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們城主冷豔高貴》第225章
第222章

  晚飯時分,玉羅刹久違地出現在了飯桌上。

  他神色餮足,紅光滿面,嘴角還噙著一抹蜜汁微笑,這樣的表情,讓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同時心下一咯噔,臉上的那張嘴就成了擺設,無論想要說什麼,心裏有多少媽賣批不得不吐,都被吞咽下去,語言分散成粒子,又再度排序、重組,全部凝聚在了眼中,試圖通過眼神傳遞交流辭彙和冗長的句子。

  多虧了玉羅刹,他們兩人用眼神交流的功夫簡直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葉孤城:你怎麼看?

  他的神情有點嚴肅。

  西門吹雪:東方不敗來過了。

  葉孤城微不可見地一點頭。

  他贊同我西門吹雪的說法。

  西門吹雪道:他被安撫住了。

  葉孤城還是點頭。

  西門吹雪的眉頭皺了一下,就一下下。

  西門吹雪:玉羅刹將自己關在房間中的原因,你我都心知肚明,起碼可以猜出一二。

  葉孤城:是。

  他使了個眼色。

  玉羅刹這人向來都自信得過分,而且人下限又低,如果說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是性冷淡的那一卦,玉羅刹絕對是另外一個極端,你看見他的人,彷彿就能想到他床上的男男女女,想到他豐富的經驗。

  當然,他人雖然風流,卻並不下流,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是你情我願,至於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兒,可以歸功於他的長相,他的武功,他的權利,他的財富。

  但他對東方不敗的欲望是寫在臉上的,清晰可見,再加上之後東方不敗與葉孤城的見面,他猜測,自己的老丈人,玉羅刹,莫不是被東方不敗半路從床上踢下來了吧?

  這情有可原。

  葉孤城想。

  不錯,他自然是知道東方不敗是一個太監了,雖然只是去了兩個球,但那畢竟也是殘缺的,想要勃起,難度有點大,而玉羅刹一幅見了三面就要和他滾到床上去的架勢,如果是個完整的男人倒也就罷了,東方不敗可沒有成為了太監還全天下宣揚的詭異嗜好,玉羅刹想要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和他生命大和諧,這實在是有點難。

  所以葉孤城當時就推測,他怕不是在關鍵時刻被東方不敗從床上踹下去了吧?除了這原因,很難想像還有什麼能夠讓他蔫噠噠地蜷縮在床上,像一堆枯萎的雜草,他這幾天甚至連飯也不吃。

  葉孤城只告訴了西門吹雪結論,中間有關於東方不敗身體上的小秘密他隻字不提,活到現在,葉孤城自然知道什麼應該說什麼不應該說,同時他也覺得,自己因為提前被劇透過知道了不少秘密,這些秘密用來找反派還好,但是用來告知別人東方不敗的秘密,就不行了。

  那可是他的私事,是他自己的選擇,如果他要告訴玉羅刹,那可以東方不敗自己說,而葉孤城並不認為自己有資格提前透露給別人。

  他甚至寧願自己不知道這段劇情,掌握這秘密,讓他覺得自己對東方不敗不夠尊重。

  而無論東方不敗是梟雄也好,他翻臉不認人也好,就目前看來,絕對是個值得尊重的人。

  葉孤城對於強者總是會給予相對應的敬意。

  他們的眼神交流還在繼續。

  西門吹雪: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葉孤城也是有本事,竟然能從西門吹雪的眼中讀出一個問號,但是他們心知肚明,雖然西門吹雪用了問號,但這句子本身則是一個陳述句。

  葉孤城道:是的,他心情非常好。

  從我認識玉羅刹開始,他的心情就沒有這麼好過,恐怕只有西門吹雪移了性子對著玉羅刹撒嬌,才能讓他的心情舒暢成這樣吧?

  西門吹雪冷笑一聲。

  他是真的笑出聲音了,這笑聲吸引了玉羅刹的注意力,他一抬頭,帶著無意識燦爛笑容的臉讓他看上去像一朵朝著太陽開放的向日葵。

  “怎麼了阿雪?”

  他笑盈盈的,讓西門吹雪與葉孤城都毛骨悚然。

  如果是平時,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在他面前瘋狂地眼神交流,相當容易抓狂的玉羅刹一定會直接掀桌子,指著葉孤城的鼻子罵道“你實在是太吵了!”

  千萬不要說為什麼明明交流的是兩個人倒楣的卻是葉孤城,玉羅刹習慣性偏心,心中就自己的兒子最好,然而在他這樣的寵溺之下西門吹雪雖然沒有長得三觀健全卻沒有成為可怕的媽寶(玉羅刹:?),相反,他和一心維護他怎麼看都覺得西門吹雪是個乖孩子好寶寶的爹關係差到了極限。

  所以一旦玉羅刹掀桌了倒楣的絕對是他本人,而且葉孤城什麼話都不用說,只要在旁邊乖巧喝茶看西門吹雪懟玉羅刹就夠了。

  這樣的家庭生活,可以說是非常和諧了。

  即使這樣,反復了不知道次玉羅刹依舊屢教不改,這似乎已經成為了玉羅刹來的時候飯桌上的保留項目。

  但他現在卻是笑盈盈的,即使注意到了西門吹雪以及葉孤城的瘋狂眼神交流都笑盈盈的。

  這讓兩人面面相覷,然後下一秒,他們同時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篤定。

  一定是上床了!

  他們一定是上床了!要不然玉羅刹的心情怎麼會這麼好?!

  葉孤城想,原來東方不敗這麼灑脫,自宮後的那點小問題一點都不在乎,或者說他對玉羅刹的好感和玉羅刹對他的好感一樣,已經到了隨便袒露秘密都無所謂的地步了?

  不過想來,玉羅刹也絕對不是會介意這點小事的人,相反,他說不定會因為身體因素帶來的必然的上下關係而欣喜若狂,他的下限與節操相當相當低,而且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如果沒有一點怪癖,沒有一點兒問題,肯定是沒有辦法破碎虛空的。

  那樣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頻道了。

  葉孤城對西門吹雪使了一個眼色。

  西門吹雪冷不丁開口道:“你什麼時候準備同東方不敗成親?”

  這句話讓玉羅刹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思路很正啊,雖然他們是兒子輩的,但他們對玉羅刹的操心程度,甚至已經遠遠超過了父親對不成器兒子的操心程度,之前就已經說了,雖然西門吹雪在成年之後同自己的老父親非常非常不對盤,但他畢竟還是玉羅刹的兒子,對他的瞭解恐怕是世界上最深的。

  既然這樣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摸不清玉羅刹的心思?西門吹雪是個相當聰明相當通透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精通這麼多門的技藝,他不願意理會別人,一般都是懶,或者那些事兒根本不需要他動腦,但當他真心實意想要揣測玉羅刹的下一步動作,一猜一個准。

  就比如現在,他心知肚明,知道玉羅刹這一次是動了真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愛情的火焰會燒得這麼旺盛,但他絕對是徹底栽進去了。

  而看在古代人擁有樸素的婚姻觀,以及他的兒子已經同同性成親開了先例的份上,熱愛高調的玉羅刹絕對會弄個世紀婚禮出來,他和東方不敗的世紀婚禮。

  恐怕才情投意合,就會迫不及待踏入婚姻的墳墓了,玉羅刹肯定是這麼打算的。

  那為什麼玉羅刹差一點就噴了茶?

  他確實是如同西門吹雪想的那樣那個打算的,但現在有個問題是,他和東方不敗並沒有真的發生關係啊。

  雖然有一場美妙的前戲以及一場精妙絕倫的口活,但他們並沒有真的上床!

  這就很有問題了。

  所以玉羅刹頂著西門吹雪坦蕩蕩冷冰冰的眼神假咳一聲道:“還太早了,沒有到時候。”

  然後西門吹雪的眼神立刻就變了,不屑一顧還帶著點鄙夷。

  他只說了兩個字卻擲地有聲。

  “沒用!”

  玉羅刹的好心情稍微打了點折扣,現在他不是向陽的燦爛的向日葵了,他變成了朝陰的有點蔫的向日葵。

  嘿哎,竟然被阿雪鄙視了。

  自尊心有點小受傷。

  西門吹雪還能不知道玉羅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他雖然對玉羅刹的私生活並不感興趣,但他卻知道自己爹是長得很好看的,妖孽風流款的好看。

  得天獨厚的臉以及他過分靈巧又會說話的舌頭讓他人身上充滿了誘惑力,大部分的男女都無法逃脫玉羅刹的誘惑。

  但是這一次他卻失策了。

  竟然是個銀樣蠟槍頭。

  兩人之間棋高一著的顯然是東方不敗。

  西門吹雪幾乎能夠想像到兩人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東方不敗怕是來找了一次玉羅刹,兩人談天談地談星星談月亮,然後他給了自己爹一點甜頭,他就興奮得找不著北了,連頭髮都變得更有光澤,整個人容光煥發。

  如果不是西門吹雪還操著冰山高冷人設,他恐怕要痛心疾首。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爹這麼好騙這麼好上手,他原本不是這樣的啊!

  這裏的主語換成他兒子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然後西門吹雪就冷笑兩聲站起來了,他一站起來,葉孤城自然也跟著走了,就剩下玉羅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飯桌上。

  玉羅刹很無辜,我招惹誰了?

  西門吹雪:呵呵?

  葉孤城和西門吹雪出去了,他們還沒有吃飯,但是全天下都是葉孤城的產業,而他手下人開的每一間客棧,每一座酒樓都會有一個專門的房間是留給他們東家的。

  那房間足夠乾淨足夠精緻,絕對大氣上檔次,就算是潔癖如西門吹雪去吃飯都沒有問題。

  總歸不會讓他因為嫌髒而頓頓吃十個白煮蛋。

  他們沉默地吃完了飯,嚴格遵守“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

  在吃完飯之後有人上來清理了桌子,然後拿來了一張挺大的地圖。

  葉孤城將地圖展開,僅僅是看了一眼,西門吹雪就知道這地圖上究竟畫了什麼。

  是西湖的分佈。

  準確說來是西湖湖底的分佈。

  西門吹雪道:“這是……”

  葉孤城道:“他們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上許多。”

  他口中的他們當然是他的手下,哦不,現在可不僅僅是白雲城的手下,就算是幫西門吹雪做事的人,都已經成功歸於葉孤城的勢力之中。

  這彷彿是他們成親後的後遺症,一部分的情報互相公開,人混雜在一起,西門吹雪知道自己對這些俗物不敢興趣,他雖然確定自己手下的人絕無二心,但是在管理之道上絕對不比葉孤城有方法。

  葉孤城自帶管理天賦,手下的人都能一排理順了,管理得井井有條。

  所以他乾脆就把手下的人,情報網,還有諸如此類的人事全部交給了葉孤城,可以說是非常信任了。

  當時葉孤城還曾經調笑似的對西門吹雪說,這實在是好大一份嫁妝。

  當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開一些不成體統的玩笑,如果是他們共同的朋友,比如說陸小鳳在這裏,聽見他們的對話說不定會目瞪口呆,因為這絕對不是他認識的葉孤城,也絕對不是他認識的西門吹雪。

  陸小鳳雖然知道葉孤城和西門吹雪是人,也會有惡趣味,也會開玩笑,也會重視自己的朋友,但是他更清楚,絕大多數時候,這兩人都如同泥古不化的冰山,與他們呆在一起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就會不由自主產生懷疑,他們真的是人嗎,他們真的會哭,真的會笑嗎?

  你在他們面前無法談論女人,或者是性,即使對所有男人來說,這都是必須談論的,可以讓他們拉近關係的話題,但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看上去實在是太嚴肅,並且太冷了,他甚至無法在他們面前開玩笑,光想想,就覺得那是一種褻瀆。

  但是私下裏,當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經常開玩笑,又或者是像對待自己的兒子一樣談論玉羅刹,還有他讓人糟心的情感生活。

  這才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的日常。

  當然,他們已經老夫老妻了,特別是兩人的性格,註定他們兩的愛情故事不可能像是東方不敗和玉羅刹那樣轟轟烈烈,充滿了性張力,又好像蒙了一層曖昧不明的色情面紗。

  他們的生活向來平穩,就算是刺激,那也是關於生死的刺激,而不是性。

  而遊走在生死邊緣,挑戰各自的道,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人生中的一部分,葉孤城對西門吹雪有莫名的自信,他的越級挑戰,在葉孤城眼中分明四平八穩,絕對不會失敗。

  葉孤城道:“就算是我都沒想到,才告訴他們這件事,今天竟然就送上了圖紙。”

  西門吹雪微笑道:“他們向來讓人驚喜。”

  他的眼睛鎖定在圖紙上,西湖周圍標了不少密道。

  他道:“所以任我行,是被囚禁在西湖湖底?”

  葉孤城道:“是的。”

  他用手指在大大的地圖上比劃,指指點點,他道:“這些密道應該是東方不敗為了囚禁他而挖的。”

  他又道:“然而在他囚禁了任我行之後,卻沒有一次來看過。”

  這有點不同尋常,顯然他所享受的並不是折磨任我行的快感,但也很難理解,明明他圖的是任我行的教主之位,但是在囚禁了他之後為什麼不殺了他,事實上,就算是為了口碑,殺了與囚禁了好像沒有太大差別。

  只能說這是東方不敗的私人興趣。

  更何況……

  葉孤城道:“他應該是對手下人打了招呼。”

  葉孤城謹慎道:“給我送上這份地圖的人說,日月神教對西湖附近領地的掌控力是獨一份的,他們甚至有嚴密的排班,什麼時候巡邏,多少人組成一小段,走什麼路線都有定數,而周圍的住民都是被排查過的,那裏嚴密如同堡壘,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就算是我們手下的人想要進去,也要很長一段時間,費很大的功夫。”

  西門吹雪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道:“所以,這應該是東方不敗願意告訴我們的。”

  這些密道,還有任我行的位置。

  從河北到杭州,短短的時間內就能這樣,似乎已經體現了東方不敗對日月神教的掌控力,令行禁止,這裏就是他的一言堂。

  據葉孤城他們的瞭解,東方不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日月神教的大殿上了,他的行蹤越來越詭異,但即便如此,手下都沒有人敢搞小動作,甚至那些長老都對他忠心耿耿,別的不說,起碼他對日月神教的控制絕對是第一流的。

  葉孤城能白雲城做到這樣,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個人魅力,因為嚴密的組織,還因為葉家世代對白雲城的統治,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就是那裏的王,他手下的江湖高手,與其說是他的下屬,不如說是他的家臣,在南海小島上,確實存在著某種從古代延續至今的傳統,有關於統治與被統治。

  在這方面的,日月神教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畢竟東方不敗是篡位的,而距離他當時篡位的時間,好像也沒有過去多久,他真的是在短短的時間內,把日月神教打造得如同密不透風的鐵桶,用他的雷霆手段,用他的武功,沒有人敢違抗他。

  非常非常可怕。

  就好像是一本小說,前三十章的鋪墊一切的渲染,僅僅是為了他的出現,為了讓他的出場更加濃墨重彩。

  金庸式的經典反派。

  想到這,葉孤城雖然不至於倒吸一口冷氣,但對東方不敗也是充滿了敬佩之情,他想到了玉羅刹,他也是古龍小說中的大boss最神秘的幕後人,但是現在,和東方不敗在一起,就霸氣程度而言,好像還是東方不敗高出一籌。

  但他們挺合適的,他們在一起真的挺合適的。

  他又將那些無聊的思考從自己的大腦中清除,開始想他們現在需要在意,需要思考的事。

  比如說從哪條密道進入西湖湖底,什麼時候。

  葉孤城道:“儘快吧。”

  他看向西門吹雪。

  葉孤城道:“玉羅刹那裏的事情沒個定性,天知道東方不敗會同意開放這些密道到什麼時候,應該趁著他還同意的時候先把東西拿出來。”

  雖然東方不敗現在是同意的,但要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和玉羅刹之間的感情出了問題,又在這方面阻攔他們怎麼辦?

  雖然說葉孤城其實還挺相信一個破碎虛空者的承諾,但東方不敗現在和玉羅刹的關係實在是太微妙了,他們的發展,讓葉孤城和西門吹雪這樣聰明的老夫老妻都看不懂,各種意義上,稍微小心一點,稍微長點心還是沒有錯的。

  先把最後一片封神榜碎片拿到吧。

  葉孤城想到,免得夜長夢多。

  至於東方不敗的那一片……

  他幾乎想要歎口氣了。

  各種意義上,考慮到玉羅刹這一巨大的不安定因素,這倒是最不可操控的一片。

  他現在只希望玉羅刹可以給點力,他們乾脆成親大家可以和平交接最好了,如果真的和東方不敗發生衝突,甚至都不知道玉羅刹會幫誰。

  太微妙了。

  玉羅刹被孤零零地晾在桌子旁。

  他終於沒有辦法那麼燦爛了。

  然而這點打擊,只能讓他將原本笑得噁心兮兮的臉稍微收斂一點,嘴角還是帶著一抹蕩漾過分的笑意。

  玉羅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沒有辦法不笑啊!

  即使是西門吹雪的冷臉都不能阻止他微笑。

  不得不說東方不敗化解危機的方法真的是相當高妙,如果他這一次又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就戛然而止了,他和玉羅刹的關係絕對會惡化,玉羅刹畢竟也是個自尊心相當強的人,雖然沒有到每一個毛孔裏都塞滿了自尊心的地步,但他也絕對不允許有人膽敢三番兩次地玩弄他。

  至於在他心中玩弄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別的不說,兩次東方不敗在玉羅刹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情況下,兩人柔情蜜意差一點就上床而玉羅刹還不在乎上下關係願意主動獻身的情況下叫了停——

  如果這都不算惡意玩弄,什麼叫做玩弄?

  玉羅刹是百分之一百會炸毛的。

  而他的自尊心,說不定會讓他對東方不敗堅固而粗大的單箭頭上產生一點兒裂痕。

  不過這似乎就證明了,人一念之間總會做些起到轉折性作用的決定的,就比如說那個時候,在玉羅刹和東方不敗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他決定斬斷對方的頭髮,他們肯定就沒有第三次見面了一樣,在玉羅刹炸毛前期,東方不敗也忽然福至心靈作出了正確的決定。

  他的想法甚至還挺簡單的,並沒有考慮太多,只是他覺得,自己確實是應該補償一下玉羅刹的,對方已經如此退讓,居於被掌控的地位,甚至願意躺在他身上,張開腿,但東方不敗因為自己的原因,沒有辦法按照玉羅刹想要的那麼做,他甚至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告訴他原因,告訴他真相。

  想到這,他就覺得自己應該補償一下他。

  他也是破碎虛空之人,知道與他相同的天之驕子都身居高位,都有自己的驕傲,讓他們付出到玉羅刹的地步,本來就近乎是不可思議的事,他怎麼能夠忽視。

  他的想法還挺簡單,自己的感謝,自己的付出,起碼要價值玉羅刹付出的一半。

  而且,考慮到他們當時的氣氛,這付出定然是身體上的付出。

  那就很簡單了。

  東方不敗蹲下來。

  以他的地位自然有很多人討好他,也不要想像古人在床第之間的創造力,並不比未來人少多少,所以,只不過是個口活,有許多人為東方不敗做過這個。

  他決定給玉羅刹一個精妙絕倫口活,這是他能夠想到的,最能表達他情緒的感謝了。

  最重要的是,他能夠暫時安撫住玉羅刹。

  他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場情迷接觸,終於平息了玉羅刹心中的驚濤駭浪,他在東方不敗的口腔著衝刺,他不由自主微微擺動自己的髖骨,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表現得那麼意亂神迷,但是他做不到,他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在來了一場完美的顏射,當東方不敗的臉上都是乳白色的液體之後,他還俯下身,同那人來了一場帶著點麝香味的苦澀的口舌交纏。

  他其實對男性精液的味道不感興趣,即使那是他自己的,玉羅刹喜歡浮誇的薔薇花瓣的香氣,而不是帶著點腥味的麝香,但是他看見東方不敗伸出舌頭,將他嘴角邊上的乳白色液體捲入口中。

  玉羅刹的大腦一片空白,當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的口腔中已經滿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們在親密地接吻,舌頭攪纏在一起,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這可真夠色情的。

  但無論是東方不敗還是玉羅刹,他們都很滿意。

  然後東方不敗在他那裏洗了一個澡,當然是一個人的澡,這就不得不感謝葉孤城手下人建院子時的人性化,他們沒有選擇古代人常用的大木桶,而是弄出了人工溫泉。

  工匠在地下埋管道,從挺遠的地方導溫泉水過來,全天十二個時辰,每時每刻都有能夠洗澡的,流動的溫泉水。

  考慮到玉羅刹浮誇的風格,他的浴室中甚至還有一籃薔薇花瓣,只不過因為他在房間裏當了一天一夜的鴕鳥,今天還沒有人能進房間給他換一籃子新花瓣,即使沾著水汽,那些花瓣都有些蔫蔫的。

  東方不敗大大方方地泡在水裏,水面上浮動的薔薇花瓣遮掩住一切,遮掩住水下的風景,只有他精瘦的胸膛露在外面。

  很湊巧,東方不敗也是喜好浮誇花瓣浴的,或許他曾經不喜歡,但是現在,在練了《葵花寶典》之後他對過分豔麗的色彩從來都不排斥,甚至還很喜歡。

  而且這能幫助他遮擋一些他目前還不準備讓玉羅刹知道的事。

  他漫不經心地想到。

  如果被發現了,這只能算是他的運氣有點糟糕,東方不敗並不在乎他的秘密被發現,因為他心知肚明,玉羅刹也不會在乎,然而理智與情感相悖,理智上知道對方不會在乎,但是情感上卻還是有些小小的擔憂。

  這丁點兒擔憂,讓他將這事變成了拉鋸戰。

  他在等。

  在等待。

  等待玉羅刹自行發現他的秘密。

  是的,沒錯,這就是東方不敗作出的決定,這也是他對玉羅刹的新考驗。

  想到這,他的心情甚至有點詭異得愉悅。

  天知道為什麼東方不敗會選擇這麼做,就好像他不知道自己的秘密一旦被發現,可能會產生怎樣的山崩地裂的後果一樣,但凡玉羅刹有一點介意這個,他們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就完蛋了。

  但事實上,即使東方不敗知道,卻也不怎麼在乎,相反,他甚至還能不斷推斷,不斷猜想那驚心動魄一天的到來。

  他似乎能從這些刺激的推斷中獲得樂趣,或者力量。

  他這樣想著,身子向後仰,修長而線條優雅的脖頸靠在玉石砌成的溫泉邊緣上。

  他在水中舒展自己的四肢,盡情舒展。

  權利、武功、生與死,這一切都能讓他感受到刺激,讓他縱情享樂。

  梟雄的血液讓他自帶渾然天成的霸氣,讓他汲汲于名利,但不可否認,他能從這些挑戰中獲得快感。

  然而,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是從練了《葵花寶典》開始,他天性中對於刺激的渴望,似乎就被降低了。

  是心法的作用,東方不敗心知肚明,武功對於練功者就是會有這樣那樣或許是好的或許是不好的影響,心法可以移了人的性情,只要是習武之人就心知肚明。

  就像是東方不敗敢打包票說,玉羅刹練地絕對是詭譎路子的武功,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有這樣詭異的心性。

  然而知道了《葵花寶典》對自己的影響,東方不敗就會放棄練功嗎?

  怎麼可能。

  不如說,他自己也想知道,會產生什麼樣的改變。

  他得到了很多東西,也失去了很多東西,但是同時,他對自己不曾預料到的,空白的未來確實是有遐想的,如果可以,東方不敗還挺希望人生順其自然,但絕對不要是每一天都可以被他預料到的一成不變的人生。

  他知道自己的性子在改變的,但是他並不在乎,甚至可以說是放任自流。

  然而,在遇見玉羅刹之後,他的性子在以自己都覺得可怕的速度掰回去。

  不,也說不上是掰回去,不如說是他過去的性格與現在的性格有所結合,讓他同時具備男人與女人的特性。

  比如說他還是喜好女裝,愛化妝,喜歡精緻豔麗的事務,但同時,他又擁有渾然天成的霸氣,他的佔有欲以及身為男性的征服欲幾乎是到達了頂峰。

  這都是和玉羅刹在一起之後產生的改變。

  為什麼會產生這些改變?

  他不知道。

  但是東方不敗想,他同樣樂於見到這些改變。

  “水溫怎麼樣?”

  有點沙啞的聲音從外傳來,比之玉羅刹一向就足夠華麗的聲響,帶上了一些性事之後的性感。

  聽見玉羅刹的聲音,東方不敗的嘴角帶了點捉摸不透的微妙笑意。

  他就知道。

  東方不敗想。

  他就知道,玉羅刹這人啊,絕對是閒不住的。

  他一定會跟進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東方不敗的聲音也是沙啞的,或許是因為幾次深喉,給他的喉管造成了一定的負擔,東方不敗道:“是不是我說水溫正好,你就不會進來?”

  玉羅刹進入水中,他赤身裸體,人站在下水的臺階上,比身子完全在浴池中的東方不敗要高不少。

  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讓他挺安心的,當然,更多是因為方便觀賞東方不敗白皙而精瘦的胸膛。

  這是充滿力量感的完美體型,起碼在玉羅刹心中是完美的。

  “自然不會。”

  他喜歡把玩東方不敗的頭髮,隨意挑起一縷在鼻間輕嗅,聞不到苦澀的腥味,他甚至覺得有點可惜。

  他的視線頗有深意地向下看,甚至能夠越過被薔薇花瓣遮擋著的水面,當然,事實上他並沒有看見,並沒有發現,只要沒有遮擋就一定能夠發現的秘密。

  如果他已經發現了,自然不可能,什麼反應都沒有。

  東方不敗的膽子可以說是相當大了。

  他現在的心情還不錯,雖然身體上無法發洩,但是心靈上卻獲得了難得的滿足,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這樣單純的喜悅,這種事後的放鬆感。

  所以,他想到了一件事兒。

  “之前,葉孤城是在說封神榜?”

  他說得漫不經心,因為對東方不敗來說,封神榜確實不算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各種意義上,他都不太在乎這玩意兒。

  玉羅刹道:“沒錯。”

  東方不敗道:“他們在收集那玩意兒?”

  玉羅刹道:“只剩下兩片了。”

  兩片。

  哦。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這意思就是,只剩下他手上的,以及任我行即使死即使被囚禁都不放下的那片?

  說實話,葉孤城他搜集到的,比東方不敗想像中的還要多。

  即如此,他為什麼要做這個惡人,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

  “過兩天來我這裏拿吧。”

  他對玉羅刹道。

  “那玩意兒既然對我無用,他們又想要拿到,何必做惡人,直接給他們就是了。”

  更不要說,他和玉羅刹,似乎就是因為封神榜才認識的,想來還有點特殊的紀念意義。

  但這時候,玉羅刹骨子裏從來都不安分的惡質再度上線,他道:“何必對葉孤城這麼好?”

  “先讓他去取任我行那裏的吧,等拿到手,自然就知道來找你了。”

  他大概也就這時候忽然有了點當長輩的樣子,即使他還是以捉弄葉孤城為樂。

  玉羅刹道:“你可別對他太好了。”

  東方不敗的胸膛中有低低的笑聲在回蕩,他沒有抬頭,沒有看玉羅刹,自然就無視了,對方盯著水面,恨不得視線化作利劍穿透花瓣。

  他的眼神,實在是太意味深長。

  玉羅刹此人,戀愛腦的時候雖然會有些異常之舉,但是智商還是線上上的,不如說他本來就是以狡猾多端為人稱道,當然,他更認為那不叫做狡猾,而是睿智。

  所以,從東方不敗的第二次拒絕之中,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別小看他的觀察力,也別小看他對男性的認知。

  他知道東方不敗早已情動,早就想要和他發生點什麼,他靈巧的舌頭吐出的話語,他四肢的糾纏,怎麼可能沒有用處?

  但是寬大的衣袍之下,東方不敗卻沒有什麼動靜。

  莫不是天閹吧?

  在完事之後,這想法就湧入了他的腦子。

  還是說,是練功出了岔子,讓他那方面有了點問題?

  這情況,說實話在練武之人中,雖然不常見,但也並不是不會發生。

  隨後,一抹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玉羅刹想,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他知道,自己得找個機會,找個機會驗證真相。

  明明東方不敗已經給了自己那麼多提示了不是嗎?他簡直就是在背後推動者自己發現。

  豔紅色的舌尖從嘴角彈出,饑渴難耐地劃過薄唇。

  他的眼神,是獵食者的眼神。

  一旦被找到機會,無人能夠想像,他的攻擊性,究竟有多麼可怕。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