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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她的戰爭遊戲(第二卷)》第4章
  1

  從岸嶺他們迎來了第四個成員的數日的放學後。

  在伊豆野宮學園的門前停了一輛車。

  本來,和學校沒有關係的車是不能無緣無故停在門前的,學校24小時的警備員是絕對不會允許的。但是,對於那輛車,警備員一句話都沒說。

  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那輛車是大多數學生家庭用車的車型——黑漆的賓士。或許地來接學生的爸爸或哥哥的車吧。警備員們這樣想著,暫且遠遠圍看,不去管它。

  在那輛車上有三個乘客。司機、青年和女傭。司機是一個大概25歲左右的年輕女子。很高,頭髮很短,穿著非常得體的女式正裝,那個樣子與其說是漂亮,不如說是帥!她的工作大概是「執事」之類的吧。

  「到了,少爺。」她向坐在後面的主人這麼說道。

  「……又不是正式場合,在這就不用叫少爺了。」不高興地回答著的是大概20歲左右的青年。十分自信又傲慢的表情,穿著十分有品位的衣服。名字是平泉政孝,頂著平泉集團的名門子弟的誇張頭銜。

  大部分的人一聽到這個頭銜就會叩拜吧。但是對於他周圍的人這種威嚴並不適用。

  「這不行,只要您還靠老爺生活,那少爺就是少爺。如果您不喜歡的話,就趕快獨立吧。」這樣回答的是坐在平泉旁邊的女性。和執事相同,是個20多歲的年輕的女性。穿著整齊的圍裙式連衫裙,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女僕。

  「……算了。你們等在這裡。」稱為平泉的男子極不愉快地下了車。

  「這就是圓上學的學校?」重新愉快地看著這個美麗的校園。

  學校的周圍圍著高高的圍牆,只能從正門訪問。而且,學校的周圍的所到之處都站著穿著黑服的警備員,確保著水洩不通的態勢。

  「確實如傳聞一般。」

  已經到了放學的時刻,可以看到學校周圍三三兩兩的女學生。看著她們,平泉一個人暗自竊喜。這個學校有這麼一個傳聞,就是,理事長是以容貌為標準來選擇學生的。

  實際上,在周圍穿行的女學生無一例外的十分可愛。高等部的學生暫且不說,穿著水手服的中等部的學生們全都有能到達平泉標準的高水準。

  大概是像中學一年級的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過去的時候,看到了平泉。平泉衝著她微笑。作為有錢人,這樣的與生俱來的微笑能捕獲數十個女孩的芳心。不諳世事的小姐應該很容易捕獲。

  但是女生的反應完全和想象的不一樣。

  「咦……」

  雖然很小聲,但不容置疑的是悲鳴。

  只是對其微笑就能引起悲鳴,這還是平生第一次。確實有些震驚。

  「原來如此。確實如傳聞所說……」

  無論是怎樣的花花公子,只要是伊豆野宮學園的小姐,都無法捕獲她的芳心。這樣的流言也聽說過。還有這樣的傳聞,說是如果能夠說服並擁有她們的話,就再也回不到俗世了。

  自然,對於這三個傳聞,平泉認為自己也不會例外。確實,要和這周圍的女生搭話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不得不承認。但是,平泉並沒有做什麼類似於搭話的舉動,還是能把這個學校的女生弄到手的實力。他想到校園內走去。

  「對不起,請停下。」

  這時,堵在平泉面前的是穿著黑服的警備員。

  「你是這個學校學生的家人嗎?接送學生只能在正門口,即便是家人都是也不允許進學校,請回吧!」

  對於平泉來說,無異於被潑了一盆冷水。

  「好煩吶。不要用警備員的口氣和我說話。我想你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職務吧?」

  平泉強行要進學校。但是,他肩膀被一隻手按住,強行進入的行為被制止了。並且與此同時警備員的數目增多起來,把平泉圍了起來。

  「請回!這個學校不允許男生進入。再要強闖的話,我們就以不法侵入的罪名拘捕你了。」

  這樣的言行讓平原焦躁起來。不僅被警備員制止行動,還受到威脅,平泉沒有耐性繼續沉默了。

  「給我放開,你這個髒手!不要妨礙我!」平泉立即拍掉了肩膀上的手。

  「不法侵入者!給我抓起來!」

  反應過來的時候,平泉已經被壓到了地上,身子一動也不能動。

  「混蛋!你在做什麼,把我的衣服都弄髒了!對我做了這種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是平泉財閥的——」

  「這和身份沒有關係,我們絕不能讓陌生的男子進入,男性是嚴令禁止靠近我們學校的女生的。即使是對方是總統也是一樣!」

  「混蛋,到底想幹什麼!喂,你們!還坐在那幹什麼!」平泉朝留在車內的女僕和執事大叫起來。

  她們自然也察覺到了這裡的騷動。

  但是,不僅沒有看到執事,也沒有看到女僕從車上下來,這時,車窗打開了,聽到了這樣的回答。

  「少爺,前天還被老爺責備了吧?已經這個年紀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警備先生們,隨你們怎麼處理!」

  「誒,等等,你們,怎麼!」一得到許可,警備員的臉上浮現出施虐的笑容。

  「現在在正門前,抓到了一個不法入侵者。我們這就帶過去。」

  「什麼!開玩笑吧!?誒?????????」

  這不是在開玩笑。警備員把平泉綁著,帶到了學院內的拘留所。

  2

  這時,現代遊戲部正在進行社團活動。

  「好啦,大概都懂了!」

  FPS中必要的動作基本分為移動和射擊兩種。正因為它的簡單,或者是因為這之前有玩過幾次TPS的經驗,岸嶺的殺人數也提高了。

  特別是使用衝鋒槍對付近距離戰的作戰方法和自己的性格十分合拍。與碰到的人的互擊,幾乎都會讓對方倒下。雖然在被迫不得不進行遠距離戰的寬闊場地上,或者當對手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的、或者被對手伏擊的情況下,岸嶺還是會輸掉。

  「岸嶺君!敵人去你那了!」

  大概是瀨名老師的輕機關槍追擊著敵人,不一會兒,敵人就出現在岸嶺前進的路上了。

  「是!……來了,啊,被他逃掉了?!」

  「笨蛋,只是埋伏著狙擊什麼的,你也不行嗎?!」

  「放心啦,我已經消滅了。好啦,今天累積了分數,出UVA(無人偵察機)吧!」

  UVA。能夠殺死敵人、賺分的無人偵察機。這個一出,在一定時間內的地圖上的所有敵人的現行位置都能顯示。

  「岸嶺,立刻闖入!」

  「知、知道!」

  知道了敵人現在的位置的話,進行先發攻擊就變得容易起來。這是發動攻擊的最好時機。

  「那裡,在左邊有敵人!注意!」

  「誰的左邊?!啊,我的。對不起,已經死了……」

  「笨蛋!不是說了,在附近有什麼夥伴要事先掌握好。」

  「說是這麼說,可是要做起來很難耶……而且,現在的敵人在UVA上又沒有反應出來……」

  「我說過有能使UVA失效的技術吧!不要太依賴那東西啊!」

  「這、這樣啊……」

  復活的岸嶺好不洩氣地繼續全力突擊。

  不久就遭遇敵人了。用右控制棒瞄準對手,攻擊腰部,再用左控制棒匍匐移動,藏在陰影裡。

  結果兩敗俱傷。雖然打出的子彈有數發命中,但是岸嶺也遭到了反擊。

  已經有過還幾次這樣的經歷——出現無法做出判斷的瞬間。

  岸嶺應該掌握的技巧有好幾個。應該給失敗的敵人致命一擊、繼續追擊。或者為了恢復受到的損傷而就這樣等待時機。

  即使要追擊也應突擊,或者應該投手榴彈。即使是突擊也應該恢復過來之後,立刻闖入。

  或者等待敵人,如果敵人闖進來的話,在這等待準備的一方就能有利的戰鬥了。但是,被丟手榴彈的話,自然自己這方就不得不發起攻擊了。

  (混蛋!)

  迷路的岸嶺選擇了扔手榴彈。投擲手榴彈,從敵人藏匿的場所追出,然後再攻擊。雖然是這麼想,但是與預想相反,正要投擲手榴彈的時候,敵人闖進來了。

  這樣的話,要換武器已經來不及了,連一個反擊都不能做到,就這樣被幹掉了。

  「又被幹掉了……」

  這一瞬間,深感FPS中經驗的重要。即使是扔手榴彈,如果能更早的行動,可能就會出現稍稍不一樣的結果。

  「好了,分數夠了!坐戰鬥機吧!」天道開心地叫道。

  「岸嶺,機會難得喲。現在恢復過來,來坐副駕駛座吧!」

  「誒?啊,好的。」

  能坐在夥伴得來的坐騎的副駕駛座出擊,這也是國土防線的一個特點。

  啪啦啪啦的螺旋器的聲音傳過來了,在戰場上的一架戰鬥機飛來了。岸嶺的畫面也轉變成從空中俯視的戰鬥機專用的畫面。

  「走吧,岸嶺!」

  凝視的話,能看見在地面上徘徊的小小的敵人的身影。天道正朝著那裡的火箭發射裝置攻擊。

  然後攻擊引起了連環爆炸,敵人連逃都來不及就倒下了。

  岸嶺也用機用機關槍射擊敵人。完全是單方面的攻擊,簡直就像「馬里亞那射火雞大賽」。

  (譯者注:馬里亞納海戰也被稱為菲律賓海海戰,是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太平洋戰場日本帝國海軍與美國海軍之間在馬里亞納群島附近的一次海戰。是歷史上最大的航空母艦決戰。由於戰鬥中日軍飛機被美軍戰鬥機輕易擊落,被美國人戲稱為「馬里亞那射火雞大賽」)

  「哈哈哈!看啊,人就好像垃圾一樣!」

  要叫出戰鬥直升機的話就要三千分。所以說直升機絕對不是簡單就能拿出的兵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天道顯得十分興奮。

  「我說,難道說,天道那種是一沉浸在遊戲中就會性格就會改變的型別。」

  「恩,貌似是這麼回事……」

  雖然杉鹿和岸嶺這麼說著,但是天道貌似是沒有聽到。

  這樣,因為直升機的無敵,不一會兒遊戲就結束了。

  「喂,岸嶺君,殺人比率不是又超過1了嘛!」

  看著所顯示的比賽結果的瀨名老師指了出來。

  岸嶺的成績是殺人11次,被殺10次,殺人比率確實是超過1了。

  「恩,總算是超1了。但是死了10次,有點過多了……」

  「才沒有呢。你是拿著衝鋒槍突擊的攻擊手不是嗎?這樣的話死十次這種也是沒辦法的啊。」

  「就像杉鹿君說的一樣,雖然殺人比率越高越好,但是過於拘泥於這個始終不好!特別是在FPS的對戰中,不僅僅是互相砍殺,還有佔領陣地、團隊作戰等多種規則!在這種時候,比起殺人比率,靈活度更重要。所以就這樣在攻擊手的道路上前行也並不壞!」

  「是的,知道了。」

  岸嶺對杉鹿和瀨名老師的話發自心底地感到開心。

  與昨天相比,抱怨的話大大地減少了。僅僅是這樣,自己就可以說對隊伍有了貢獻。

  (下次試試消聲器吧)

  如果是腰部狙擊很多的近距離戰的話,像瞄準器那樣瞄準輔助用的輔助鏡頭是不需要的。還不如用即使開槍也不會被敵人察覺的消聲器。

  想到這種攻擊方法,岸嶺變得開心起來。

  「啊,要走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瀨名老師看著牆上的掛鐘低聲說著。連帶著岸嶺也看了下時鐘,到離校只剩下十分鐘了。

  「連再進行一戰的時間都沒有……。雖然遺憾,但是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還沉浸在飛機的無敵當中的天道特別的不甘心,但是,作為部長的理智取勝了,所以宣佈了這樣的結果。

  「誒——!?雖然想說再玩下這樣的話,但是沒有辦法啊。而且,也快到酷熱的臨界了。」

  杉鹿還是一點也不害羞地抓著襯衫啪嗒啪嗒的上下動起來,岸嶺慌張地把眼睛移開。

  就在這時,校內廣播響起來了。

  「高等部三年級的杉鹿圓。如果還在學校的話,請儘快到第一接待室來。

  重複一次,高等部三年級的杉鹿圓同學……。」

  「厄?我?」

  岸嶺的視線自然地移向杉鹿。

  「直呼名字的呼叫很稀少啊,發生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唉,只能去一下了。對了,第一接待室在哪啊?」

  「誒?我也不知道。」

  仔細想來,來這個學校還沒有一個月。所以對學校還不是很熟悉。

  「校長室左邊的房間。」天道說

  「岸嶺,校長室還是知道的吧?帶杉鹿去吧。我還要整理一下然後關門窗呢。」

  「是啊,也不是特別要四個人做的事,今天已經結束了,你把杉鹿領到接待室以後直接回家就好了!」

  「恩,知道了。」

  雖然對天道和瀨名老師二人這樣做有些不願意,但是也不認為天道這樣不對,於是岸嶺就和杉鹿一起出了活動室。

  3

  和杉鹿一起朝著校長室走去。就像天道說的一樣,校長室的右邊就是第一接待室。

  「找到了,就是這裡。」

  「哼~,那你也可以回去了。」

  杉鹿一成不變的態度。就說一句感謝的話也好啊——雖然想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當然說不出口。

  「那,明天見。」

  岸嶺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為什麼我要受到這種待遇啊!喂,圓還沒來嗎?」

  從接待室裡響起的怒吼。大概是誰在生氣吧,「給我安靜點!」也傳來了警備員的聲音。

  發生什麼了,岸嶺想都沒想就返回去了,看到的是之前從沒有見過的杉鹿困惑的樣子。

  要說岸嶺所熟知的杉鹿,是誰都不怕的女孩子,

  而且只要一旦抓住別人的一點漏洞,就會毫不留情地諷刺的性格。

  但是,今天,杉鹿明顯得不知所措。她的氣勢也不強了,只是困惑的樣子,完全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模樣。

  「……打擾了。」

  終於,她下定決心走了進去。

  「…………」

  岸嶺也停下來了。無法忘記初次看過的杉鹿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也不能進去。

  (只是一下,只是一下)

  沒有想自己能做什麼。但是,不能把杉鹿置之不管。

  岸嶺靠近接待室的後門,耳朵緊貼著在上面。

  ◆

  一方面,進入接待室的杉鹿,看到了如預想中的人的臉。而且,怎麼說呢,那個熟人被穿著黑服的警備員們團團圍住,被綁在椅子上。

  「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被人綁起來啊…………你做了什麼事?」

  「喂,圓!你終於來了!」

  可以說簡直就是在地獄中見到了佛祖那種,從男子的臉上看出他安心的樣子。

  「咦?杉鹿圓君……是嗎?」

  男子周圍的一個穿著黑衣的人不可思議地問道。

  「恩,是的。」

  「好奇怪啊。雖然確實聽說她是高等部三年級的學生。」

  杉鹿馬上察覺到了對方是哪裡感到不可思議。因為對她來說經常碰到這種事。

  「真煩!如果矮的話就不能稱之為高中生了嗎?」

  「是啊!明明個子矮才是她的魅力之一啊!」

  「你也給我閉嘴!平泉!」

  「叫平泉多見外啊!說了叫我政孝吧?」

  「對不起,可以打斷一下嗎?」黑服警備員再次插話。

  「抱歉,是高等部三年級的杉鹿圓君……。對吧?你和這個男子認識是吧?因為他試圖不法進入我們學校,所以我們拘捕了他。」

  「對了,你也幫我說說!他們把我這個揹負著平泉集團未來的人當做不法入侵者!」

  「……唉,是認識的沒錯。總之不是壞人,放了他吧。」

  「這樣啊,知道了。喂,你要謝謝她。如果沒有她本人保證的話,你就不要想再沐浴陽光了。」

  警備員們開始解開綁得緊緊的繩子。

  一變成自由的瞬間,平泉就開始向他們怒吼

  「混蛋,不要老是以警備員的嘴臉對著我!與平泉集團作對,不要想就這樣算了,最好給我做好明天找工作的準備!」

  毫不畏懼地說著三流壞蛋說的臺詞。他這樣的性格,杉鹿十分討厭。

  但是警備員們一步也不退讓。

  「這個學校裡有很多小姐上學。你還是不要認為平泉集團這樣的三流公司的威脅會有什麼用比較好。」

  要說與身高體壯的警備員們正面對決,平泉也沒再說什麼了。

  平泉放棄了與他們在做過多的爭辯,取而代之的是面向杉鹿。

  「對了,圓,你也不能稱我是認識的人吧?我也算是為了見未婚妻而來的啊。」

  ◆

  「誒……!?」

  在門外偷聽的岸嶺差點跌倒。

  「未、未婚妻……?」

  十分的震驚。

  小說中的暫且不說,震驚的是這種制度的居然在現實中真的存在。而且,對方還是杉鹿,這就更吃驚了。

  「…………」

  怎麼都感到有些生氣,自己也不太清楚原因。

  「……強行闖入是有話要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離開了。」

  因為聽到了這樣的話,岸嶺慌慌張張地從門離開,變成路過的男學生。

  不一會兒,警備員們就陸陸續續地從房間出來了。雖然他們像平時一樣用生氣的眼神看著岸嶺,但是也只是這樣,什麼也沒做沉默的在走廊上走著。

  他們一消失,岸嶺再次緊靠門邊。

  就在這時。

  「真是有趣啊!」

  「誒?哇——」

  想也沒想就叫了出來。為什麼在身後站著戴著耳機的瀨名老師。

  「安靜!被裡面的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說的也對,岸嶺總算壓住了喊叫聲。

  「為什麼老師會在這?」

  「厄,因為有有趣的事啊!杉鹿真的訂婚了呀!」

  「為什麼老師知道?」

  「哈哈哈,在這個學校,到處都裝了竊聽器呀!當然,這個接待室也有!」

  「竊、竊聽器……?!到底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當這個學校的老師真的很麻煩啊!算了,不要再說沒用的話了,你也認真聽吧!」

  邊把耳機塞上邊這麼說道。

  確實,瀨名老師的變臉也不是從今天開始的,而且覺得怎樣也無所謂。

  現在最重要的是杉鹿的事。岸嶺再次把耳朵緊貼門上。

  ◆

  「什、什麼未婚妻呀!這種事不是你隨便說的算的!」

  警備員一走,杉鹿立刻這樣抗議起來。

  「這麼害羞也沒關係啦。無論怎麼說對你家也是好事啊!」

  理虧的杉鹿只是緊咬著脣。並不是害羞。是真的討厭。這個男的這麼不懂情趣十分討厭。

  「好啦好啦,總之,寶貴的訂婚物件,偶爾也和我一起吃個飯吧,這樣想著我就來了。車子在外面等,來吧!」

  「開什麼玩笑。不是約定了至少我還是學生時互不干涉嗎?而且最近我很忙。因為要參加社團活動。」

  「社團活動?你?什麼啊,又不是一定要參加啊。」

  「我要做什麼是我自己的事,而且試著參加後意外的發現十分有趣。還有其他的部員都是新人,我不得不做指導。因此暫時沒有時間和你交往。」

  ◆

  「她也說了讓人高興的話了,不是嗎?」

  在岸嶺身後的瀨名老師說道。

  岸嶺也老實地贊同著。杉鹿一定不認為那個叫平泉的男子好。因此,可能為了不和他交往,拿出社團活動作為藉口。

  但是,從她的口中聽到社團活動有趣這種話還是挺開心的。

  ◆

  「哦。這麼忙的話就沒有辦法了…………那麼,圓,你到底加入的是什麼社團活動呀?」

  對平泉的追問,杉鹿一時語塞。

  「要怎麼說呢,那個……」

  「或許……不會是玩遊戲的社團活動吧?」

  「!為什麼會說……?」

  平泉像十分失望一樣耷拉著肩。

  「果然。因為我知道你十分喜歡玩遊戲啊。因為你突然說開始社團活動,所以想會不會是這個啊。唉、遊戲部什麼的,雖然最近哪兒的學校都有,但沒想到這個女子學校也有……」

  「什、什麼啊。我要參加什麼社團活動是我的事,你發什麼牢騷啊?」

  「是啊,不過是覺得有些遺憾。遊戲那種東西頂多也是大眾文化吧?不是像我這樣所選的人玩的。」

  「……!……」

  杉鹿感到體內的血沸騰了。

  「圓。不要參加這種無聊的社團活動了,和我一起來吧。這樣,你可以看見一個你還未體驗過的精彩的世界。」

  ◆

  這個時候,一門之隔的岸嶺應該是不可能知道杉鹿的表情的。

  (糟、糟糕!)

  但是,實際上岸嶺卻清楚地知道杉鹿現在是什麼表情。

  杉鹿和天道一樣十分喜歡遊戲。在這樣的她面前,說遊戲的壞話無異於火上澆油,不,是澆汽油。

  說起來,連岸嶺也感到氣憤了。可能遊戲確實是大眾文化,但是,連書和電影也是這樣,正因為是得到很多人的承認的有趣才能成為大眾文化啊。誰都沒有指責它的權利。

  雖說如此,但是岸嶺什麼也不能做。如果做了的話,不就是供認自己偷聽嗎,最主要的是自己也沒有踐踏杉鹿尊嚴的權力。

  「機會啊,岸嶺君。」

  但是,就像知道了岸嶺膽小的心聲一樣,瀨名老師在耳邊說道

  「你要不聞不問我們的遊戲被說成是沒有用的?!即使是為了杉鹿君,今天正是展現你男子漢氣概的時候了!好啦,去吧,聽我的話——!」

  瀨名老師的行動是一瞬的。

  喀吱一聲,門開了,同時,岸嶺的身體被踢了出去。

  「哇——?!」

  十分突然,一點都沒來得及放抗,就自然地闖了進去。

  「喂,岸嶺?!為什麼——?」

  對於突然的闖入者,當然,杉鹿毫不掩飾震驚。

  「你這是幹什麼?」

  像是平泉的男子也困惑地說著。

  「…………」

  岸嶺無言以對。自稱為杉鹿婚約者的年輕男子比岸嶺高得多,體型也大一圈,總之很恐怖。平時的話是絕對不能出聲的。

  但是,就這樣只說聲抱歉就逃跑是不可能的。無論如何,重振了氣勢,至少挺起了胸。

  「請聽我說。」

  就連自己都感覺到聲音裡的僵硬。像這樣在眾人面前滔滔不絕地說的人生經歷還沒有過。而且原本,和人正對面的說話還是最近的事。

  「你是平泉君嗎?杉鹿是我們重要的夥伴。我不能對你隨意的帶走杉鹿視而不見。」

  「……原以為你突然出現是有什麼要說的。」

  被平泉瞪著。

  「你偷聽是吧?雖然聽說了這個學校開始接受男生這種傳聞,但是選擇應該更加嚴格。接收了這樣像老鼠一樣的學生只會掉了學校的檔次。」

  對於從未有過這樣面對這麼露骨的敵意、常年窩在圖書館的岸嶺來說只是單純地感到恐怖。

  但是岸嶺仍然繼續虛張聲勢。比起恐怖來說,更不希望在杉鹿的面前露出孬樣。

  「哼,我不想和被以不法入侵逮捕的人說什麼。」

  「不說嗎?你到底想怎樣啊?還自稱是圓的夥伴。」

  「是,我和杉鹿同是現代遊戲部的部員。」

  「真不爽,居然直呼圓的名字。現代遊戲部?明明只是以玩遊戲為社團活動,居然叫這麼誇張的名字。」

  「喂,你——」

  岸嶺用手製止了想要說什麼的杉鹿。

  連自己也震驚了。自己竟然制止那個杉鹿!

  這種程度,連岸嶺都感到氣憤了。

  「想請問你一點。你玩過遊戲嗎?」

  「當然。作為被選擇的人,至少也是知道大眾是喜歡什麼的。」

  「真的嗎?我雖然只是最近才開始玩遊戲的,但是遊戲很有趣。一玩上就無法停止了。我不認為你真的知道遊戲的有趣。」

  「哼,我怎麼認為遊戲和你沒關係吧?我知道比遊戲更有趣的東西。像你這樣像平民一樣的男人是不知道的吧?」

  「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我和杉鹿都喜歡遊戲。我也不想被你這樣說三道四的。我們要和杉鹿一起參加遊戲大賽,目標是世界第一。請你不要妨礙她。」

  「岸、岸嶺……?」

  杉鹿臉上浮現了從來沒有見過的擔心的表情。

  「哼,怎麼能這麼說。我和你不一樣,我和圓已經訂婚了,外人請不要插手。」

  一用到這樣的推論,岸嶺也很為難。

  雖然是同一個社團的同伴,但是對於杉鹿來說一定是外人。是贏不了未婚夫這樣的關係的。

  但是,只是有一點可以感覺的到——那就是當事人的感情。

  「……杉鹿。杉鹿你是怎麼想的?你想和這個人在一起嗎?如果這樣,我也沒有這樣說的權力。」

  「我?我……」

  杉鹿支支吾吾起來。無法想象一直氣勢很強的她是這麼弱的語氣。

  很明顯,她很迷惑。想幫助她,正因為知道這點,岸嶺也多少有了些勇氣,能說出令人討厭的臺詞。

  「如果不那樣的話……我是作為同組成員,想要成為你的夥伴。」

  這對杉鹿來說是最後的一擊。

  「!我……只是想在遊戲中變強。因此,如果能有一點進步,也可以和你們一起玩遊戲,只是這樣想而已。」

  「……這樣啊。這是你的意思?」平泉平靜地說著。

  在他的臉上立刻佈滿了怒氣。焦躁地瞪著杉鹿。

  「比起我來,這樣怎麼都可以的男生……遊戲那種低俗的東西是優先的?!

  換句話說,你母親的公司怎麼樣都可以咯?!對於我爸來說。只是這樣是不可能解決的了的吧!」

  從他的話中,岸嶺多少也瞭解了事態。那個氣勢很強的杉鹿,只是對這個男子強勢不起來的理由。而且,這個男生是最差勁的。

  「等等!這和我媽媽的公司是沒有關係的吧?!」

  「是啊。為什麼要說出公司的事?」

  「真吵!特意跑到這個學校來,還背叛我!至少有點覺悟吧?!」

  明顯不是理虧的氣氛。

  因為出現了「母親的公司」這樣的字眼,杉鹿也完全不像平時的杉鹿了。而且彷彿在用眼神請求說:請不要牽連到那件事。

  岸嶺不由得開始後悔插嘴。這不是自己能說的單純的話題了。

  但是,這個時候。

  「請聽我說下!」

  嘭的一聲,氣勢十足地開啟門,有人進來了。

  「又。又來了!?這次又是什麼啊?!」

  「瀨、瀨名老師!?」

  拖著白衣進來的是眼睛泛著光的顧問。

  「失禮了,抱歉!我的名字是瀨名明雄,這些學生所屬的現代遊戲部的顧問!」

  「顧、顧問?以老師的樣子出來幹什麼?!」

  「不用那麼刻薄吧!我只是希望以你們都能接受的形式解決這麻煩的事!我想不是什麼不愉快的話,你也不是特別希望和杉鹿君吵架吧?!」

  像是引起了平泉的興趣。

  「……這怎麼說?」

  「話很簡單!杉鹿君的愛好是遊戲,是以世界第一的玩家為目標!但是,你不希望讓她玩遊戲的吧?!那麼,能做的只有一個!就用遊戲來決一勝負好了!」

  「哈?!為什麼要做這個?!」

  平泉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岸嶺也是這麼想的。

  「總之,只要你能證明你比杉鹿在遊戲中更強就好了!這樣,杉鹿只要沒超過你,就不能以世界第一為目標了,雖然討厭,也不得不和你交往!對於玩家來說,遊戲的勝負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如果你能在遊戲中贏了她的話,杉鹿君也會聽你說的吧!當然,如果杉鹿君勝的話,你至少也應該要滿足一個她的願望吧!」

  雖然瀨名老師的提議一看就沒道理,但是,不知為什麼對現在的岸嶺來說感覺十分有說服力。

  確實,對於玩家來說,遊戲的勝負是絕對的。特別是對方是認為遊戲是大眾文化和愚蠢的。如果在遊戲中輸給這樣的男的,對於玩家來說,不是該考慮隱退的程度嗎?開始玩遊戲還沒有一個月的岸嶺不知為何這樣想著。

  「……真、真的嗎,圓?如果在遊戲中輸給我的話你就聽我說的?」

  平泉半信半疑地問著。他像是也感到了微妙的說服力。

  「恩。如果我在和你的遊戲中輸了的話,我也不玩遊戲了。也不參加社團活動、退出社團,做你的未婚妻也好,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做!」

  杉鹿的回答讓平泉十分高興。

  「好吧,這種事,話還說得太早了!但是,不能僅僅接受勝負。我可以說多多少少也嗜好遊戲,最近也是完全離不開了。」

  「你要說的我也明白!因為是在杉鹿君最得意的領域決一勝負,當然應該加碼吧!」瀨名老師再次插口

  「那麼這樣說怎麼樣?以四對四的團隊賽!你可以任意選三個人助陣!當然,相對的,我們現代遊戲部全員作為杉鹿的夥伴參賽!」

  「誒……為什麼說出這種話?!和你們沒有關係吧?!」

  「不,沒這回事!這是我們部全體成員的事!是吧,岸嶺君?!」

  「誒?」瀨名老師把岸嶺推到杉鹿的面前。

  「好啦,說呀,岸嶺君!」

  雖然不知所措,但是知道瀨名老師想說什麼。

  「就像瀨、瀨名老師說的。無論結果怎樣,杉鹿是我們的夥伴。為了杉鹿,我也想出一份力!」

  「…………!」

  杉鹿有些驚訝地看著這邊。

  「哼,說什麼不成熟的話啊,明明是新人!」

  「耍鬧就到此為止吧!」恢復從容不迫的平泉啪地一聲說道

  「好吧,但是,圓,我向你挑戰,我勝了的話,你就要聽我的,知道了嗎?」

  「我接受。相反,我勝了的話,對我媽的公司就不要多管閒事了,這樣行嗎?」

  「好。雖然知道遊戲戰什麼的,但是要玩什麼遊戲?隨我選嗎?」

  「當然,就讓你吧!」回答的是瀨名老師

  「但是,不要選擇奇怪的來決一勝負,我們專攻的領域是FPS,只限於這個怎麼樣?!」

  瀨名老師用眼神示意岸嶺他們。

  巧妙的誘導。FPS正是杉鹿擅長的種類,而且岸嶺也多少有些經驗。

  「FPS?啊,就是那個只是槍擊的遊戲?好吧。時間是,對了……這周的星期天,下午兩點,在我家,好嗎?」

  「只要環境好,哪兒都無所謂!隨你的便!」

  「決定了。那請期待這周的星期天吧。圓,早就期待晚餐了吧,我已經預定好了酒店,只是我們兩個。」

  「好啊,如果我輸了的話,怎樣交往都行。」

  對純情的岸嶺來說令人心跳的事,但是那兩個人只是平靜地說著。

  4

  立刻變得開心起來的平泉離開了。只剩下三個人,杉鹿靜靜地開口了。

  「……恩,好嗎,這樣子?」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這難道不是能達成我們社團的目標嗎!就當做是JGBC的準備活動!」

  瀨名老師像平時一樣的好心情。

  「對了,杉鹿。又想投入練習了吧。比起這個,今天就回去吧,離放學時間已經很久了。」

  「恩,說的是!部員留到很晚,顧問會被罵的!你們早點回去吧!」

  「…………」

  對於杉鹿來說,完全沒有平日的快活。

  ◆

  事情變得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居然迎來了和女生一起放學的日子了……)

  當然,只是自然而然的。在同一時間一起出學校的話,是不得不一起的吧。而且,自己身邊的女生是如此可愛,和她一起走是十分不可思議的體驗。

  而且,這個對時間很嚴格的學校,因為離放學的時間已經很遲了,周圍完全看不到其他學生的身影。

  換句話說,完全是隻有兩個人。

  (哪兒的青春小說啊……!)

  自己不禁沉浸於此。但是,杉鹿只是一直沉默地走著,氣氛有些沉重。

  「這麼說來,杉鹿不是用車接送的嗎?」

  岸嶺為了改變下氣氛,不由得問了出口。

  「也不是,今天想走下路。而且還是傍晚。」

  「這、這樣啊。」

  果然是叫的話就會有車來接,不愧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啊。

  對話再次中斷。二人無言地在學校前的坡道上走著。

  「你,有什麼目的?」

  過了一會兒,杉鹿開口了。

  「誒?目的……?」

  「怎麼也想不明白,平泉的事,是我個人的問題吧?那為什麼你和老師會突然插手?有什麼企圖嗎?」

  「沒,沒什麼企圖的!」

  條件反射地否定了,岸嶺立刻端正想法。

  「……厄,但是瀨名老和尚可能有什麼打算吧。在這賣人情大概是為了確保部員吧,但是對於我來說不存在這些……誒,不,也不是這樣吧?」

  「那是什麼啊?!果然是有什麼企圖的吧?」

  「不,沒有,聽我說,現代遊戲部是我第一次參加的社團活動。」

  為了安撫杉鹿,岸嶺拼命地組織語言。

  「哈?為什麼突然說起你自己來?」

  「嗯——,就是這樣。我在這之前還未接觸過遊戲,和大家一起齊心協力這種事一次也沒有經歷過。只是每天每天窩在圖書館裡看書……」

  準備把醜事說出了,說著自己的過去。

  「……那?」

  「恩,之後被強行加入了現代遊戲部,讓玩遊戲…………玩了之後覺得意外的有趣。而且,現代遊戲部不是以在遊戲賽中取勝為目標的嗎?雖然失落星球2也是這樣,大家持有同一個目的做著什麼,真的很享受。因此……好不容易聚齊四個人,希望杉鹿就這樣一直是部員。要怎麼說才好呢……對了,不希望那個男的得到你。」

  「……呵,這樣啊。」

  杉鹿只是這樣答道。但是,並沒有看見要生氣的樣子。而是呵呵的笑了出來。

  「可是,每天每天呆在圖書館?告別了寂寞的青春啊,你啊。」

  被當面這麼說,岸嶺感到羞恥。

  「真、真吵!我很樂在其中。這麼說的杉鹿是怎麼樣的呢?笑著我的青春什麼的就充實了?」

  脣槍舌劍的問著的岸嶺從未想過會看到杉鹿那樣的反應。停住了腳步,對著的是從未見過的認真的表情。

  「真的想聽?十分麻煩呢。」

  「…………」

  確實,可以想象。雖然她過去是住在美國的樣子,但是日語很好,名字也是日本的。會陷入什麼事中也不難想象。

  但是,至少這時岸嶺的選擇沒有錯。

  「恩,想聽,作為同一社團的夥伴。」

  「……這樣啊。」

  杉鹿再次走了起來。

  「我的媽媽是日本人。」

  杉鹿開始啪啦啪啦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和是美國人的爸爸相遇然後結婚,在美國的時候生下了我。之後,雖然在日本和美國之間往來,但是最終還是離婚了,我則被媽媽帶回了日本。」

  「哦,因此日語也這麼流利咯。」

  「恩。小的時候一直住在日本,即使在美國,在兒童聊天室中也經常和日本人玩遊戲。唉,最後離婚的媽媽回到了本家……媽媽的本家以前有很大的山,經營著林業。」

  「誒。」

  意外的,杉鹿這樣的姓可能也從哪兒聽過,好像有印象。

  「但是,在日本,林業是很難的,不是嗎?「

  「好像是。而且,繼承這樣林業的是我的媽媽。女社長的話,無論是誰都很吃力吧,看著一直疲憊的媽媽的容顏,我發誓,絕對不要再成為媽媽的負擔了。不要車子接送什麼的,我說過這件制服是穿著美國的不是嗎?這是我的主意,因為我不想再在我身上浪費一分錢了。唉,雖然我也注意到了輕西裝制服十分不適合我。」

  最後的地方特別小聲。

  有些想苦笑。伊豆野宮學園高等部的像大人一樣設計的輕西裝,確實與容易錯認為小學生的杉鹿不太合適。

  「那,那個叫平泉的男生幫了忙?」

  「恩。我雖然是大概半年前搬到日本來的,但是在某個公司的酒會上遇到的平泉。那個傢伙,不知怎麼的對我特別有青睞,一見面就立刻說,和我交往吧,不要不好意思……」

  「這、這樣啊。」

  「剛開始,我也沒這麼討厭他。因為無論是多大公司的名門之子,都對我很積極。但是,立刻聽到了很多傳聞。那傢伙……只是蘿莉控而已。」

  「蘿、蘿莉控?!」

  從未想過的單詞,岸嶺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是啊。那傢伙只對中學生之下的女生感興趣!雖然他有什麼特別興趣我也無所謂,但是為什麼要以我為目標啊?我18歲了啊!馬上就是大人了!雖然有些矮……但是也不想被當成蘿莉控的物件!那個臭平泉!」

  「…………」

  還是第一次看見杉鹿露出這樣的感情。

  不知說什麼好了。

  對平泉怎麼也無法恨起來。大概,也能理解平泉的心情。杉鹿確實很可愛。而且,和年齡差沒多少關係,因為想試著和可愛的女孩子交往是男生的共性。

  雖然這麼說,對於杉鹿來說,被當成比實際年齡小的來對待是無法忍受的吧。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這樣啊……因此,對那傢伙,你討厭他吧。但是,因為公司的事,也不能完全拒絕?」

  「恩。老實說,我想跟瀨名老師道謝。幫我把亂七八糟的家事與遊戲勝負聯絡起來。」

  「恩。對那個看低遊戲的傢伙,我覺得你一定不會輸給他的。」

  「…………」

  那是當然的啊,原以為會聽到這樣強有力的回覆,但是杉鹿只是沉默著。

  「不、不是嗎?」

  「……可能不能小看對方。平泉是那種性格吧?一定會靠著有錢叫很多強援來幫助吧。」

  「……是哦。」

  怎麼都像那種十分討厭的有錢人的做法。

  「但、但是,杉鹿當然不用說,還有部長和瀨名老師,一定可以的!」

  「恩,可能也沒這麼悲觀。如果說我們有弱點的話,就是你了。」

  雖然咯咯地笑,但是卻戳到岸嶺的痛處。

  「厄……沒、沒事的。還有時間,一定會變強的!」

  「真的?那,很期待哦。」

  瞬間,杉鹿重回平時的從容與笑顏。這對於岸嶺來說比什麼都開心。

  「啊,對了。先不說平泉,我想,杉鹿你應該多注意點男生的視線比較好。」

  「什麼啊,怎麼突然……」

  「沒,只是……昨天的社團活動,雖說很熱,但是在我和瀨名老師的面前突然脫掉外衣,對這我怎麼都不贊同……」

  杉鹿臉噌得紅了。

  「哼,多管閒事!難道你在我脫得時候表情變都沒變?

  反正你不是把我當做小孩子嗎?」

  「不,不是的!我也會心動的啊!因為被杉鹿意識到的話會感到難為情,所以只是拼命地裝作平靜的樣子!我認為杉鹿……作為女孩子還是很有魅力的。」

  「誒——」

  瞬間,杉鹿的臉變紅了。

  連帶著岸嶺也感到自己的臉紅了。自己終於覺悟到剛剛說了什麼十分了不得的話。

  「說、說謊!像我這樣的哪裡有魅力啦?!」

  這樣的話,岸嶺也沒法退縮了。

  「有很多啊!頭髮是漂亮的金色,肌膚似雪……身體充分展現了女性的圓潤……」

  說的自己像是個色老頭一樣。

  杉鹿像是把自己抱著一樣的叉著手臂。

  「你不會是在說我的胸吧……?」

  「誒,不是的,不是這個意思……」

  辯解失敗,一時語塞。

  「騙人,討厭,變態!不要看,真討厭!」

  杉鹿一邊用左手遮住胸部的樣子,一邊用右手拿著包打過來。

  「痛、痛啊!對不起,並不是有意這麼說的!至少和身高沒什麼關係,杉鹿就是杉鹿。因為從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開始就覺得你很可愛!」

  揮著書包的手更用力了。

  「可……可愛,什麼啊!我十八歲了啊,被說可愛什麼的也不會開心啊!」

  「好痛啊!不好嗎,可愛什麼的絕對是杉鹿的魅力之一啊!而且如果可愛的女孩子有什麼麻煩,無論如何都想幫忙,這就是男生啊!因此我也想幫杉鹿啊!」

  「…………」

  杉鹿停下手來。她的臉還是紅紅的。

  不是像平時生氣的杉鹿。是從未見過的像女生一樣的表情。

  「哼、哼!你這麼說哪像要幫我啊?」

  「啊~恩。知道了。不想把杉鹿交給那樣的男生,絕不。」

  「……你啊,有時也能說出驚人的話呢。」

  不知道為什麼杉鹿的臉非常紅。

  「誒?什麼事?」

  完全不明白狀況的回答,杉鹿吃驚得把頭朝向一邊。

  「沒、沒什麼!那,是約定嗎?!因為是絕不啊!?」

  雖說也看過好幾本戀愛小說,但是,實際上不是很明白女生什麼是開心什麼是生氣。

  岸嶺深感現實的複雜。

  4

  第二天.

  這一天,岸嶺因為最後一節課拖堂了,所以去活動室去晚了。

  「對不起,我遲到了!」

  氣喘吁吁地跑到活動室,如預料的一樣,天道、杉鹿和瀨名老師都到了。像是在說著什麼一樣的三個人坐成一圈。

  「岸嶺,請聽我說!」

  不知道為什麼天道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好像要和杉鹿的熟人進行四對四的遊戲比賽?」

  「對不起,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沒必要特意道歉吧……」

  杉鹿不知道為什麼朝著外面說道。

  「是啊,我反而還想感謝呢。也可以以練習為目的真的很好啊,是很好的JGBC的準備賽啊。」

  和瀨名老師一樣的反應。或者說瀨名老師可能也是這樣說服她的。

  「那,各位,這樣的話,早點練習吧!」瀨名老師把眼鏡扶正。

  「像說的一樣,只限於FPS領域,但是以什麼遊戲比賽還不知道!無論以什麼遊戲來挑戰勝負都能應對,為此準備吧!當然,岸嶺君!知道還能練習多少天嗎?你還是繼續用機關槍這種機動力高的武器進行突擊練習吧!」

  「知道了,就這麼辦。」

  岸嶺並沒有比原本能做更多的自信。所以瀨名老師的提議的妥當的。

  「對了,對你來說這個不錯。至少在遊戲中請注意不要停下來。在FPS總最強的是一邊高速的突擊,一邊能瞄準攻擊。

  因為這無論是對一個人還是團隊來說,都能簡單地把敵方的戰線弄得一團糟。因此,岸嶺,請你為此努力吧!」

  「誒……先不說強闖,準確的瞄準什麼的還不行,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這種菜鳥不會太勉強嗎……」

  「你不是已經能使用機關槍攻擊了嗎?就以這樣的作戰方式成長不好嗎?而且,不顧一切的作戰方式很適合初學者。因為隨著狀況不同而行動,我們能做到。」

  「對,我也贊成。對岸嶺來說有這樣的集中力,不用想複雜的事情,只是突擊什麼的,似乎是很擅長的說。」

  「連部長都這麼說的話……」

  雖然藏不住困惑,但是不得不接受。

  儘管這麼說,這也不是什麼很討厭的事。因為派給自己專門的任務,只是這樣就可以說自己是必要的。

  「順便說一句,突擊時,比起僅僅是快速移動,還得加入多種動作比較好!即使是在跑,僅僅是微微的之字形的跑,或者是加入跳躍也是很重要的。」

  「哈,跳嗎?」

  「恩!因為跳躍的話,必然是激烈的上下運動,對於迴避行為是最適合的!而且,對於單純的射擊也是很難中的!人類如果跳的話,自然的腳會彎曲吧!?因為FPS是設定成全身都能射擊的!」

  「哈,有些明白了。」

  「但是,不考慮使用跳躍射擊是不行的。因為跳躍之後只能遵從慣性,這對於熟練的敵人來說就是很好的靶子。而且,對於槍來說,怎麼都會有反作用力吧?因為如果只是進行基本的連射的話,槍口會向上移,例如,如果在敵人的正面射擊的話反而容易被射中。」

  「確實如此……」

  「對啊對啊,之後,平泉並不限於選擇像國土防線這樣真實系FPS遊戲。運動系的FPS也有可能,這個也事先玩下吧。」

  「吼,雖然知道真實系,但是也有運動系嗎?」

  這樣詢問著的是天道。

  「誒?你也不知道嗎?明明是這樣的遊戲部的部長。」

  「啊,抱歉。怎麼說這個部門運轉也只是半年。並沒有知道得那麼詳細。」

  「……那,告訴你們吧。因為真實系的FPS的主人公是以現實中的人類為標準,跑的話會累,

  被打中的話會死。但是,運動系的話,主人公是被強化了的特殊人類或者宇宙人比較多。跳躍能力強,能射擊反坦克火箭炮。因為這樣的戰鬥像是運動一樣,所以說是運動系的FPS。」

  「唉,最近各種各樣領域的FPS出來了,這樣的分類也變得模糊起來!雖然這麼說,但是大部分的FPS被分為真實系和運動系也是事實!」

  「確實如此,在FPS的領域中,也有很多種啊!」

  岸嶺剛說完,瀨名老師站了起來。

  「是啊!好了,那講座到此為止!今天的知識快點用到遊戲中好了!」

  這樣,岸嶺們開始進行比賽的準備了。

  間章白領玩家的憂鬱

  幽靜的高階住宅區,有兩個白領。

  一個人穿著舊舊的西裝,稍稍突出的腹部,這樣的特徵是典型的中年白領。

  「真是的,前所未聞!被指名到交易對方的家!你到底是幹了什麼,權田原!」

  他生氣的是走在身邊的年輕的白領。

  成為社會人還沒經過一兩年吧,還是充滿朝氣的年輕人。自然,這張臉上充滿了困惑。

  「沒,但是,那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的?!會指名去全國的平泉集團的會長家,這不是沒有理由的吧!真是的,為什麼變成這樣。應該是強行插入彙報然後聯絡商談吧……」

  「請相信我!雖然確實在銷售中做了外勤,但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失敗了。

  他聲音發抖地說著,中年白領的聲音的音調也落下來了。

  「知道了,好了。至少,從現在起我和你只是變成傀儡而已。雖然你也有想說的吧,但是合作伙伴就是合作伙伴。無論做什麼都要低聲下氣,必要的話還要舔鞋子。明白嗎,這就是白領啊。」

  「……知道了。」

  雖然臉上有小小的陰霾,但是叫做權田原的年輕白領點了點頭。

  終於,二人到達了位於住宅街的一角的巨大的府邸面前。

  能夠踢足球一樣大的寬大的庭院,像體育館一樣大的府邸。

  「走吧。想想新人培訓吧。」

  「是,試試看。」

  這樣,二人按下了呼叫鈴。

  ◆

  平泉政孝為了在與杉鹿圓的遊戲比賽中勝利,正在準備。

  他自身對遊戲也多多少少有些經驗。但是,像杉鹿斷言的一樣,絕不會就此罷休。

  而其,運動、音樂、藝術——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大概只要有錢就可以做到。準備環境,然後請一流的講師。只要這樣就好了。

  「少爺,你請的客人到了。」

  他手下的女執事報告著來客。

  不要喊少爺——雖然不想說這句常說的臺詞,但是說了也沒用,就沉默了。

  「啊,讓他們過來吧。」

  最終,在他的房間裡,進來兩個像白領一樣的客人。一個是中年,一個是青年,大概20歲多點的樣子。

  「這次,十分抱歉……。」

  兩個白領做出了平泉想都沒想做的行動。

  在只是想著做練習的完美的時機,二人同時做出了跪拜禮。如果這種場合有杉鹿的話,大概會發出「這是日本跪拜禮吧」這樣的感慨吧。

  「……這是做什麼啊?」

  就連平泉也聲音僵硬。

  「聽說這次我們社的權田原犯了不可想象的錯誤!

  引起了平泉大人的不快,雖然我知道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像你看到的一樣,權田原還很年輕!無論如何請這次寬恕我們吧!」

  「……這是什麼話?給我擡起頭來,我只是個人的拜託叫權田原的男人而已。」

  「誒…………?」

  兩個白領面面相覷。

  「我就說嘛!我沒有失敗什麼的!」年輕人抗議道。

  「哦,這樣啊……這就好了。那,十分抱歉,平泉大人。因為聽說指名叫我們社的年輕人,我想一定是哪裡引起了不快……但是,你找我們社的權田原到底有什麼要辦的事?」

  「啊。我調查了一下,他實際上可以說是玩家吧。」

  被稱為權田原的年輕人的態度改變了,這沒逃過平泉的眼睛。

  從戰戰兢兢的新人社員變成了自信滿滿的職場人。

  「那已經過去的事了。現在的我只不過是職員而已。」

  「不必謙虛。第一代JGBC個人戰的冠軍……不是很厲害嗎?看到這樣的你,有一個請求。希望你暫時做我的教練。」

  然後,就像所說的一樣。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能用我們社的權田原,請儘管使用吧。權田原,行吧?災難過去什麼都行,不要對平泉大人失禮,任職吧!」

  「但是,我不敢保證達到教練的程度。那,公司那邊,還有工作……」

  「這個我就能做!你方便的話怎麼都好,就把這當成公司的命令吧!」

  「知道了,不得不幹了!」

  權田原和向上司一樣的白領進行著這樣的對話後,重新朝向平泉。

  「那,願盡綿薄之力,平泉大人。但是,作為JGBC冠軍任命的話,有一個請求。因為要用他,請借哪裡的房間一用。」

  「……雖然你說的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有必要的話,隨你的便好了。來人。」

  「是,請這邊來。」

  被執事帶領著,權田原走出房間。

  突然,中年的白領卑躬屈膝地低下頭。

  「啊,有這麼失禮的部下,十分抱歉!真是的,最近的年輕人在想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樣子——」

  對中年白領的辯解置若罔聞,終於權田原回來了。

  「哈?」

  「誒?」

  意外的,平泉和中年白領語塞了。

  進來的是變成通體黑色的青年。雖然已經是溫暖的春天了,但是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戴著同樣是黑色的墨鏡。雖然是假髮,但連頭髮都異常的長。

  「初次見面。第一代JGBC個人賽冠軍,我叫《暗夜魔術師》」

  他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優雅的行了個禮。

  「……你,權田原?」他的上司膽戰心驚地問著。

  「竟然戴著假髮,怎麼是這樣子?話說回來,你一直帶著這樣的衣服和假髮走嗎?」

  「失禮了,現在的我不是權田原,是《暗夜魔術師》。請您不要弄錯。」

  「恩,啊,算了。十分抱歉,平泉大人。這樣可以的話請隨便使用吧。相反的,無論如何今後與我們社的交往請多多指教……」

  「啊,恩。」

  還是目瞪口呆的平泉這樣回答道。

  終於,中年的白領走了,重新詢問起叫做權田原的《暗夜魔術師》。

  「那,我到底要教什麼好呢?」

  「啊,恩。實際上,這次我和一個熟人以四對四的遊戲賽決一勝負。但是我對遊戲什麼的不是很熟悉,根據調查,對方意外的十分強。雖然是最近才來日本的少女,但是在美國也很有名的樣子。所以,想請第一代冠軍的你當我教練幫助我。」

  「……最近才來日本的少女?在美國有名嗎?」

  不知為什麼《暗夜魔術師》的臉色都變了。

  「失禮了,能問那個女孩的名字嗎?」

  「恩?啊,叫杉鹿圓。」

  「……哦。」

  《暗夜魔術師》這樣的反應,明顯是像知道杉鹿的事的樣子。

  「認識嗎?」

  「多少吧。強勁的玩者的話,自然無論在哪裡都想挑戰,這就是這個世界啊。」

  「不,以這種形式和她對戰實際上是僥倖。」

  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麼,但是突然《暗夜魔術師》變得有幹勁的樣子。

  「明白了,我的老主顧殿下。這麼說的話,只要是我知道的技術都交給你吧。」

  「啊,十分期待。」

  錢能說清事情,準備最好的環境,請來一流的講師,接受教育。這就是平泉的做法。雖然這個一流的講師有一絲不安。

  「但是,不要慢騰騰的稱之為‘老主顧殿下’吧。雖然並不想被特別稱之為‘大人’,可以叫其他的稱呼嗎?」

  「確實如此。但是我們玩者身處於異世界時,習慣於封印本名。對了,那把殿下也定一個其他的名字怎麼樣?對了,比如說……雖然只是一時的,因為是這個《暗夜魔術師》的徒弟,叫《陰影尖弓》怎麼樣?」

  「…………」

  不知道說些什麼。

  但是,看他的臉,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不,雖然你的提議十分難得,但是對於我來說並沒準備就這樣深入遊戲。

  如此一來便不用當心了。」

  「…………」

  《暗夜魔術師》露出即使是世界末日也要一探究竟的失望表情。

  但是他已經是職場人,最終轉換了表情。

  「沒辦法,那至少稱之為‘mymaster’吧?」

  「……不能至少用日語嗎?」

  「……那‘主人’怎麼樣?」

  「……那,就這樣吧。」

  「知道了,主人。」

  終於《暗夜魔術師》接受了。

  「那,對於重要的遊戲,決定了可以讓我來選。領域限定於FPS,知道什麼好的遊戲嗎?」

  「原來如此,果然是FPS限定嗎?」

  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暗夜魔術師》很開心的樣子。

  「明白了,這樣的話,那無論如何我就提議我主攻的遊戲吧。只是,按你說的,是四對四的遊戲戰,剩下的兩個人準備怎麼辦?」

  「無論是誰都可以吧?只要出錢的話,你的熟人也可以加入。」

  「我的,嗎?雖然確實有可以依靠的助力,但是我因為工作的原因已經有些遠離遊戲的世界了。可能要花些時間……」

  「嗯~這就麻煩了。決戰之日就是這週日。」

  「這樣嗎。這樣的話就麻煩了。主人的朋友當中有沒有可以的?無論如何只要湊齊人數的話,教練還是可以應付的。」

  「恩…………」

  想不太起來有玩遊戲的朋友。

  「失禮了。茶來了,少爺。」

  這時,平泉的年輕女僕,拿來了兩人份的茶。

  「……不要喊少爺,說了幾次才明白啊。」

  「討厭的話就獨立吧。」插口的是旁邊的執事。

  「在此之前都會叫少爺,因此不要再嚴厲命令了。」

  「恩…………」

  對於平泉來說只是陰沉的表情。好不容易來客,至少可以給我停止吧,差勁的抗議,如果告到父親大人那的話,最後吃虧的是平泉自己。最終只能沉默。實際上,平泉會對稍稍年少的異性有好感,與周圍都是大膽無畏的年長女性不無關係。

  《暗夜魔術師》這時說出了出乎意料的事。

  「主人,這不是有兩個嗎?這就湊齊四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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