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打倒了啊。”
英星高校的校舍頂上,鵜月低語道。手握著雙筒望遠鏡。
從這裡可以很好的看到戰鬥的情況啊。不管是曜一像是要被打敗、還是藉助綠裡的幫助取得勝利,全都盡收眼底。
“性慾看來是恢復了啊。不愧是打倒了祖王的人啊。”
“能做到這點是想當然的啊。”
身旁的人做出了這番回答。身著與鵜月相同的英星高校的制服,不過佩戴的是三年生的徽章。一副敏銳的容貌,充滿大人般的氣息。髮梢平齊的黑色長髮,不時在夜空中飄擺。
如果曜一看到這樣一番情景,大概也會吃一驚吧。此人便是他在車站后街處遇到的那名女性。
她把手搭在屋頂的欄杆之上。
“看到他那麼活躍的表現,就讓人不能置身事外了啊。”
“可能吧。”
“你是特意說那些潑涼水的話吧。”
“你說呢。正如我所想,會有人幫他振作起來啊。”
“阿拉,還真有那種人啊!”
“是一名聽說了我和他之間的事的大街裡的路人喲。”
“還真是個愛管閒事的傢伙啊。”
女性依舊望著校庭。
“我覺得作為部長不去幫助他,而是像這樣觀察著他,這種做法有些冷淡喲。”
“如果我馬上去幫助他,那就不是為了陸君好啊。”
“你意外的是個S啊。”
鵜月來到女生身邊,也把手搭在了欄杆上。
“嘛啊,雖然有些冷淡什麼不過結果還是好的啊。”
“不管性慾變得多麼缺失,只要能取回還是可以輕鬆取勝啊。不過我還是認為就第二慾望級別的傢伙,應該更快收拾掉才對啊。”
“看來白色內褲是必須的啊。”
“他的嗜好很是傳統啊。”
鵜月舉起雙筒望遠鏡。
“你要用嗎?”
“不用了,即便是夜晚也能清晰的看到。”
女性拒絕了他的好意。於是鵜月把望遠鏡擱到了眼前。
“……陸君他們看起來要回去了。南波就慘了。大概要以NOpants的狀態一直走回家吧。”
“這點還真是誘人啊。”
女性笑了笑。那笑聲充滿淫靡,嬌媚的味道。
“我說,你讓我看這個戰鬥有什麼意義嗎?”
“只是讓你看看。這就是在你外出期間,加入的後輩喲。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讓你親眼所見才能明白啊。”
“是啊。他的戰鬥方式我很感興趣。但這都是因為LBHO特意指名道姓的原因喲。”
“你認為LBHO為什麼要特意提起他呢?”
“誰知道呢~”
面對鵜月的疑問,女性只是搖了搖頭。這究竟是在裝傻呢,還是純粹的一無所知呢。
“LBHO真是發生了驚人的轉變啊。要把個人主義的獵人們組織起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卻還是將其實現了。雖然這破天荒的事都是以祖王復活為契機…………”
她望著校庭處。曜一打算要走出校門。而綠裡則是捂著裙子,像是在責罵著曜一些什麼。
“……是不是單純因為這個,還是說還有其他的原因隱含其中,這些我都不清楚。但不管怎麼說這和以前還是發生了很大的轉變。這大概都是在陸曜一打倒祖王……不對,是沒有擊倒祖王那時開始的吧。”
“你去了LBHO一趟,卻只瞭解這麼點?”
“就是如此。”
鵜月盯著她的臉。她那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的側臉,充滿著幻想般的美感。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那就隨你了。到頭來獵人還是個人主義的人啊。如果說我有隱藏的祕密的話,那麼你也應該一樣吧。只不過,能夠明確的一點就是,今後我們二人要一同面對奇里奧尼拉。消滅在我們能夠看到的範圍之內的所有奇里奧尼拉。”
“也就是說要和他們一同行動?”
“不管個人主義多麼強烈,這些還是沒關係的。”
女性把手從欄杆上移開。像是要離開此地,見狀,鵜月說:
“破壞的玻璃還有鞋櫃都是要賠償的。LBHO會出錢嗎?”
“那邊的財政也不怎麼好啊……嘛啊,我回去說的。”
“這就是你身為副部長的義務嗎,紫?”
至今為止女性那有著人偶般美感的臉,突然陰沉了下來。
“我不是讓你別叫我的名字了嗎?我自己都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
“明白了,風祭副部長。今後還望你能夠好好的來活動室露臉啊。”
“當然啦。我必須得向可愛的後輩自我介紹啊。”
揮了揮手,風祭紫就這樣消失在了通往樓下的階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