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王的寢宮內燈光有些暗淡,血族本就是夜視能力很好的生物,卡特西斯點上一盞暗色調的燈,不過是為了增加情調而已。
靡費的氣息,曖昧淫蕩的呻吟,以及噗嗤噗嗤的水聲充斥在親王的房內。
毫不保留的叫床聲聽來讓人氣血怒漲、心跳不已。裡頭少兒不宜的畫面想必也是如此。
“啊啊啊……嗚嗚……哈嗯……嗚嗚嗚……”聲音的主人發出難過的呻吟,但曖昧的叫聲卻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究竟是舒服居多還是痛苦居多?
卡特西斯躺靠在床上,雙手撫著奴隸少年的腰,讓少年跨坐在他身上。卡特西斯的表情愉悅中攙雜痛苦,整個人都淪陷進了歡愛所帶來的快感中。
奴隸少年扶著卡特西斯的肩膀,不舒服地扭動著腰,卻不知道正是如此讓衝刺在他體內的男人得到了更多快樂,衝擊的力道也大了許多。
“啊啊啊哈……嗚……”少年噙著眼淚,幽怨地看著這個男人,眼淚讓他看不清楚他的俊臉,但他還是一直盯著男人的臉,他發出嗚嗚地抗議聲,但在男人理解來,成了若有若無的叫床聲。
奴隸少年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要對他做這麼痛的事情,他剛剛還明明幫了他,還請他喝了很好喝的東西,肚肚也不餓了。可是他為什麼一轉眼又對他做這麼痛的事情呢。好痛啊,奴隸少年委屈極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下一瞬間,男人緩了緩衝擊的力道,猛得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接著抓著他的腿,更加用力的衝刺了起來。
“啊啊啊啊……”少年慘叫了幾聲,感覺屁股火辣辣的疼,男人的那東西滾燙滾燙,幾乎要將他融化掉了。而且一波又一波湧現上來的感覺讓他心跳跳得好快。
智力鈍化掉的奴隸少年,完全不能理解男人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的委屈說不出口,只能化做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卡特西斯抱著奴隸少年,做得很猛,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激動的歡愛了。眼前的少年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樂趣,這樣的快樂實在是久違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還會衝動的年歲。長久以來他身邊從不缺男寵,但竟沒有一人能給他帶來像現在這麼滿足的感覺。
真該死,他怎麼這麼好操!
卡特西斯忍不住俯下身舔弄起少年的脖子,尖牙劃開少年白皙的皮膚,沒有咬下去,只是弄出幾滴血來,然後舌頭一卷把血液舔拭乾淨。
該死,連血液都這麼的美味!
卡特西斯忍不住抱了少年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結束都感覺不夠,下一波欲望又向他湧來,使他不得不再次把自己的欲望埋進少年的體內。
卡特西斯做了一整晚,眼看著天就要亮呢,而少年也已經疲憊不堪,他才不爽地自少年的體內出來。
這一回,為了避免重蹈上次的覆轍,卡特西斯劃開自己的手腕,引出血液在他自己和奴隸少年的手上纏成手銬。
卡特西斯看著手銬滿意地笑了,他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逃走。等他醒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他呢,例如他為什麼會有血族血統,他的生父母是什麼人。還有奧萊的那艘奴隸船遭襲擊的兇手似乎找到了,那夜的月圓之夜真是血腥呢!
卡特西斯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隨後抱著小奴隸陷入睡眠。
當零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次日的晚上了。
清醒過來時,他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接著想要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尤其是某個比較私密的地方。
不過細一感覺,倒是已經被洗乾淨了。
零皺了皺眉頭,心下冷笑,看來某人裝君子裝到頭了,他得好好考慮一下怎麼回個禮。
零的清晨低血壓慢慢緩過勁來,眼睛也開始適應了眼前的環境,呆愣之下才發現他處的地方不是某人的城堡。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某人奢華的本性實在不會把房間裝飾得跟鬼屋一樣。這間房雖然很華麗,但是顯得低沉壓抑,有股透不過氣來的霸道。
阿洛斯素來以紳士著稱,股子裡卻很張揚個性,像這麼低沉確實不是他的個性。
那他在什麼地方?
零的記憶一點點回籠,但奇怪的是記憶到他走出宴會會場之後就斷掉了,接下來是一大片空白,就像月前的那個月圓之夜。
零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想著想著周身被一股寒氣籠罩,從頭到腳打了個冷顫。
這時,昏暗中掠過一絲空氣的變動。
零覺察到房間內多出了一個人,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目前的情況,所以選擇不動靜觀其變。
光線太暗,男人站在黑暗裡,零看不清,心下便多出幾分不安,隱隱又警惕起來。
“呵呵。”男人顯然也在觀察零的反應,看到零因為自己的出現而警戒起來,忍不住笑出聲,心下對零敏銳的感覺多了分贊許。
零聽到黑暗裡傳來男人的笑聲,然後是玻璃細碎的碰撞聲,跟著是液體流動的聲音和男人的吞咽聲。
“醒了嗎?”男人笑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零的身子一僵,愣了好一會兒。直到男人從黑暗裡走出來,坐到他的床邊,他才重新回過神。
零暗罵自己真是越來越大意了,要是剛才男人想殺他,他早已經去了地府。不過……似乎就算他一早警備,男人也照樣可以輕易殺死他。
想到這,零放鬆了不少,反正死字逃不過,乾脆放棄掙扎,其實他很懶!
於是他扭過頭看著男人,男人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看零看他,挑了挑眉毛,笑得更張狂了。
“我的身體很好味嗎?”零露出一絲嘲笑,看到這個男人這麼得意,就忍不住想打擊他。
男人也不以為意,湊到他耳邊輕吹了一口氣,然後曖昧地說道:“很美味,意猶未盡,承蒙招待,不知道今晚還有沒有‘晚餐’?”
零癟癟嘴,暗道這個男人真是不知羞恥,不過一想他是吸血鬼,而自己竟然想要一個吸血鬼知道羞恥?這才是真的幼齒呢。於是又懊惱地皺起眉頭。
男人握著酒杯的手一鬆,杯子浮上空中,而他捧著零的臉,在眉宇間落下一個吻。
“小東西,我不喜歡看你皺眉哦,不要懊惱了,我的年齡是你的上百倍,你在我面前丟醜很正常。”男人笑道。
零下意識地反唇相譏:“老~不~死!”
“過獎。”男人笑得更開心了。
零又忘了,吸血鬼以年齡尊大,他罵他老,倒像是誇他了,再來他本來就是不死之身……
零繼續懊悔……!
卡特西斯揉揉零的頭髮,問道:“餓了沒有?”
零這會兒才發現體力透支過度(某只不知節制),胃裡已經嚴重抗議,再遲會兒怕要鬧革命了,急忙點頭。
卡特西斯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可愛。”
隨即手一攤,酒杯又落回到他的手心,他把杯子貼在零嘴邊,“啊。”示意他張口。
零先是為他的舉動而大為反感,再一聞氣味,杯子裡明明是鮮血,於是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喜歡?”昨天晚上可是為一口血哭著求我呢。
“當我和你這個怪物一樣?”零嘀咕了一聲。
血族耳尖,心下已有疑竇,卡特西斯又開口問道:“那你想吃什麼?”
零也不挑,道:“什麼都好。”
卡特西斯點點頭,手一揮,噗一聲,一隻黑蝙蝠出現在房內。
“新鮮的羊肉,三分熟。”
話音一落,黑蝙蝠飛出窗外傳命。
零為那句“三分熟”抽了嘴角,懷疑究竟是要戲弄他,還是真的是把他當同類了。不過意外的沒有反感,反倒是有幾分期待。零搖頭甩開這個奇怪的念頭。
零感到腰上一緊,反應過來,人已經窩在了這個男人的懷裡。男人下體在零的屁股上蹭了一蹭,舌頭在零的耳郭裡卷了一圈,又帶著濃重的鼻音道:“我請你吃東西,你等會兒是不是要回請我?”
零臉上一熱,剛想說點什麼,“啊……”
男人將一根手指擠進了他的小穴內。
這會兒零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什麼都沒穿,剛才身上還蓋著條單子,現在乾脆什麼遮蔽都沒了。零一低頭開可以看見自己的垂拉著的下體。
“唔……”來不及想其他,插進小穴裡的手指已經動了起來。
男人一邊摳著,一邊還發著疑問:“奇怪,昨天才做過,怎麼又緊了。”
說著手指又擠進一節。
零急了,一手扶著男人的肩膀,一手按住男人亂動的手,“你要做什麼?”
卡特西斯呵呵大笑:“吃你啊。”
“放開我!”零惱了,掙扎著去推男人。但因昨天操勞過度,四體無力,推人跟撓癢癢一樣,而這傢伙怪力大的很。
這麼一來,零反而不動了,不然更丟人。
卡特西斯見他掙了一會兒又不掙了,忍不住起了戲弄之心,手指惡劣的戳了戳他的敏感點,惹得敏感的零身子彈了一下。
“呵呵,是這裡了?你很喜歡?”卡特西斯說著更不顧零的意願,加快速度抽插起來。
“啊啊啊……”零被刺激地叫喊出聲,隨即又捂住嘴。
“小東西,真的很爽嗎?看你都起反應了。”說著手指彈了彈零的微翹的下體。
“嗯哼……”這一刺激,零又叫了一聲。不管他承認於否,身體的表現永遠是最誠實的。也正因此,他越發生氣。真是見了鬼了,三番兩次被這個男人戲弄,還是最徹底的玩弄,而他連這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
還有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出於殺手的本能,他很不喜歡這種不明不白,受人挾制的感覺。
不過卡特西斯不管他怎麼想。興致一起來,扒開零的腿,對著自己的堅挺,捧著他的腰往下一按,然後就不知輕中地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零的背靠著男人的胸膛,身子被快速一下一下的頂起,沒來得及捂住嘴,他已經喊叫了出來。
不知道是吸血鬼的異能,還是這個男人特殊。不得不說他的尺寸也太讓人受不了了。
剛才是被男人硬擠進去的,後穴已經傷了在流血,而男人的抽插的速度讓他被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弄得昏頭轉向,不說顧不上傷,就連喊叫聲都來不及出,口水已經氾濫,喉嚨只夠發出唔唔的低叫。
男人好不容易射了一次,零隻覺得身體被折騰的快要散架了,剛要鬆口氣,卻看見男人眼裡的邪火沒退開一絲。男人推了零一把,讓他趴在床上,鼓弄著,要來第二次。
零嚇了一跳,想逃,腰還握在人手中,逃無可逃。就當零以為今天非給他操死在這兒時,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卡特西斯停了動作,心下已經不悅,“什麼事?”
冰寒的聲音,讓門外的人抖了一抖,“陛……陛下,您要的餐點送來了。”
卡特西斯早把這頓晚飯忘了,鬆開零的腰,把他抱回到腿上,“進來。”
聽著傳來的開門聲,卡特西斯皺了皺眉頭,拉過被單蓋在零身上。
侍者開門進來,看到抱著個人的卡特西斯,愣了一愣,記憶裡陛下從不讓人上他的床,現在多出來的這個人誰?陛下竟然還抱著他?
“還不快進來!”卡特西斯不爽地叫了一聲。
侍者趕忙低下頭推著餐車進來,靠近後又克制不住好奇往床上偷瞄了一眼,心道:黑髮少年?
“出去!”
“是。”侍者趕緊退了出去,他已經感覺到他們陛下隱忍的怒氣了。
卡特西斯打個響指,餐桌上的食物自動飛到他面前。
接著他柔聲對懷裡的人兒道:“不是餓了嗎?我們先吃東西。”
零全身無力,卡特西斯親自切下一小塊羊肉遞到零嘴邊。還是那句話,零從不拒絕食物,張口乖乖吃下。
卡特西斯一掃不快的心情,興致高漲地喂起食來。邊喂還邊解釋:“食物必須要活取,知道嗎?死物的血會產生對血族有害的元素,吃下去可是會生病的。不過,Childe比較特殊,平時可以不注意,但那段時間卻不能隨便了,最好喝十三歲以下人類的血,不然同類的血也可以。尤記不能喝死物的血!明白?”
零暗自丟了個白眼,不理他。心道,他又不是Childe,他有明白的必要嗎?
卡特西斯打了零的頭一下,“回答是,你這個沒有禮貌的小東西!”
零不理,還在生悶氣呢。
卡特西斯覺出他在生氣,打趣道:“呦,小東西在不滿嗎?是不是因為剛才沒‘吃’飽?沒關係,我會喂飽你的,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這張嘴!”說著在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零惱怒地回頭瞪了過去。
卡特西斯佯怒:“你的飼養者是誰?沒有教育你要敬重尊長嗎?”
零奪過卡特西斯手裡的刀叉,悶不吭聲地切食物,但因手上沒勁,濺了一床汁液。
卡特西斯搶回刀叉,搖了搖頭,“小東西脾氣倒是不小。再這麼沒有禮貌,我就把你吊起來!”
說著切下一塊剛好一口大小的羊肉遞到零嘴邊。零狠狠地咬下,牙齒撞著刀叉喀喀做響。
“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卡特西斯低頭在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卡特西斯心情一好,就有些話多,他又問道:“我不記得有人上報過你的身份(幼崽出生要上報給親王),你的姓氏是什麼?”
見零不答,又道:“阿薩邁還是梵卓?還是說辛摩爾?或者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勒森巴族人(魔党)。”
卡特西斯心下猜測也許這個小東西真是魔黨。
零抬頭,“我沒有姓氏。”
“沒有姓氏?還是你不願意告訴我?”卡特西斯挑眉。
“也沒有名字。”零道,不假,“零”只是他的代號,殺手代號零,“黯”裡還有壹、貳、三……不過他們可以給自己取名字,零卻不行。父親說除非得到他的認可,否則他就不配得到名字。
“哈?那你別告訴我,你是從天上掉下來,沒名沒姓?”卡特西斯笑,這個小東西實在是太不乖了!
“可以這麼說。”零道。
“小東西,你最好坦白一點。”卡特西斯已有了些發怒了。
“隨你信不信。”零無懼地扭開頭。
卡特西斯一把扯住零的頭髮,“別以為我寵你,就可以對我撒謊!沒有得到我的許可,你出現在我的領地,就已經犯了第五戒條(客尊,進入親王的轄地時,必須晉見讓其知曉),我隨時可以處決你!”
零冷笑:“我不是你們血族成員,你們的戒條與我無關!當然你要找藉口處決我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卡特西斯怒極反笑:“不是我血族成員?哈?那昨天哭著求我喂你血的人是誰?別告訴我你有雙胞胎哥哥或弟弟!”
零愣在當下,腦子一時消化不了卡特西斯的話。
而這時候卡特西斯才回過味來,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刹時又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好,你要跟我玩把戲是嗎?”卡特西斯怒起,反手就將零甩在了地上。
零撞到地上,發出一聲悶哼。
“來人,把他帶到奴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