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迎來了決一勝負的日子。
首先,在學校集合的岸嶺他們坐著平泉的女執事開來的車,到達了決戰之地。
「好、好大呀。」
確實,平泉集團是可以掌握其他公司命運的有錢人。在岸嶺面前的是十分巨大的府邸。
但是,不愧是大千金學校出來的學生,吃驚的只是岸嶺而已,天道和杉鹿完全不見吃驚的樣子。
「什麼啊,家的大小與我們這次的比賽是沒有關係的。走吧,各位。」
「那麼,由我領路吧,請這邊走!」
被女執事帶領著,岸嶺他們穿過了大門。
「來得正好,圓。」
時隔數日再次相見的平泉,表面上是友好地出來迎接岸嶺他們。但是,那悠然自得的樣子,總有一種看不起人的感覺,讓岸嶺想對他有好感都難。
「話說……為什麼穿著制服啊?」
平泉問出了貌似理所當然的疑問。
「抱歉,因為來這也是作為我們社團活動的一環。」天道淡淡地答道。
「是、是嗎?雖然對我來說倒是完全沒有無所謂。」
岸嶺注意到,這樣說著的平泉的眼神在偷瞄杉鹿雪白的大腿。
一方面,對杉鹿受到這樣的目光感到憤怒,一方面又稍稍的抱有疑問。確實,杉鹿也是個美女,但是,為什麼沒有看同樣是美少女的天道呢?可能他確實是一個蘿莉控吧。
「話說回來,沒有忘記約定吧?如果這次你輸了的話,就不要再把我和媽媽的事牽扯在一起了。」
「好啦。相反的,如果我勝了的話……你也明白吧?」
「恩,好女絕不食言。到時隨你處置。」
杉鹿滿不在乎地說道,但是對岸嶺來說卻十分焦慮。到底她知不知道,對男生說「請隨便」是多麼危險的啊?
「我說,岸嶺。」天道小聲地詢問道
「雖說比賽多少帶有宿怨的意味……但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和媽媽沒有關係什麼的,聽起來像是十分危險的對話啊。」
這麼說來,的確比賽之外的事都還沒有告訴天道呢。
「啊,是聽說有很多事。總的來說,那個叫做平泉的似乎是大公司的接班人,但是想要用這個地位來威脅杉鹿母親的公司。」
天道難掩吃驚之色。
「有這種事?那關係怎麼會好呢?」
「是啊,但是託瀨名老師的福,今天的遊戲如果勝利的話,就可以解決了的樣子。」
「哦~不愧是老師啊!」
兩人的視線不禁投向自己的顧問。
瀨名老師向平泉提出了疑問。
「今天的比賽應該是四對四的遊戲戰的吧……剩下的隊員在哪呢?」
確實,這裡只有平泉和女執事。怎麼也不會認為那個執事也玩遊戲,這樣的話,無論怎麼想,都是人數不足的樣子。
不知為什麼,被問到的平泉少見的皺著眉頭。
「啊,應該已經到了啊。因為換衣服要時間,大概還要一會兒吧。快到了吧。」
「換衣服……?」
「唉,現在就帶你們去比賽的地方吧。這邊。」
為什麼為了遊戲比賽,換衣服是有必要的?雖然岸嶺抱著這樣的疑問,但是沒有要問平泉的打算,迅速地跟著執事離開房間。
岸嶺他們也緊跟其後。
被帶去的地方是準備成遊戲大會會場的裝有裝置的房間。房間的左右各備有四臺,共計八臺大型Xbox360用PDP。仔細看的話,連音響都準備了。
「首先,根據顧問準備了必要的器材。如果還缺少什麼的的話說就是了。」
平泉滿不在乎地說著。只是為了今天的對戰準備的器材吧,但是對有錢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有這些就沒有怨言了。啊,今天要玩的遊戲是什麼?」
「啊,準備用顧問推薦的遊戲,‘Halo:Reach’。有什麼問題嗎?」
「……很合適呢。恩,行。」
似乎連杉鹿都沒有怨言呢。
Halo:Reach。幸運的是,岸嶺也玩過這個遊戲。這幾天,為了練習,各種各樣的遊戲都玩了,在那之中也有這個遊戲。
想起了與瀨名老師和杉鹿的對話。
「Halo:Reach是美國產的十分流行的FPS,Halo系列的第五季!製作商是Bungie,販賣公司是與Xbox相同的MicrosoftStudios。讓原本在電腦上盛行的FPS在家用遊戲機中也流行,以這為契機,可以說得上是歷史性的系列!」
「誒?FPS是在電腦上盛行的嗎?」
「是啊。稱之為WASD移動,一邊用鍵盤移動,一邊用滑鼠攻擊。可能難以想象習慣鍵盤輸入和鍵盤移動,但是,狙擊的話,比起鍵盤來,滑鼠更方便,不是嗎?」
「從你說的來看……滑鼠似乎能進行細微的狙擊。」
似乎「Halo」這一遊戲是以用控制桿玩FPS為前提設計的。這一設計思想完全被玩家所接受,系列的累計販賣數輕鬆的超過了1千萬的說。
「失禮了,客人已經帶到了。」
這時進入房間的是年輕又美麗的女僕,不知怎麼的,氣氛變得冷冷的。整齊地穿著女僕裝的完美女僕。
(執事、女僕什麼的真的實際存在……!)
不明白有錢人的世界啊。
不一會兒,像女僕說的那樣,又進來一個男人。
「……」
岸嶺不由得說不出話來,因為那是一個給人一種很奇怪感覺的男子。
首先,他十分高。最引人注意的是,穿著雖說能變暖和起來的黑色的外套。此外,對於男生來說,是無法想象的、特別長的頭髮。
「啊……」
「誒……」
「那個男的是……!」
這時,小小的驚訝聲從天道、杉鹿和瀨名老師三人的口中一起漏出來。
「介紹一下,我的顧問,也是我團隊的一員。」
「應該說是……初次見面吧。我叫《暗夜魔術師》。怎麼也熟知吧。」
男人以做作的動作優雅地彎了下腰。
啞口無言的是岸嶺。
「暗夜魔術師?」
雖然是這把年紀的大人了還以這樣厚顏無恥的名字命名,大概很厲害吧。
這時馬上想起了這個名字。第一次參加JGBC時,不知聽到過多少次這個名字。
「啊,想起來了!好像是,是JGBC的冠軍的樣子……!」
「是啊。」這樣附和道的是瀨名老師,他的聲音中有著平時所沒有的緊張。
「JGBC第一代個人戰的冠軍,《暗夜魔術師》。做好心理準備,岸嶺君,麻煩的對手出現了。」
瀨名老師平時的從容完全消失了。大概因為對方是十分厲害的強敵吧。
「你、你!為什麼在這樣的地方啊?」另一方面,為什麼杉鹿對他極力爭辯起來。
「他是我請來幫助我的人。我請誰當我的隊員你無權抱怨吧?」平泉傲慢地說到。
「就是這樣喔。說到我們玩家風俗的話,有這麼一句話:由命運之門所引導。」
從這句臺詞可以察感覺出來,他似乎和她認識的樣子。
「儘管如此,我才感到驚訝呢。到底是誰和哪些人組隊什麼的,《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
「不要用那個名字稱呼我!我才感到驚訝呢,你有被誰僱傭吧?」
「唉,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有很多的羈絆。無論如何,好不容易能和你對戰,就堂堂正正地交鋒吧?」
「……唉,好吧。無論誰是對手只要能玩就玩。話說回來,四對四的比賽的話,還差兩個人吧?在哪呢?」
「在說什麼呢?不是已經全部在這了嗎?」平泉平靜地說到。確實,有四個人。平泉和《暗夜魔術師》,還有女執事和女僕。
這麼說,很難想到她們擅長玩遊戲。
「是瞧不起我們嗎……?」
天道發出這樣的抗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瀨名老師卻責備了天道。
「不應該僅憑外貌判斷一個人。啊,我們不能大意啊,大概要把那個執事和女僕當成熟練的玩家吧。」
「……確實是這樣,但……」
「那,那個《暗夜魔術師》的話,即使是新人,應該也盡知了他所運用的手段。那得到他指導的平泉也應該不能小看了。不要想著讓步比較好。」
「知道了,既然老師這麼說的話。」
就這樣,岸嶺他們又重新緊張起來,暫且朝向所給的器材。各自啟動了Xbox360,首先做好遊戲的準備。
「誒,瀨名老師。好像你對《暗夜魔術師》特別瞭解一樣,是熟人嗎?」
在準備的過程中,杉鹿問出了這樣的疑問。
瀨名老師特意把眼睛取下來,做作地望著遠方。
「說來話長了。我以前也參加過JGBC個人賽。那時就和他對決過。唉,對方好像沒有記起我來。」
「哈~老師也做了很多啊……」
「杉鹿君,這麼說來,你才是和《暗夜魔術師》認識呢,不是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是?」
「啊,是他隨便取得名字啦,絕不是我的外號。和他是在FPS多元賽上偶然認識的,僅僅是這樣而已。」鄭重其事地回答。
「無論如何,他雖然是個怪人,但是很強。我們不認真的話會很麻煩的。」
雖然比誰都擅長FPS,但是杉鹿卻如此直率地承認他很強。對岸嶺來說,只是覺得可怕。
「對了,還沒有決定比賽規則的細節。」《暗夜魔術師》說到。
「這樣的話,即使耍花樣也沒辦法啦,就以通常的teamslayer(隊層)模式,一戰決勝負,這樣可以嗎?先拿到25分的隊伍勝。」
Teamslayer。是Halo中的標準模式,總之,是團隊拼的你死我活的東西。分為藍隊和紅隊兩隊,在隊伍綜合指數先到25分,也就是說殺人數先為25的隊伍勝。
岸嶺他們互相確認意思的看著對方。誰都沒有異議。沒有比這個更妥當的規則了。
天道作為岸嶺他們的代表似的點了點頭。
「我們這邊沒有異議。地圖呢?」
「已經挑了一個。ATOM怎麼樣?」
「……哼,真討厭。唉,算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地圖。」
雖然杉鹿像哪裡不滿的樣子,但是並沒有反對。
「那好,就決定了。」平泉說,「那,五分鐘後就開始了。趁現在進行作戰會議吧。」
岸嶺立刻小聲地詢問著。
「是什麼樣的地圖啊?ATOM什麼的?」
「哈——?!你!玩了那麼多遊戲還是不記得了嗎?!」
杉鹿馬上就被插話了。
「唉,不要這麼說啦,杉鹿。」替我說話的是天道
「實際上,我也對個別的地圖名字記得不清楚。大概玩的時候就能想起來吧……」
「哈~知道了,我來說明吧。對了,簡單地說,就是由空中迴廊和地面兩種類別構成的地圖。有不同的廣度和空間,因為也有很多障礙物,所以能享受到近距離和遠距離兩種作戰方式。」
「順便說一句——」瀨名老師的眼睛閃閃發光
「原本是為使用者特別製作的地圖。但是,因為做得很好,就被正式採用了,有這麼一個經歷。」
「誒——聽上去是不錯的地圖呀……但是,杉鹿好像不滿的樣子?有什麼問題嗎?」
「所配的武器少啊。是還沒有重機槍的階段。」
「這麻煩了。那不是不能好好地發揮杉鹿的實力了嗎?」
「不過,權田原好像喜歡短槍這之類的武器,好像也沒有配置。這樣的話就公平了。」
「權田原?那是誰?」天道理所當然的問出了疑問。
「沒說嗎?《暗夜魔術師》的本名。」
「哦……權田原?很普通的名字嘛……」
「岸嶺,對於玩家來說,名字什麼的又沒有關係。稱呼當事人所希望的名字才禮貌吧。」
「啊,對、對不起。」
天道依舊對這種事很執著的樣子,表情十分認真。
「但是,唉,實際上,《暗夜魔術師》這個名字很符合這傢伙的作戰方式。這場比賽,比想象的要麻煩啊。」
「但是,加油吧!為了今後杉鹿仍然是我們的部員。」
「恩。好不容易聚齊四個人。經過了這次的準備賽,就參加JGBC吧!」
「……」
這時,杉鹿像是有些害羞地把頭偏向了一邊。
◆
另一方面,平泉他們對作戰方案也沒有別的想法。
「那麼,終於迎來了這個時刻。拜託了,《暗夜魔術師》。給我打跑那些傢伙吧!」
「交給我了。但是,他們不是那麼容易能輕易取勝的對手。目前,不使用有防護功能的揹包式飛行器也可以。」
防護功能。Halo:Reach固有的系統。玩家在遊戲中,在每次恢復時能選擇的特殊功能。
一時可以快速移動衝刺,一時可以變成無敵的「護甲岩石」,能做出自身誘餌的「全息圖」,還有,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可以在空中飛行的「揹包式飛行器」。
「為什麼?不是可以縱覽ATOM的地圖嗎?揹包式飛行器很有用啊。」
「《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不,杉鹿圓,以前就說過她是狙擊手吧。如果在空中晃來晃去的話,那就成了她的獵物了。」
「但是,戰鬥槍、撞針槍等,這些有射程的狙擊武器設定了不少,最為初期裝置之一的**雖然倍率很低,但是有變焦功能和頭部射擊。所以在沒有防護罩的情況下,被擊中頭部的話就是一擊致命。如果是她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從遠距離奪去防護罩然後射擊頭部吧。」
「哦。知道了,記住了。」
「那,少爺。我們要怎麼做才好呢?」
執事和女僕頭並頭,自然而然問出自己的疑問。
「無論如何,你們突擊就好。不是教了方法了嗎?」
「大概知道了。那就這樣試試看吧!」
這個愛嘮叨的執事和女僕兩個人都接受了《暗夜魔術師》的訓練。應該能做最低限度的東西。
◆
岸嶺握著Xbox360的控制桿,戴上Xbox360用的耳機。
「對了,這個耳機怎麼用?」
「啊,在社團活動的時候還沒有用過嗎?」天道說
「就如你所見,在遊戲中,為了隊員群聊的工具。」
「哈~因為是和敵方在同一個房間裡,所以需要這個東西嗎?」
「也不是。因為遊戲的聲音很大,而且在指示同伴作戰時可以不讓敵方聽見,還是有比較好。」
「哦,原來如此。」
進行最後的準備。以期公平為由,瀨名老師作為東道主建對戰用的房間,然後以岸嶺和平泉他們七個人來接續的形式。
「各位,準備好了嗎?那,開始了!」
在遊戲中的畫面,開始倒計時了。5、4、3……
畫面變暗了,終於開始比賽了。
「……」
心在雀躍。只有這遊戲的開始,不管經歷過多少次都不能習慣。更何況,今天的比賽關係著杉鹿和現代遊戲部的未來。不容出錯。
畫面轉換了。看見了多少有些見慣了的遊戲畫面,心情微微地平靜了下來。
首先,最初顯示的是防護功能的選擇。岸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能瞬間高速移動的衝刺。自從在國土防線中使用衝鋒槍以來,岸嶺完全固定了突擊的職責。
名為「KISHIMINE」的角色落到了戰場中。
開始地點是在大概高十米的空中迴廊上。
就如事先的說明,所見的是看上去很好的地圖。因為到處都建有柱子和扶手這樣的障礙物,雖然可能不適合狙擊戰,但這大概也是取決於位置。
粗略地環顧四周,能夠很好的瞭解到這個地圖是由類似「田」字的空中迴廊和地面這兩種構成的。雖然空中迴廊就如迴廊一樣狹窄,但是降落到地面的話,就能在寬廣的戰場上作戰了。話雖如此,在地面上也隨處可見岩石和支撐空中迴廊的柱子這樣的障礙物。不愧是《暗夜魔術師》推薦、杉鹿承認的,的確是十分具有協調性的地圖。
與此同時,試著確認裝備。初期裝備是突擊步槍,輔助裝備是**,
還有插栓手榴彈這兩個。
「好了,走吧!岸嶺!A隊!」
「知道了。」對天道的聲音,岸嶺有力地迴應著。
A隊。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總之,就是岸嶺為先鋒突擊,天道和瀨名老師隨後而至,杉鹿從後方支援。
岸嶺操縱的斯巴達跑了出去。只是為了戰鬥做出的強化人類。這就是斯巴達。
Halo系列是運動系的FPS。真實系的FPS是以現實為基準,一被擊中就馬上死去,跑的話會累,槍擊的話會因為反作用力而偏離。另一方面,可以說在運動系的主人公完全像是科幻小說中的超級英雄一樣力量爆滿。
在真實系的FPS中,儘可能的不被敵人擊中而到處徘徊,這一點十分重要,但是這點在運動系的FPS中,可以說有充足的體力,能飛能跳,可以進行如遠動一樣的作戰方式。
在Halo中的斯巴達這樣的強化人類,無論怎麼跑都不會氣喘吁吁,仍有體力,並擁有遠在普通人之上的彈跳力。而且,
斯巴達所持的槍不管是跑還是跳都不會偏離。
因此,在Halo中不存在瞄準模式。雖然使用狙擊槍等裝有範圍控制的武器的時候能夠變焦,但是,基本上只能進行大致的瞄準射擊。不愧是以使用滑鼠和控制桿為前提設計的遊戲。
依靠防護功能的「衝刺」而高速移動,不一會兒,岸嶺發現了在迴廊上悠閒的前進的紅隊的紅色斯巴達。而且,完全像是新手一樣動作十分遲鈍。
岸嶺立刻邊縮短距離邊用突擊步槍連續射擊。如果是想國土防線這樣的真實系FPS,連中數槍的話,很容易就死了。但是,在Halo中的斯巴達因為全身都覆蓋了強韌的盔甲和盾牌,它的防禦力十分強大。
但是,像連續沐浴在彈雨中也是有極限的。不一會兒,敵方的斯巴達到了負荷的最大極限,防護罩消失了。
雖然敵方也對這邊進行了反擊,但是不顧一切的縮短距離,立刻就會被打。
在Halo:Reach中,近距離攻擊是很強的。無論是什麼敵人,只要兩擊,如果是防護罩用盡的敵人的話,只要一擊就能打倒。
完全失去防護罩的那個敵人一擊就被打倒了。
「哦耶,幹掉一個!」
雖說不過是一個殺人數,但是能先發制人,心情很好。
◆
「哎呀呀~被殺了。」女僕滿不在乎地聲音,被平泉罵了。
「蠢材!不要胡亂突擊!你們只要是誘餌就好了!」
「哈~對不起。」與言辭相反的,她並沒有道歉的樣子。
「算了,還只是開始。」權田原教訓道
「無論如何,你們像我教的一樣,請給我用槍擊把敵人引出來。如果無聊的話,就給我扔手榴彈。」
「恩,知道了。但是,怎麼投手榴彈啊?」
執事一問出口,平泉就責備似的回答起來。
「LT啦!看啦,最左上方的按鈕!」
「哈,確實是這樣。」
試著按下LT,執事所操縱的斯巴達投出了插栓手榴彈。被投擲的手榴彈遠遠的無意義的爆炸了。
「剛剛投的是插栓手榴彈——」《暗夜魔術師》耿直地說明著
「投擲後,會經過數秒才爆炸的傳統的手榴彈。還有,在地圖上偶爾有藍色的像球一樣的落下的吧?那個也叫插栓手榴彈,也同樣能投擲。用B按鈕切換就可使用。」
「啊,這個。嗯~用B按鈕切換……這樣嗎?」
剛剛恢復的女僕操縱的斯巴達挑選著插栓手榴彈,投擲出去。
但是大概是投擲的角度剛好吧,撞到牆上,撞回了——然後打中了所投的人。
「咦,怎麼緊跟著啊?」
「蠢蛋!不要靠近——啊——」
爆炸了。女僕被炸飛了。在附近的平泉也被捲進去了。
所幸的是,雖然女僕死了,但是平泉只是防護罩受到了損失。只是防護罩的消耗的話,只要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這樣」
超出必要的,《暗夜魔術師》淡淡地宣佈
「插栓手榴彈有吸附對手的特徵。如果很好的使用,一擊就能打倒對方,但是也要小心不要被捲進去了。」
「哈~知道了。」
「……」
斜視著滿不在乎回答著的女僕,真的能以這樣的隊伍作戰嗎,平泉抱著微微地不安。
◆
總之,交給岸嶺的任務就是突擊。突擊敵人,打亂他們的防線,引起他們的注意,然後至少給他們造成一些損失。
至少這幾天,岸嶺就只是是為了這個而不斷地練習。
無論如何先跑,也交錯著「衝刺」到處跑。因為是視野很寬的舞臺,雖然遠遠的就看到敵人,但是即使是突擊步槍也不能打中,所以乾脆無視。但是,如果是發現中等距離以內的敵人的話,就立刻攻擊。或者投擲手榴彈。
即使交鋒,也絕不後退。從正面來的突擊步槍的交鋒,都會消弱防護罩和生命值。
勝利的大概就是先射擊的一方。而且,如果來回跑的話,多少就容易搶佔先機,易於佔領好的地點。
再加上,沒必要為勝利獲得晉級。總之,至少要儘可能多的給予對方損失,這樣就好了。
這樣的話,即使是自己被殺了,聽見槍戰聲的同伴也能為自己報仇。
自己死多少次都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除自己之外的同伴不要死,另一方面能確保敵人出血。在真實系的FPS中,只要是受到一點點槍擊就會馬上死,因此不能和同伴取得聯絡的情況比較多,但是在遠動系的FPS中,因為總生命值被設定得很高,所以同伴的救援變得很重要。
而且,在Halo中,死了一次之後,並不知道會在哪裡復活。即使是一個敵人倒下,能繼續在地圖的某個地方飛的話,就可能得到封住敵人同伴的效果。
◆
「該死,被殺了!」
平泉以像是要扔出控制桿的氣勢罵道。
殺他的是叫做KISHIMINE的斯巴達。那個叫岸嶺的男高中生。
「少爺,鎮定。熱衷於勝負的一方是輸的一方。」
雖然討厭在這種時候還稱自己為少爺的執事,但是即使抗議也無濟於事。相反,平泉對權田原怒斥起來。
「喂,《暗夜魔術師》!冠軍什麼的,也不能完全不活躍吧,也該使出真本事了吧!」
「知道了,主人。」
權田原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墨鏡之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只是稍稍熱身而已。」
不過是遊戲。但是,權田原的眼神完全像是狩獵的肉食動物,連平泉也抱有一些恐懼。
◆
這時,在遊戲中,是岸嶺他們領先。
比分是8:4,雖然離勝利還要十七個殺人數,但是現在確實是其分數的兩倍。
幸運的是那個執事和女僕比想象的更菜鳥,至少正面交鋒的話,一定不會輸。
但是,至此好像要產生異變了。
「咦?雷達……」
只見在岸嶺畫面中顯示的雷達——大概在Halo系列中稱為跟蹤器——有奇怪的反應。
本來,在那邊跑邊槍擊的敵人——總之發出很大聲響的敵人——是顯示成紅點。但是,現在在雷達上顯示了十個以上的紅點,並瘋狂地來回移動。
如果這個顯示是對的話,那周圍就包圍著十個以上的敵人。但是,當然周圍連這樣的敵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岸嶺!是光學迷彩!」
「啊,是啊。」天道的聲音讓其想了起來。
光學迷彩。防護功能的一種。
種子,就是隱藏機能,能夠使自己融進周圍的景色從而影藏起來。更加的是,在使用的時候能使周圍的敵人的雷達變得十分混亂。
「小心。那傢伙在。」杉鹿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那、那傢伙?」
「《暗夜魔術師》。那傢伙絕對使用了隱藏系的技巧。」
「哦……」
至今還沒看到大動作的原冠軍終於出擊了。感到有些恐怖。
「沒有必要慌張。我想到光學迷彩的缺點了。」瀨名老師說道。
不僅能使身影消失,還能使周圍的敵人的雷達產生混亂的光學迷彩有很多缺點。首先,使用光學迷彩的本人的雷達也會混亂。而且在使用時,周圍一切的聲音——槍擊的效果音等什麼也聽不見。更甚者,在隱蔽中進行跑、跳的話,偶爾會因為隱蔽的效果差而被完全看到。
如果想想這樣的缺點的話,自然就能發現應對方法。岸嶺首先自行環顧畫面。因為雷達十分混亂,敵人應該潛伏在十分近的地方。但是,至少現在在畫面中看不到敵人的影子。換句話說,大概是躲在陰影裡或是完全沒有動吧。
基本上,在FPS中潛伏的那一方厲害些。現在如果拙劣地移動、自己落入《暗夜魔術師》的視野中的話,確實可以先發制人。
「岸嶺,稍稍縮短距離。」立刻理解了天道的意圖。
「知道了。」
停止突擊,祕密進行和天道、瀨名老師等同伴的合作。
在這個遊戲中,快速到達進行槍戰的場所是十分重要的。在進行槍戰的地方一定是要有地方和同伴的。一般到到達之前勝負就會分出,但即使這樣,也有可能救到夥伴,或者為夥伴報仇。
但是,因為在使用光學迷彩時雷達也沒用,也聽不見,取得聯絡進行合作就變得困難起來。如果去那的有三個人的話,即使一個人受到突襲,剩下的兩個人很容易就能報仇。
◆
「還是很稚嫩吶。」
權田原一邊觀察著敵人的動態一邊扶了扶墨鏡。
確實,他使用的光學迷彩是一種很難被敵方發現,反之,使用者也很難發現敵人的麻煩的裝備。
而且,使用中,稍稍跑動的話隱蔽效果就會減半。因此,移動遲緩而不能捉到敵人。
即使這樣,還是有方法的。確實自己不能動。這樣的話,敵人過來就好了。換句話說,在預測的敵人的進路上埋伏就好了。
況且敵人的動作在權田原看來還是初學者。那種移動是隻限的,前進的方向也不難預測。之後繞進這條前進方向上,使用光學迷彩等待就好了。
不久,正如打算的一樣,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三個藍色的斯巴達。如果一動不動的話,
光學迷彩是不可能看穿的。他們三個人從權田原的眼前穿過。
權田原馬上開始行動,開始襲擊最後面的斯巴達。
◆
「糟糕,從後面被打了。」
「誒?!」
聽到瀨名老師的叫聲,岸嶺慌慌張張地準備回過頭去。
從背後來的近距離攻擊是有著能一擊擊斃斯巴達的強猛。
往回看的時候,瀨名老師已經變成死屍,在他的後面有一個剛才沒有的紅色斯巴達。
岸嶺和天道立刻瞄準,準備迎擊。一個人被打倒是在計劃之中的。二對一,報仇的話就行了。
但是,和二人的槍擊的同時,那個斯巴達投出了什麼藍白色的東西。
插栓手榴彈。被投的那個手榴彈正中目標,吸附在天道的身上。
「該死,著道了……」
天道也只能發出感慨。立刻,插栓手榴彈就爆炸了,天道被炸飛了。
「部長——?!」
像在說報仇似的,岸嶺使其沐浴在突擊步槍的彈雨中了。
但是,早早的在防護罩用盡之前,敵人就從空中迴廊中飛出,落到地面。
「要逃嗎!」
「等等,不要窮追不捨!」
杉鹿的建議太晚了。岸嶺已經跳起,從空中迴廊中跳出。
但是,落到地面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敵人的身影。
而且,這個時候,大概是再次使用了光學迷彩吧,雷達變得混亂起來。
「哪兒?!在哪裡?!」岸嶺無論如何想知道敵人的動作。
即使使用了光學迷彩,但是絕不可能瞬間消失。要完全融入景色的話,一定要在數秒中停止動作。
但是,現在,周圍誰都沒有。換句話說,敵人藏在了某處障礙物的陰影中,並使用了光學迷彩。
時間限制只是之後數秒。在這之間不能發現敵人的話,就會再次被他完全隱蔽,再也找不到。
岸嶺暫且在附近的支撐著空中迴廊的柱子的後面尋找。
「啊。」正如預想的。在那,有著還沒完全消失的敵人。
正慌慌張張地準備攻擊,但是敵人的動作更快。迅速被靠近,遭到毆打。防護罩瞬間消失。雖然,岸嶺也回擊了,使敵人的防護罩消失,但是出手慢就是致命的。
「你看,不是說了嗎!那傢伙逃的話,就不應該去追了。」被杉鹿怒斥了。
「對、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你們倆個!快點恢復過來!」瀨名老師像顧問一樣提醒著。
確實,現在三個人變得破破爛爛,正在恢復。如果有說空話的時間的話,
不如快一點合併。
「不過,只是幾秒鐘,就從三對一的狀態變成三人被殺……不愧是原冠軍啊。」
「什麼——,只是一次被鑽了空子而已,至於分數差,也不過是同分而已!比賽還沒結束呢,各位!」對天道的評論,瀨名老師勉強一笑了之。
◆
「主人,敵人的態勢崩潰了。現在正是出擊的時候了。」
「啊。恩,幹得好。」
已經忘了剛對權田原的怒吼了,平泉點了點頭。
僅僅不足十秒,就變成同分了。一句抱怨都沒有。
在所有的對戰遊戲中,基本上角色的強弱對敵我雙方來說都是相同的。正因為如此,殺人比率增長一個是十分不容易的。
儘管如此,權田原卻在瞬間出色的完成了三連殺。確實,不辜負他前冠軍的頭銜。
「還有一點。一看到敵人的動作不要這麼手下留情。要充分使用往常的作戰方法。」
「明白。那試試看吧。」
◆
不一會兒重新回到戰場的岸嶺首先努力把握狀況。
恢復之後,暫且不說其他同伴的位置,自己在地圖的什麼地方都能立刻清楚。如果以這樣的狀態,碰到二個以上的敵人的話,只是為對方獻上分數而已。雖然一般恢復的位置不會設定在離敵人很近的地方,但多少還是會有誤差的。想要進行迂迴對打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但是,因恢復也有有利的情況。例如,在敵人後面和旁邊恢復的時候。
現在就是這樣。
「緊張啊!」
紅色的斯巴達就在岸嶺的面前跑動。
大概是執事或者女僕吧,視線一直朝著前方,只是筆直前進。
並無對周圍警戒的樣子。完全沒有防備的前進。
絕好的獵物。立刻開始突擊步槍的槍擊。
「誒?」
但是,為什麼沒有受到損失的樣子。
一般,受到槍擊,應該可以看到防護罩明顯減少的反應啊。但是,那個斯巴達像是畫面發生混亂一樣消失了。
「那個是殘像!」平泉的笑聲響起了。
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受到了來自側面的攻擊。
雖然慌慌張張地應戰,但是在FPS中被搶奪了先機是致命的。沒有做多大的抵抗就被殺了。
「該死,對了,全息圖嗎……!」
防護功能的一種,「全息圖」。使出現與自己完全相同樣子的誘餌,指定使用等,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是範圍很廣的防護功能。
無論如何,不能僅因被鑽空子就責備。再次恢復的岸嶺繼續尋找敵人在戰場上奔走。
因為是視野很寬的地圖,馬上就又發現紅色的斯巴達。而且,這個敵人和先前遇見的敵人一樣的移動。也沒有好好地警戒四周,只是看著前面前進。
明顯是全息圖的移動。因此,岸嶺反而沒有攻擊,努力觀察他的樣子。
判斷似乎是正確的,在全息圖的後面追蹤,馬上就出現了紅色的斯巴達。小心翼翼警戒著周圍移動著,那種樣子明顯是人類。
立刻槍擊,岸嶺的判斷是正確的,馬上變成槍擊戰了。如果是先襲擊全息圖的話,又會被敵人先發制人吧。
「誒!?」但是,這時,雖然想到了,但是仍然從看不見的地方受到了攻擊。從邊上來的。沒有察覺到那邊有敵人。有的只是全息圖而已。
如果是二對一的攻擊的話,已經沒有勝的可能了。岸嶺放棄應戰,為了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把視線往旁邊投去。
剛才過去的全息圖正在往這邊攻擊。
不,全息圖絕不可能發起攻擊來的。那個是……敵人!
「以為那是全息圖吧!那是我的執事!」通過平泉的笑聲,終於知道這是陷阱了。
認為是全息圖的敵人偽裝成全息圖的樣子移動。確實,單純的全息圖的移動和初學者十分相似。
「該死!」
至此,已經被殺了三次了。這根本幫不到杉鹿。十分懊惱。
「岸嶺,不要憤慨啦。不要想一個人戰鬥,無論如何先合作。」
「是啊。因為你還是Halo初學者而已,太著急了只會著對方的道。」
「……知道了。是啊。」
「岸嶺君,不要在空中迴廊作戰了,在地上打戰好了。地方寬,和同伴合作容易,也能輕易受到援護。」
「確實,明白了,就這樣。」
再次重生的岸嶺聽從瀨名老師的建議,從空中迴廊落到了地上。
雖然到處都有岩石和柱子這樣的障礙物,但是它的寬廣是和迴廊不同。在這個遊戲中對戰的話,在地上更加容易。
但是,敵人像是預先知道了岸嶺的行動一樣。
「不要天真啦!早知道你這麼來了!」
聽到了平泉的笑聲。
在雷達上有了反應。在地面上到處都有敵人的斯巴達。只是粗略一看就有三個。
「哇——!?」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槍擊。
如果說岸嶺能做的事的話,就是使用衝刺藏到最近的柱子的陰影中。
「遭,糟糕!」
就在這瞬間,防護罩消失了。更慘的是,從雷達可知有三個紅點在靠近。是要最後一擊。
多數對一個,沒有勝算。
「維持生命,馬上就去支援!」雖然聽到了瀨名老師的聲音,也不像是馬上能到的。
至少為了拖延時間,岸嶺也從柱子那探出身來應戰。
「啊!」
敵人的數量增多了。
大概是一起使用全息圖吧。應該是三個敵人增加了大概五個人。雖然全息圖自身沒有攻擊能力,但是也不知道到底該攻擊哪個才好。
只能躲會柱子的陰影中。
但是,這麼做,敵人一個一個扔手榴彈過來了。
在岸嶺的腳邊滾來一個圓形物體。再呆在這的話只有死路一條。用衝刺來回跑的話還有生還的可能。
不一會兒,岸嶺以會變成蜂窩的覺悟從柱子那飛出來。
(這樣的話,我也只能用手榴彈襲擊你們的同夥了……!)
正要投手榴彈的時候。大概是從空中迴廊跳下來的吧,藍色的斯巴達從空中落了下來。正好在敵人中間。
在落地的同時,用所持的榔頭砸了起來。
乓的一聲,響起了十分大的聲響,敵人全部被震開了。
「誒?!部長!?」是天道。
裝備了巨大的近距離用武器?重力錘的天道把敵人震飛了。
「時間拖的好!」
間不容髮,天道繼續拿著錘子攻擊其他的敵人。重力錘只能在近距離中使用,它的威力是十分大的,正面吃一記得話,即使有防護罩也一擊即死,即使沒死也會被它的餘波震飛。
「糟了,給我散開!」
「突、突然這麼說,能應對嗎?」
可以聽到《暗夜魔術師》和平泉混亂的聲音。
「哈、哈、哈!捱揍吧!討厭的紅隊的傢伙!在撒滿骯髒的液體的地上跪倒吧!」
一方面天道無數次揮下錘子,全部全息圖的敵人都震飛了去。
(……雖然從以前就開始注意到了)
叫天道的這個女生,一陷入到遊戲中,性情就大變。自然今天到了能承受的極限了。
另一方面,敵人也絕不會只是捱打。
首先向天道投插栓手榴彈。看穿了突然插入過來的天道的動作,不是完美的無偏差的射擊,而是無偏差的投擲,直接就吸附到天道身上了吧。
「放鬆!」
但是,天道反射性的揮了下重錘。發生了衝擊波,向沒有手榴彈的方向頂了回去。
「什麼!?」
就連《暗夜魔術師》也發出了悲鳴。
天道立刻使用防護功能的衝刺,一鼓作氣縮短距離,再次揮舞錘子。
躲過了一擊。在面前像是《暗夜魔術師》的敵人跳著躲過了。
但是爆發的衝擊波把那個身體震飛了。與此同時,不能動了。
再次向那縮短距離,給他最後的一擊。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
岸嶺一邊斜視著豪放著笑著的天道,感慨道,「好厲害啊,部長。」
「她特別是拿到錘子這種型別的武器就無敵了。SmashBros的影響啊。」
對瀨名老師這樣的評價,岸嶺有些不明白。
岸嶺看了下分數。因為剛剛天道的重錘攻擊,到底與地方的差距縮短了多少。但是,「誒,十六比十四?!我們勝了?!」
不敢相信。不知不覺,就在剛才,很好的打亂了敵人的戰術,雖然自己無意義的獻上了殺人數,但是我們這方還是領先。
「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啊。」杉鹿平靜地回答道
「有像我這樣的優秀的狙擊手在啊。不是那麼容易輸的。」
一看她的個人戰績的話,還是能明白原因的。杉鹿的殺人數是8,和《暗夜魔術師》並列第一。大概我們在前線和敵人作戰的時候,杉鹿從遠距離幫我們把敵人打倒了。
「明白嗎?岸嶺君。」瀨名老師說
「這和個人的戰績沒有關係。在敵人當中有一個傑出的敵人也是沒有關係的。只要作為隊伍勝利的話就行了。」
「……知道了。這就是團隊戰吧。」
不能只看著自己,她們也和我一起作戰。重新領教到了這個簡單明瞭的事實。
「該死,不要打錘子了。」
到底還是不能抵抗的了敵人的反擊,天道被殺了。
「岸嶺,你也瞭解了團隊戰的戰鬥方法了吧,你沒必要打倒敵人。只是把敵人引過來也行。」
「恩,知道了。」
之後不久,岸嶺像平時一樣戰鬥著。
擔任深入敵軍任務的壽命都不長,奮戰不久就會被敵人殺死。
但是重新復原的岸嶺改變了防護功能。從可以高速移動的「衝刺」到一時間超級無敵的「護甲岩石」。
重新回到戰場的岸嶺立刻深入敵群。
不一會兒就和敵人接觸了,開始了槍擊戰。
勉強通過正面的撞擊讓一個敵人倒下。
但是,在恢復受損的防護罩之前,和下一個敵人接觸了。而且是兩個人。
從敵人隊伍中傳來的平泉的歡呼聲。
實際上,這種情況下,岸嶺沒有勝算。防護罩在一瞬間消失,生命值被削弱。
「還沒有結束!」在此,岸嶺使用了護甲岩石。
讓斯巴達的身體蜷著,與此同時,全身包圍著屏障,讓防禦力極度提高。連戰車的突進都能防禦的最強的護甲。但是,也有缺點,就是完全不能動。
「準備用這個防禦?!」也聽見了《暗夜魔術師》的聲音。
兩人的藍隊斯巴達就這樣從左右開始夾攻岸嶺。最多隻能使用護甲岩石5秒。這之間進行攻擊準備的調整,在護甲岩石消失的瞬間進行攻擊只是理論。
「有這幾秒就足夠了。」岸嶺不服輸的叫道。這之後立馬槍擊《暗夜魔術師》。
「幹得好!趕上了,岸嶺!」
「該死,從旁邊來的?!」
岸嶺他們就這樣華麗麗地攻擊著。也不是沒有注意到瀨名老師和天道。因為使用護甲岩石所得到的數秒的拖延,才能與援軍匯合。
這樣,《暗夜魔術師》和平泉不得不停止對岸嶺的攻擊,開始應戰。而且援軍不止瀨名老師和天道。
「該死,被狙擊了!?」
「哼,太放鬆了哦!」
首先響起了平泉的悲鳴。
是杉鹿。再次瞭解到她狙擊的高明。因瀨名老師和天道的攻擊,防護罩消失,她在這一瞬間狙擊,射擊了平泉的頭部。
「不愧是杉鹿啊……」
一方面,快接近極限了,岸嶺解除了護甲岩石。護甲岩石除了完全防禦以外無一利處。一從長時間使用狀態下解除後,像是聚集的能量一口氣全解放了一樣,引起了稱之為EMP爆炸的小型爆炸。這種爆炸能把離得最近的敵人炸飛,能夠使之護甲消失。自然,在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是沒有意義的。
「幹得好!但是,只有我一個的話還打不到他!」
如果不是四對一的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吧,對打的結果是《暗夜魔術師》被打倒了。
但是,並不僅僅像說的那樣倒下了。他向當看到對方勝不了就停止應戰解除護甲岩石的岸嶺投擲了手榴彈。
「誒!?」
真是絕好的時機啊。在EMP爆炸剛結束的這一瞬間被扔手榴彈,已經無法逃脫了。
岸嶺立刻跳了起來。但是隻有這種程度是無法從爆炸中逃出的。
岸嶺再次被炸飛,身體如玩偶一般翻轉著。
敵我雙方的分數,分別增加了一分。
「從那個局面得到了一分……!」
對《暗夜魔術師》冷靜沉著的舉動感嘆不已。
「這次是沒辦法啊。但是,這也不錯。」天道的聲音在群聊中響起。
「是,知道了。」
自己沒必要打倒敵人,因為這是團隊戰。岸嶺完全領悟到了團隊這詞的意義了。
◆
「不會贏了嗎?本以為只有《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是個個優秀的隊伍啊。」
《暗夜魔術師》——權田原看著自己的個人成績低語著。殺人數是12,被殺數是6。被殺數用單手都數不完什麼的,最近是什麼時候都忘了。
「不要老神在在的扶墨鏡了!不是輸了嗎,給我做點什麼吧!」平泉激昂地說。
這也不是不無道理的。現在的分數是十六比二十一。還差四分就輸了。
「那……我們也改變隊形吧,我一個人向敵方全力突擊。你們三個人務必組成一組給我行動。沒有必要進行積極的進攻,把穩固防守放到重點。」
「什麼!?我要退居幕後!?」
「只是稍稍改變戰況。原本在戰場上主帥出現是不通情理的。暫且像個僱軍一樣戰鬥,平心靜氣地觀學吧!」
權田原知道平泉一這樣被戴高帽,馬上就會恢復好心情。
「……哼,這樣說的話就交給你了。」
實際上,到這時候,對權田原來說,平泉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從碰到久別重逢的《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開始,與棋逢敵手的人作戰,對此就心動不已。
權田原開始了下一個作戰方法。
暫且停止使用光學迷彩伏擊這一手段。連續進行一度很順利的作戰方法,先不說對CPU戰,在對人戰中就是個愚蠢的對策。更何況是對於合作很牢靠的團隊,很難用偽裝來抵抗。
靈活的改變戰法,轉對方的空子,引起他們的疑心。這正是在對人戰中的戰略。
首先,把防護功能改成衝刺。為高速突擊的裝備。但是,不能從正面突擊。因為知道多少是要花時間的,在地圖的角落穿行,搜尋敵人。
權田原的外號是《暗夜魔術師》,他的名字被大多數玩家知道還是有原因的。一個就是,權田原喜歡使用無法在敵人的雷達上顯示出來的技能。如果是Halo的話,多使用光學迷彩,真實系的FPS的話,一定會給槍裝上消聲器,UAV(無人機)也是必不可少的。
權田原的另一個特徵是,最大限度的利用地圖。在FPS中,不和敵人接觸的話就得不到分,必然的,地圖的中心就容易變成激戰區。但是,權田原並不積極的朝向中央去,即使花很多時間,也要在地圖上大範圍的迂迴前進,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對要向中央走去的敵人攻擊。
而且,不管在什麼地圖中,都是在陰暗的敵人很難看得清的路上。權田原在移動的時候,一定會最大限度的利用這樣的道路,極力不被敵人發現。如果沒有被敵人發現的話,先發制人的機會就大大的增加了,殺人率必然也增加了。從黑暗中現身,再消失於黑暗中的魔術師。換言之,《暗夜魔術師》。
權田原繼續利用衝刺高速移動,不一會兒就發現敵人了。
登上空中迴廊最高的地,準備著裝有顯示器的武器的藍色的斯巴達,
一定是《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
立刻移動攻擊。首先,預測對方的迴避動作,投擲手榴彈。接著,用突擊步槍攻擊。
當然招來了敵人的反擊。
如果她拿的是狙擊槍的話,可能會被一擊擊斃,但是,幸運的是這個地圖裡不存在這樣的武器。
因此,從正面交戰,搶得先機的是權田原。
不久,敵人的護甲消失了。似乎知道情況不利,撤退了。
但是,在那個撤退地已經滾來了手榴彈。
爆炸了,把敵人炸飛了,首先奪得一分。從發現到擊破只是數秒中的事。
槍擊的話,就會引起敵人的注意。剩下的三人會以最快的速度殺到吧。因此,權田原逃跑了。不做以一對三和敵人交戰這種蠢事。
如果敵人匆忙趕過來的話,會盡量縮短距離從中央通過吧。因此,權田原從空中迴廊降下,移動到地圖的外側。而且就這樣在外圍大範圍的移動。
想象敵人的動作。大概敵方的三個人正前往同伴被殺的地方吧。
如果察覺到那裡沒有敵人的話,一定會馬上搜索的吧。
「主人。可以的話,槍擊下吧。希望能微微引起敵人的注意就行。」
「向我發號命令,好膽量!」一邊發著牢騷,平泉和執事、女僕三人熱鬧的槍擊起來。
想想敵人的立場。敵人一定朝有槍聲的方向跑去了吧。
敵人的大概位置和敵人奔赴的方位。知道這個的話就能簡單得推測出敵人現在的位置了。以及敵人的隊伍。
不一會,三人的先鋒是那個裝備了護甲岩石的叫做岸嶺的男高中生,之後剩下的二人一定會跟著過來。首先應該從那兩個人開始解決。
權田原利用衝刺,快速在地圖上迂迴,從後面逼近可能有敵人的位置。
「哈~分毫不差!」
三個人的藍色斯巴達變成一隊前進。
沒有預想到敵人從身後逼近。
首先,權田原以三人的中央為目標投擲手榴彈。然後,與此同時,用機關槍槍擊最後面的敵人。
當然,馬上就意識到敵人了。但是,在連一發都沒漏的絕妙時機,首先就擊倒一人。
反擊來了。二對一,而且權田原的彈夾快空了。就一般來說是沒有勝機的。
但是,這時,開始扔過去的手榴彈在他們的腳邊上爆炸了。兩個人被炸飛了,雖然不至於死,但護甲消失了。
就此之際,權田原更換武器。初期裝置之一的**。
重新站穩的敵人開始再次反擊,混戰開始了。
對手權田原首先一邊左右繁雜的移動,一邊攻擊敵人。即使在混戰之中,權田原的槍法都很準。三發射擊就有一發切實的貫穿了敵人的頭。正因為能做到這點,權田原有首屆冠軍的稱號啊。
**有頭部射擊的判定。失去護甲的敵人僅僅因此就會死去。
接著,在此跳躍,槍口朝向剩下的一人的頭,用盡**的子彈打了進去。
這中間的一發再次擊中頭部,剩下的一個人也完全倒地。
得到新的殺人的權田原快速隱入建築的陰影中,再次換成突擊步槍。一邊復原一邊移動,恢復護甲。《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已經恢復了吧。這樣的話,什麼時候被狙擊的話也不奇怪。
一般,會全方位的使意識集中。這就是FPS(一鬆口氣就受到嘭的一聲槍擊就馬上死了的遊戲)中的攻略法。
◆
「剛、剛那是什麼……」岸嶺震驚了。
就一下子,三人就被幹掉了。而且,岸嶺他們是以三人成組一起行動。從身後遭到敵人的襲擊,三秒都不到就全軍覆沒。
應該超前5分的分數也一瞬間變成21比20,完全縮小了差距。
「什麼啊,管他呢。那就是《暗夜魔術師》的本質啊。」
「即使這樣也不尋常啊。在那樣的混戰中,用**一下就被擊中頭部……」連在遊戲中一直鬥志滿滿的天道也隱隱害怕起來。
「各位,快接近尾聲了,改變作戰方法吧!」瀨名老師的眼鏡泛著光。
「在團隊戰中,沒有一定要和強敵對決的道理。突破敵人的弱點。避開和《暗夜魔術師》對戰,儘量去攻擊剩下的三人。」
「沒辦法啦。雖然有些不爽,但是一定要勝利。」
杉鹿同意了,岸嶺和天道也沉默地接受了這個提案。
◆
這時,權田原正確地洞察了岸嶺他們的動態。
(只是表演了一點手腕。之後還有5分就結束了,決不能冒險。)
如此,也明白敵人的團隊回以自己以外的三人為目標。
雖然知道目的但是很難阻止。現在的同伴正聚集在一個地方。好好的掃視一下地圖的話,三個人只限於在能固守城池的地方,那個位置敵人大概也能掌握。
這樣,事情就簡單了。移動到那個地方去埋伏著,等敵人來攻擊就行了。
◆
岸嶺他們處於劣勢。
大概除《暗夜魔術師》之外的敵人不會在空中迴廊,而是聚集在地上的柱子這樣小小的空間固守吧。在那,即使是杉鹿也難以射擊的場所。
但是,去那裡的話,必然會從旁邊或者背後襲來《暗夜魔術師》的攻擊。
但是,即使從正面互擊也難以勝利的強敵。如果遭到他出乎意料的襲擊,就更加難以勝利了。
「該死,又被幹掉了!什麼敵人啊,連突破也不行。」
天道的斯巴達變成了餌食,再次給敵人的分數增加了一分。如今被逆轉了,變成21:22。
「不行啊,我方的動態被洞悉了。這樣的話是無法突破的!」
「不愧是由百戰磨練出來的冠軍啊。知道了,那再次改變戰略吧。」瀨名老師冷靜地開始提出這樣的提案。
「首先,無論如何只能對《暗夜魔術師》出手了。岸嶺君,你把他引出來。」
「誒……」
「亂來,這!」杉鹿比岸嶺更早提出反對。
「你也知道那傢伙的強大吧!?讓只是比新人好一點點的岸嶺如何面對?只是獻上分數而已!」
「知道。但是,只能這樣做了。在岸嶺引出《暗夜魔術師》時,解決剩下的三個敵人,就這樣一口氣決定勝負吧!」
岸嶺無法立刻回答。
《暗夜魔術師》的強大是事實。擁有傑出的射擊技巧,更何況,還熟知遊戲的系統。難以戰勝的對手。
但是這時,「我也贊成!」天道也同意瀨名老師。
「不要怕,岸嶺。你是我發掘的人才。你對遊戲有著獨特的才能。如果能發揮的話,我相信你一定不輸給《暗夜魔術師》。無論如何,你是我們現代遊戲部的一員!」
「……」
天道正對自己充滿期待。最為團隊的一員。
「知道了,試試看吧!」
不得不迴應她的期待。原本,這個比賽也關係著杉鹿的未來。在這不能退縮。
「……好吧。」
迴轉了決定的堅硬,杉鹿也不再反對。
「我也援護吧,雖然很難,但是你牽制住他。這時,天道和瀨名老師去幹掉那三個。他們一定聚集在一個地方,所以投擲手榴彈就應該沒問題了。」
「明白了,一定完成,你看著吧!」瀨名老師平靜的大師很有力地回答著。
「那走吧,各位!這是最後的決戰!「
傳來天道的號令,岸嶺把意識集中到畫面。
首先閉上眼。
像是天道說的一樣,自己有著奇妙的特技。一投入到書本和遊戲中,就會和那裡的主人公一體化,如果從其他人的角度看一定會認為是開玩笑的特技。
但是,這種特技被髮揮的時候,多多少少能認真的玩遊戲。
(這樣的話!)
第一次被誰期待著的比賽。
現代遊戲部第一次作為團隊被挑戰的比賽。
而且,其中一個部員,不,關係著一個女孩將來的比賽。
不能輸。為了勝利,無論多小都抱著希望。
(如果我有力量的話,現在就是發揮的時候!)
岸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就這樣,回過神來的時候,岸嶺已經變成身穿藍色裝甲的斯巴達了。
◆
自己感到身體的輕盈。
試著微微一跳,輕輕鬆鬆跳了數米,無論準備多重的武器跑都不會累。當然,因為自己是強化士兵斯巴達。
授予自己的任務是攻擊者。我毫不猶豫的向戰場中央突進。儘量顯眼。
必然的被敵人——當然是《暗夜魔術師》——發現,立刻招來槍擊。在雷達上反應出來。顯示了敵人紅點的位置是在我的左邊。
以驚人之勢防護罩被削弱下去。我雖然也迴避著左右動著身體,但是完全躲不過子彈。十分厲害的槍法啊。
我無論如何也要用突擊步槍應戰。但是,對於一邊巧妙的迴避一邊準確的射擊過來的《暗夜魔術師》這樣的對手幾乎沒有效果。
但是,我有同伴。狙擊手杉鹿。遠在後方的她能給繁複的重複動作的《暗夜魔術師》完美的槍擊。
即使是二對一的攻擊,勝利的可能性也很小,《暗夜魔術師》後退了。
這樣的話,無法對護甲大大削弱的我窮追不捨了。無論如何,我除杉鹿之外還有同伴。沒必要勉強去打倒《暗夜魔術師》。
因此,我暫且藏身於岩石的陰影中。就這樣靜待護甲的恢復。
一時間,狀態變得膠著起來。雖然對於我來說就這樣花費時間也行,但是我不認為《暗夜魔術師》會沉默。
「我如果站在敵人的立場思考的話……!」
變成敵人的立場考慮。
「小心手榴彈!」
回答我的是杉鹿。對藏在障礙物中的對手最恰當的攻擊手段就是投擲手榴彈。
杉鹿的建議是正確的,腳邊滾過來了手榴彈。
我馬上使用護甲岩石。笨拙的從岩石的陰影中飛身而出,害怕會被《暗夜魔術師》埋伏。
不久,手榴彈就爆炸了。但是託護甲岩石的福,沒有受傷。
「接下來,接下來怎麼動?!」
變成《暗夜魔術師》思考。
對他來說最安全的對策是在我的護甲岩石消失的瞬間——最長大概五秒之後——為目標再次投手榴彈過來吧。
雖然也有突擊的可能,但是既然知道我呆在岩石的陰影中,我想他不會冒這種險。
而且,這之後,插栓手榴彈滾到我的腳邊。
危險的一刻。如果護甲岩石不快點解除的話,就無法迴避爆炸,會被炸飛吧。
但是,我馬上就恢復自由身。我一避開手榴彈,為了攻敵不備,從岩石後面跳了出來。
果然,《暗夜魔術師》等在那。但是,多少有些出乎意料,敵人的迎擊有些遲了。
立刻攻擊。雖說如此,無法使用槍。
取而代之的是了連續投擲了兩個事先準備好的插栓手榴彈。如果幸運的話就會吸附在敵人身上,一擊擊斃,即使不這樣,因為爆炸也能給予其損失。只要削弱對方的護甲的話,杉鹿以頭部射擊一擊擊倒他也是有可能的。
嘗試進行的很順利。雖然插栓手榴彈沒有吸附上《暗夜魔術師》,但是爆炸使其失去了護甲。
但是,他進行著巧妙的迴避行動,快速的藏到陰影中,不愧是冠軍啊。
「該死,躲掉了……」
大概被逃掉了頭部射擊的絕好時機吧,可以聽到杉鹿悔恨的低語。
◆
「很有一手嗎?」
權田原扶了扶墨鏡。
雖說敵方有杉鹿的援護,但是這樣都沒有被殺是很稀少的。
可以說,從沒這麼稀有。
例如,前一陣對戰的JGBC。那時也是,權田原在最後的最後和十分強大的敵人進行一對一的激戰。
從如今是對手的敵人中也感到了相同的壓迫。
(等等,或許……)
突然想到了。
在JGBC比賽之後,權田原看到了某個情景。因敗北而哭的參賽者的身影。
回想的話,那時看到的參賽者,難道不是和今天碰到的叫岸嶺的少年十分相似嗎?
「原來如此。」
沒想到能給自己如此大壓力的玩家有這麼多。
那時,在戰爭機器中對戰的挑戰者就是岸嶺吧。
這樣的話,那個他再次和自己挑戰。而且是和自己都認同其能力的《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組隊。
「有意思,有些命運的感覺啊!」
不禁想笑。最近快忘了的遊戲的樂趣似乎再次湧上心頭。
「喂,快點決一勝負!敵人靠近這邊了!」
不管權田原心情的是僱主平原。
雖然聽從他的話很不爽,但是不能如此棄而不顧。這是團隊戰!即使對於權田原,也不是隻為自己滿足的戰鬥。一定不能讓看見原冠軍對勝利缺乏執念的戰鬥。
「交給我吧,主人。」
權田原扶了扶墨鏡、
為了勝利的作戰方法還有好幾個。例如,沒有必要無理的和疲於應戰的對手作戰。從能取得殺人數的地方取得就好了。
◆
我注視著《暗夜魔術師》所隱藏的柱子。
「不攻擊嗎?」
從杉鹿那來的通訊。
「恩,怎麼做呢。」
完全看不到《暗夜魔術師》的身影。想不到一直搶得先機的敵人的動作。
「好吧,到敵人固守的地方去吧!」
「投擲手榴彈!」
這時,我的耳邊接連響起部長和瀨名老師的聲音。
終於要攻擊敵人的根據地了。現在的分數是21:22。無論如何要打倒固守家中的敵方三人,然後再打倒其中一個恢復的還不在狀態的敵人就勝利了。
緊接著手榴彈的爆炸聲,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不愧是部長和瀨名老師,以如此優勢作戰,首先就殺死一名敵人。
但是,這時。
「糟糕,《暗夜魔術師》去那邊了!」
杉鹿發出了這樣的尖叫。
「誒!?怎麼啦!?」
我不禁也尖叫起來,但是馬上就注意到這是計謀。
藏在陰影裡的《暗夜魔術師》就這樣去支援本部。無視我們兩個人。
一想到我們是引《暗夜魔術師》的話,實際上我們被《暗夜魔術師》引到身旁。
「我們已經分身乏術了,給我做點什麼吧!」
瀨名老師的抱怨是自然的。老師們已經是與多個敵人對戰,已經沒有閒暇管後面了。
「該死!」
我慌慌張張地移動著。看到了已經從天道他們後方開始襲擊的紅色的斯巴達。
連射突擊步槍。但是,因為距離遠,幾乎射不中的樣子。雖然杉鹿也同樣進行狙擊,但是因為護甲的原因還不至於倒下。
這時,部長已經要打倒一個敵人了。但是,最終,《暗夜魔術師》從她的背後偷襲。
原本和固守城池的三人作戰多少就有些消耗了,部長和瀨名老師兩個人也不能好好抵抗,就這樣被打死了。
這時的分數是23:24。敵方快贏了。
「至少,只要《暗夜魔術師》!」
「等等,不要窮追!那裡不達射擊範圍!」
雖然杉鹿的制止是理所當然的,多少也應該削弱《暗夜魔術師》的護甲。只要打倒他的話,剩下一個殺人數怎麼都可以拿到了。
這樣想著的我用突擊步槍一頓亂射,一邊靠近《暗夜魔術師》。
但是,這時。
「新手!?」
又出現一個紅色的斯巴達。大概是固守城池的最後一個人吧,要和《暗夜魔術師》聯合。
而且,兩個人一起射擊了過來。
「該死!」
如果以二對一被攻擊的話,堅持不了幾秒。事實上,以驚人之勢削弱著我的護甲。
我毫不猶豫的使用護甲岩石。只能這樣做了。用拳頭撞擊大地,形成完全的防禦體式。
千鈞一髮。護甲幾乎不剩了。
「哈哈哈,不要做垂死掙扎了!」
似乎剩存下來的是平泉。聽見了其誇示勝利的笑聲。
「該死……!」
「等下,馬上就能保證射線了……!」
雖然聽到了杉鹿的聲音,但是幾乎沒有對抗的手段。
護甲岩石的效果時間僅僅是五秒。即使在這之間杉鹿能確保射線進行狙擊,也不能同時使留有護甲的兩個敵人死掉。
原本,這時的分數是23:24。如果我被殺的話,這一瞬間就輸了。
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在護甲岩石還未消失之前同伴趕來了,但是在這數秒間是不可能的吧。
就先所見的一樣,我的右前方是平泉,左前方是《暗夜魔術師》。
「哈哈哈,在此結束吧!」
平泉誇耀勝利似的宣佈著。
然後,他的右手閃起藍白色的光。
像要投擲插栓手榴彈。
對我來說,一秒都是永恆的。幾乎是絕望的狀態。
在護甲岩石消失的一瞬,被手榴彈炸飛,然後受到兩方的攻擊而死。
但是,這時。《暗夜魔術師》和杉鹿,稀有的交錯著臨到最後關頭的叫聲。
「主人,手榴彈扔早了!」
「現在,解除護甲岩石!」
「……!」
為什麼《暗夜魔術師》動搖了,為什麼杉鹿做出這樣的指示,完全不明白。
但是,沒有猶豫的空閒了。杉鹿是同伴!只能遵從。
我自發的解除護甲岩石和平泉所投來的手榴彈落到我的腳邊是同一時間。
然後,從那邊,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奇蹟。
因為長時間使用護甲岩石,發生了EMP爆炸。
「什麼!?」
平泉發出困惑的聲音。
發生的EMP爆炸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它的衝擊波把手榴彈炸飛了。
而且,被炸飛的手榴彈就這樣吸附到了平泉的身上。
「什麼……!?」
「就是現在!」
「恩!」
在平泉發出尖叫的同時,我本能的迴應了杉鹿簡短的命令。
現在能做的只剩一個,目標是《暗夜魔術師》。
完全是一瞬間,兩秒都不到的時間。但是,對我來說完全是慢鏡頭。
首先,吸附在平泉身上的手榴彈爆炸。
然後,在旁邊,我和《暗夜魔術師》的機關槍的槍口相對。
開始射擊。相互削弱護甲。
最先用盡護甲的是原本受到損失的我這一方。
更加上準確無比的射擊,剩下的生命值眼見就這樣削弱。但是,機關槍的子彈絕不強。
沒有馬上死。
但是,在我的生命值快要完了的時候。《暗夜魔術師》的護甲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
「這是,最後了!!」
終於到達射擊位置的杉鹿,打出了已經完成瞄準的來福槍裡的子彈。
只是一發子彈,正中消失了護甲的《暗夜魔術師》的頭部。
岸嶺對畫面顯示的文字的意思無法立刻明白。
藍隊勝利。畫面這樣寫著。
「勝了……勝了!我們勝利了!」
「誒……」
馬上聽到了天道的歡聲。
岸嶺被軟軟的觸感和十分好聞的香氣包圍著。
像棒球和足球選手那樣自然的舉動。被滿臉都是笑容的天道抱著。
但是,這只是一瞬的事。天道馬上離開了岸嶺,接著擁抱杉鹿。
「你看,我們勝利了。更高興點!」
「誒、等等,放開我!有我在,當然會贏啦!」杉鹿害羞似的說。
「是啊,我們贏了!」
終於,岸嶺開始仔細回味這個事實。雖說是一瞬,但是和異性相擁的衝擊太大了,但是從未有過的興奮浮上心頭。
◆
「幹得不錯嘛……」
權田原摘下了墨鏡。
勝利幾乎就在眼前。敵人只有一個。護甲消失了,而且因護甲岩石的狀態一動不能動。而且,還在兩人能夠夾擊的態勢下。
不管怎麼說,只是一秒鐘就被反轉了。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就是遊戲啊。久別的失敗,乾脆愜意點。
「不愧是《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所在的團隊啊。很好的比賽。」
「什麼好比賽啊!沒有贏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因平泉的怒聲,權田原回到了現實中。
(忘、忘了呢……!)
想起了這次的遊戲有怎樣的意義。
總之,不能有損對方的心情。話說是作為公司平時的業務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不能有負於這樣的接待。
「……這是,那個……」
暫且戴回墨鏡。不能被看出動搖。
但是,要怎樣辯解才好呢,不知道。冷汗都出來了。
「因接待失敗讓他生氣而回來的。」這樣向上司報告的話,從明天起就不得不辭職了。
「不想聽你解釋!你說了那樣的話就會勝的吧!雖說如此,但是這個樣子!今天的勝負對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你知道嗎!?」
「等等,平泉。」
這時,冷靜地說著的是——和杉鹿同一個隊伍的女高中生。確實是叫天道。
「什、什麼!?和你沒有關係吧,給我退下!」被這樣堂堂正正的她的態度壓倒,平泉的聲音裡透著些許怯弱。
「不是這樣的。團隊戰的勝利是大家共同取得的。說道失敗,要一個人承擔的話,太沒有道理了。對這種事情群我無法視而不見。」
「我才、才不管那種事情!」
雖然天道的言論作為玩家來說是自然不過的,但是,平泉並沒有因此反省。
但是,天道無視平泉的反應,可以聽見咔嚓一聲的效果音似的,強勢地用手指著。
「想問一點。今天,你想過為什麼會輸給我們嗎?」
「我怎麼知、知道,這種事!」
「是因為你不信賴隊伍。因此贏不了我們。這是誰的錯,顯而易見。但是,這之前,你應該反省下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這樣的話,絕不會讓你帶走杉鹿的。」
像是要反抗她的態度一樣,平泉沉默著。
(機、機會!)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感到只有現在能使事情變得含糊不清。
「就像她說的。」儘量顯得從容的權田原也這麼說到。
「我只不過是你父親貿易物件公司的一個小職員而已。如果引起你的不快,很容易就會被抹殺。那時,希望你有更好的交易對手。但是,你總是看不起別人。正因為如此,我接受了你的委託。希望你通過遊戲能夠成長。」
這是含糊自己責任的很好地解決方法。
權田原指著天道說
「她說的是理所當然的的。今天的比賽是團隊賽,如果大家不齊心合力的話是不能勝利的,
你如果有這樣的意識的話,是絕不會輸的。但是,你缺乏這樣的觀念。請如論如何也理解我。人不是以一個人存在的。」
最後的總結,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了。
但是,想不到其他的更恰當的言論也是事實。而且,作為權田原,如果能讓平泉附上失敗的責任的話,之後就好辦了。
「不要開玩笑了!」
權田原的歪理似乎行不通。平泉並不接受權田原所設定的感想。
「不要這樣向我辯解!我是平泉集體的接班人,貴族看不起平民是理所當然的!誒,勝負什麼的怎麼樣都好!」
接著,向杉鹿伸出了手。
「來這邊,圓!不然的話,就讓你母親的公司什麼的立刻破產!」
「什麼!不要違約!」
「囉嗦,知道了!對了,最開始就不要什麼勝負嘛,這樣做就好了。你看,你也不想讓你媽媽受苦吧,快點過來!今晚會盡力讓你高興的!」
◆
岸嶺當然注意到了杉鹿那快要哭的臉。
這是第一次看到的表情。看著很小的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幾乎和真的小孩哭一樣了。
是什麼原因也很清楚。不能接受敗北的平泉在最後關頭想不承認比賽。
「你也幫說說,岸嶺君。」
這時,不知為什麼,岸嶺被瀨名老師推了推背。
「誒?誒?」
「你最終用的一個同伴要被奪走了。這都不行動的話,還是男的嗎。」
「但是,要怎麼說才好呢!?」
「學《暗夜魔術師》啊,就是巧妙配合啊!好啦,去吧!」
就像以前偷聽杉鹿和平泉的對話那時一樣。
岸嶺被退了出去。插入杉鹿和平泉之間。
「又、又是你!不要插進來,很討厭啊!」
被平泉怒吼了,被推開了。
只是宅在圖書館的岸嶺不禁膽怯了起來。
但是,不能後退。自己的後面是害怕的杉鹿。不能後退。
「對、對不起。她是我的同伴。讓她討厭的話,你也不能原諒。」
「……岸嶺?」
聽到了背後杉鹿的嘟嚷了一句。不像她的弱弱的聲音,在這就更無法動彈。
「什麼?想對我命令嗎?」
「並不是命令。我和你的比賽勝利了。你既然說比我們高那麼一等,至少請讓我們看看你有遵守約定的肚量。」
「你這個混蛋!」
被揪住前胸,平泉握緊拳頭揮了起來。
會被打吧。
對於岸嶺來說,這又是從未有過的經歷。
當然害怕。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你要打就打啊」這樣的氣勢。
「請停下,少爺。」
但是就在拳頭要落下的這個時候。
打了平泉手腕的是那個女執事。
「又是你!不要阻止我,大沼!」
「不要這麼說。而且,對方從開始就準備了手機吧。」
「什麼?」
在執事指著的方向,瀨名老師浮現出無敵的笑容,同時拿著手機的相機對著岸嶺他們的方向。
「啊,最近手機很容易就能攝影,很方便呢!」鎮靜地說著這樣的話。
「少爺。如果留下暴行的證據就麻煩了。請就此忍忍吧!」
「是啊,少爺。如果被看見什麼難堪的事的話,我們也不得不向你父親告狀了。」
連女僕也這樣說情。
似乎平泉無法對她們採取強硬的態度,終於放下了拳頭。
「該死!誒,明白了!但是,就這樣沒完!你這個混蛋,叫什麼?」
「誒?我?岸嶺……健吾。」
「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今天就放過你!但是,請記住,不要什麼時候搶走了我的圓!」
「……不會的。因為是很重要的夥伴。」
「哼!」
平泉不開心地出去了。
「說得好!岸嶺。這才是我們的社員。」
天道也嘭嘭的敲著我的肩膀表揚道。
「真是的,你和平泉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又不是誰的東西。」
杉鹿看著旁邊抗議道。
「啊,恩,是啊。對不起,說出那種話。」
「沒、沒必要道歉。那只是一下子的事吧……」
她的樣子好像哪裡怪怪的。沒有了平時的霸氣。
「各位,引起混亂了。」
這時,女執事在岸嶺他們面前鞠躬了。
「今天,謝謝大家來和少爺交往。這之後我們做的請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說感謝的是我們。能夠進行如此熱鬧的比賽。」天道像玩家一樣的口氣回答道。
執事的臉上浮現了小小的笑容。
「確實,試著玩的話很有趣。無論如何,讓我們用車送你們吧,請這邊來。」
「那太感謝了!」瀨名老師悠哉的說到。「所幸還是白天。還能回到活動室,還有時間進行下社團活動。」
「作為老師,這個好提案。在Halo這一比賽中還有不足的地方。所以這樣決定了,回去吧,各位。去我們的活動室。」
「是,十分樂意!」
雖然岸嶺跟到天道和瀨名老師後面,但是馬上停下了腳步。被誰拉住了手。
「誒……?」
是杉鹿。杉鹿抓住了岸嶺的袖口。
「怎麼了?」
「這次託你的福,幫了我很多。因、因此……只是說一次?只是一次?」
「誒……」
岸嶺的聲音揚了起來。因為杉鹿的樣子又變得奇怪起來。
沒有看著眼睛,而且,臉紅紅的。更加的是,像小孩一樣忐忑不安。
「今、今天……謝謝了。」
「……」
岸嶺不禁說不出話來。
但是,為什麼感到臉好像變熱了一樣。
可能被杉鹿感謝有些不好意思吧。但是,這樣充滿活力的、小聲的說著謝謝的她的身姿是如此的可愛。
(誒,誒?我……只喜歡部長呀?)
岸嶺沒有想到會被道謝。
◆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
這時,悄悄地從房間出來的權田原一個人放心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總算結束了接待的工作。保住了職位。之後那個女執事和女僕怎麼也會幫忙的吧。
而且,能夠確認一個有趣的事實。那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妖精》組隊了。
今年的JGBC可能變得有趣了。一邊想著這樣的事,權田原一邊拿出了手機。
「啊,課長嗎?接待的工作總算結束了,從明天開始重新回公司上班……誒?現在馬上就去?但是今天是星期天啊!?誒?好幾天的工作堆在那了?課長你不是說了會幫我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