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翻譯CC@輕之國度
八億元!??
現在說起的是我所在學校的學生會的預算總額。說起這八億元已經可以和中小型企業一年的預算相提並論了。就算對那些不瞭解本校實情並不瞭解的人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吧。老姐經常會開玩笑的說:“是不是多了幾個零啊?”但如果按“在這個中高直升的總學生數超過八千、社團總數超過三百的超大學園中,擁有數個體育系和文化系和全國大會常客班級的社團。加上這些社團的設施及維持費用都由學生會的預算來解決”這樣說明,“不如說這樣會不夠吧?”的擔心也理所當然。
實際上就是這樣。雖然對於個人而言確實是一筆數字可觀的金額,但是如果分給那多到蛋疼的社團及活動委員時瞬間就會消失。
到了五月就意味著委員會和社團的代表們拿著添上隨心所欲金額的預算申請書衝向學生會室。而將這些全部考慮、挑選、審查、嘲笑、無視後將年度預算重新分配的,是一個女孩子。
“需要幫忙嗎?”這樣嘗試性的詢問也有過
“一個人會輕鬆一點。”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回答到。
“和頭腦不好的人說話只會拖延決定的時間。”
在寬廣的的學生會室的深處有五扇並列著的門,最左邊的就是她得房間了。昏暗中六面閃著光,充滿著fan的聲音的顯示器照映著最深處看上去陰森森的體育坐的背影。略略散開的及肩長的頭髮,不像樣的披在身上的外套,在黑暗中響起的卡塔卡塔的聲音。她的左手總是尋找著點心,右手一直在啪啪的拍著膝蓋。我進了房間桐香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聖橋桐香。掌握這個學校所有的資金的女性。
故意咳嗽了一聲後,我向那個背影搭話了。
“嗯收到了請願書從交通科、圖書委員還有中學部自治會。抱歉,現在很忙,先放這裡吧。”
“念一下。”
突然這麼說到讓我不知所措。
“你念給我聽,現在不是在工作麼?”
“你的聲音軟綿綿的,聽力也有問題了麼,把自己要乾的事情好好記住。好了,快點念。”
雖然不知道是在誇獎還是在損我。
不對,雖然可能是在貶低我吧,無法反駁的我翻開了檔案。
“那就從圖書委員開始吧。因為第四圖書室的可動書架全部老損,全面改裝大概需要八百萬……”
在我念檔案的時候,敲鍵盤和咬碎薯片的聲音一直持續著。一個人唸完的時後桐香指著我的書包說道
“順便把五月的考試範圍也念了。”
“這個和學生會沒什麼關係吧?我的工作就到……”
“快點念”
我只好閉上嘴,把請願書收拾好放到一邊並從書包裡拿出筆記。
桐香從來不上任何課。不但是同班同學而且是同桌,所以很清楚。不是去保健室上學而是在學生會室上學的不良學生。
“現代國語I15到16頁,國家地理就第二頁,英文閱讀第二章,英文寫作從開始到C部分,OC是第二單元,數學I是……”
桐香還是老樣子手一直不停。真的聽到了麼?雖然想這樣擔心,中學時期開始就沒有上過課但是每回還是學年前幾的成績,想我這樣認真學習的反而像傻子一樣……
當我念完筆記合上的時候,這次桐香指著書櫃說道。
“那開始念畫冊吧”
“為什麼?為什麼對話會這樣進行啊!”
這和學生會和學校以外的我的人生完全沒有關係吧?
“少廢話,趕緊念反正你都很閒吧。既然是雜務就好好幹活”
我朝著自己的左腕瞅了一眼。左臂上的藏青色的袖標上用金絲繡著“學生會總務執行部雜務”
把幹雜務當成幹什麼的了。可不是幹掃除什麼的,購物什麼的,泡咖啡什麼的喲。雖然,全部都幹了……
但是這個女的是我的上司,心情一不好就會有工作給我,所以只好按照她說的做。從書櫃裡“古利和古拉”和“バーバパパ”中間抽出“星之王子殿下”翻開了第一頁,深呼吸過後便開始唸了起來。(ぐりとぐら是日本的兒童向畫冊,バーバパパ是1970年由AnnetteTison和TalusTaylor用法語創作,之後有《Barbapapa》的30多種語言版本出版)
“……這是我六歲時候的事情了,在一個叫《真實之言》的森林裡……”
“……呼……呼……”
“睡得太快了吧?!”
從抱著鍵盤蜷著身子的桐香那裡傳來了熟睡的聲音。外套從椅子的靠背上滑了下來,於是我撿起來,桐香突然坐了起來。以為是把她吵醒了,結果只是換了個姿勢而已。把整個身體都靠向椅子的桐香臉朝右邊閉著眼。又一次聽到了睡著的呼吸聲。
那個脖子上帶著的是藏青色的袖標。
兩個袖標放到一起就像是圍巾一樣。“會計”剛好在喉嚨的位置看到。
就像是為了藏起來一樣,我把外套往上拉了拉。
回到了會計室後,不知什麼時候學生會室的桌子旁有個人影,注意到我站到那裡時便向我靠近。
“桐香怎麼樣了?心情還不錯吧?”
模特一樣的身高,一眼就看出是混血的琥珀色的眼瞳和灰金色的頭髮,只是站在那裡就像是聽到哪裡的廣告中的音樂一樣引人注目。
竹內美園。高中部二年級的前輩,袖標上繡著“總務執行部副代表”,就是說,是學生會的副會長。
“要是不錯的話就來準備預算談判的事吧。今年開始想進行單獨面談,但是這樣做的話我和桐香都會很辛苦。”
“啊——桐香已經睡了。”
美圓前輩瞪大了雙眼。
“休息?現在?”
“就在剛才”我朝會計室的門看去。
“就在你的眼前?”
“哈在我念書的時候,可能又是一夜沒睡吧,桐香。”
“唉”美圓前輩側著身子從下面看著我的臉。看起來有些高興。
“好厲害啊,日影,只是讀畫冊,給她喂牛奶,摸她的頭就能讓她睡著耶”才沒有做呢,那是哪裡的誰啊?
日影能進總務真的太好了,美圓前輩笑著說。害羞的我為了泡咖啡移動到了小廚房。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學生會室的角落裡有一個小臺子。冰箱,清洗池,儲物櫃,連灶臺都有。
“那麼日影,來幫我整理日程表吧”
手裡拿著咖啡的前輩邊操作著膝上型電腦邊說。
“全部都單獨面談是真的嗎?對預算抱有意見的人不是沒有嘛”
會變成和幾百人的部長及委員會的每一個人面談。應該不是真的命令吧。
雖說是談判,但聽說基本上沒有什麼交涉的餘地。
事實上預算談判就是學生會總務下達“請通過學生總會的預算預案喲~背叛的話明年的預算會怎麼樣就不知道了哦~”這樣的通告的平臺。
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這樣決定就好了。不管哪裡需要增加資金哪裡必須要減少,都不能為了自己而擅自提出要求。時間長了就產生了這樣的氛圍,就沒有了抱怨。
那就是,美圓前輩所說的,一個一個的說服吧。
“結果部費不足的部分只能時而提供時而讓他們忍耐了。如果不說道他們可以接受是不行的”前輩如是說。
“要不分頭幹吧?我還有桐香。”
“這可不行。”
前輩合上膝上型電腦,伸了個懶腰,搖了搖頭。
“這樣的話日影會得胃潰瘍的。”
“哪有那麼誇張?”
“才不誇張呢,都有發瘋的痛哭的。如果日影和桐香的話,我得擔心的胸膛都要變爆乳了。”
“本來胸膛就是乳房的吧。”
“不,不行,日影,怎麼能說乳房呢,太不知廉恥了”
“是你說的吧。胸變爆乳,是吧”
前輩忽然敲了下手背,不過肯定是故意裝傻。
“不對,那個,先不說胸了,要是前輩自己做的話肯定會胃潰瘍了吧,真是瞎操心”
“沒事的”
美園前輩微笑道:“要是我喜愛的日影和桐香的話就算了,普通的學生預算要是被削減了,我可是不會同情他們的。倒不如說讓他們難以啟齒更讓人心情愉快。”
這是多腹黑呀。這就是被稱為白樹臺學院聖母的女人的本來面目,只有學生會的人知道。我想要是沒有所謂的政治上的某種厚顏無恥應該是幹不了的吧。會計的桐香那樣,副會長又這德行。而且——
學生會的門被踢開了開來。
“同志們,大獲全勝!”
吵嚷著進到屋裡直接就坐到正對面的會長的桌子上的是一個將黑長髮自然地梳到兩邊垂下
來眼神氣勢逼人的女人。
臂章上有著閃閃發亮的燙金大字《總務執行部代表》。
“今年的學院祭我們取得了音樂堂的夜間使用權,雖然PTA還有附近居民都對教育不感興趣,又擔心噪音太大等等,在我挨家挨戶的全力說服他們的努力下,他們全都屈服了。不管事前半夜祭祀也好,後半夜祭祀也罷都可以,那從現在開始就要進行報名徵集!”
一股腦的說了一通,學生會教室像是一陣颱風掃過般的尷尬氣氛。
“啊啊,辛苦您了。”
我最終就只能說這個了。美園前輩也只是無奈的搖頭。
天王寺狐徹。
誰都萬萬想不到這麼牛氣的名字居然是女生,而這人就是如您所見的學生會會長了。是讓人認為是不是一出生就參加學生會就職演說,生來就是為學生會會長的這麼種人。
“今年確實是來不及了,不過明年的體育祭在我們這舉行學生F1賽車,你們認為怎麼樣呢?”
“駕照呢?”
“那不用擔心。在取的駕照前,因為F1賽車不能達到安全基準,所以是不能在大道上行駛。”“也不能在校內行駛呢!”
我要是在跟著吐槽的話,會長肯定又跟孩子一樣粘人了。
“一定要弄的驚天動地….”
瞥眼看見美園從筆記本擡起頭來說道。
“就給我消停點吧狐徹,下週一開始就要進行預算調整了,別又給我增加什麼預算了,六點之前千萬別給我來學生會來。”
“為什麼”
“如果你在的話事情會更麻煩”
“你是說如果有人對我可愛的會計擔當通宵兩晚上做出的預算挑三揀四的話,我會很生氣?”
“我是那麼想的”
“我可是沒揍拳擊部和空手道部吧”
“本來想來的”
大概是同時被我和美園前輩一起數落了,會長貌似情緒有點失落,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癱倒椅子上,盯著天花板。
“分明就是想讓庶務的日旨幫你,才不想讓我這個會長出席的。好狡猾,我也要出席。”
“不是的,我也不會出席預算報告會的,只是來幫個忙。還有,會長”
“嗯?”
“我,不叫日旨,叫日影。請您好好記得”
本來就超級討厭這個名字,又覺得這麼強調自己的名字真是丟人。可會長每次一開口都會叫錯我的名字。真是麻煩透了。
“……日影?”
“那是個妖怪。”
“理查德?”
“可以不用改正了,一個字都沒叫對”
“對了,又有新任務給日旨了。”
真是,又是一副叫什麼都無所謂的樣了。
“收集好插編生調查,然後在下年度的時候都追加上,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隨便提。日旨也是插編生,肯定有什麼想法的吧。”
一堆A4調查卷放在我面前,我忽然覺得被這種奇妙的溫暖所感動,以至於握著圓珠筆的受都提不起來了。寬敞的學生會教室裡,只能聽到美園前輩敲擊鍵盤的聲音,還有已經入睡的會長的呼吸聲。
閃念間好想讓她知道,我是從高中部的插編生,是從外面轉來的。在我穿的著身制服上,領帶上、校徽上、袖章上,
都有著難以言名的違和感。
如果要追根到底,都怪日影這個怪異的名字。
如果跟別人說我姐姐名叫日向的話,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我在開玩笑吧。
雖然不知道我爹媽為嘛要起這樣的名字,總之從我記事起,就一直是被拿來和我品學兼優的姐姐作對比的。
姐姐的簡歷上都是羅列的一堆像A附屬小,B附屬中,C附屬高中之類這樣有名的升學率超高的學校名字,而且全都不是一個校別,大學也是選了一所跟高中毫無關係的私立大學。
總之是沒有一次是直升的。
“因為那樣就會讓自己的簡歷看起來更厲害些吧,所以是特意那樣做的。而且,每到升學考試的一年間,爸媽也會都會更加寵愛我,要是直升的話實在是太浪費。”
一丁點煩惱都沒有的優秀的老姐,一臉認真的說道。
媽媽經常對我說的就是:“雖然不指望你能像你姐姐那樣優秀”
爸爸就經常說“日向和你不同,都是煩死人了,從一上中學開始我就開始認真想著怎麼離開家了。”
白樹臺學園-之所以想轉入市區外的初高中合併學校,既不是被其校風所吸引,也絕不是為了升大學或者工作了。有宿舍而且有獎學金入校的也只有那所學校了,我既沒好好調查下那所學校什麼樣,也沒去學校參觀下,就直接申請了。初三時候的學習量大概是我這一生其他年份加起來都攆不上的吧。
取得錄取通知之後我才知道白樹臺不論哪方面都是所很駭人聽聞的學校。怪不得,初中的升學指導老師一直纏著問我“是不是好好考慮了才決定的?”,還經常給我送各種收集的資料給我看。我當時一心別無他選,全然無視了老師的好意,老師,真是對不起你。
雖然我知道這所學校有著和綜合大學一樣的學生數和校園,可真當我見到的時候還是被驚住了,而且居然還延伸到街上的車站了,一時都以為是皇宮。建立者到底有沒有心疼這些土地費呢。
看到寒假髮的教材還有預習題,我終於深深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恥。白樹臺雖然勉強是分為中等部和高等部,可實際就是完全的六年制學校。教材也是自樹一幟的六年制的課程表,半路插進來的我實在是跟不上課程,而且校舍也不是中高分部,而是根據學科而分。
教員機構也是中高合併的一個,學生會也是中高統一。一般這樣的學校是不會招募新的高等部學生的吧?雖然說了也沒有可還想發這樣的牢騷。
高等部的插編生都不到全校學生的百分之一,必然的在班裡是很不合群的。因為內部學生們之間的人際關係都已經堅固成型了。
不是,轉人生中間也有人際關係做的很好的,可能是我自己的錯了。
倒黴的事也是有的。宿舍雖都是兩人間,可我卻自己一個人住,因為高等部一年級的寄宿生是奇數。當然這也算幸運了,我可以獨自悠哉地佔著十二個榻榻米的豪華宿舍。正因此,我是根本沒機會交個朋友互訴衷腸。
班主任之所以將報告的事交給我,除了我是聖橋桐香的鄰桌這一理由之外,也是考慮到我這個插編生對學生會的事情是知之甚少的原因吧。
“後期的選課,未來志向調查,還有提出請願書什麼的一堆事情。一定親手交給她,讓她立即填完後給我送到教員室來。”
在我入學第三天放學後,春意然然,班主任千早老師走到我桌旁這麼跟我說。
穿著太妹一樣的襯衫和近身群的年輕女老師,貌似是在上課的時候這樣對我說。
“…為什麼是我”
“我不想去學生會,麻煩,因為是你的鄰桌,你就負責吧。”
我右手邊的鄰桌從上課以來一直是沒人坐。每次上課的老師們點名的時候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喊“聖橋”,然後也不確認下就立馬念下個學生的名字,我對此是一直很是納悶,難道是不登校生?
可是千早老師雙手抱在胸前這麼說道:“聽好了,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你的通知表,保健體育只能給你打五分讓大家瞻仰了。”
別這樣惡俗的煩人好吧!
老師話語一出,整個教室都是同情的眼神,甚至有十指合掌念阿彌陀佛的傢伙,到底幹嘛嘛。
“…學生會,知道在哪嗎?”
女學年委員提心吊膽的問我,被同班同學搭話這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也沒事吧”
“雖然想帶你去,可我們還想活命,加油吧”
其他的男生這麼說道,到底咋了,男生們一個個都聚到我旁邊來了
“可以嗎?牧村”
一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記得我的名字嗎?”你是插編生所以不知道,可這學校有“學生會占卜室”
“哈!?”
“進去學生會開門如果只有副會長在的話,就是大吉”
“我,就抽中過一次大吉。”
“可是好想近距離接觸美園前輩啊”
“前輩的照片可是我的守護符”
“讓我看看”
“賣給我吧”
“我都沒抽過大吉….”
“那你也一塊去唄”
“才不呢。我會老老實實地等到游泳大會的喲”
看著討論這麼激烈的同學們,真是讓我目瞪口呆。剛開始搭話那傢伙咳嗽了一聲又回到了起初的話題上。
“副會長和其他的會長的在的話,這是中吉”
“不過可能和美園前輩搭不上話了”
“肯定拿不到照片”
貌似美園副會長超有人氣的樣子。
在白樹臺沒有說中等部和高等部分開這一說,所以像“高等部入學式”這樣的儀式時不會舉行的,所以學生會那幫傢伙我都沒見過。
“然後如果誰也不在,是小吉”
“嗯?一個人都沒有還是小吉?還有比它更差的?”
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如果是隻有會長自己在的話,是大凶。可是會死的。”
一整晚都被同學給灌輸著,我還是不明所以,看了看四周後就悄悄的問道。“…會長,有這麼討人厭嗎?”
“不是的,討人厭的話也不會在選舉中獲勝吧。”也對。
據同學們(為嘛是一臉自豪呢)給我的解釋,現任學生會長的天王寺狐徹,是白樹臺學院學生會四十幾年來歷史上唯一的一個從中等部一年級就當選為會長了。確實是很厲害的。入學半年間就得到了全學院的支援,因為這兒的學生會是中高部統一的,理所當然的當選的歷代會長基本都是從高等部學生選出來的,在中等部就當選的例子加上現任會長總共貌似只有三個人。
自那之後,天王寺狐徹以壓到勝利連任四年,雄霸學園。
“可是,為嘛明明這麼有人氣的人,大家都聞風喪膽呢”
“…動物園的獅子也是人氣王,可誰也不想跟它接觸吧。”
哇。好恰當的比喻,真是謝了、
“可要是不那樣的話是見不到聖橋的。加油吧”
大家以那樣的心情把我送出了教室。
讓大家這麼心水的聖橋桐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呢,“見到你就知道了”,大傢俱體也沒給我解釋只是這麼告訴我。
我的初次學生會室占卜結果是小吉。
從門縫窺見房間沒人,就覺得還真是適合我的結果。
即使那樣也覺得是好奢華的房間,床上鋪著長長的粉色絨毛毯,前面的玻璃茶几前擺放著接待用的精緻沙發,天花板上吊著跟灰姑娘笑容般的吊燈。在牆壁間擺放的書架被雕刻的葡萄藤蔓包圍,裡面是社長室的三個職務機,也被很好的給間隔開來。
在書架後邊的牆上,有五枚幾乎完全一樣的黑檀門。
雖然這是各項裝置不論在哪都是很奢華的白樹臺學院,可這樣的學生會室也是夠讓人吃驚的。
錢多的嗎?居然還給像我這樣的差生獎學金
“打擾了….”
我膽戰心驚的小聲說道,然後就進了屋子裡。
好安靜呢,一點都沒有有人的跡象。夕陽從右手邊的窗戶射進來,還能聽到不知道是棒球部還是排球部練習的聲音,更顯得寂靜無聲。
可是我卻聽到聖橋桐香絕對是在裡面的會計室裡,繞過桌子我走近那五扇門,每個刻著,從最右邊的門開始,依次寫著《廣報》《副會長》《會長》《書記》《會計》
學生會每個人難道都各自一個房間,要是那麼有錢的話,就把宿舍弄成單人一間的,我也就不用接受大家的羨慕嫉妒恨了。
我敲了敲左邊的門。
“….誰?”
稍帶沙啞的女孩子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那個,是和你同班的牧村”
“誰?”
好高傲的語氣,好像生來就沒說過多於兩個字的單詞似的。我也明白了為嘛千早老師嫌這煩人的原因了。
“千早老師讓我來的,因為堆積了有好多的問卷沒填”
“好”
這個好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不需要?這不是需要不需要的問題吧,我越想越生氣。
“選課什麼的是必須要決定的吧,如果不交的話老師們會為難的。”
“這也讓我很為啊,被千早老師變相威脅了”
“那,你隨便寫寫交上去就行了”
我走到那扇門前,什麼,那是什麼意思嘛。
“選課之類的看著隨便選好了”
她是說真的?
“……那個,我是插編生對這個學校可是一點都不瞭解的,我們屬於普通科可選課太多了。”
“隨便了,反正我又不會去上課”
我嘆了口氣,果然,是讓老師們無奈的問題學生。為嘛不直接退學得了呢。
“既然不來上課,為什麼還來學校呢?”我連想都沒想就問了出來。
“八億元”
“……額?”
“去年的學生會預算,八億元。”
我都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八億?
小孩子分開花的錢,居然要八億?!
可是,靜下來想下如果按學生的數量一分的話,人均十萬元。像我這樣的不繳學費的獎學金學生應該也能拿到那些吧。不對,對了,我這是在幹嘛?
“在這每天有好多資金流動,而且我喜歡管錢”
“哈!?”
屁股一坐上柔柔的絨毯,傻呆呆的讚了一聲。一擡頭看見《會計》的門牌,心想原來是學生會會計。
可是,這麼一想,這理由不是比我的強嘛。我是想從家裡逃離才來的這,白樹臺或者是其他地方都行。正因為那樣我才打消了初中畢業就就職這一選擇,這麼一想,她倒是有充足的理由呆在白樹臺學園了。
“快樂嗎?那個管錢?”
喜歡管錢這種感覺是我無法感觸到的,所以就問了下。
“…嗯?…”
滿含疑惑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過來。
“不是的,上億的金額我既沒有也沒見過,所以想問下是什麼感覺呢。”
“為什麼問那個”
被這麼一反問我也不知道了。
“只是好奇罷了”
“這麼問的,你還是第一次”
“是嗎”
“只是因為可能大家都以為你是因為喜歡錢才來這學校,以這樣的眼光來看你的吧。”
那倒也是。
“我的話,是因為想住著不想見爸媽才進這所學校的呢。跟你那相比,怎麼說呢,嗯-,你的目標明確不是更好嘛。”
這麼說的話,縱觀全校學生應該沒有人是本著“非白樹臺學園不進”這一條的吧。說了聲貌似是這樣的,就又聽門外傳來了“嗯!?是嗎?”的聲音。
接著,大家都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我是來幹嘛的呢。對了,列印提案,於是開始把不小心散落在絨毯上的列印紙收拾起來。
明明是我先開始提出話題的,卻不知道怎麼搭話的時候,就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擡頭一看,黑檀木門被輕輕打開了。
先是窺見了略帶灰色的黑髮,然後是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指,最後半張臉從門裡出來了。
“啊,那個…”
我還在絞盡腦汁想怎麼搭話的時候,她伸出了左手,手上還拿著一隻圓珠筆。
雖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回握了下手的時候才注意到她的西裝卡克挽到上臂,頭上戴著絳色的髮帶,類似於肥大圍巾的東西遮住了她的下巴。
明明是說著人的語言,卻讓人聯想到了讓人討厭的貓。這就是我對她的印象。特別是眼睛,像極了。一臉冰涼麵無表情,卻是極讓人反感。
“寫吧”她說道。
“額,恩恩”
我看了一眼手邊的紙又立即擡起頭來。
“不是,那個,是選課”
“一樣可以嗎”
“啊?”
“反正不會去上課的…和你一樣就行”
我傻愣愣的看著她的臉。
那雖然是可以…可以嗎?
她一個轉身又要把門關上,我才回過神來。
“啊,等,等下,還有出路調查表!”
還剩五釐米就要關上的門停止了,她的一對貓眼迷城一條。“出路?”
“像考哪所大學之類的”
“哪都行”
“啊?”
我撓頭道,雖然知道她會那麼說,可那樣讓我很是為難。
“學生會”她低喃道。
“啊”
“我想去的地方只有學生會室而已,就那麼寫吧”
那道門縫關上了,不管我怎麼等一點回音都沒有。我暫時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列印紙和筆了,沒辦法了,只能選了一張桌子按她說的把必填的幾項填完了。選課還好應付,和我一樣的話學分也夠了,可第一志願是學生會,肯定會被千早老師罵白痴的。
可是又不是我的出路志願,既然她那麼說,我只能那麼寫了,反正以後也跟我沒關係。
邁向入口的腳步比來的時候輕鬆了許多倒是,我從開始的時候寡言少語到後來什麼都說了,心情是越發的好了,只要這麼做就行吧,嗯,試著和同學們再積極點說話。
我剛要捏到門把手,門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到走廊一邊了,“哦呀”我被甩了出去。
不知道被誰給拉了起來。
等我直起身來擡眼一看碰到一雙狹長銳利的眼睛。
一個穿著制身材修長的女生,長長的油亮亮的頭髮垂在兩邊,那雙眼睛跟野獸一樣狹長纖細。
“什麼嘛,要回去?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正趕上我回來真是你的運氣”那個女生說道。
大凶-會死的-腦袋裡忽然冒出來同學們的忠告
我沒看到她的袖章,起初,狐徹-只聽到女學生會長的名字時,我應該理所當然認為是男生的名字,可是,我卻直覺她就是學生會長。
總之,我是這麼感覺的。
啊,這傢伙就是獅子,會被吃了的。
那女生牙齒亮向了我,不過不是要咬上我的喉嚨,只是在對我笑,她的視線移到了我拿著的列印紙上。
“第一志願,學生會?原來如此,明白了,我們這一直人手不足的”
“啊,啊啊啊”
那女生的手按的我肩膀生疼。
“總務執行部歡迎你!”
“不,不是的。不用,請不要歡迎我”
不假思索地我這奇怪的話就脫口而出,會長的手加重了在我肩膀的力度。
“而且,額,那個,好像您弄錯了了,那個”
“搞錯了?”她眉毛皺了起來,“OCS1高等部普通一年級F班的牧村人出,今年以插編生的身份住在高等部第三宿舍,洗刷間的電燈壞了卻因為身高不夠一直沒能換新的,在區立第四中學讀書的時候是歸宅部,你不是想有個龐大的人際關係才來這學生會的嗎?哪裡搞錯了呢?”
我被驚得目瞪口呆石化在那了。
“啊,額,請問?為嘛連那個鬥志。額,不是,那個我的名和來學生會的理由您弄錯了的說…”
知道班級和名字也就算了,宿舍的事還有初中的時候的事居然都知道,為什麼?
“要是記不住學生的名字這會長也就白做了”
可能我那時候是為數不多的插編生所以才調查了我的吧,我只能那麼想了。可我完全是小看天王寺狐徹了。
“我記得你放學後好像很閒的吧”
“額,額,算是”好像要繼續歸宅部這個話題。
“連個朋友也沒有,而且就連跟同班同學也答不上話,總務執行部超級歡迎那麼悲催的你”
真是多管閒事!
“打擾了!”邊說著我就趕緊逃出了學生會。我腦袋都漲的要命了,一會是聖橋桐香,一會出現那個天王寺狐徹,我當下就決定以後再也不踏進學生會半步了。
可是,第二天,教室裡謠言四起了。
“牧村你入學生會了?”
我剛把書包放桌上,旁邊的一個男同學就過來問我。
“啊,啊?”
驚得我直接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不錯嘛,牧村”
“對吧,學生會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
“會長如果不說話的話也是個美人呢”
“聖橋要是說句話也是很討人喜歡的”
“聖橋,是住在學生會吧”
“對了也是在那換衣服吧”
“學生會也能洗澡吧”
沒有的事,盡說些傻話…應該沒有吧。這個學校最可怕的就是沒有什麼是絕對的。
之後光能看見大家都是羨慕不已,“…如果羨慕的話就讓給你們吧”我說,可大家都是一致的搖頭。
“正因為是別人的事所以大家才興奮的”
終於說出實話來了,雖然我是心知肚明可還是別說給我聽了。
算了,從開始上課就數著鈴聲自欺欺人,反正我又不想入會,昨天會長的那番話肯定多半是開玩笑的,這件事應該可以到此為止了吧。
可放學後學校的廣播徹底打破了我的如意算盤,可愛的女聲在老師走出去之後就塞進了教室。“OCS1F班的牧村同學,OCS1F班的牧村同學,請立即到學生會來”
似乎不是我聽錯了,確實是學生會長的聲音,教室所有人都看著我,本來想把筆記本塞到包裡的我一下子趴到桌子上了,為嘛這麼張揚,我肯定不會去的,就直接回宿舍。
“牧村君,別妄想直接回宿舍,十五秒之內給我到學生會!”
“肯定不可能的唄!”為嘛校內廣播會知道我的心思。
“不是不可能的,不能放棄!”為嘛居然都對起話來了。
“加油!到了就拜託你照相了”
在同學們毫無責任感的支援聲中我走出了教室。雖然都有想捲鋪蓋會東京的打算,可還是毫無辦法朝著學生會在的中央校舍邁去。我邊穿過鮮花盛開的法式宮殿庭院,邊在腦子裡組織談話內容,昨天那個誤會一定要跟會長說明白不可。
剛一進學生會就正巧遇見了聖橋桐香,我看見她抱著滿滿的購買部的袋子,難道是剛剛去買點心了吧。
“…為什麼到這來”
半個身子掩進門裡的她問到。
“你真的要加入執行部?”
“不是,我是來拒絕的。會長都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她都聽進去了,就是沒當回事而已”
“哈!?不是一個意思?”
“不想加入可以不用來的”
“啊-不好意思……生氣了?”昨天我都打擾了她的獨處時光了,可桐香卻是一臉不介意的搖了搖頭。
“生氣倒沒有,為什麼我一定要生你的氣”
這明明是在生氣嘛。桐香說完就立馬進屋裡去了,而且我掃了一眼屋裡都沒人,居然事先用廣播把我叫過來,真是太不重視我了。
果然,回去吧,明哲保身最是上策、
走出校舍正要穿過中庭的高高密密的樹林時,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泛冷,不止是感覺,我都能聽到有腳步踩過草坪的聲音在我後背響起
我一轉頭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穿著柔道服的稜角分明的強壯男生,雖長著一張老大叔的臉,可在他的黑帶上刺著白樹臺學園柔道部幾個字,難道是這的柔道部成員?在他後邊的兩個人也同樣是大塊頭的黑帶。
“牧村日影吧,F1班的?”
我邊後退邊點頭,柔道部有何貴幹呢,為毛知道我的名字?
“是不是已經加入學生會了?剛剛廣播裡也播報了是吧”
“額,啊,不是的,其實沒打算加入的”
“是嗎?”穿著柔道服的男生忽然笑了下走近過來,逼得我不得不後退。“那麼要不要加入柔道部呢”
“啊,為,為什麼?”
這時,忽然有劃破天空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插到了我和柔道男中間的地上。
是把木劍,穿過草坪數尺還在楞楞作響
“柔道部可是十幾年連縣級比賽都沒法參加的毫無前途的部門喲”
聲音從樹林裡傳出來,從其中幾條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倒不如考慮下加入劍道部吧,牧村君”
是一群戴著黑色紅色護具的男生,都拿著竹劍或木劍,到底是有嘛事呢。“格鬥系都是古董也肯定不受歡迎”這次是從正啞然無聲的我的右後方傳來聲音。一群穿著印著數字的T恤短褲傢伙出現了,“讓我們朝著為國爭光邁進吧!牧村”
“足球部都盡是聯誼喝酒,早都潰不成軍了,跟那群廢物相比還是和我們一起朝著甲子園邁進吧”
“加入我們,會讓花園更加美麗芬芳”
“和我們一起將普門館發揚光大”
光我記住的就有棒球部、橄欖球部、演奏部、戲劇部、書道部、象棋部等各種部都爭著把我圍了起來往我手裡塞入部申請書,腦袋一片空白,欺負新人?插編生這麼被戲弄難道是學校的什麼節日還是什麼?
“請,請問,怎麼,怎麼回事這是”
“聽說牧村同學和總務會計說過話的說”
貌似是同年級的演奏部的一個女生指著我說:“是真的嗎”
“…和聖橋桐香?嗯,算是吧….雖然是說過話,也就是借給了我只筆讓我替她填點東西而已”大家都圍了上來,吵嚷聲就像海嘯一樣四散開來,
“果然是真的”
“你不僅和那個聖橋說過話”
“說還借給你筆了”
“還說拜託你替她代筆?”
為嘛大家都一副餓獸的眼神。
“對呀,那怎麼了”
“你難道不明白?”柔道部忽然站過來。“
和她說話的原本是除了會長之外就只有你而已,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牧村君要是加入我們部的話就能和求總務會計給我們多加預算了!”
原來還是為了錢
“給你副會長待遇的!”
“我們的大學推薦名額也會給你”
“預算增加的部分會分你三成”
被那些異想天開的傢伙所逼我只好趕緊逃開,可是樹林直對的那邊是宿舍的牆,瞬間我就又被完全包圍無處可逃。
“加入我們吧!可以同時加入好幾個也行”
“總之先簽字吧”
“如果過了五月就是名譽幽靈布的人了喲!”
這時——有片大黑影從我上方衝到了前面的地上,惹得一陣塵土飛揚。
在被聲音打斷的一片沉默中,悠然的立著身穿一身西裝卡克的人一看便知來者是誰。束著的黑髮在風中搖動,一個眼神便將所有啞然失聲的入部勸導人鎮住。
“會,會長…是從哪剛,剛剛降落”
不知道誰在小聲說道。
我也被驚得不得了趕緊擡頭看宿舍牆頭,是從哪降落的呢,窗戶?該不會是從屋頂吧?接著我又看向站在我面前的會長的後背,雖然看不到臉可貌似沒錯,就是學生會長,天王寺狐徹。她低低的說道,“居然敢有意無意的圍攻我可愛的部下,好大的膽子”
最初回過神來的像是部長的男生說道:“別任意妄為,天王寺,牧村君說他沒有加入學生會哈”
“沒聽過呢,我沒聽說所以等於沒說”
會長一開口就覺得是超級蠻不講理,連我也不知道怎麼辯駁了。
“可是,我也是心胸寬廣公正嚴明的,會給大家機會的”
剛一說完會長就伸出手抓住我的左手,等我反應過來,上臂上就被戴上了絳色的袖章。又不是,為嘛還留著水洗標
“誰能搶到這個袖章那我就允許大家對他的勸入部行為,任你們怎麼蹂躪他都行。”
“等等,為,為嘛那麼自以為是”
我不對,根本就不是自以為是,會長阻止部的入團誘導本來就很奇怪的吧?可是這要怎麼辦,不弄這麼奇怪的遊戲直接幫我不是更好!
“…可以嗎”
不知人群裡誰小聲問了一聲。
“可那是會長呢”
“要是大家一起上,即使是會長也…”
“你先上吧”
“為什麼沒氣勢呢對手還是女生”
“閉嘴”
人群裡混雜著畏縮膽小的聲音,誰都沒動
“怎麼了,剛剛的氣焰跑哪去了,我可不討厭那樣的氣勢的喲!”
會長饒有興趣的說道:“沒辦法了,讓你們一隻手,我只用左手”
反應最快的還是劍道部長,他從身後部下的手裡抽過竹劍就衝了過來
“天王寺,給—我去死===”
等等,為什麼要殺她嘛
會長的左臂畫了一個大圓弧,下一秒就將劍道部長的身子漂亮地摔倒了宿舍的牆上。
可是目瞪口呆的只有我而已,雖然大家都變了臉色,可都是一點不驚訝,放佛知道如果是會長的話這不算什麼
“不管什麼趕緊扔過去”
足球部叫道:“足球,球乒乓球還有羽毛球雨點般飛過來,我趕緊抱頭躲避,一邊怒號著這群財迷都一擁而上。”
“攻腳!”
“趁亂襲擊腳”
“把她內褲扒下來”
“要是把她打倒了的話”
“啊!”
會長的左手快速回轉,迅速把滾過來的球挨個拋回去,一一準確無誤的擊中這些一擁而上的傢伙。沿著牆直接過來的手球部員剛要抓住我的肩膀的瞬間,會長一轉身,毫不留情地把這人踢飛出人牆。
“左右夾攻應該可行,會長只用左手!”
“那麼,部長去吧!”
“釣魚部,把網拿過來,從上面攻擊”
“叫上長刀部!”
“把射箭部帶上!”
“呼叫化學部,用催淚彈”
雖然一片混亂,即使估算到幾十個人同時攻擊的路數也讓天王寺狐徹筋疲力盡了。在橄欖球部的三方向進攻的同時她一邊護著我臨危不亂,稍一轉身就把劍道部以迅雷之速揮過來的五把竹劍給折斷了,左手瞬間把新體操部投過來的接力棒折斷扔了回去詩歌部投過來的詩的上半句也很漂亮的對上了下半句。
被逼在牆角的我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份。
太多的突發狀況讓我腦袋犯抽了都,會長穿著那麼短的短裙那樣大幅度的轉動,要是能看到她內褲多好……我光剩這些下流的想法了
那時候我注意到會長穿的是開叉短裙,這是什麼制服嘛
“喂,打算怎麼辦”
會長左手依然在不停激烈揮舞制敵,忽然隔著我的肩膀回頭問我。
“….啊?”
“如果放任不管每天可都會這樣”
我一邊讓自己從頭暈腦脹中恢復一邊搖頭,老天,就饒了我吧。
“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一個。加入執行部”
“卑,卑鄙呢!”
“我覺得左手快沒勁了,你是不是想來個午睡?”
“啊-,我知道了”我大喊道,竟沒注意到把正從會長肋下過來要抓我的籃球部部員給打倒了。
“我加入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