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這次絕對不會讓你逃掉了」
發出冰冷略帶殺意的聲音,怒視著敵人。
這是早少女所配音的匹薩璐趕到另外一個女主角磨璃亞被怪物襲擊現場的場景。
此時匹薩璐已經是身穿著能夠強化超能力的晚禮服『夜會服』的戰鬥模式了。
「等一下!不要殺它!它是我的朋友啊!」
磨璃亞叫喊到。
正在眼前蠕動的奇形怪狀的怪物,正是由磨璃亞的朋友變過來的。
而給磨璃亞配音的是兼有人氣和實力,被評價為頂級水準的聲優前輩,早少女也是第一次和她一起出演。
雖然臺詞本上印刷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文字而已,但是從她口中發出的聲音卻傳達出複雜的情感。
對未知現象的驚訝。
面對怪物時的恐懼。
想救助朋友的祈求。
為自己無力而焦躁。
以及對在陷入絕境這個緊要關頭出現的匹薩璐的期待,還有朋友有可能會被殺掉而感到的不安。
所以,早少女——匹薩璐不得不剪斷磨璃亞僅剩的一絲希望,冷漠地對她說。
把作為一個經歷了漫長戰鬥的經驗者的真實感受包含在其中。
「就算到剛才為止還是好友,但現在已經是敵人了。既然是敵人就只能賜予它一死。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勢不兩立,是不可能同時存在的」
「但是!」
「你快點認清事實吧,做為好友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再也無法回到當初友好相處的時光了,你也不能因為不知道實情而繼續猶豫不決了」
這就是匹薩璐所信仰的絕對真理。
不管之前是多麼相互信賴,即使是尊敬又親密的朋友,只要變成了怪物——變成了敵人之後就是絕對的敵人。
私慾,憤怒,嫉妒,固執,悲傷——只要一個很小的契機,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都能夠輕易地變身成為怪物。
這是從小才能就被他人所發現,並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下來之後所獲得的常識。
匹薩璐也知道生活在安穩和平世界的普通人類是無法理解這件事的。
所以用既是勸誡,同時也是命令的方式。
把溫柔和嚴格兩種情感融在自己的聲音中。
就像是迴應這份決心,光之細劍出現在匹薩璐手中。
雖然這是在作畫時就已經確定在這個時機發生的事件,但和匹薩璐情感重疊在一起的早少女則是覺得那是力量回應自己意志的表現。
在知道之後故事發展的基礎之上,在內部控制著這一切的另一個早少女,說出了下一句臺詞。
「現在,就是必須要做出決斷的時刻」
「既然事已如此,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交待出來吧……」
噸噸噸噸!
能夠看得出有個模糊的人影從店的入口大步走過來,而且胸部一直在噗喲噗喲地劇烈晃動著。(某羅:這絕對是個BUG,我把眼睛摘了之後就完全看不清別人的胸部了==)
雖然這麼說鈴音也只能的也只是大致輪廓和動作而已,面孔以及服裝什麼的這些細小的地方則完全是一灘模糊。
「客,客人!由我來帶您走到座位」
「不用了!我有熟人已經在店裡了!」
即使女服務員想要進行阻攔『某人』也完全無視。就算是被服務員緊緊抓住也完全不在意就那樣直接拖著靠近過來。
就算靠近到這種程度,得到的新資料也只有髮型而已。
雖然不能確定,但應該是馬尾辮吧。
噸!
就這樣在正對面——在剛剛為止一大一直坐著的地方坐下。
「那個……要點什麼?」
被拖過來的女服務員用膽怯的聲音詢問著。
「自助飲料。還有豬排咖哩,和風澆汁漢堡以及凱撒沙拉!」
「請,請問你們是一起結算嗎?」
「分開算!」
「我,我知道了!」
把單子輸入到終端後,女服務員就像是逃走一樣——很明顯那就是因為感到恐懼而逃走啊。
「喂早少女!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很勉強地發出聲音詢問道。
是完全陌生的聲音。原本除了自己的家人或親戚以外,也沒有和姐姐共同的朋友。
現在唯一清楚的是,這個人把我和姐姐搞混了。
雖然被一大看破了,但自己的變裝果然效果還是挺好的。就連姐姐的朋友都會搞錯呢。
雖然是被男朋友分辨出來了,不過如果只是普通熟人的話就能完全隱瞞過去呢。
這樣的話學校替換計劃,只要一大肯幫忙的話也會有辦法解決的!
那樣想著,嘴角邊不自覺地浮現出了笑容。
「你,你在笑什麼啊!難不成你是覺得你贏過我了?居然突然跟阿一……那,那個……接,接接,接吻什麼的!」
仍舊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儘管如此從一些片段的情報也理解了一些事情——以鈴音自己的方式。
阿一應該是指一大吧。然後這個人以為我們剛才接吻成功了。
目擊了接吻的現場,也就是說她就是在乘坐計程車前跑過來的那個人,那個人確實當時也大喊阿一什麼的。
既然她因為接吻這件事而發怒了,那麼她肯定是姐姐的情敵,不會錯的。
如果不是喜歡一大的話,那就沒有理由因為接吻這件事而感到生氣。
既然是早少女的敵人,那麼也就是鈴音的敵人。
她是必須要驅除,驅逐,放逐,流放的敵人。
「我只是聽到了一點點,偽裝關係隨時都能解除……你這是什麼意思?」
從聲音來判斷的話感覺對方現在是相當得憤怒,畢竟鈴音看不清對方的表情,而且還是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你是指什麼?我反倒是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就算問我是什麼意思我也會感到很為難。
所以就這樣坦率地回答了
鈴音終歸只是在說一大和姐姐之間的關係而已,對於眼前的這位巨乳馬尾辮小姐為什麼會著重注意這一句話的原因並不瞭解。
「別……別裝傻了!」
「我並沒有裝傻。真的不知道你所說的意思,所以我才這麼說的」
對鈴音來說,姐姐是這個世界上第一高尚美麗的存在。
而現在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憧憬中的姐姐。
也就是說,獲得了蔑視其他所有人的權利。
而且――這個擁有巨乳的人是姐姐的敵人,所以對我來說也是可恨憎恨仇視的敵人!
鈴音下了一個要是早少女本人在這個現場的話,估計會哭著阻止她的決心。
「你怎麼突然變得就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你是想說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了嗎?」
「誒?我們是朋友嗎?」
如果不是情敵,而只是早少女的朋友的話,說不定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居,居然說出這種話!我……我可是一直把早少女當作真正的朋友來看待的啊!」
嘭!
巨乳小姐的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初次相逢的那個時候,我一直都在感慨著會場廣播的聲音非常動聽。想象著發出這種聲音的人一定也會是十分漂亮……」
「是啊,你不是挺明白的嘛」
聽到早少女被讚美了,鈴音得意地挺起胸膛。
但是,在會場的廣播是指什麼?
以聲音為主的工作應該是在高中入學之後才重新開始的,她說的那種工作究竟是什麼時候接的呢。
姐姐出演的節目我全部都錄了下來——因為這些都是一些不會作為DVD和BD光碟發售的作品——我把那些作品重複聽了無數次但也不記得其中有『會場廣播』這個戲份。
「然後、真的見面之後……感覺真的很漂亮……。但是、也瞭解到早少女因為自己的美貌反而感到了痛苦……」
咦?
這個人並不是情敵、而是連因為跟蹤狂的事件而變成家裡蹲的事情都知道的好友?
獨住的早少女會很頻繁地向家裡傳送郵件。那是為了不讓家人有多餘的擔心。
雖然對於自己的工作會全部如實報告,但是朋友關係等私人的事情卻不怎麼寫,所以對於那方面的事情鈴音可以說是毫不瞭解。
不過正在進行聲優工作的這件事在學校裡應該是保密的,所以聲優的事情自不必說,連小時候被跟蹤狂騷擾過的事情都知道的話說明她們的關係應該是相當的親近才對。畢竟這不是早少女會隨口到處亂說的事情。
怎——麼辦!
難道說我向姐姐的朋友挑釁了?
鈴音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非常糟糕的話。
但是已經無法補救了。
一旦說出來了就不可能再收回到自己心中了。
這樣的話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呢。
在保持緘口不談後,不知是不是對方無法再忍受這種互相沉默的狀態,終於吐出一些話來。
「早少女這麼長得可愛,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工作的地方一定都能見到各種各樣的人吧?」
「是啊。可愛的啊。呵呵!」
一被說到姐姐很可愛,鈴音的嘴角又浮現出了笑容。
現在的自己,可是和那個超級可愛漂亮最棒的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啊。
所以我現在要顯得堅決強硬一些,要把她壓倒!
「就像現在這樣表現出從容的一面就好了!既然已經把男性恐懼症克服的差不多了,那麼之後一定會有各種各樣的邂逅啊!但是,對我來說只有阿一一個人啊!我只有阿一啊!早少女也知道這件事的吧?但是……但是你卻……」
誒誒?
總覺得這個巨乳小姐和一大之間有什麼特別的羈絆存在呢?
還是不要多說比較好?
不。
必須要抗戰到底!
雖然因為了解到她是姐姐的好友而遲疑了一下,但現在可沒空猶豫。
對方打算一個人獨佔一大。
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她都已經用『阿一』這樣的暱稱稱呼對方。
既然姐姐已經把那個男人作為『男朋友』介紹給別人了,這邊的巨乳小姐就是想要橫插一腳的小三,企圖著正當性為0的非法佔有。
雖然可以運用短期的戰術把一大推到巨乳小姐身上。這樣也能夠避免早少女的醜聞發生。
但這同時也就宣告了星川早少女的敗北。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能夠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認輸。
而且要是把一大寄託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巨乳小姐,當早少女成為超級巨星的時候——應該說一定會馬上成為的——或許會把與姐姐相關的隱私賣給媒體也說不定。
果然還是得由我親自管理這件事才行!
鈴音心中頓時產生一種使命感。
「什麼呀?想用哭泣博得同情,然後讓我放過你?真不湊巧。一大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之間的關係根本沒有你介入的餘地。連這麼一點點都沒有」
舉起右手,在食指和拇指之間只留下幾毫米的間隙。
「為,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啊?我和阿一之間的關係早少女你也應該知道的吧?我們可是從很久以前就在一起的……比早少女你早多了……但是卻!」
誒誒誒?
難道說是巨乳小姐先與一大交往的,後來被姐姐橫刀奪愛了?
對方才是正當的?
不――鈴音緊緊的咬住嘴脣。
即使真的是這樣,我還是依然站在姐姐這邊。
明明有男朋友這件事本身就是個大緋聞了,要是被人知道這男朋友還是從好朋友的手裡奪取過來的話評價一定會跌到低谷的。
這樣的話只能是把巨乳小姐說得體無完膚,確保姐姐的完全勝利,然後讓自己來揹負所有的罪名!
「你這個後來的打算恬不知恥地坐在那裡多久啊?那裡可是一大的座位。我的對面可是隻屬於一大的地方哦」
「……什……麼!」
巨乳小姐的臉變得通紅通紅的。
眼睛和鼻子這些細小地方的變化無法辨別,但是對於顏色的改變鈴音還是能夠觀察到的。
「啊,那個……讓您久等了。凱撒沙拉,豬排咖哩和日式澆汁漢堡。」
雙手端著托盤把菜運過來的女服務生,明顯充滿了恐懼之情。
就像是為猛獸端來食物的新人飼養員。
「就放那裡吧!」
「是,是的!」
急急忙忙的在桌子上擺好三盤菜後,就像是被斥力彈開了一樣飛速離去。
巨乳小姐就像是自暴自棄了一樣以玩命的氣勢把沙拉迅速掃平,又把叉子伸向了豬排咖哩。
「你居然還敢泰然自若地吃東西啊。我不是說過了嘛,那裡是一大的位置,不要隨便坐在那裡」
啪嗒!
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我明白了。原來那就是早少女的真心話啊。就算是朋友也不用絲毫的客氣和顧慮,既然你已經說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將自己的心意貫徹到底,那麼……」
帶著哭泣聲的宣言之後,看到眼前的身影輕輕地動了一下——實際上也並非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僅僅只是換個姿勢拿起叉子而已。
啪嘰、啪哩、嘎巴、嘎咯。
隨著巨乳小姐不斷地活動著她的手指,同時伴隨有一種奇怪的聲音。
就像是拆除大樓的工事現場裡,強行彎曲鋼筋的聲音。
怎麼會。那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一定是我聽錯了。
因為坐在眼前的只是一個胸部稍微大一點的女孩子而已。
咣啷。
巨乳小姐緩緩地向桌子上伸出手,然後便看見有什麼東西從指尖滾了出來。
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看,是一個直徑大約1釐米左右的銀色小球。
估計是之前藏在身上帶來的吧。
可是叉子去了哪裡呢。
不過我的眼睛不太好,就算是放到口袋裡我也察覺不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總覺得四周座位的人都在感到吃驚膽怯的樣子。
這個比柏青哥鋼球還要小的小球究竟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我……一直都把早少女你當作我真正的朋友……。但是要是比較外貌的話我根本比不過你……。你要是這樣說的話……被這樣說了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啪嘰、啪嘰!
緊握手指發出誇張的聲音。
雖然還是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但鈴音還是聽出憤怒的聲音中夾雜著少許的流淚聲。
鷹奈和鈴音,都在幹什麼啊!
一大拼死忍住想要立刻衝過去的衝動,而是藏在一個突出來一塊的屏風狀的牆下。這裡被設計成從客席直視到衛生間,真是不得不感激一下家庭餐廳在這方面下的一番心思。
映入一大眼簾的是鷹奈那令人恐怖的示威。
只用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便把一個大大的叉子揉成了一個漂亮小球。
而且並非單純地把它揉成球而已,被壓縮的球表面就像球軸承裡的滾珠一樣光滑。(請自行百度:球軸承)
任何人看了都能明白這是一股很恐怖的力量。
情緒越激動,鷹奈就會無意識地做出類似的事情。
為了發洩溢位的力量,會把手邊的東西擠癟或是將其撕碎。
雖然這是一種比較常見的壞習慣,但是對於鷹奈而言她撕開的並不是薄紙而是鐵製品。
但是鈴音依然泰然自若,結果使得鷹奈變得越來越焦躁。
難道說她是沒看見剛才那個怪力嗎——她就是沒看見啊!
一大終於想起來了。
那傢伙是近視啊!
而且從斷斷續續聽到的聲音中判斷,看來鷹奈是把鈴音當成真正的早少女了,而鈴音則是並沒有理解跟自己說話的是誰。
不過話說回來鷹奈,你為什麼那麼生氣啊?
和我的關係也只不過是偽男友而已,應該沒有發火生氣的必要吧?何況跟早少女還是好朋友。
原本不應該是這樣一個模式嗎?
『什麼啊。原來阿一和早少女也在交往嗎?啊,不過我也有一些困擾的事情。偶爾會扮演一下偽戀人,應該說是讓他假裝跟我交往呢。只不過有時候需要為自己的事情借用一下他那個時候你就諒解一下吧』
說著這樣的話,笑著雙手合十就完事了,作為偽戀人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發展嗎?
而且一些細節的地方我也並不是全部都聽到了,我也不知道雙方究竟誤會到什麼程度以及現在的狀況她們又掌握到什麼程度呢。
「我呢……我不像早少女那麼可愛,也沒有一點女人味……。像個傻瓜一樣。就像現在這樣只會向別人展示自己粗暴的一面……」
看向桌子那邊發現鷹奈緊緊握著雙拳,發出顫抖的聲音。
並不光是在生氣啊。大大的眼珠被淚水完全浸溼,淚水呼之欲出。
喂,等一下!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如此嚴重了啊?
在我漏聽的部分裡她們都說了些什麼?
雖然對於鷹奈生氣發脾氣已經習以為常了,應該說在這種狀況下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卻沒想到她會哭。
那傢伙哭臉可是很少見啊。
也就在幼兒園毆打欺負我的傢伙後被斥責的時候,小學時期在路邊撿到被棄養的狗後被大人說不能收養的時候,以及一起進入鬼屋後我壞心眼地把她一個人丟在裡面跑掉的時候――還真想起不少呢。
不愧是有十六年鄰居關係的青梅竹馬。
就算如此這也絕對是十分罕見的情況!
如果一大現在出面說話的話估計會使局面變得更加複雜吧。
還是在這裡靜觀其變比較好。
不,不是那樣的!
把剛剛浮現在腦海裡的想法立刻趕走。
感覺鷹奈情緒已經變得不穩定起來,而鈴音則是越來越得意忘形,這樣繼續放置下去的話,事情會變的很糟糕。
雖然現在還能夠勉強控制住自己,不過鷹奈一旦爆發的話,鈴音自然不用說這家店也會遭殃的。而且鷹奈本人也要為此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何況現在可是鷹奈把和風澆汁漢堡和剩下一半的豬排咖哩放在一邊,眼神凶狠的瞪向對方的異常情況。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到鷹奈哭泣的樣子。
平易近人,直爽開朗,並且能夠吃很多很多的飯這才是真正的你啊!
即使是其他不瞭解她性格的客人,當看到只用手指就可以把鐵製品壓縮加工的力量時便充分了解了她的恐怖之處,三分之一的客人想要儘快從現場離開於是匆匆忙忙地走向收銀臺。
還有三分之一的顧客對正在發生的糾紛不時會充滿興趣地斜眼偷看著,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彬彬有禮地至少在表面上保持著漠不關心的態度。
「媽媽——、那個姐姐真厲害呀。我也要把叉子彎成球」
「安靜點!別用手指著她們」
「好棒啊,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糾葛吧?」
「看來要下起血雨了吧?」
周圍那樣的狀況,兩個當事人卻一點都不介意。
平常就不太有什麼想法性情不定的鷹奈,即使是初次見面我也能自信地斷言她就是無腦行動派的鈴音。
也有一部分是大腦充血的緣故吧,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兩人都專注於對方才使得她們意識不到周圍的狀況。
能夠讓事態好轉一些的就只有一大了。
怎麼辦?
衝到兩人之間嗎?
不行。那反而更糟糕。
過度的刺激或許會讓鷹奈完全暴走。
悄悄的悄悄的,一大就像老漫畫裡出現的盜賊一樣的步伐,在客席區繞了一大圈混進了在收銀臺排隊的佇列裡。
「那個,對不起。帳單放在那個座位上了,可以悄悄地幫忙拿過來嗎?」
在小聲地跟服務員耳語之後,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進退兩難的處境。
服務員急急忙忙地從兩人互相盯視的客席返回到收銀臺來,並把帳單拿到收銀臺讀取條形碼。
只結了自己和鈴音兩個人的賬。
「喂,這邊!我已經付過賬了!」
大聲揮手招呼著。
「誒?好——的!」
聽到聲音的鈴音馬上站起來,匆匆忙忙地跑到一大跟前。
「啊!阿一!等,等一下啊!」
「對不起鷹奈!詳細的情況之後會告訴你的!之後會做各種各樣的補償、所以現在就先放過我吧!」
鷹奈也正想要追上去,但一大和鈴音瞬間就跑到了店外。
「客人,請結一下帳,不然我們會很困擾的」
「等一下!哎?咦?啊啊!錢包呢?為什麼啊?我是不是在哪裡弄丟了?還是忘帶了?」
從後面傳來鷹奈被困住的聲音。
意料之外的幸運。(zero:還是男人哇?)
鷹奈竟然會優先追擊而放棄食物的舉動讓我感到震驚,原本只是想在收銀臺讓她耽誤幾分鐘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沒帶錢包。
而且因為陷入到身上沒有付賬的錢這種直接麻煩,眼淚似乎也縮了回去。
因為陷入到超乎預想的麻煩之中,雖然也有馬上回過頭去幫她的想法,但現在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不起了,鷹奈。
你暫時就先困在這裡吧。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是我的青梅竹馬,我也知道不可能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逃下去!
拉著鈴音的手,一大拼命地奔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