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
By:即使淚流滿面
「不二,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喵。」菊丸一見他醒過來就往他身上撲。
「英二,這是怎麼了?」不二一隻手後撐才勉強穩住身形沒有被這衝力推的後腦勺磕上床板。
「不二前輩。」越前睜著貓眼湊上前,「你睡了快有20個小時,是熊要冬眠嘛?」
「不二不二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大石一臉關切的在旁邊碎碎念,「昨天午餐你沒出現菊丸來看說你睡著了還以為你就午睡一下,中間我們幾次想叫你起來參加訓練和吃晚餐都沒成功。你再不醒就要拜託跡部想辦法把你送回陸地了島上可沒有配備專業的醫生啊你睡了這麼久就算餓了也不能吃太油膩太刺激的如果有粥的話……」
「大石,我沒有哪裡不舒服。」不二微笑著打斷大石的話,「就是真的有些餓了。」
「那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食物!」大石說著就往外走。
站在角落裡的手塚開口道:「不二,等下的訓練……」
「手塚,我沒問題的。」不二笑彎起眉眼,「難得的合宿,我可不能掉隊。」
「好,那我們也不擠在你房間裡了。」說著手塚帶著青學的眾人魚貫而出,落在最後的乾突然回過頭問:「不二,你是不是拿走了我那本《乾汁實驗筆記及調查報告》?」
《乾汁實驗筆記及調查報告》?不二清楚的記得之前乾抽走了還讓自己呆愣了下。而現在卻不見了?
不二看著面前的乾,腦子轉了好幾個彎卻不動聲色地回答沒有。
昨日從副樓裡出來和乾、海堂交談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覺得腦袋有種異樣的暈眩,結果倒下就睡得人事不知。
而且昨天,乾和平時不太一樣,《北歐童話》一出版就立刻風靡全世界,但不到三個月就被封禁,原因不明。這麼一本□□看過的人極少,至少在昨天之前不二從未聽過這本書。乾顯然十分瞭解這本書,甚至能夠說出書中的內容……
不二脫口而出:「乾,你知道《北歐童話》嘛?」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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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嬰兒一般的笑聲在幽閉的空間響起,伴隨著回音,讓本該童稚的笑聲帶上了一絲詭異。
身著古歐式宮廷裙子的人偶像是被人操控著一般抬起手,手上拿著的正是乾遺失了的實驗筆記。
另一隻手抬起附上本子的一角,用力往下一拉,「撕拉」一聲——
「嘻嘻嘻嘻……」在笑聲中人偶陷入瘋狂的撕扯之中,本子被撕得支離破碎散落在地上。
直到手中不剩,人偶蹲下身子拾起散落的紙片,往空中撒去。
這時人偶站直身子,在漫天的紙片中跳起舞來,冥冥中像是有無數條隱形的繩子在牽著,看似操控著所有肢節的舞蹈卻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美。
最後一張紙片落地時,人偶猛地暫停了舞步。低頭望著半白半紅的裙子,空洞無神的眼睛竟露出一絲怨恨。
轉頭看向身後的其他人偶,宮廷人偶突然大笑了起來。拖著身子走向一個身穿和服的人偶前拽下一條腿給自己重新換上,而先前出現故障的那一條腿被踹到了一邊……
牆上原本模糊的字漸漸地清晰起來:在你走之前,我要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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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不二從副樓回來已有一周,這一周平靜的出奇,合宿的最後,大家抽籤組成各種奇怪的混搭開始無傷大雅的友誼賽。就連海堂也從先前的恐懼中略略緩過神來。
但不二心底總有隱隱的不安揮之不去。
結果,海堂不見了。
在準備啟程回家的前一刻。
乾說昨晚親眼看到海堂進的房間,今早卻沒了人。
跡部派上了所有的傭人在島內搜尋,而人始終不見蹤跡。
海堂是在大家入睡後的半夜出的門,可就這麼一個島,能走到哪去?況且海堂最近剛經歷了這麼可怕的事,怎會半夜跑出去?
大家推遲了出島的行程安排也加入了尋找的隊伍,一整天過去依舊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早,女僕的尖叫驚動了所有擔心而輾轉未眠的人。
眾人來到大門外,看到的是渾身濕漉早已沒了氣息的海堂,海堂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白色的帶子……
而當眾人還沒在這份惶恐中平復下來時,又有傭人在通往副樓的路上發現了乾的屍體,屍體的周圍散落著稀疏的紙片……
「心,給我……嘻嘻嘻嘻……」
(2)
By:fuji諾
氣氛沉默壓抑的可怕,看著已經被抬進大廳的兩具屍體,再深的悲哀也只剩無言。不二看著躺在冰涼地板上的兩個好友,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件事……跡部家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跡部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難得沒有用「本大爺」三個字做主語,「我會安排好大家離開,也包括……海堂和乾。」
不二抬頭看向這位皺起了眉頭的年輕帝王,原本歡樂的合宿莫名其妙的出了兩條人命,饒是跡部,也不由得有些慌亂,能做到如此已經很好了,在這座與世隔絕的島上,再出什麼狀況救援和救治都無法及時做到。如今緣由不明,未免再生事端,也只能先離開這個小島。
【可是……】不二微微睜開眼睛,冷冽的藍光凝結,視線透過落地窗投向遠處拍打著沙灘的海浪,【大概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的】
一身黑色的西裝的管家前野走了進來,眼神掃過正打量著自己的不二時一頓,微微額首,隨即俯身對著跡部說些什麼。
感覺到跡部渾身的氣勢變得凌厲,手指一遍一遍的撫摸著自己的淚痣,不二低頭斂去眼底的光,歎了口氣。
「因為一些原因,送大家回去的快艇游輪出了些故障,需要一段時間修理,大家先稍安勿躁各自先回房休息。過段時間……再出發。」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有人拿起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了信號,恐慌開始蔓延。如果說一開始有人神經大條的以為海堂和乾的死亡只是意外,到了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現在的壓抑著大家的已經不僅僅是悲傷了。
【果然,變成這樣了麼】
(3)
By:君霰悠
聚集在大廳中的少年們還未從悲傷恐慌和不知所措等混亂的情緒中調整出來,角落裡突然傳來了鳳含著擔憂的聲音:「那個,部長,芥川前輩好像不在這裡……」
一瞬間,整個空間都寂靜了下來,所有人注視中的跡部的眉頭越皺越緊:「我…會安排傭人去找的,各位先回房休息吧。」
「呵呵,那只蠢羊大概又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睡覺了吧?」忍足乾笑了兩聲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卻怎麼看怎麼勉強徒勞。
「我們幫忙一起找。」手塚已然恢復了慣常冷冽的氣場,看向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的兩個好友眼神裡充滿哀傷和黯然,「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
「我們也一起,如今怎麼還能置身事外。」幸村從立海的那堆人中排眾而出,雙手環胸冷靜的開口,「恐懼源於未知,現在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我想我們找的時候至少兩三人一組,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未知麼…】不二抬眼觀察著跡部的表情,【恐怕…不完全是未知呢……】
人群漸漸散開,大家或是沉默或是小聲交談著,不安的氣氛已經無可抑制的蔓延開了。
不二婉拒了想要拉著他和大石一起的菊丸,快步走向正在和管家交代著什麼的跡部,等跡部安排好了管家將乾和海棠的遺體轉放至冷庫後,不二輕聲的開口:「跡部君,我想有些問題必須要詢問你一下。」
「嗯?什麼問題?」
「關於我們的處境。」不二低垂著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好友,再慢慢將視線轉移到跡部臉上,「關於副樓,關於二樓盡頭的房間…以及關於,北歐童話。」
不二睜著冰藍色的眼盯著跡部的表情,那一瞬間的錯愕和收縮的瞳孔是騙不了人的。
【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良久的沉默,最後跡部閉了閉眼,手指撫上眼角的淚痣:「副樓的二樓盡頭是沒有房間的,還有……」
「你們知不知道慈郎那只蠢羊差點因為睡覺吧自己淹死在浴缸裡!」突然怒氣沖沖衝進了的丸井打斷了跡部未完的話,比著被跟在身後的樺地提溜著領子提進來的就披了件浴袍頭髮還滴著水的芥川,「我去他房間找!還好聽見有水聲去浴室看了看!慈郎那個傢伙!整個人都泡在浴缸裡!水龍頭還開著水都往外溢了!臉都在水面下了沒感覺嘛!我晚去幾分鐘你想淹死你自己啊!」
「我…我明明記得我只是去沖澡的。」還沒有分清楚狀況的慈郎無辜的眨了眨眼,「不過在夢裡好像有聽到一個聲音一直喊我『慈郎』『慈郎』的…啊,是一個沒聽過的女孩子的聲音,不是文太你啦。」
「你……」不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得臉色突然白了幾分,眼神從丸井轉到樺地。
丸井以為不二想問的是自己怎麼會和樺地在一起,拆了塊泡泡糖丟進嘴裡:「本來是和桑原一起找的,在慈郎房間裡聽見有水聲我就去了浴室,我怎麼可能拖得動這頭半夢半醒的羊,正好見到樺地君路過門口就叫進來幫忙……」說著丸井也漸漸驚恐的瞪大了眼。
「桑原!」
「那麼該和樺地在一起的是…」
「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