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長媳男當》第137章
第137章 軍情告急

「季大人,皇上在禪房,尚有一會兒才會出來,您且稍後片刻。」

季然對任長福點點頭,目送著對方轉身進了禪房大門,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著實驚訝,實在想不到,皇帝還是個佛教信徒。

說是一會兒,季然在這門外卻是一等就是半天,從早上等到中午,直等得口乾舌燥饑腸轆轆,心裡琢磨你著,下次面見皇上,為了應付這種意外狀況,最好還是揣幾塊點心備一皮囊水的好,不然這也太遭罪了。

就在季然餓的想要就地蹲下之際,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總算開了。卻仍舊不見皇帝,只見任長福手搭拂塵快步走出門來。

「季大人,皇上宣您進去,請跟灑家來吧。」說罷,任長福微微側身擺了個請的手勢。

季然點點頭,「有勞。」

任長福微微彎腰,這才轉頭領著季然走進門去。

外邊看著這禪房不過一般,裡邊卻雅緻寬敞,步履行動間,鼻尖隱約可聞香燭氣兒繚繞,特別的靜怡人心。季然原本等得心虛浮躁,這會兒也不由漸漸平和下來。

任長福將季然帶到正堂,便在門外停了下來,躬身道,「皇上就在裡邊,季大人進去吧。」

季然沖任長福點了點頭,轉頭仔細打量了下此間正堂,樸素靜溢,依然低調,卻莫名給人一種肅穆之感。深吸口氣,季然這才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本以為進去必然是佛像金身,皇帝不是跪在蒲團誦經敲木魚,就是在抄寫經文禮佛,結果入眼卻全然不是。入眼沒有佛像,也沒有木魚聲,皇帝也沒有抄經祈福,而整個堂內,與其說是佛堂,不如說是……說是什麼,季然也形容不出來,放眼望去全是三面梯架形的長明燈,之所以知道是長明燈,還是電視裡古裝戲裡看來的。

而大堂正中的一面牆也不見佛像,而是一幅畫像。光線問題看不清畫像的容貌,但光從著裝來看,畫像上的人,是個男子。

那畫中男子身段看得季然心中一跳,果然跟那巫玖一般無二。因為之前就聽白沐顏跟趙煜說過,季然倒是沒有多震驚意外,淡淡望了一望,便收回目光上前給皇帝行禮。

「臣,拜見皇上。」

季然俯首跪拜,皇帝卻半晌不見動靜,直跪的膝蓋發麻,前方背對著負手而立凝望畫像的皇帝才動了,緩緩轉身朝季然看來。

「起來吧。」等季然起身,皇帝這才問道,「愛卿不惜在外等候多時,可是有何要事?」

季然抬起頭來,卻是越過皇帝望向他身後的畫像。

皇帝見他反應,便跟著轉頭一望,回轉身來,語氣微沉明顯不悅,「朕身後這幅畫像,乃是朕已故皇后,愛卿縱然好奇,也不該這般盯看。」

「啟稟皇上,臣今日進宮面聖,正是為畫像之人而來。」季然收回目光,對著皇帝拱手揖禮,「哦,也不全是,確切的說,是為匈人巫師而來。」

皇帝聽得雲裡霧裡,不禁皺眉看著季然。

季然也知道自己說得亂七八糟,沉默捋了捋,這才再次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反正皇帝知道陸臻的底細,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將鬼傀一事也一併告知了對方。

「你又以何確定,來的就是匈人巫師,又是以何斷定,那巫玖就是巫師本人?」在季然的敘述中,皇帝頻頻點頭,面色凝重,對於陸臻險些慘遭匈人巫師毒手深感心驚肉跳,可與此同時,對於季然的猜測卻抱著懷疑,畢竟從敘述中,不管是黑衣人還是巫玖,都並未透露自己是巫師的跡象。

季然知道皇帝在疑惑什麼,道,「皇上聽漏重點了,黑衣人說的生辰八字和死卒年,不正是之前石像雕刻的一樣嗎?那東西,可是跟匈人有關。至於巫玖,除了臉,聲音跟身形都跟黑衣人如出一轍,就連那股陰邪之氣也不列外。」

「哦?」皇帝聽得眉頭一挑,也不廢話,隨即側頭道,「趙煜!」

季然聽得一愣。

趙煜?

趙世子也來了嗎?那怎麼還躲在暗處?

正納悶兒著呢,黑暗中嗖地躥出一人單膝跪到皇帝面前,季然盯著人看,只覺幾分面熟,卻並不是定北侯世子趙煜。

「皇上有何吩咐?」趙煜跪下就道。

「方才季大人說的你都聽清楚了,朕要你馬上徹查此事。」皇帝道。

「是!」趙煜應得擲地有聲,話音剛落,有就起身出去了。

季然:「……」

皇帝吩咐完,轉頭就見季然一副傻眼的表情,「朕的御前侍衛,愛卿見過的。」

「啊?」季然懵逼臉,腦子裡只有趙煜趙世子的臉啊摔!

「當初朕微服私訪,於你老家做客之時,所帶侍衛就是他。」皇帝道。

聽皇帝提起這茬,季然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號人,好像記著的確也是叫趙煜來著,居然跟趙世子同名同姓,也是這侍衛隱形得太好實在低調,這才完全沒有印象。心裡不禁想著,這要是兩趙煜撞一塊兒,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反應。

思緒正被草泥馬拉著越跑越偏,幸而季然突地一個激靈給拽了回來。

「皇上。」季然略微猶豫,「白相跟趙世子也見過那巫玖,他們都覺得,跟……」

到底是說,還是不該說呢?說了,會不會多生事端?可要是不說,萬一皇帝見了巫玖,也和白沐顏他們一樣反應,到時候遭那巫師利用豈不是不好?

「跟,什麼?」見季然忽然停住一臉糾結,皇帝追問道。

「跟……」季然咬咬牙,豁出去的伸手一指皇帝身後畫像,「那巫玖,跟畫像上的皇后很像,原本白相跟趙世子說的時候臣還沒覺得什麼,這會兒一見,身形卻是很像,臉臣看不清,所以不敢妄加斷言。」

季然說完,半天都沒等到皇帝的反應,納悶兒抬頭,卻見對方面色僵硬,整個人僵在原地,仿若雕塑。

「你……」半晌,皇帝才嚅動嘴唇,艱澀的從喉嚨裡擠出字來,「你說真的?那巫玖,當真,當真……」還沒問完,皇帝就慘然笑了,「長得像又如何,終於不是他。」

季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之所以說出來,也只是想讓皇帝有個心理準備。

「臣說完了。」見皇帝沒有表示,季然拱手,「那……微臣告退。」

又等了一會兒,皇帝還是跟入定了般沒反應,季然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從禪房出來,季然身心輕鬆不少,這事兒皇帝介意調查,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外邊的官服不咋的,皇帝的勢力,他還是很放心的。

季然還急著出宮吃飯呢,一路目不斜視毫不停頓,逕自離開。然而剛到宮門,就見一起快馬加鞭,飛快的從身邊掠了過去,正納悶兒誰這麼大膽子在宮裡橫衝直撞呢,就聽到了身後宮衛士兵的議論。

「又是軍情加急,這援軍剛派出去,加急就來,莫不是出了什麼岔子吧?」

「是邊關加急吧?莫非匈人又攻下咱們城池啦?」

「你傻啊,援軍都出去了,邊關加急肯定會送到援軍手裡,怎麼還捨近求遠送京城來呢,我看著八成是援軍出了岔子。」

「哎喲,今年可真是……」

季然只聽到這裡就再沒聽進去其它,腦子裡嗡嗡鳴叫,全都是援軍出岔子在腦子裡盤旋,吵得他頭暈目眩。不過也有可能是餓太狠了,甩了甩頭,那陣暈眩感才過去了。

想也沒想,季然掉頭就往宮裡折返而去。途經禦書房,季然本來腳步不停欲要朝禪房方向而去,卻在看到門外的任長福而停了下來,轉身朝對方快步走了過去。

「季大人怎麼又回來啦?」任長福看到季然很是驚訝。

「任公公,方才我看一人快馬加鞭闖進宮門,可是軍情急報?」季然沒心思寒暄,直言急切的問道。

任長福被問的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季然心頭一沉,「可是,援軍半路出了岔子?」

「灑家也不清楚,不過想來應該是的,若是邊關急報,是會直接送到援軍手上的。」任長福道。

季然這下是徹底心頭大亂,下意識的就想往禦書房沖,被任長福給攔了下來。

「季大人,此時皇上不方便,未得召見擅自闖入,可是會遭怪罪的。」任長福躬身道,「灑家這就進去替季大人通報一聲,您先等等。」

季然緊皺著眉點點頭,「有勞公公了。」

任長福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示意季然進去,季然都沒顧不上客套兩句,就直接上前推門而入。

禦書房裡,皇帝正端坐龍案後,案前跪著的正是方才闖進宮門的人,那人正在彙報情況,只見皇帝聽得臉色陰沉凝重。

「我軍行之鎏錫,安營紮寨稍作歇息,白天一直相安無事,晚上就遇到一撥偷襲,這偷襲者動作僵硬卻戰鬥力很強,且不痛不死,看似鬆散,但又似乎很有持續,我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傷亡慘重。」那人並沒有因為季然進門就停下,依舊自顧自的往下說著,「最恐怖的是,被撕咬之人,都中了屍毒,陸副將軍以一己之力斬殺敵人,可屍毒卻無人可解,且還會傳染,軍醫束手無策。」

季然正好將這番話給聽了個全,聽到這不痛不死又是屍毒的,不知怎的心頭一跳,忽然就想到了這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竊屍案上。

「皇上。」季然幾步走上前去,「臣倒是忘了一件事。」待皇帝目光轉過來,季然才繼續說道,「近幾日義莊竊屍案頻繁發生,官府卻始終追查無果,援軍遭遇,莫非與這批丟失屍體有關?」

皇帝聞言挑眉,目光驚異,「竊屍案?這麼大的事,朕為何從未聽說?」

季然卻沒有回答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直接說出兩個字,「巫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