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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主畫風清奇》第3章
   第03章

   第一次見到霍先生,是在公司的年終晚會上。

   七星級的酒店,金碧輝煌,但是依舊比不上這璀璨的明星陣容。霍氏以房地產起家,開起娛樂公司也是財大氣粗,天王巨星不要錢似的往自家簽。

   江姐說,我的地位也就勉強能夠到一張入場票。我激動地說這就夠了!我要去要一堆簽名!!她聽完我的話非常想拍死我,氣得紅酒也喝不下了。因為她手裡還有其他藝人,比我更靠譜的那種,很快就把我丟到一邊讓我自生自滅。

   我和認識的小鮮肉一起吃遍全場,我們一直想找機會要簽名,可是誰都沒帶紙和筆。小鮮肉叫王子文,號稱電視劇小王子,拍一部火一部。

   我們站在角落竊竊私語。人太多,真的,一眼望去全是西裝禮服,很難認清誰是誰。好像有個什麼老板在講話,掌聲辟裡啪啦像炸鞭。我們隔得太遠,我只能看清一身黑西裝,還認不出牌子。

   我喝多了水,中途去上廁所。臥槽連廁所都這麼氣派!「馬桶會不會是鍍金的呢?」我在寂靜的廁所裡自言自語,猛得聽見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請讓一讓。」

   我尷尬地讓開路,也不知道剛剛的話他有沒有聽到。

   這個人很高,西服筆挺。他大約有三十五六,長相在明星裡不出眾,但是穩重有氣勢,屬於霸道總裁類型。身為一個基佬,我有點垂涎他的美色。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思索他是哪位大大,似乎沒什麼印象……

   然後我就迷路了。

   我……日……哦。

   恰好這時候遇上他,我跑過去問他大廳怎麼走。他很詫異:「你在問我?」

   對啊不然我問鬼哦。

   他上下打量我,說:「你跟我走。」

   侍者為我們推開大廳的門,瞬間就有幾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迎上前叫他:「霍先生。」

   額……這個霍先生不會是……

   他對我說:「你好,我是霍明成。」

   我快要嚇死,心臟可能驟停了幾秒。但是我這個人有個毛病,越緊張越裝得雲淡風輕,不然我怎麼會去當演員。

   我淡定地點頭:「老板您好,我是公司裡的藝人。」我祈禱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我的名字。

   他輕聲笑一下,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我立馬狂奔去找小王子分享我的奇幻冒險之旅。

   王子文興奮地問:「大老板是不是很帥?!去年就有雜誌評選他是最該進演藝圈的富商NO.1。」

   還有這麼莫名其妙的評選???

   我狂點頭:「很帥!特別硬的感覺。」

   「哇喔,你真污。」他說,「不知道他有沒有包養公司裡的藝人。啊,好想被他包養。」

   「你不是直男嗎?」

   「我說一說而已。哎你不是彎的嗎?我看有戲!你剛剛的表現特別好,天真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按照小說的套路,他很快就要找你談包養條件了!」

   「你是不是又接了亂七八糟的劇本?」我漠然道,「包養我是沒指望,現在就想和他打一炮。好後悔剛剛沒有留在廁所,看他大不大。」

   「大的大的,我在雜誌上看過他的泳裝照。」

   「哪本雜誌?借我!」

   我們完全沉浸在意淫大老板的喜悅中,絲毫沒注意身後來了人。

   霍明成咳了一聲,我們瞬間懵逼。他朝我伸出手:「你掉的袖扣。」我接過來,鎮定地說:「謝謝老板。」

   他的表情,怎麼形容呢,帶著笑意,有些玩味的意思。他走以後,王子文臉色蒼白地問:「我們是不是要被雪藏了?」

   我沒能回答他。誰能想到我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前後飾演了天真不做作和妖艷賤貨兩個角色呢,演技巔峰啊!

   當天晚上,宴會散場之後,江姐一臉詭異地告訴我:霍先生請你留下。

   我問她我的賬戶裡有多少錢,她報了個數字,我點點頭,確定自己就算被踢出公司也不會餓死。然後跟著侍者坐直達電梯,到頂樓去。

   電梯門一打開就是客廳,特別開闊。落地窗外是夜景,燈火輝煌。

   霍先生穿著浴袍倚靠著沙發,我走過去,他說:「去洗澡。」

   我稀裡糊塗洗完澡,換上同款浴袍,腦子還是懵的。真被王子文猜中了?他要包養我?還是純粹就打一炮?

   我看著霍先生逆光的背影,豁出去了。

   「老板,我洗好了。」我說。意思是可以開吃了。

   他轉過身:「過來吧。」

   他開始吻我。很直白,沒什麼多餘的動作。我們吻著吻著滾到沙發上,他剝開我的浴袍,挑眉道:「沒穿內褲?」

   我奇怪地看著他:「洗了呀,要不然明天沒換的。」

   他震驚於我神奇的腦回路,愣了半天才說:「我可以叫人給你買新的。」

   好吧,是我傻逼了。

   我惱羞成怒撲上去強吻他,他的笑聲悶在喉嚨裡:「我們到床上去。」

   我們一路糾纏去了臥室。我很興奮,因為是第一次。雖然這麼說很怪,可我在娛樂圈真是異類。我並沒有誇自己的意思,甚至有時候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大學時第一任男朋友,雖然也和他黏黏糊糊,但是沒做到最後一步。這對於腦袋長在老二上的基佬來說,簡直想都不敢想。

   他察覺到我走神,含住我的嘴唇輕輕咬了一口:「這個時候你都能分心?」

   我手足無措地問:「那個……我該怎麼做?」臥槽我是個傻逼嗎我明明看過GV啊!!

   他皺眉:「第一次?」

   我點頭。

   他驚訝地問:「你多大?」

   「……」我很不情願地回答,「二十四。」

   他的眼神很詭異。我窘迫地叫道:「怎麼啦?!我醉心工作不行啊。」

   他噗嗤一聲笑出來,繼續吻我。我像被點燃一樣,身體發熱泛紅,下身處於半勃狀態。我瞥了一眼,他的性器完全硬了,又粗又長,龜頭濕漉漉冒著淫水。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覺得此夜凶險。

   我很羞愧,緊緊合著兩條腿。他脫下浴袍,顯出一身肌肉,強硬地掰開我的雙腿。他盯著我的下半身,我羞得快要哭出來。他握住我的腳踝,從我的小腿肚一路親上大腿內側,他不僅親,還會吸吮和啃咬。這個部位太敏感了,我全身都在發顫。

   我迷迷糊糊被他親遍全身,時間越久越體會到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樂。我的性器硬得流水,被他握在手裡經驗老道的揉弄,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後來我變得主動,放浪不堪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腹。我摟著他的脖子大聲呻吟,像貓叫春一樣。

   他掐弄我的乳頭,用牙齒碾壓,我整個人要不行了,他花樣也太多了吧。

   就在我感歎的時候,他擠了一手潤滑油,摸到了我的後穴。一開始他只用一根手指按摩穴口,慢慢又填了一根手指,直到三根手指能夠完整的插入。他用手指開始抽查,水聲噗嗤噗嗤,那種感覺,又酸又脹,我感覺不太好。

   我都要打退堂鼓了,他忽然按到某個位置,爽得我渾身一個激靈,電流直躥大腦。這就是傳說中的G點了,真是百聞不如一試。爽翻了。

   他問我:「舒服嗎?」

   我胡亂的點頭:「快點進來。」

   他帶上套子,用手扶住性器慢慢往後穴擠。我頓時繃住,這不行,太大了,進不去的。「啊……不行……不要……還是用手吧,或者我給你口出來……啊……」我懇求他。

   他親了親我的大腿內側:「下次吧。」

   他堅定地把陰莖塞進了我的後穴。我覺得我整個人要裂開了,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他無可奈何把我拉起來親吻:「別哭了,我慢慢來。」

   「不行……啊……你出去……太疼了……」

   後來回憶起來,我當時哪來的狗膽拒絕他?

   「這可由不得你。」他說,「箭在弦上了。」

   我只好說:「那你動吧,長痛不如短痛,快點結束。」

   我他媽居然又說了一個禁句。我好佩服自己。

   他壓著我,迅速動起來。打樁機,公狗腰,隨便用什麼形容詞都可以。而我這艘破船要在狂風惡浪裡翻船了。真是自己約的炮,含著淚都要打完。

   他把我的雙腿拉到最開,我前陣子在練瑜伽,真是便宜他了。很快的,他動著動著找到了一點感覺,龜頭不斷碾過前列腺,導致我的陰莖也有點抬頭的趨勢。我真是又痛又爽,腦顱裡像炸開了煙花。

   後來他把我拉起來玩騎乘,我他媽第一次就玩這麼高端?!他不斷地叫我睜開眼睛,讓我去摸我們相連的部位,他笑著問:「爽不爽,小朋友。」

   我抽抽噎噎說還行吧。他又悶聲笑,一邊伸手擺弄我陰莖,一邊強硬地頂我。我又硬了,再一次在他手裡洩出來。不一會兒他也洩了。

   打這一炮,我得休息十天。我趴在他懷裡喘氣,苦逼地想。

   他抽出性器,拿下套子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接著去倒了杯水,含在嘴裡餵給我。我趴在床上,還在回味餘韻,忽然被他翻過身子。

   我滿頭問號,看見他又撕開了一只套子。

   「……等等」我整張臉都青了,「你還來?」

   他不容拒絕地說:「一次不夠。」

   我哭喪著臉,說什麼也不願意。

   他有些好笑:「是你說想跟我打一炮的。」

   「這都第二炮了!」

   「打一炮送一炮。」

   「……」我哭喊著說,「你想搞死我啊。」

   他貼著我,輕輕咬我的耳垂:「你猜對了,我就是想搞死你,小朋友。」

   臥槽,他開黃腔的樣子也好帥,我腿都軟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我拉過去面朝著他跨坐。我的後面還是軟的,他輕而易舉就進去了。我拒絕的立場不太堅定,可能也是因為最後確實有爽到。我沒料到第二次會更爽,簡直是滅頂的快感。

   我喜歡他親我,帶了一些力度,更喜歡他低沉的聲音,貼著我說話。當基佬挺好,真的。

   最後我昏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全身都跟被拆散重組似的,我連起床都醞釀了二十分鐘。被子是新的,身上也很清爽,就是老感覺後面有東西塞著,走路有些踉蹌。

   我換上床邊放著的新衣服,喝了幾杯水。

   他沒給我留什麼嗎?錢或者電話號碼?我在床頭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我現在餓了,是不是可以叫東西來吃?需要付錢嗎?

   我正想著,客廳傳來動靜。我走過去,服務生推著餐車問我:「您要現在用餐嗎?」

   我問:「我沒點餐吧?」

   服務生說:「是霍先生吩咐的的。其實還有早餐,但是您沒有起床。」

   我叫他把食物留下,自己一個人狼吞虎咽吃完。想一想,手機在身上,錢包沒帶來,沒落下東西,我又吃了兩口甜品,搭電梯逃走了。

   我覺得我應該不用付錢。至少沒人攔我。

   出了酒店在太陽下一曬,我整個人清醒過來。這一切簡直就像做了場夢,我稀裡糊塗和頂頭大老板打了一炮,但是過後什麼也沒發生。我知道他,他可能不知道我,除了一身吻痕,沒有什麼能證明我們親密過。

   我的心裡空空的,落魄地給江姐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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