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父親……
零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父親脫衣服的優雅姿勢。
零動了動身體,發現全身酥軟,更重要的是身上竟然一絲不掛,沒有一點蔽體的東西。而床單是柔軟的絲織品,順滑的絲織品貼著赤裸的身體竟然讓身體敏感的戰慄。
“父親……”零發出一聲輕喚,突然他頓住,他的聲音竟然變得沙啞而性感,聽上去仿佛帶著情欲……
伊撒希爾高深莫測地笑著,雙手撐在零身體的兩側,他俯下身,順滑的頭髮垂落下來貼在零的身上癢癢的,挑起了他身體裡最原始的欲望。
“不舒服?”伊撒希爾生冷地說道。
零一驚,身體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是誰允許你不經過我的同意離開這裡的?”伊撒希爾低沉地聲音響起,帶著讓人無法正視的威嚴。
零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肯森侯爵的城堡。
“知道你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了嗎?”伊撒希爾問道,手指若有若無地在零的小腹上游走。
零弓起背,發出一聲貓咪一樣的呻吟,嫵媚地讓人充血。
好難受,好熱……
零扭了一下身子,身體不尋常的變化已經讓他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什麼了。
伊撒希爾俯下身去細細地吻著零的身體,讓他敏感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零企圖掙扎,他道:“父……嗯……父親,狼王……啊……說你受傷了……”
零的身體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美得讓人想將他生吞了。
“那又怎麼樣?”伊撒希爾邊問,邊品嘗零美麗的身體。
“呃……傷勢……”零深吸幾口氣,要死,身體敏感的厲害。“你現在還能……啊……”
伊撒希爾咬了他一口,然後揚起俊美的頭邪惡地問他:“你的意思是懷疑我的‘能力’?”
伊撒希爾邊問,邊用手指在零的小穴邊打著圈圈。
零急忙咬住嘴唇將難以啟齒地呻吟壓了下來。如果真的如狼王所說,父親的身體應該到了強弩之末,在和狼王戰鬥之後應該沒有餘力了才對。果然是狼王在撒謊嗎?
“還不專心?今天不會讓你下床的!這是懲罰!”
零這時候才感覺到身體裡燃起了奇怪而陌生的欲望。那強烈的欲火直接衝擊著他的意識,這時候他才知道父親所說的‘今天不會讓你下床’是什麼意思。這樣的懲罰他怎麼可能承受的了!!!
父親的能力他從來不懷疑!可是他是人類!他根本不可能……會被掏空的……
零眼中滿是驚懼的情愫,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志,一個勁的往伊撒希爾的身上蹭。
“呵呵,這麼主動?你自己來好嗎?”伊撒希爾笑著,然後拉著零的身體翻了個身,自己在下,讓零騎坐在身上。
“啊啊啊……嗯……啊……”零呻吟著,伊撒希爾把一根手指插進零的小穴裡攪動著,零竟然大膽地晃動著身子吞噬著手指。一根不夠,伊撒希爾拉著零的手指貼在小穴邊。
“想要,就自己做好準備。”伊撒希爾說道,然後看到零真的把手指插進了小穴裡攪動了起來……
當他們發現血皇的時候,他們驚懼地以為看到了一個雕塑——血皇的屍體。
而血皇也確實差一點就消耗盡了他所有的血液,使他變成一個雕塑。
更讓他們驚訝地拖著血皇的那幾隻狼。
受驚過度的血族們根本不知道做什麼反應,知道艾倫率先清醒過來,然後指揮著眾人把血皇從荊棘海中拯救出來。
他們的挪動讓血皇從深黑的夢鄉深淵裡爬了出來。
他看了眾人一眼,身體虛弱卻勉強自己堅定地站起來。
他幾乎是馬不停蹄地朝山頂上的城堡沖去。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皇已經快速地在他們面前消失了。等眾人追上去趕到山頂上的時候,那裡已經人去樓空。
血皇憤恨地錘塌了一張桌子。他從醒來到找遍整個城堡都沒有說一句話。低迷的氣壓蔓延在血族當中,讓他們都保持著安靜,沒有人敢開口說一句話!
血皇氣憤不過,又是一拳錘在牆面,牆面出現裂痕地同時發出了一聲巨響。
這一聲響仿佛是錘在眾人心裡的,他們全都為之一振,惶恐不安起來。
勒森巴族的美人公主推了艾倫一把,給這個弟弟使了眼色。艾倫本想搖頭,他也不想淌這趟渾水,但轉念一想,只得走上去輕輕地拍了血皇的肩膀一下。
“皇……”艾倫的話還沒有開頭,血皇猛地轉過身來,可怕鷹隼的眼神讓艾倫全身一僵,到嘴邊的話立即被凍結住了!
血皇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少年,要不是他,零也不會氣他!要不是他不告訴自己黯帝的事情,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才想起來,那樣零就不會出事!要不是他偷偷帶走零,他就不會失去他!要不是他……
血皇瞪著血紅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少年,他緩緩地轉過身軀,全身散發出可怕的戾氣。
血皇捏緊拳頭,手指骨哢嚓哢嚓作響。他明顯的殺意讓全部的人都為之一振。
他們不知道皇是怎麼了,以往如此寵愛艾倫,怎麼會對他動殺氣?
在這樣的氣勢下,是Childe柔弱身軀的艾倫根本就支持不住,身體僵直地脫離了意識的控制!
隨著血皇一步又一步地朝他走來,他身上的殺氣越來越來強烈,艾倫強迫自己動,否則面臨他的就只有死亡了。
艾倫開口說道:“皇,零似乎被人救走了。”這時候他只能用零轉移話題了!
臨近爆發和暴走的血皇突然頓住,用眼神詢問地看著他。
艾倫見事情有轉機立即又說道:“看這裡有打鬥的痕跡。”
房間內滿地的碎石和機器倒塌的殘骸。看上去好像被幾百名恐怖份子洗劫了一樣!
“能在狼王的眼皮子底下把這裡破壞到這種程度,除了那位大人,我想不到還有誰。”艾倫繼續解釋道,幸虧他的消息靈通,以美色和財富地位利誘諾菲勒族那個下水道的垃圾總算沒有白費。
“那位大人?”血皇重複道。
“四代,伊撒希爾。”艾倫說道。
血皇全身一振,那個人回來了!記得過去,黯帝總是不厭其煩帶著嚮往和崇拜地跟他訴說那個人的事情,那時候不只一點點的嫉妒,妒火曾經燃燒得他失控地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因為這樣,他要回去卡瑪瑞拉,他沒有阻止他,最後他再也沒有回來……
重要的是零沒有事!血皇心裡有個聲音吼道!
“伊撒希爾現在在哪裡?”血皇問道。
“呃……這個,給我一點時間,我……”艾倫的話還沒有說話,血皇一把掐住他的喉嚨。
身後的血族驚恐地看著,想制止皇,卻沒有這個勇氣開口。
“給你一天的時間!”血皇森冷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血皇退出了這個房間,走道裡血皇沿著牆面滑下去坐倒在地上。身體說不出來的疲憊,精神卻緊繃著無法鬆懈。
禁地森林裡,他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來,深邃的星眸注視著他,給他空洞不安的身體帶上一個枷鎖。“你就叫愛殺吧。”中文的發音對他來說有些艱澀,卻是撫慰了他走在絕望夾道上惶恐中的靈魂。
沙漠的小鎮子上,少年成天坐在屋頂上時而望著天,時而閉著眼睛小憩,慵懶的像一隻純種的貓咪。
漆黑的巷子裡,他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給他尋找食物,冰冷的眼神,溫柔地動作。讓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溫暖。
伯爵的城堡裡,一夜的糾結纏綿,無盡的愛欲深淵……他的擁抱,他的愛撫,他的渴望……衝擊著他整個靈魂,在他的每一個細胞上刻上他的名字!
羲太的皇宮裡,他的掙扎,他的憤怒,他的妥協和接受……最終掙扎著向自己敞開了心扉。然而那個時候他醒來第一個舉動就是推開他,讓他中了一箭,冰冷的箭身刺入他的身體裡,他的憤怒和傷痛,然後是失望和決絕的放手。
當時不明白所以,如今想起來,苦澀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開來……自己究竟傷了他有多深?
過分的人是他!無法饒恕的人是他!根本不是艾倫,他不是藉口,錯的人是他自己!是他傷害了零!是他在零面前摟著別的男人。在別的男人面前譏笑他的低賤。
想起那個時候零的笑容,心口像針紮一樣的疼。
為什麼不說?
為什麼不告訴我?
對了,他應該知道零的性格的,他是那麼驕傲,怎麼可能……
天!差一點點,他差一點點就徹底地失去他了!
那天零是懷疑自己背叛了他的感情吧,宮殿之前,他決絕地跟他說著絕情的話。發怒地不像他自己!那個時候他淤積的憤怒徹底地爆發了吧。
又是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徹底地和他失之交臂!
零,你怪我對你的不執著嗎?你怪我遺忘了你嗎?
苦澀的滋味讓血皇哽咽著,在他瘋狂的時候,他已經流乾了眼淚。他瘋的時候尚且可以愛他,執著於他,清醒之後反而一次一次的傷害他。那他寧願不要清醒,永遠的瘋狂下去。
可是不行,他醒了,徹底地清醒了。心口疼的麻木。
對於這樣的他,零還會愛他嗎?
狼王告訴他,零為了救他,會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的。這是不是說明零還愛著他?
一定是的!
但是他不可能再一次讓他出事!他無法承受再等待三百年的滋味。到時候他可能不只毀滅半個卡瑪瑞拉,而是毀滅整個世界!為他毀天滅地在所不惜……只是不想留在這個沒有他在的世界上……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他再出事!
血皇靠坐著牆,身體太過疲憊,陷入了睡眠。要保護他,就不能讓自己跨掉!他這一次一定會保護他!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艾倫召集了所有的人馬費勁了心思尋找四代伊撒希爾的下落!他甚至不惜讓她的姐姐出賣色相勾引諾菲勒族那只骯髒的下水道老鼠親王,依靠著他們族的能力和勢力!
抱著必死的決心!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出了四代伊撒希爾的下落。
四代伊撒希爾似乎並沒有要隱藏行蹤的意識,幸好如此,他才找到了他!他竟然就住在吉密魑族的政治中心羅塞城!
他早該想到的!四代是吉密魑族的真正首領!要不是他的沉睡,“魔王” 吉密魑族也不會屈於血皇之下。現在他們的首領回來了,自然不會依附撒巴特了!難怪最近吉密魑族的皇室變得如此輕慢!
這個關鍵的時候,艾倫竟然沒有想到這個深層次,他懊惱地想著!然後趕緊跑去報告給了他們的皇!
得到消息之後,血皇當即就恨不得飛撲到羅塞城!
艾倫不敢帶太多的“人”去惹怒四代,糾結了勒森巴族的幾名公爵、侯爵、伯爵跟著血皇去了羅塞城!
肯森侯爵的城堡週邊,突然多出了數名血族貴族,侯爵大人一面冷笑,一面招人去打招呼。結果血皇卻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侯爵大人占著有四代撐腰攔截了血皇的橫衝直撞!
華麗的侯爵大廳裡,肯森侯爵禮貌地給皇鞠躬,而不是吻腳禮,輕慢的意思昭然若揭。焦急要見到零的血皇絲毫不在意他的無禮。開門見山就問:“零在哪裡?”
侯爵大人有些吃驚。血皇冒冒失失地闖進來,竟不是為了拜會四代大人,而僅僅只是詢問四代子嗣的下落,如此詭異不得不叫侯爵大人驚訝。
不過畢竟是經歷了幾千年風雨的侯爵,他面色如常地詢問道:“陛下您找零少主有何事?”
血皇和黯帝的故事,侯爵知道,可也不至於讓血皇來找零大人啊?猜忌在侯爵的心中產生。
血皇焦急之餘已經沒了分寸,粗魯地揪住侯爵的衣領怒喝道:“零在哪裡?他在這個城堡裡是不是!他沒有受傷是不是!!”
侯爵被血皇怒紅的眼睛嚇住,下意識地開口回答道:“是,零少主在城堡裡,他沒有受傷。”
血皇鬆了一口氣,抓著侯爵衣領的手也鬆開了。
只要他沒事就好!
“我要見他!”血皇說道。很想見他,很想親眼見證他平安無事!
侯爵沉吟了一下,為難地說道:“抱歉,陛下,四代吩咐任何人不可以打擾零少主的休息!”
“為什麼?”血皇心下一驚,“你不是說他沒有受傷嗎?”
“是沒有,不過……咳……”只是在床上勞累了一天而已。零大人的媚吟聲惹得城堡上下每個“人”都精神不振呢!有時候吸血鬼的耳朵太尖銳也不是一見好事啊!!
看到侯爵臉上的潮紅,血皇意識到了什麼,當下好像被一個錘子狠狠地砸中了!
這個時候,旋梯上四代抱著零下來了,零安靜地窩在四代的懷中,乖巧無比。剛結束不了多久的性愛,讓零臉上的媚態還沒有完全消盡,絕美的臉上帶著紅暈無比勾魂攝魄。
“誰要找我?”零清悅的聲音響起。
“是……”
“零!”血皇驚喜地聲音蓋過了侯爵大人的彙報。
當看到窩在伊撒希爾懷裡的零時,以及零臉上不正常的朝雲,血皇的心一點點沉底,但是還是按捺不住零平安無事的喜悅。
“你沒事就好,我很擔心……”
“原來是血皇陛下大駕光臨啊。”零微笑著說道,平和的表情帶著拒人以千里的隔閡感。
血皇愣了一下,又強打起精神。
“是,是我!我已經想……”
“不知道血皇陛下大駕光臨所謂何事?”零問道,似乎有些累了,把頭靠近伊撒希爾的懷裡,姿勢自然而曖昧。伊撒希爾寵溺地在零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零,我已經想起來了,一切!”血皇道,身體隱隱有些不穩。
“那祝賀你。”零冷淡地說道。然後打了個哈欠,“您過來就為了說這個?如果沒別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零突然摟住伊撒希爾的脖子,曖昧地蹭了蹭他的臉。似乎在撒嬌地說道:“父親,我餓了。”
酥軟的聲音讓聽到的血皇和侯爵大人都全身一振,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