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翻譯深海幽藍@輕之國度
我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百元硬幣,投入設定在機場的瞭望臺裡的望遠鏡中。這裡除了自己再也沒有其他客人了。透過鏡片看到的天空顯得那麼狹小,似乎下一刻就將擠壓成一團。
客機在一陣刺耳的聲響中離地。她坐就在那上面。操作望遠鏡緊追著那架愈飛愈小的客機,我的腦海裡盡是前天的記憶。
那是一次毫無意義的口角。連原因都已淡忘。好像是因為咖哩的味道。不,我想起來了,口角的起因是咖哩的材料!我本想放些茄子,她卻怎麼也不肯點頭。難得父母外出,本來能像以往那樣,吃完咖哩後一邊看些dvd一邊聊天說地。可人就是如此,交往時間越久越容易鬧脾氣。
說起她生氣時的樣子,那可真是傑作。就像只脫完牙的小動物,發起威來也少不了可愛。你要是敢當面戳穿這一點,她鐵定會滿臉的紅潮一陣叫罵。不過我就喜歡這樣戲弄她。
話雖如此,那天我確實有些過火了。當我見著她眼中噙著的淚水時,一切已經太遲。我想:等她回來了,得早點與她和好。這次的海外旅行為期3周,她怎麼也得拎些特產回來吧。但願那能成為我們和好的契機。
我低下擡起的腦袋想看客機最後一眼。奇怪的是我竟發現飛機上好似粘著什麼。一瞬間我還以為是什麼髒東西,便撮了撮眼再度往鏡片裡瞅。結果汙點還在那兒—黏在客機的右翼上。看起來就像機翼上立著個人。還是個正在走動的大個男性。也許這只是我的幻想,又或許這一切其實是一種幻覺。總之一個有常識的人是不會相信執行的飛機機翼上站著個人這種是的。難道那還是幽靈不成?這時男人動了,這使我混亂的腦子重獲幾分清醒。男人單手高舉,客機上方憑空降下一個閃光的巨物。似乎是支長槍。就在我這麼想的瞬間,整架客機沒入光芒之中,接著是爆炸。事實上,直到天空中化為火海我才發現這一切。這幅難以置信的光景迫使我擡了腦袋。可天邊的那陣光芒即便依靠肉眼也清晰可見。
「發生什麼事?」
「啊呀呀呀!」
我還沒開口,展望臺的其他客人就用各自的反應告訴了我眼前的光景並非幻覺。甚至還有人往投幣式望遠鏡中投幣想看個究竟。不久警報聲響,整個機場沸騰了。
客機爆炸了!這是當時唯一一種叫聲。爆炸的不是一架普通的客機,她也是乘客之一啊!這個事實如一記重錘直擊我的心頭。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機翼上有人,還莫名其妙地弄出把巨大光槍。最不現實的兩份記憶卻一直鮮明地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把槍,那把奪去她性命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