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個人(五)
半邊臀緊挨著連辰,沈白試探地一隻手伸進外套裏抓住他腰際的襯衫布料,見他沒有反對,最後另一隻手也放過去抱住連辰的腰,
“連老師我怕掉下去,抱著你睡可以吧?”
這孩子做這種事的時候還要叫他連老師嗎?連辰不明白沈白怎麼想的,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害怕,反而亦步亦趨跟著自己,舉止……像是勾引。但要說勾引,他又一點也不露骨。
連辰低頭,剛才沈白環住他腰的手臂往下沉了沉,正好壓在他下麵……誰剛才說不露骨來著?
忍了忍,連辰終究沒把壓著敏感部位的手移開,一手抱住樹幹一手摟著沈白開始閉目休息。
假寐的沈白偷偷睜開一隻眼,靠在連辰肩頭的他只看到放大的側臉。連老師睫毛很長呢,鼻子也很挺,嘴唇也薄地很性感!聽說鼻子挺的人那啥能力不差的,怎麼胳膊底下沒動靜呢?
翌日早晨,沈白天還沒亮就被硬邦邦的樹幹硌醒了。他抹了把臉,被樹林裏彌漫的水汽冷得一激靈。見連辰還沒有醒他也沒亂動,直到半個小時後其他人陸陸續續下樹的聲音傳來。
連辰睜開眼還有些迷糊,眼睛半闔,眼尾上挑,整個人散發著慵懶的性感,看得沈白心怦怦跳,恨不得一口親上去。
動了動麻木的腿,又甩了甩摟了沈白一夜的右手,連辰迅速恢復了平時禁欲冷靜的面孔。他正要先下樹去,被沈白溫柔地攔了一把:“等下,臉上有東西。”
然後,沈白伸手幫他捏走眼角的眼屎。
連辰整個人都不好了!處女座的連老師一向有輕微潔癖,不穿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絕不會出門!但是!今天一個貌似暗戀他的男孩子看到他的……眼屎。這絕對比昨晚壓在下麵的那只手更可惡啊有木有!
不對。是同一只手。
連老師眼神暗了暗,面無表情踩著樹枝下了樹。
沈白看著自己的手暗笑,緊跟著下去了。
等他們到河邊的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全部的人,都圍在一起看著什麼。沈白走過去,毫不意外那行字又出現了,這次是在地上,紅紅的好像是某種血液。
與影為伴
上面這樣寫著。
“什麼影?”一向沈默的劉競突然出聲。
圍觀的人一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沈白走過去道:“他的意思是上面說的影是指哪個,樹影、人影還是其他的。”
瞬間明悟,短髮女人出聲:“既然是與我們相伴的,應該是自己的影子吧?”
幾個人往自己腳下看去,只是現在陽光並不強烈,還沒有影子。
“看來我們還是在河邊走吧,不要進樹林了。”何彬說道,一般在森林迷路,只要沿著河下流的方向走就容易找到村莊。
河流與樹林之間過渡了一片河灘,河灘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並不算太難走。眾人紛紛洗了臉又找了野菜解決早餐這才上路。
走了一早上,太陽越來越高,曬得人直冒汗。周圍的景象和早上出發的地點毫無二致,彎曲的河流,乾涸的河岸和茂密的樹林,一眼看不到出路。
“不走了不走了!”胖大嬸一屁股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臉曬得紅彤彤的,“真是見鬼了,走了老半天還是這樣!都十月了怎麼還這麼大太陽!”
“哎,這不是大家都一起受累著麼。”王喜貴歎了口氣。
沈白到不覺得有什麼,一來他年輕素質好,二來跟連辰走在一起他都美得冒泡了哪里會嫌累。
幾個姑娘體力跟不上,都坐下休息。何彬抬手看表:“十二點多了,都休息吃點東西吧。”
沒有異議,十一個人四散分工,有的撿柴有的打草,更多的在找野菜。但都記得早上看到的字,時不時要看一眼自己的影子,不敢進去林子裏。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終於湊夠柴火,縱使煨出來的野菜半生不熟也被吃得精光,走了一上午沒人再挑食。
肚子勉強不再叫了,一行人坐在石頭上稍作休息。沈白正在那沒話找話跟連辰討論著央行匯率調動和金融學理論,突然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坐著的人反應迅速,全部起來看向聲源處,短髮女人跌跌撞撞地從樹林邊緣跑過來,臉色煞白。
王喜貴上前去扶住她,短髮女人哆嗦著,咬著嘴唇直掉眼淚。
“先別哭,說說怎麼回事?”何彬安慰道。
沈白看了一眼連辰,手帕不拿出來借人家用用?連辰依舊面無表情,沒理他。
“冷梅讓我陪她去小解,我在邊上等她,她……她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抓走了嗚嗚……”她抽噎著。
原來剛才聽見的叫聲是冷梅喊的。
何彬也說不出指責的話,人有三急,冷梅總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就在光禿禿的河岸上解決。
“趁著還沒多久,我們去找下吧,說不準她還沒事。”何彬說道。冷梅前兩天一直跟他在一起,又是一個冷豔美女,到底沒能做到不管不問。
胖大嬸第一個不幹了:“憑什麼你說去就去啊!那林子裏分明有怪物,你這是讓我們去送死!”
有幾個人沈默著沒說話,顯然是贊同的。
沈白倒是不怕,他有一些猜想,如果進去林子正好可以驗證一下,於是表態:“不用進去太深,就在邊上找下,人多沒事的。”
趙月月、王喜貴和連辰也主張找人,何彬在隊伍裏還是比較有威信的,說服了剩下的人。
短髮的女人叫黃瑜,她帶著他們到冷梅消失的地方。那裏的草有一道淩亂的軌跡,是冷梅被拖走留下的。現場沒發現動物的痕跡,問了黃瑜,她也沒看清具體情況,只說冷梅“嗖”一下被拖走了。
又往裏走了約十米,拖動的痕跡也不見了。何彬說道分頭尋找,十分鐘後集合,找不到冷梅就放棄了。沈白跟連辰隨便選了一個方向,他知道冷梅肯定是活不了的。
“連老師你不怕嗎?”沈白還沒見他慌張過。
連辰答道:“害怕只會增添麻煩而不會有任何幫助。”
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真是少有的理智,沈白點頭贊同:“跟老師在一起我也不怎麼害怕。”
“我可以讓你試試什麼叫害怕?”
連辰突然說了一句略鬼畜的話,沈白聽得驚訝地“誒”了一聲,“連老師你剛才……”
話沒說完他的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住猛地往後一拖,整個人往後栽去。連辰反應及時,緊緊抱住沈白一邊看清了罪魁禍首,居然是一根藤條!
那藤條像是有生命的般緊箍住沈白腳不放,連辰抬腳去踩,藤條柔軟堅韌根本傷不到絲毫!而且還大力拖動沈白,連他也被拉動幾步。
“連老師!”沈白大叫。
連辰邊蹲下邊從褲兜裏掏出一串鑰匙,他握住一個狠狠朝地上的藤條紮去,連紮十多下,藤條流出綠色的汁水,斷開了。
“趕緊回去!”
顧不上許多,兩人往來路狂奔。突然前路樹上垂下數根藤條,連辰見狀不好,拉著沈白趕緊往另一個方向逃去。後面草叢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蛇在滑動一樣。
聲音越逼越緊,兩人卯足了勁逃命,也顧不得找准方向。等追著的聲音終於消失的時候兩人居然跑到了山腳下,不知離河岸多遠了。
“呼……這裏居然還有山?”沈白喘著粗氣靠在一棵樹上。之前他們視線被高大的樹木擋住,確實沒看到有山。
連辰見沒了危險才放鬆下來,“我們恐怕在森林裏迷路了。”
不用說也知道這會有多危險,而且冷梅十有八九就是被那些藤條拖走的。沈白感到歉疚,如果不是他要進來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連老師,對不起……我一定會保護你把你帶回我們正常的世界!”
連辰被他的豪言壯語聽得一愣,隨即笑了笑,手忍不住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老師不用學生保護,你這話說反了。”
沈白熟練地打蛇上棍:“好呀好呀,連老師你保護我。”
連辰:“……”
“我們現在往哪里走?”沈白問道。
“天快黑了,看樣子是來不及回去找他們。我們也不一定能走出森林,爬上山去,看看這裏到底有沒有邊。”連辰說道,“按照提示來走,應該沒事的。”
兩人就放棄回去的路轉而向山上走去。天漸漸黑了,他們像昨天一樣找了棵大樹挨在一起睡覺。
早上平安無事地醒來,這也證明了沈白的猜想:他們每次遇到的危機只會死一個人,剩下的人在那一天都是安全的。
第四天的字是在樹上發現的:我與你一路相隨。
這個“我”指的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但與沈白一路相隨的就是連辰了。他們一直往山上走,饒是這座山山勢相對平緩兩人也有些氣喘。
“連老師,我們走了有一半了吧?”沈白停下,在旁邊一株刺藤上揪了幾顆果子,他一邊分給連辰一邊在衣服上擦擦往嘴裏塞。
連辰伸手接過:“快了,在半山了。”看著手裏瘦不拉幾的野果,他學著沈白擦擦就咬一口,果然又酸又澀。但他還是一個不剩地吃掉了,刺藤上僅剩的幾顆全被沈白摘下,而沈白分給他一半在這裏來說尤其珍貴的食物。
連辰感到一陣暖意,不由得翹起了唇角。
沈白驚奇地看著他吃了幾顆平日白送都沒人要的野果居然還笑了,不是爬山爬傻了吧?
“你還要嗎?我這裏還有兩個。”沈白向連辰伸出手,掌心躺著兩個鴿子蛋大小的青色果子。
連辰拿起一個,卻放到沈白唇邊。
沈白瞪大了眼睛,來不及思考就伸舌將果子捲進嘴裏,腮幫鼓鼓的,像極了儲食的倉鼠。
連辰垂下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被他舌頭舔到的大拇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濕濕的口水,但他的潔癖也不發作了,甚至想要用手指更深入地去碰男孩的嘴唇。
閉了閉眼,他埋藏起自己怪異的想法。
他們沒有多做停留繼續上山。越往上越覺得冷,氣溫變化得很明顯,針葉形的樹也更多了,甚至還看到有樹正開著花,紅紅一朵點綴在綠葉之間好不漂亮。
最驚奇的是花間飛舞著數只蝴蝶,這個季節的山上蝴蝶可不多見。
色彩斑斕的蝴蝶輕輕扇動著翅膀從這棵樹飛到那棵,有兩隻從沈白和連辰頭上飛過,輕盈動人。
沒有時間停留欣賞,他們不停歇地趕路。忽然走在前面的連辰身體晃了晃,像是要暈倒般靠在旁邊的樹上。
沈白嚇了一跳,扶住他:“怎麼了?”
“頭暈……”話還沒說完,連辰閉上了眼睛。
沈白的手在他胸口感受到心跳,松了一口氣。只是連辰和自己走同一條路,吃的東西也一樣,他怎麼會單獨暈倒?
仔細查看了一番,沈白在他領口發現一些極其細小的彩色鱗粉。視線落在花間飛舞的蝴蝶身上,沈白這才辨認出這是一種名叫“迷蝶”的致幻蝴蝶!
恐怕他自己因為資料在大腦高度活躍才沒有中招。
好在迷蝶只會使人產生幻覺而沒有致命危害。奇怪的是連辰本應該醒著發瘋,只是不知道怎麼會睡過去,沈白想或許是出於他自身的防禦反應。
其他動物不敢進入迷蝶的地盤,這裏反而更安全。沈白折了些樹枝又拔了草鋪在相對平整的一塊,艱難地扶著連辰躺下。迷蝶的致幻效果有兩三個小時,現在他只能等著連辰醒來。
此時連辰正陷在一個綺麗的夢境裏。
“老師……不要!”
身下男孩半眯著眼睛難耐地喘息著,他手無力推拒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卻產生了讓人更想欺負的欲望。
連辰眯了眯眼,手伸進沈白上衣裏揉捏他的乳首,諷刺道:“真的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手中的乳-頭很快就硬成小粒,沈白眼睛含著水光,咬著唇承受快感,下身撐起小帳篷。
“這是不要?”連辰冷淡的說道,接著扒開他的褲子,兩根手指從彈出來的小東西上滑過直落到後面的穴口。
“唔啊……好癢!”
連辰盯著表情迷亂的沈白:“真是敏感……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
迫于連辰冷酷的威壓,沈白顫顫巍巍地坐起來脫掉了身上的白色t恤,又在連辰的注視下羞怯地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脫掉。
“連老師……”
在自己身下叫著老師的表情可真是可愛啊,真想把他弄哭呢……連辰嘴角勾起,迫不及待地品嘗起美食。
……
“哈!”地上的人大喘口氣從幻覺中醒來。
沈白把他扶著坐起:“感覺怎麼樣?你快昏迷兩個小時了。”
連辰仍沒有平復快速的心跳,抬眼看著沈白清澈的眼睛,腦中儘是他最後哭泣求饒、失神泄出的畫面。
一股熱流從小腹湧向下面,他又硬了。
努力忽略少兒不宜的畫面,連辰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草屑,清了清嗓子:“你沒事吧?”
“沒事啊,倒是你……”沈白詭異地看了他下身一眼,到底在幻覺中看到什麼居然還硬了?
連辰面無表情:“沒事那就上路。”
沈白趕緊跟了上去,將迷蝶解釋了一番,只是問及看到什麼幻覺時連辰卻不願多說。沈白了然,連教授的禁欲果然是表像吧!
走了沒多久天空開始沒那麼亮了,沈白舉頭看天:“太陽快下山了。”
天空的雲層鍍上一層金色的邊,很是漂亮。如果不是身處在異界,兩人倒真可以坐下吹著涼風欣賞景色。
沈白看著天空,連辰卻在看他。仰起的白皙頸項和垂落在耳邊的細碎黑髮,男孩就像一張白紙讓人想要在上面染上墨汁。垂下眼眸,連辰斂去眼中的想要掠奪的欲望。
不可以,他們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更何況現在連生死都不能由自己做主,那樣會害了他的。連辰對自己說道。
畫面十分和諧,直到周圍的草叢突然傳來聲響。兩人立刻警惕起來,連辰從樹上扳下一根略粗的樹枝握在手裏,然後將沈白擋在身後。
“山裏的野獸?”沈白小聲說道,那聲音有些大,不像是之前的抓人藤條發出的。
草叢抖動幾番,裏面突然冒出一張耷拉著眼皮尖下巴的人臉!隨即一道褐色的影子從裏面一下竄到連辰面前,連辰反射性地一揮樹棍,打到軟軟的東西上。
褐色的影子“嗷”一聲落到地上,沈白才看清原來那是一隻狐狸。
狐狸正目露凶光,齜著牙狠狠地向打到他的連辰擺出攻擊的姿態。不等兩人反應,忽的跳起射了過來。
連辰用樹棍揮打,狐狸卻三兩步踩著棍子到連辰手臂上張嘴咬下。見狀不妙,連辰另一手握拳打在狐狸頭上,狐狸尖銳地叫了一聲,狠狠一爪撓破連辰衣服在他手臂上留下三道見血的爪痕。
連辰吃痛,一甩手將狐狸飛了出去。
後面沈白不知何時撿了塊大石頭,緊接著準頭十分好地砸到了狐狸身上。連哀鳴也沒有,地上的狐狸抽搐幾下沒了動靜。
兩人圍了過去。沈白看狐狸流了好些血,用腳撥開石頭:“死了吧?”
連辰蹲下身去,撿起石頭砸向狐狸屍體的腦袋,狐狸蹬了蹬腿,再沒了聲息。
“這種動物最為狡猾,打不過就會裝死。不殺死它它會帶著同伴來報仇。”連辰解釋道,顧不得處理狐狸屍體就帶著沈白離開,這裏的血腥味說不定會引來其他野獸。
兩人加快腳步,走了半個多小時,居然發現了一個山洞,旁邊還有山泉積成的小水潭。
山洞不算深,留著野獸的氣味,應該之前有動物住過,不過空了很久的樣子,乾草都腐爛了。
連辰去水潭那洗傷口,沈白在山洞不遠處搜尋,幸運地找到幾株止血愈傷的草藥,洗乾淨用石頭搗碎給連辰敷上。由於沒有繃帶,只能把連辰襯衫的袖子撕下來綁著了。
沈白從照顧傷員中找到一種使命感,此時此刻感覺自己攻了起來呢~他俐落地把山洞收拾乾淨,又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下找來幾塊大石頭壘在洞口,晚上就可以防止有其他動物跑進來了。
做完這些沈白又去找了些野果,他在山洞旁邊的縫隙裏發現一株藤蔓植物,上面結著李子大小的紅彤彤的果子。看見果子有被動物吃過的痕跡才把為數不多的幾個摘了下來。
天黑下來的時候兩人就回到洞裏,把洞口半封了起來。
“唔~還挺好吃的,連老師你也吃一個!”沈白盤腿坐著吃野果,吃到好吃的隨手給連辰喂了一顆。
黑暗中果子戳到了連辰下巴,他低頭咬走沈白手上的,舌頭在手指上卷了一下。嗯,故意的。
沈白觸電般縮回手,電流還麻麻地從指尖竄到全身,他連往嘴裏了幾個壓壓驚。
只是酥麻感下去,熱氣卻在身體裏升起。
“連老師……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沈白有些顫抖的聲音弱弱響起。
其實連辰早感覺了,下午憋下去的欲望沸騰著,腦中直叫囂撲倒旁邊的男孩,他一直按耐著,直到……
一隻微涼的手摸在他的腹肌上,下身立即更加腫脹。
連辰大力按倒男孩,沈白背撞到地上吃痛地哼了一聲,不等他反應過來,大手伸進他的衣服,在他胸前揪了一下。
酥麻的電流從胸口傳過,沈白嚶嚀一聲,隨即另一隻手將他的上衣推了上去,胸口被濕熱的唇舌吸舔。下面褲子也被迅速剝掉,硬起的秀氣被溫熱的手握住上下滑動,他興奮地喊了一聲。
連辰下身又脹大了一圈,他喘著粗氣用手指擴張沈白的後面,直到裏面濕乎乎的可以容納三根手指才扶起硬挺猛地用力插了進去,頓時沒入大半。
沈白哆嗦著叫了一聲,連辰也不好受,咬著牙忍耐著緊致包裹的快感,直到沈白放鬆才大力抽動起來……
………
事後,沈白無力地趴在連辰身上,連動一動手都費勁。
“後面不舒服……”他聲音沙啞地說。
要是能回學校,他一定要跟傳謠言的人說!你們的連大教授絕、對、不、是、E、D!連教授不ED的體驗者有絕對的發言權。
連辰吃飽後非常饜足,伸手在沈白大腿那摸了一下,蹭了一手涼涼的、黏膩的液體。
他從旁邊褲子的口袋裏拿出手帕,一路從沈白腿根擦到後面,手帕濕了大半。
“怎麼辦?把小白喂的太飽了啊……”連辰苦惱地說道。隨即將又薄又涼的絲綢手帕套在手指上插入沈白後面。
“啊……”沈白敏感地抓緊連辰的手。
連辰微笑道:“小白忍一忍啊,不擦乾淨可能會生病的。”
沈白還能說什麼呢,痛並快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