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abers和佈雷茲戰鬥開始的一週之後——
雖然是非正式的,但是Sabers已經決定解體了。
表面上是為了鎮壓叛亂而要作為一個新組織進行重組——雖然是這麼說,但實際上是因為核心戰力幾乎全滅了的緣故。
僅僅只是因為將近百人的戰鬥力的覆滅,組織就消失,這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失的可以說是Sabers之魂的精銳部隊。包括副長在內,死了三個劍姬。就算對索迪來講,她們也是貴重的戰力。
局長真奈背叛,這次繼承其職位的副長也死了。本來,Sabers作為武裝組織來講就是個小規模的組織。於兩次失去首領的現在,索迪政府好像找不到再讓其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了。
以上這些就是克羅從接到的通告中所理解的事實。
[就是說我從今日起失業了?]
克羅一邊注視著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檔案,一邊走在劍之學院的走廊上。因為是星期天,所以在走廊上看不到其他學生的身影。
因為一週前的光身和那亂來的戰鬥的影響,身體還不能好好的行動。雖說如此,但是像普通的走路什麼的也還是能做到的。
[那個可是機密檔案哦。那到這種地方來是不行的吧]
走在旁邊的拉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也收到了同樣內容的檔案。雖然就失業這點來講兩人是一樣的,但他卻好像不太在意的樣子。
不過,他的話就算沒有工作,也有四將的後繼者這樣華奢的未來在等待著他。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要繼承的想法。
[其實沒關係的吧。已經消失的組織的檔案什麼的]
[克羅還真是粗枝大葉呢。嘛,也沒關係吶。接下來要去哪兒玩什麼呢]
[你這樣才是粗枝大葉吧……你當Sabers是遊樂場嗎]
以男人的身份成為劍聖的弟子還不要緊,可還是四將的兒子的人,像這樣遊手好閒地真的可以嗎。
[話說,還能玩嗎。我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克羅在嘟囔了之後,就將檔案折得小小的,放進了口袋裡。
伴隨著早上發來的通知,克羅和拉休也接到了希露菲所發出的傳喚。
雖然覺得希露菲已經結束調查了,可是好像還在學院中。雖說如此,佔據會議室的臨時事務所好像也要在今天搬走了。
克羅他們來到會議室前,敲了敲由雙子劍姬所守護的房間的門後,就進入了其中。
[啊,你們兩個來了呢]
正在整理著桌子的希露菲露出了微笑點了點頭。
她在讓克羅和拉休在椅子上坐下後,自己也回到了位子上。
[因為沒多少時間了就讓我直截了當的說了吧。Sabers解體的事已經聽說了吧?]
[是的]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們從今天開始就可以專注於自己的學業了呢。當然,克羅如果得到了這兒的畢業資格的話就能得到短劍的事也繼續生效]
[這還真是值得感謝呢]
克羅擺出了一臉認真的表情,再次點了點頭。雖然想著已經失業了,但這時也察覺到了可以專注於學業這種想法。不過,也沒有交學費的想法。雖說如果用上存款的話可以對付,但生活費就不夠了。和壯烈的戰鬥相比的話,是多麼不顯眼的煩惱啊。
[拉休就這樣專注於學業的話,你父母也會高興的吧]
[誰知道呢。因為家裡是放任主義]
真的嗎,克羅內心之中懷疑道。雖然見到過現任四將的拉休的父親,但看起來他也對兒子的任性而感到棘手的樣子。
[但是,你們是難得的戰力。這次也擊敗了三十名佈雷茲,還擊退了名為死劍使的好像是敵軍主力的劍士吧]
希露菲這麼說著,露出了別有意味的笑容。正好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們被敲響了。
[嗯,還真是好時機呢。請進]
慢慢地開啟門,說了一聲[失禮]而進來的是——
[希露菲大人,非常抱歉我來遲了]
學院的學生會長——依修特。
為什麼會長?在這樣歪著頭的克羅的面前,希露菲再次微笑了一下。
[這樣人就齊了呢。通過之前的事件的調查以及這次的事件,明白了很多的地方。不能漏過的事實也不知道有多少呢,為了調查工作繼續進展下去,我也需要實戰部隊]
[實戰部隊?]
克羅一發出反問,希露菲就點了點頭。
[依修特,克羅以及拉休。我想讓你們三人組成一個小隊,來協助我的調查。當然我也會支付報酬的。我想應該不會與Sabers的工資有著很大的差距]
[我幹!]
[搶答嗎!]
雖然克羅的回答很快,但是拉休的吐槽也很快。在這方面,可以說是長年一起長大的師兄弟有著一致的步調吧。
可實際上,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在意會長為什麼會出現,不過在周圍有一個貧乳什麼的也不錯。最重要的是,能立刻找到可以再度就職的地方是值得慶幸的。
[不過,克羅可沒有拒絕的權力呢。因為你引起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啊。特別是對前一次真奈的事件沒有進行報告真是很糟糕呢]
[……]
果然,暴露了嗎——克羅在心中砸了咂舌。
與佈雷茲展開集團戰鬥的Sabers隊員也還有三人活了下來。
因為她們看到日奈子做了什麼。
[好像理解了呢。剩下的兩人也沒問題嗎?]
[我已經聽過你們的話了。那麼,少年,拉休,請多多指教。我來擔任隊長的職務,不認同異議]
依修特早早的就發揮了她的領導能力。不愧是平時就處在別人之上的位置,好像已經很熟練了。
拉休好像也不管是對成為希露菲直屬部下的事,還是對依修特成為隊長的事都沒有異議的樣子。他的話,單純只是在考慮消磨時間的可能性也很高。
[那麼,就立刻讓你們做任務吧。最初的任務就是——]
[啊,歡迎回來,羅]
[歡迎回來,克羅]
在回到學院庭院中有著二層式建築的我家後,兩個少女表示了歡迎。
塞菲和日奈子正在客廳輕鬆的休息。兩人好像正面對面地在玩著撲克牌。能和睦相處是最好的了。
[還真是意外的早呢]
[因為希露菲大人也很忙的樣子呢]
克羅對塞菲回答道。
塞菲今天穿著長袖T恤以及短褲。她穿著私服的身姿,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新鮮,只是看到就覺得很開心。
塞菲的傷也幾乎痊癒了。似乎無論如何也不會揹負著殺掉了本是朋友的少女這個事實呢。在這種時候還真是該感謝索迪那獨特的價值觀。
[啊,我又贏了,塞菲,真是弱呢]
這麼說著,日奈子就攤開了牌,已經做出fullhouse了。(fullhouse指的是三張相同的牌加兩張相同的牌)
日奈子則是清亮的半袖襯衫配上一條迷你裙的裝束。當然,是前些天購物的成果。因為塞菲有好好將買到的東西給放在了車站的保險箱中。
[小雛的撲克臉也要有個限度啊……]
塞菲一臉不甘地扔掉了撲克牌。接著露出了覺察到什麼的表情。
[這麼說來,拉休沒來這邊呢]
[嗯,回去了哦。那傢伙也還殘留著疲勞呢]
雖說消滅了相當數量的戰力,但拉休可是斬了十個以上的身手不凡的佈雷茲劍士啊。再加上因為才剛剛出院,還是應該讓身體休息的時期。
[那麼,塞菲的姐姐大人的事是什麼呢?]
[不,該怎麼說呢……作為希露菲大人的直屬部下而開始工作呢]
[哎,姐姐大人的?]
會感到驚訝,就是說好像塞菲也是不知道的嗎。
這麼說來當然初次的任務也——
[這樣啊。這不很好嗎,立刻就找到工作了]
[啊,日奈子的護衛工作也還要繼續呢]
[是嗎,得救了。因為即使就這樣被放到外面去,我也居無定所沒有工作呢]
[雖然沒資格說別人,但確實是無根之草吶](根無し草:像浮萍一般漂浮不定)
克羅一邊說著怎樣都好的事,一邊從日奈子身上移開了視線。
現在總覺得難以直視日奈子的眼睛。
[我,稍微去換件衣服。塞菲,別來偷窺哦]
[會來偷窺嗎,笨蛋!]
在背後承受著塞菲的罵聲的同時,克羅進入了自己在一樓的房間。
克羅將制服換成了居家服,躺在了床上。
呼,在小聲地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察到了自己的憂鬱。
從希露菲那兒得到的最初的任務就是——“捕獲太陽教教祖”。
還有,要解開因為被活下來的Sabers隊員給目擊到而暴露出來的日奈子那“封印術法”之謎。
教祖對於日奈子的能力知道些什麼的可能性很高。就是說從教祖口中打聽出來是最簡潔明瞭的。
希露菲也說了這是為了消滅佈雷茲所必須的步驟。
明白的,像這種程度的事情克羅也是明白的。
但是,這個任務要在意的地方太多了。
與太陽教發生爭鬥的話,與那纏繞著危險氣息的大塊頭男子和少女的二人組對峙的可能性也不會低的吧。
可能的話也想要避免和木戶明裡的爭鬥。
再次消失的真奈與留下奇怪預言的林奈會怎麼出現呢。
而且比起這些——
這個任務會將日奈子暴露在危險之中,或許也會刺傷她的心。
要抓捕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父親。
因為要解開日奈子自身的祕密。
[日奈子……會來阻止我的吧]
克羅將要用自己的手將最不想傷害的人給逼到絕境。
未來——好像並沒有向著多好的方向前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