點白河戰線。
出陣人員五虎退、秋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
隊長,亂藤四郎。
為期一個半小時的白河戰線遠征。
不可能出現時間溯回軍,亦不可能收到傷害的短刀。
回來的時候全是重傷。
當時粟田口的兄長一期一振前往白河戰線時,看到是面臨著碎刀的弟弟們。
他和鳴狐藥研兩人將短刀們全部帶回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坐在餐廳主位上的女子穿著十二單和服,身後的式神舉著扇子。
她慵懶的撐著腦袋看著門口的一期一振,用一種對方在無理取鬧的表情,微笑著開口:「一期怎麼能這麼說。」
「家族的人那麼多,有其他的事務要處理。也有可能是你弟弟們妨礙到了他們處理的事務了吧。」
「既然妨礙到了,那麼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吧。」
主位上的審神者毫不在意的說道,對著門口表情猙獰的一期一振開口:「真可惜。」
她眼中的嫉妒與厭惡一覽無餘。
「沒碎。」
沈笙看著燭台切精分似得演著兩個人,表情一會變成女子的慵懶模樣,一會變成一期一振猙獰的表情。
她扒了扒碗中的面:「……然後呢?」
「雖然那個人給出的解釋是粟田口的短刀妨礙到了她家族的其他人員進行事務。可粟田口的短刀是什麼樣的性格眾人都知道的。」
「而且前往白河戰線的一期一振,鳴狐,藥研藤四郎抓住那個人家族的人員後,詢問過。就是那個人派過去的。」
「那個人想要粟田口的短刀全部碎刀。具體原因不明。」
沈笙聽著燭台切光忠的話,將碗中最後一口面塞進嘴裡。
「我以前還認為那個人是因為嫉妒粟田口的短刀和一期一振的關係,可後來才知道那個人心悅的是三日月先生。」
「咳!」沈笙被嘴裡的面條嗆了一下,不解的看著燭台切,緩和了之後連忙開口:「三日月先生那麼慈祥的人!」
「可三日月先生長得好看啊。」
是哦。
沈笙冷靜下來拿著碗走到了水槽邊洗碗:「接著呢。」
「沒啦,所以就要主公去發掘出只有一個的真相哦。這樣才能解決這件事情啦。」燭台切說完繼續看著手中的菜單。
廚房裡只有水流的聲音,夏日的高溫導致流理台水槽出來了的水都是溫熱的。
她將碗筷放好:「我先走了。」
燭台切光忠點了點頭:「主公今晚應該回來吃晚飯了吧?」
「會的,畢竟第一部 隊第一次出征回來。」
……
沈笙想了想該去找誰談人生談心做做思想工作。
想到最後也沒想出來,乾脆又進了廚房在燭台切光忠的注視下將冰箱裡的糖罐拿了出來。
她看著手中的糖罐,覺得自己簽用工合同的時候應該在多要點要求的。
沈笙抱著糖罐走到粟田口的房間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正打算走人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亂藤四郎嚇到。
她手中的糖罐一鬆,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亂藤四郎接住了糖罐,長發的少年抱著糖罐:「主人,下午好~來這邊有事情麼?莫非是來找一期哥的?」
沈笙搖了搖頭,接過他懷中的糖罐:「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亂藤四郎靠近她牽起她的手,往房間走去:「那坐下來好好聊就好啦~我去倒茶。」
她看著亂藤四郎端著茶杯走過來,在她面前放上一杯茶後,她低頭看著眼前的茶杯,一抬頭就對上藍色的眸子,亂藤四郎眨了眨眼伸出手撩了下她的劉海:「主公的劉海有些長」
沈笙伸手將劉海順了一下,看著重新坐回位置上的亂藤四郎,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是關於遠征的事情。」
「我知道前任審神者做的事情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亂藤四郎的臉上,注意著他的表情:「並不是白河戰線這趟遠征只能由你們去,只是我覺得——」
「我該說聲抱歉。」
用常人的想法來說,一旦接任了某個位置後,這個位置前任的所作所為沒有必要知道,畢竟知道了不會對她接手的工作產生任何的益處。
她抱著這種想法去安排了遠征,卻沒想到前任審神者對前去遠征的短刀們做過這種事。
她想起在早上看到的短刀們的表情。
就在刀帳上自我介紹說著希望能帶他去外面,希望能夠看到很多趣聞的秋田藤四郎都一副恐懼的樣子。
短刀身為護身刀,或許是因為這一點,對於身為主公的審神者會有下意識的親近。
他們渴望被使用,渴望成為審神者的助力。
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日常事務上。
興高采烈的為了身為主公的審神者去遠征,結果呢?
她看著身邊的亂藤四郎:「很疼吧。」
沈笙打開手邊的糖罐挑了顆糖遞了過去,橙色的果糖被彩色的糖紙包裹著。
亂藤四郎接過糖,扭開包裝將糖塞進口中。
果糖的酸味刺激的味蕾,亂藤四郎被酸的眯了下眼睛,伸手摀住眼睛。
過了半晌,嘴中的酸味散去,糖所帶著的甜味一點一點的侵佔口腔。
亂藤四郎捂著眼睛,點了點頭。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